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带病去医馆抓药,店主女儿偷偷加了一味药,这是我奶奶的方子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05:36 1

摘要:"儿子,柜子里的老方子,是你奶奶留下的,说是能治你这虚寒体质。"母亲将泛黄的纸片塞进我手中,让我去沈老中医那里抓药。

那一味温暖的良药

"儿子,柜子里的老方子,是你奶奶留下的,说是能治你这虚寒体质。"母亲将泛黄的纸片塞进我手中,让我去沈老中医那里抓药。

那是1985年的初春,寒气还未散尽,我裹紧父亲那件半旧不新的灰色工装棉袄,踏上了去往老街医馆的路。

彼时的我,二十七岁,在县里国营机械厂做技术员,已经三年了。

每月拿着四十八块钱的工资,虽说不多,却也能维持基本生活。

只是这身子骨一直不争气,从小就体弱多病,总是病假连连。

厂里的改革风声越来越紧,计件工资制度开始推行,像我这样时常请假的人,眼看着就要被列入下岗备选名单的前列了。

"小李啊,厂长开会又提到你了,说你这个月又请了三天病假,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车间主任老张前几天私下里提醒我,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捏着那张泛黄的纸片,心头一阵酸楚。

老街依旧是那副模样,青砖灰瓦,门脸低矮,路面上铺着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青石板。

路边摆着几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喇叭裤和喇叭袖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走过,收音机里传来邓丽君甜美的歌声,《甜蜜蜜》飘荡在街头巷尾。

沈老中医的医馆开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木制的招牌上"福春堂"三个字已经褪了色,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红灯笼在微风中轻晃,为这灰暗的街道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迎面扑来的是浓郁的草药香气,混合着年代久远的木质柜台散发出的檀香味。

医馆不大,却很整洁,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放着一台"红灯"牌老式收音机,正播放着戏曲节目。

我将方子递给柜台后面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件褪了色的蓝布褂子,发髻松松地挽在脑后,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

"这是沈叔在吗?我来抓我奶奶的老方子。"我有些拘谨地问道。

女子接过方子,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头:"沈叔是我父亲,他出诊去了。

这方子我来抓就行,您稍等。"

一旁坐着的老大爷插嘴道:"小李是吧?你可赶巧了,小兰的手艺比她爹还好呢!我前阵子腰疼,她给配的药,喝了两剂就好了。"

我尴尬地笑笑,这老大爷怎么认识我?

"您是..."

"哎呀,我是你们厂退休的老钳工啊,李师傅!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老大爷咧嘴笑道,露出两颗金灿灿的大门牙。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父亲的老同事。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真是不好意思。

我站在柜台前,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小兰忙碌的身影。

她在药柜间穿梭,熟练地取出各种药材,又在天平上称量。

忽然,我注意到她停顿了一下,从一个小木盒中取出一样东西,偷偷放入了药包中。

"那是什么药?"我忍不住问道。

小兰像是被抓住了小辫子,慌忙将药包合上:"没什么,就是些调和的药引子。"

不知为何,我没有追问下去。

回家的路上,春寒料峭,我紧了紧领口,走过"先锋"百货商店,橱窗里摆着几台"飞鹿"牌自行车和"蝴蝶"牌缝纫机,价格不菲,是当时的"三大件"之一。

想起小时候,每次喝完奶奶亲手熬的药,总能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而今天,小兰抓的药似乎少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晚上,母亲用砂锅给我熬药,药汁乌黑浓稠,散发着一股苦中带甘的气息。

她用漏勺将药渣滤出,倒进搪瓷碗里,再用一块方糖放在嘴里,含着喝药。

这是老北方人喝中药的习惯。

"趁热喝,药凉了效果就差了。"母亲递给我药碗,眼中满是关切。

端起药碗,我一口气喝下去,竟然没有往常那般难以下咽。

药液滑过喉咙,一丝温热的感觉在胸腹间扩散开来。

"味道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我咂咂嘴,有些疑惑。

母亲接过空碗,叹了口气:"你奶奶配的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方子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可能沈大夫没看清楚。"

连续服药半个月后,我明显感觉身体好转了许多。

早上起床不再头晕目眩,手脚也不再冰凉,工作时能坚持一整天不犯困。

连蹲在厂门口摆小摊卖冰糖葫芦的刘大妈都说我气色好了:"小李啊,这段时间看你红光满面的,是不是找对象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掏出两毛钱买了串冰糖葫芦,酸甜可口,童年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

"刘大妈,我这是喝中药调理呢,哪有时间找对象啊!"

