90年我到陕西当麦客,陌生大伯给我几件新衣服,翻开口袋后我哭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06:21 1

摘要:"你先别哭,小伙子,跟我回家。"陌生大伯朝我伸出粗糙的手,晒得黝黑的脸上写满善意。

口袋里的陌生温暖

"你先别哭,小伙子,跟我回家。"陌生大伯朝我伸出粗糙的手,晒得黝黑的脸上写满善意。

那是1990年的夏天,我刚满十九岁,揣着打工挣学费的梦想,跟着村里老乡坐着绿皮火车摇摇晃晃来到陕西当麦客。

那年的夏天特别热,阳光像一把火烤着麦田和人,空气里弥漫着麦草的香味和汗水的咸腥。

从冀中平原到陕北高原,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让我浑身酸痛。一路上,老乡们嗑着瓜子,讲着打工的经验,我却紧张得一宿没合眼,生怕错过站。

我叫张明生,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

父亲是木匠,整日里刨木头、打家具,削铅笔一样的手指总是裂着口。

母亲在生产队干活,腰弯得像一把镰刀。

家里还有两个妹妹正在上初中,全家人省吃俭用,才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

眼看着大二的学费还差一大截,我便瞒着父母,跟着村里的麦客队伍出来打工。

"明生,你这孩子,书没少读,咋干起活来这么蔫啊?"老乡王叔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手掌坚硬如铁,拍得我一个趔趄。

那天是来到陕西的第三天,我从早晨五点一直干到太阳偏西。

衣服早被汗水浸透,粘在背上像一块湿淋淋的抹布。

后背因为长时间弯腰割麦火辣辣地疼,手上的血泡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更糟的是,我唯一带来的一件体面点的衬衫被割麦刀刮破了一大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背心。

眼看着明天要去另一家收麦,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站在麦场边,一个人偷偷掉眼泪。

村里的娃娃们围着我笑:"瞧这个外地人,干活把衣服都扯烂了!"

就在这时,麦场主人李大伯走过来,赶走了起哄的孩子们,看了看我破了的衣服,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我招招手:"走,回家。"

"大伯,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擦了擦眼泪,强装镇定。

"娃娃,不要逞强,跟我走。"李大伯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李大伯的家是典型的陕北农家小院,土墙泥地,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墙角晾晒着辣椒和苹果,一只花猫懒洋洋地趴在门槛上晒太阳。

他进屋翻箱倒柜,拿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这是我儿子的,他个子跟你差不多,你先穿着。"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衣服,是几件从未穿过的新衣服,还带着阳光和肥皂的清香。

穿上后,我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却意外摸到了一团纸。

掏出来一看,是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和一张纸条:"天热多喝水,别硬撑。"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大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红着脸,想把钱还给李大伯。

两百块钱啊,在1990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够我们村一个壮劳力干一个多月的工钱了。

李大伯摆摆手:"你留着吧,我看你是读书人,为啥来当麦客?"

他的目光温和却犀利,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思。

我低下头,老实回答:"家里供不起了,我想挣点学费。"

李大伯点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本打开的书:"我儿子明朗当年也想上大学,高考差了二十分,没考上。"

他叹了口气,眼睛望向远方:"家里没钱让他复读,他就出去打工了,这一走就是五年。"

说着,他指了指墙上的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小伙子,穿着学生装,笑得灿烂。

照片旁边是一个老式的收音机,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收音机是明朗高考那年买的,他每天都要听新闻和英语广播。"李大伯轻轻擦了擦收音机,像是在抚摸儿子的脸。

"读书好啊,能改变命运。"李大伯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忙活,我看到他的背影似乎比刚才更佝偻了。

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李大伯熟练地和面、揉面,做起了陕北的传统美食——洋芋擦擦。

"大伯,我来帮忙。"我卷起袖子,主动走到灶台前。

"行,你帮我擦土豆。"李大伯递给我一个铁皮擦子和几个土豆。

我笨手笨脚地擦着,李大伯在一旁笑:"瞧你这个城里娃,连土豆都不会擦。"

"我不是城里人,是农村的。"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只是我在家从来没下过厨。"

饭桌上,李大伯给我讲起了村里的事。

他是村里的小学老师,教了三十多年书,村里大半的人都是他的学生。

"我这辈子没啥出息,就教了几个娃娃认字。"他笑着说,眼中却闪烁着对知识的敬畏和热爱。

我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洋芋擦擦、炒青菜和一碟咸菜,却觉得比大鱼大肉还香。

吃完饭,李大伯拿出一本《诗经》,翻开有些发黄的书页,指着上面的批注:"这是我教书时做的笔记,你要不要看看?"