工厂里的变化也让我感到惊讶。

原本被列在下岗名单前列的我,竟然因为近期工作表现好,暂时保住了工作。

只是流言蜚语也随之而来。

"小李啊,你这是攀上什么高干亲戚了?听说厂里要裁员,你的名字却从名单上划掉了。"老王一边卷着烟叶,一边打趣道。

他点燃自卷的"大前门"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瞎说什么呢,我这是靠真本事!"我有些恼火,却也无法解释为何身体突然好转。

因为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几服中药就能让我的身体有如此大的改变。

当药喝完后,我再次来到了福春堂。

街角的糖水摊前排着长队,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几个穿着喇叭裤的年轻人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呼啸而过。

医馆里,小兰正在柜台前整理账簿,用蘸水钢笔在发黄的账本上认真地记录着。

见我进来,她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李大哥,你来啦,药方子带了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柔动听。

我将方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犹豫了一下,又去药柜前忙碌起来。

我注意到,她再次从那个小木盒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入了药包。

这一次,我决定直接问个明白。

"这次我亲自来抓药,发现药的味道和小时候不太一样,却比以前更有效。"我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加了什么特别的药材?"

小兰低着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半晌才抬起脸,目光中带着一丝忐忑:"李哥,我...我在您的药里加了一味药。"

"加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人参..."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这方子少了点补气的药材,而您的症状正是气血两虚。我...我冒昧了。"

"人参多贵啊,这药方上没写,你怎么..."我话没说完,就看见小兰的眼圈红了。

人参在当时可是稀罕物,一两就要七八十块钱,比我一个月工资还高。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不贵的。"她急忙转身,假装整理药柜,"您先拿着药回去吧,下次再来。"

我捧着药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店门外传来自行车铃声,才将我惊醒。

离开医馆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兰站在窗前,目光复杂地望着我远去的背影。

这一幕,不知为何,在我心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厂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改革浪潮下,许多老工人已经被分流到了集体企业或者遣散回家。

我虽然暂时保住了工作,却也成了众人议论的对象。

车间里,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听说小李家有关系,不然怎么能从下岗名单上去掉?"

"可不是嘛,就他那身子骨,以前三天两头请假,现在咋突然好了?"

"肯定有猫腻,说不定是攀上了什么干部亲戚!"

这些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我不止一次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这样,春去夏来,我每隔半个月就会去一次福春堂抓药。

每次去医馆,我都能感受到小兰的关心,她总是偷偷在药包里加入人参,还经常叮嘱我注意休息。

"这个给你,是我自己做的杏仁茶,能润肺。"有一次,她递给我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研磨好的杏仁粉。

"工厂里粉尘大,记得戴口罩。"另一次,她又嘱咐道。

渐渐地,我和她熟络起来,常常在她收拾药铺时聊上几句。

"你爱看什么书?"我问她。

"《红楼梦》,还有医书。"她笑着回答,"你呢?"

"我喜欢看《十万个为什么》,工厂里发的科普读物。"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就这样,我们从文学聊到科学,从生活琐事聊到人生理想。

她告诉我,她从小跟着父亲学医,虽然没上过大学,却熟读了不少医书。

我则向她描述工厂里的机器设备,解释齿轮是如何咬合工作的。

一来二去,竟然成了忘年交。

只是,有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小兰,你为什么要帮我?"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她。

小兰擦拭着药柜,没有立即回答。

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的侧脸格外柔和。

"我父亲以前常说,您奶奶的医术在县里是数一数二的,很多人都得过她的救治。"小兰轻声说,"我只是想报答一下您家的恩情。"

这个解释让我困惑不已。

我的奶奶去世得早,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模糊的童年印象中,从未听说过她与沈老中医有什么渊源。

我把这事告诉了母亲,她也一脸茫然。

"你奶奶不过是个普通家庭妇女,哪来的医术?"母亲疑惑地说,"不过她确实常给家里人熬药,药方子都是她自己记下来的。"

七月的一天,厂里开大会,宣布了一批技术革新奖的获奖名单。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因为改进了一个小零件的设计,获得了三等奖,奖金五十元。

这可是半个多月的工资啊!

回家路上,我脚步轻快,心想终于可以好好感谢一下小兰了。

可就在拐弯处,我看到几个同厂的工人正在闲聊。

"小李这次拿奖,肯定有猫腻,听说他和沈老中医的女儿好上了,沈老中医和厂长是把兄弟,这不是走后门吗?"

"就是,就他那点本事,能拿什么奖啊!"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转身离开,心里又气又难过。

那天晚上,一场大雨不期而至,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

半夜,我突然高烧不退,浑身发冷,母亲慌忙用湿毛巾给我降温,却不见好转。

"得送医院!"母亲焦急地说。

可是那年头,晚上医院只有值班医生,药房也关门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送我去福春堂,沈老中医家就住在药铺后面。"

就这样,在暴雨中,母亲撑着一把旧伞,搀扶着我,艰难地向福春堂走去。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浸湿了我们的衣襟,可我全然不觉,只感到一阵阵寒意从骨头里往外冒。

终于到了福春堂,沈老中医刚好在家,看到我的状况,立即让小兰准备药材。

油灯的光芒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温暖,映照着沈老中医布满皱纹的脸庞。

当他接过我奶奶的方子时,突然愣住了,手指轻轻抚过那已经泛黄的纸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是李大夫的笔迹啊..."沈老中医喃喃自语,随即抬头看我,"你奶奶是李大夫?"

看着我困惑的表情,沈老解释道:"你奶奶曾是这一带最有名的老中医,我年轻时就是她的学徒啊!

后来她嫁人,便很少出诊了,但还是有很多人慕名前去求医。"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惊讶地问,声音因为高烧而嘶哑。

"你奶奶一直很低调,不喜张扬。"沈老中医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发黄的医案,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我看,"看,这是当年她教我如何辨药的笔记,字迹和方子上的一模一样。"

母亲凑过来看,也是一脸震惊:"这...这真是婆婆的笔迹!

可她从未对我们提起过她会医术啊!"

沈老中医叹了口气:"李大夫一生救人无数,却从不求回报。

当年我家穷,拜她为师,她不但不收学费,还经常接济我们家。"

小兰在一旁静静地煎药,听到这里,眼中泛起泪光。

沈老中医接着说:"你奶奶教我认药、配方,教我如何望闻问切,说医者仁心,当以救人为本,不可贪图钱财。

我这一生的医术,都是她教的啊!"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从未了解过的奶奶形象,一个用医术救人济世的奶奶。

高烧在沈老中医的药方下很快退去,但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小兰总是耐心地陪我翻看那些医案,讲述她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故事。

慢慢地,奶奶的形象在我心中变得丰满起来。

原来,奶奶曾经资助过许多像沈老中医这样的贫困学徒,从不求回报。

五十年代初,县里闹肺炎,是奶奶带头熬制中药,挨家挨户送药,救了不少人。

沈老中医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后来开设了福春堂,一直想找机会报答恩情,却不知奶奶早已离世。

"那一年,你奶奶突然说要回老家,就把药铺转让给了我父亲。"小兰翻着一本陈旧的账簿,指着上面的日期说,"这是1958年的事了。"

我心里一震,那正是我父亲出生的那一年,奶奶是为了照顾儿子,才放弃了自己的医馆吗?