那一晚,我们在煤油灯下谈诗论文,从《诗经》到杜甫,从李白到鲁迅。

李大伯虽然只是个乡村教师,却有着惊人的文学素养和独到的见解。

夜深了,窗外传来蛐蛐的叫声,远处偶尔有狗吠声传来,院子里石榴树的影子映在窗纸上,随风摇曳。

接下来的日子,我跟着麦客队转村收麦。

每次路过李大伯家,我都会去看看他,帮他担水、劈柴,有时还一起下盘象棋。

村里人见了,都笑:"老李家的'干儿子'又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却暖烘烘的。

那段日子里,我发现李大伯家境并不富裕,厨房角落堆着药瓶,他偶尔会咳嗽得很厉害,却总是笑着说没事。

一天傍晚,我去李大伯家送几个自己做的馍馍,却发现他躺在炕上,脸色苍白。

原来他的老毛病——气管炎犯了。

看到屋里乱糟糟的,我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开始打扫。

扫地、擦桌子、烧水、熬药,一样一样忙活起来。

"明生,你这娃娃,咋这么懂事。"李大伯靠在炕头,看着我忙前忙后,眼里满是欣慰。

"大伯,我爹总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边整理桌子边说。

在整理桌子时,我无意中看到一本发黄的账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名字和金额。

"这是......"我疑惑地问。

李大伯艰难地坐起来,喝了口水:"这些年帮助过的娃娃,都是村里或附近想读书的孩子。"

我翻开账本,惊讶地发现这些年李大伯资助了不下二十个学生,每个名字后面都写着"知识改变命运"几个字。

最小的金额是五块钱,最大的有五百,虽然不多,却是李大伯一笔一笔攒出来的心血。

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两百块钱,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您儿子知道这些吗?"我问。

李大伯笑了,那笑容像冬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当然知道,那钱就是他寄回来的。"

他咳嗽了几声,继续说:"他常说,他没能上成大学,但可以帮别人上。"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屋子里亮堂了很多。

外面的麦田金黄一片,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李大伯饱经风霜的脸上,也照在那本记录着善举的账本上。

"大伯,您休息,我去给您做饭。"我轻轻合上账本,走向厨房。

那天晚上,我学着李大伯的样子做了洋芋擦擦和鸡蛋汤,虽然卖相不佳,味道却还不错。

"有模有样的,看来在我这里没少学。"李大伯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吃完饭,我帮李大伯收拾好碗筷,坐在他的炕边,听他讲村里的故事。

村里有个叫王根生的孩子,父母双亡,跟着年迈的奶奶生活。

李大伯每个月给他五块钱买本子和笔,还经常接他到家里吃饭。

如今王根生已经考上了师范学院,还寄了一封信和一张照片回来,说要当老师,像李老师一样教书育人。

"他奶奶来感谢我,我说应该谢谢明朗,是他的钱资助了王根生。"李大伯说着,眼角湿润了。

收麦季快结束时,李大伯的病情加重了。

我放弃了去其他村庄打工的机会,留下来帮他家收完最后的麦子。

村里人都夸我懂事,我只是笑笑,心里却在想:李大伯待我如亲儿,这点小事算什么?

白天,我顶着烈日在麦田里忙活;晚上,我守在他的炕边,听他讲他教书的故事,讲他儿子明朗小时候的趣事。

"明朗小时候也像你这么懂事,七岁就会帮我批改学生的作业。"李大伯眼中满是回忆的神采。

有一次,明朗发高烧,硬是撑着去上学,就因为那天有数学考试。

还有一次,村里闹洪水,明朗冒着危险去救邻居家的老奶奶,自己却差点被冲走。

听着这些故事,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和我很像的少年,坚强、善良、渴望知识。

"明生啊,你有志气,将来一定有出息。"李大伯虚弱地说,"答应我,好好读书,学成后也帮帮别人。"

我点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离开前一晚,我和李大伯坐在院子里乘凉。

夜空繁星点点,远处的麦田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大伯,等我毕业了,一定回来看您。"我说。

李大伯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好,我等着你回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夜风轻轻吹动石榴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离开那天,李大伯坚持送我到村口。

他穿着那件褪了色的蓝布衬衫,裤腿高高挽起,走路有些吃力,却硬是要送我一程。

路上,他不停地叮嘱我:"路上小心,到了学校好好读书,有困难就写信回来。"

我点点头,心里酸酸的,像是灌了醋。

村口的老槐树下,李大伯塞给我一个布包:"这是给你准备的,回去后再打开。"

我抱了抱他,转身上了拖拉机,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哭出来。

拖拉机轰隆隆地启动了,渐渐远离村子,我才敢回头看一眼。

李大伯还站在那里,在朝阳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坚毅。

火车上,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这可是当时一个农民大半年的收入啊!