"所以,你加人参是为了报答我奶奶的恩情?"我问小兰。

小兰点点头,脸上泛起红晕:"我从父亲的医案中看到您的名字,就想着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那人参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不多,但是心意。"

我心头一暖,不知该说什么好。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人参是多么贵重的药材啊,而小兰却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微薄的工资为一个陌生人买药。

夏去秋来,随着身体的康复,我在工厂的工作也开始得心应手。

同事们的闲言碎语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羡慕和尊重。

"小李,你这病是真好了啊,现在干起活来生龙活虎的!"老张拍着我的肩膀,真心实意地夸奖道。

闲暇之余,我开始跟着小兰学习识药辨方,她则在我的帮助下整理医馆的账目,用打字机将那些珍贵的医案重新誊抄成册。

有一天,小兰带我去了她家后院的小药园,那里种着各种常用的中草药。

"这是黄芪,这是当归,这是党参..."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些嫩绿的药苗,如同对待珍宝。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美得如同画中人。

"小兰,谢谢你。"我真诚地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厂里辞退了。"

她抬起头,笑得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奶奶救过那么多人,我只是尽一点绵薄之力。"

沈老中医看着我们,常常笑得合不拢嘴:"小李,你奶奶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很欣慰的。"

一天,沈老将一个小木匣交给我:"这是你奶奶的全部医案,我一直珍藏着,现在应该交给你保管了。"

打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本手抄医案,每一页都记录着奶奶的医术和心血。

破旧的纸页上,是奶奶秀气工整的小楷,记录着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

有些页角已经泛黄卷曲,可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的照片掉了出来,照片上是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女子,穿着简朴的蓝布褂子,站在一家医馆门前,门楣上赫然写着"福春堂"三个大字。

"这是...?"我拿起照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原来的福春堂,是你奶奶开的。

后来她嫁人后,就把医馆转给了我,我一直沿用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纪念她。"沈老中医解释道,眼中闪烁着追忆的光芒。

那一刻,我眼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

奶奶的方子,沈老的医馆,小兰的人参,所有的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

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奶奶熬药时那股特殊的香气,原来那就是人参的味道啊!

那天晚上,我抱着医案回到家,在煤油灯下一页页翻看。

奶奶的医案记录了从1940年代到1958年的各种病例,清晰详尽,字里行间透露着对患者的关怀。

我突然注意到,在医案的最后几页,有一个特殊的记录:"沈小弟已掌握基本医理,可独立行医。

今将福春堂转予他管理,愿他继承医德,救死扶伤。

家中有喜,需归隐,后会有期。"

落款是1958年4月,正是父亲出生前两个月。

我终于明白了,奶奶是为了照顾新生的父亲,才放弃了自己深爱的医馆。

而这个秘密,她一直带到了坟墓里,从未向任何家人提起。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1986年初春,沈老中医决定退休,将福春堂交给小兰打理。

"李小哥,你要不要也来帮忙?"小兰红着脸问我,"我知道你在厂里当了副主任,可能不愿意来......"

我没等她说完,就点头答应了:"我早就想学医了,只是没有机会。

现在能继承奶奶的医道,是我的荣幸。"

厂里的领导听说我要辞职,极力挽留,甚至承诺给我提干的机会。

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走奶奶的路。

春节前夕,我和小兰一起为焕然一新的福春堂挂上了红灯笼。

我们在药柜上挂起了奶奶的照片,那慈祥的眼神仿佛在对我们微笑。

"伯母,您看我和小李,还算称职的接班人吧?"小兰对着照片俏皮地说。

我笑着摇头:"你这是在向奶奶表功呢?"

小兰脸一红:"我是在向伯母报告工作成果嘛!"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古旧的药柜上,药材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我看着小兰在药柜间忙碌的身影,想起了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从年少的体弱多病,到如今的习医济世,我仿佛听到了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远处,收音机里传来"福春堂,传百年,悬壶济世保平安"的广告词,那是我用第一个月的收入在县广播站录制的。

医馆门口,排起了长队,都是听说"李大夫的孙子回来了"的乡亲们。

他们带着各种疑难杂症,带着对奶奶的怀念,带着对我们的信任,从四面八方赶来。

小兰穿梭在人群中,耐心地询问着每一位患者的病情,而我则按照奶奶的医案,一丝不苟地配药、熬药。

偶尔遇到棘手的病例,我们会一起翻阅奶奶的医案,从中寻找灵感和解决方案。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奶奶留给我的,不只是一张泛黄的方子,还有一种治愈心灵的力量,以及生生不息的爱与希望。

如同那一味温暖的良药,默默滋养着生命,传递着医者仁心的薪火相传。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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