笔记本第一页写着:"明生同学,愿你学业有成,不忘初心。——李伯"

后面是他这些年资助过的学生名单,每个人的情况他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有的已经成了教师,有的成了医生,还有的继续深造。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微风吹过,麦浪翻滚,像是在向我告别。

回到学校,我把这段经历写成了一篇文章,发表在校报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很多同学被李大伯的事迹感动,纷纷表示要向他学习,以后也要帮助有需要的人。

我给李大伯写了一封长信,把学校的情况,自己的学习和生活都详细地告诉他。

信的末尾,我写道:"大伯,您给我的钱,我只用了学费部分,剩下的我会像您一样,资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同学。"

很快,李大伯的回信就来了,歪歪扭扭的字里行间满是关心和鼓励。

他说村里的麦子又丰收了,他的身体也好多了,让我不要挂念,安心学习。

信的最后,他写道:"明生,你是个好娃娃,大伯以你为荣。"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频繁的通信,几乎每个月都有信件往来。

李大伯的信总是充满着乡村生活的烟火气息,写着村里的变化,谁家盖了新房,谁家娃娃考上了大学。

而我的信则记录着大学里的见闻,新学到的知识,参加的活动,还有对未来的规划。

毕业前夕,我收到了李大伯的一封特别的信。

他说他儿子明朗要回来了,准备在村里建一个图书室,让村里的孩子们有书读,希望我能回去参加开幕式。

我欣然答应,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与明朗的见面,也期待再见到李大伯那温暖的笑容。

带着李大伯的嘱托和资助,我顺利完成了学业,成为一名乡村教师。

我选择了一所偏远的山村学校,那里的孩子们渴望知识,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每当看到孩子们求知若渴的眼神,我就想起李大伯说过的话:"知识改变命运。"

工作第十年,我积攒了一些钱,决定回陕西看看李大伯。

火车还是那趟绿皮车,窗外的风景似乎没什么变化,麦田依旧金黄,只是我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为学费发愁的少年。

村口多了几栋新房,走了半天才找到李大伯的小院。

院门上挂着"明朗书屋"的牌子,屋内书架整齐,十几个孩子正在安静地看书。

一个中年男子迎上来:"您是?"

他穿着简朴,眼神却很有神,隐约能看到些李大伯的影子。

"我叫张明生,十年前在这里当过麦客,认识李老师。"我有些忐忑地说。

"张明生?"中年男子眼中闪过惊喜,一把握住我的手,"我爹常提起你!我是李明朗。"

我看着眼前的李明朗,恍惚间还能看到那张泛黄照片上的少年。

"你爹还好吗?"我急切地问。

李明朗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我爹三年前走了,走得很安详。"

我的心一沉,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李明朗拍拍我的肩膀:"别难过,我爹走得很平静,他说他这辈子很满足,教了一辈子书,还帮助了这么多孩子。"

他告诉我,李大伯生前最挂念的就是我,常说我是他见过最懂事的孩子,一定会有出息。

"爹临走前,还念叨着你呢,说你一定会回来的。"李明朗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里屋,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看,这是爹生前最后一次和资助的学生们的合影。"

照片上,年迈的李大伯坐在中间,身边站着二十多个不同年龄的人,最小的还是学生,最大的已是教授。

李明朗指着其中一个空位:"爹说,这个位置是留给你的。"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十年了,我始终记得那个炎热的夏天,那件口袋里藏着钱和纸条的衣服,那个朴实无华却给了我无限温暖的老人。

"我爹走后,我继承了他的遗愿,回村办了这个图书室。"李明朗指着满屋的书籍,自豪地说,"现在村里的孩子都爱看书了,今年还有五个考上了大学。"

我看着这个书屋,触摸着书架上的书籍,仿佛能感受到李大伯的气息。

"明朗哥,我也一直做着类似的事。"我把自己这些年资助学生的事告诉了他,"都是受你爹的影响。"

李明朗笑了,那笑容和李大伯如出一辙:"我爹若知道,一定很欣慰。"

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喝着陕北的老酒,聊着各自的经历。

明朗告诉我,他这些年在外面做生意,挣了不少钱,但始终惦记着村里,惦记着父亲的教育梦想。

"我爹虽然供不起我上大学,但他教会了我更重要的东西——善良、正直和助人为乐。"明朗望着星空,眼中有光。

我点点头,深有同感:"李大伯影响了很多人,包括我。"

第二天,我去看望李大伯。

他的坟前简简单单,墓碑上刻着"李德高,1930-2000,一生育人"。

我将自己资助的第一个学生送我的锦旗放在墓前。

那个孩子已经考上了大学,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大伯,我来看您了。"我轻声说,仿佛他就站在面前,微笑着看着我。

我告诉他这些年的经历,告诉他我成为了一名乡村教师,告诉他我也在资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

风吹过麦田,带着阵阵麦香。

我知道,李大伯的精神,就像这麦子,从一粒种子生长为金色的麦浪,传递着生生不息的希望和温暖。

离开前,我和明朗约定,每年夏天,都要回来看看,看看这个书屋,看看那些被资助的孩子们。

"明生,谢谢你。"临别时,明朗紧紧握住我的手,"谢谢你记得我爹,记得那个夏天。"

我笑着摇摇头:"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全家,是你们给了我希望和力量。"

回去的路上,我摸了摸口袋,那里放着一张我写给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的纸条:"天热多喝水,别硬撑。"

这是李大伯教会我的,也是我要传递下去的。

口袋里的陌生温暖,已经变成了我生命中最熟悉的力量。

每一次把资助的钱和纸条放进一个孩子的口袋,我都能感受到李大伯的存在,仿佛他从未离开,仿佛那个炎热的夏天从未结束。

而我,也在这传递的过程中,收获着无尽的温暖和感动。

这,或许就是生命的意义所在。

来源:天涯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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