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申明:本文为短篇故事,头条免费首发,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阅读。
文|南木
申明:本文为短篇故事,头条免费首发,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阅读。
陛下林姑娘又逃了。
这是第几次了?
第六次。
这回又躲哪里去了?
在小侯爷府上,吵着嚷着要给小侯爷当小妾。
去,抬回来,侍寝。
生个嫡子就老实了。#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1
第六次成功开溜,我对皇宫的路线早摸得透透的了。
我一路撒丫子跑到东直门,麻溜地上了章泊简的马车,俩人快马加鞭就往外冲。
到了酒楼,先甩开腮帮子猛吃一顿,就当是庆祝自己又逃过一劫。
章泊简,那可是跟我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儿,他凑过来跟我说:“秋瓷,老这么跑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你就对外说已经定亲了,让皇帝死了这条心得了。”
我叫林秋瓷,我爹就是个正五品的小官儿,在这上京城里,就跟大海里的一滴水似的,毫不起眼。
也不知道新登基的皇帝咋想的,偏偏就看上我了,非要让我当他的皇后。
我牢牢记着我娘临走前跟我说的话,离皇宫越远越好。
所以每次宫里来人接我去住几天,我都想尽办法溜走。
到现在,我连皇帝长啥样都没见过。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没想过这招啊?现在全上京的人都知道我还没定亲,庚帖都搁家里摆着呢。”
章泊简这脑子,转得比蜗牛还慢,好不容易想出个主意,还被我给否了,只好闷头一个劲儿地吃。
我们俩吃饱喝足,准备回家,章泊简突然拉住我。
“我又有个主意,结婚得去官府登记,还得有庚帖,纳妾就不用这些啊!”
“你干脆给我当小妾得了。”
我瞅见旁边的车夫和丫鬟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脸可真大,敢让我给你当妾。”
他疼得直咧嘴,但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堂堂侯爷世子,给你个名头让你躲躲事儿,你该对我感恩戴德才对。”
我居然还真认真琢磨起这个主意来。
章家人少,就他和他爷爷俩相依为命。
趁着圣旨还没下来,不如先下手为强。
于是第二天,我就让章泊简去到处散播这个消息。
我想着,等京里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了,皇帝总不会非要娶我这个小官家的庶女了吧。
自觉解决了心头大事,我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又去了我的罗氏当铺。
这家当铺是我娘留给我的,她生前在林家过得可惨了,不受宠,还老被家里的主母欺负。
谁能想到,我娘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居然还是个隐形富豪,名下田产铺子一大堆。
我最喜欢待在罗氏当铺,在门口摆个摊儿给人算命。
一上午就做了两单生意。
一个是女的,来算她打官司能不能赢,另一个是男的,来算他的姻缘,一问才知道,他偶然认识了个高门大户的姑娘,想借此一步登天。
“您看我有没有希望啊?”
我仔细问了他俩的生辰八字,又装模作样地卜了一卦,收了他三两银子,才说:“希望大大的有,公子,你的姻缘是从穷苦时候开始的,得散尽家财、四处流浪,等那位姑娘出手救你,这事儿就成了。”
他脸一下子就绿了,拍着桌子说:“你这算的是什么命啊!”
就在这时,一队黑甲卫突然围了过来,领头的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冷地说:“滚。”
我知道黑甲卫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
他们在这儿,就说明,皇帝也在!
果然,赶走了我的客人,他们又客客气气地请我上雁楼一叙。
说是请,其实就是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一路跟着他们进了厢房,窗边站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剑眉星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2
他第一个开了口,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林秋瓷?”
身旁的侍从轻轻咳嗽一声,小声提醒我:“林姑娘,你得跪拜陛下。”
我身上还揣着算命用的家伙事儿呢,听到这话,下意识就要行跪拜大礼。
谁料,他竟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我。
他说:“往后见了我,不必行礼。”
侍从们都挺有眼力见儿,纷纷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他慢悠悠地在窗边坐下,见我还愣在原地,又提醒了我一句。
其实啊,我是被他这张脸给惊艳到了。
说实话,我爹老早就跟我说陛下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我当时就想,怎么着也得先见上一面,再想办法逃。
他好像根本没把我私逃的事儿放在心上,语气温和地说:“是不是给你准备的宫殿你不喜欢?你喜欢啥样的,我让崔玉给你安排。”
崔玉就是每次来接我进宫的那个官儿,有点年纪了,我认得。
我心里又慌又怕,可一想到我娘的叮嘱,还是硬着头皮说:“陛下,我实在配不上您,而且我娘生前已经给我定好了亲事,我不能违了她的意。”
娘啊,对不住了。
他面不改色地说:“章小侯爷?”
“你应该清楚,他家侯爷走了,章泊简到现在都没袭爵,就等我一道圣旨呢。”
语气挺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直发毛,皇帝大概都是这副模样。
我彻底没辙了,垂头丧气地坐在他对面,满心疑惑地问:“陛下,您到底想干啥呀?”
他不紧不慢地斟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我就一个要求。”
“和我生个孩子。”
屋里一下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那杯茶最后全泼在了他脸上,我气得破口大骂:“你个登徒子!”
骂完我就反应过来了,心里怕得要命,听我爹说这位新皇脾气古怪,不会一气之下把我杀了吧。
他愣了好一会儿,估计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对他。
没想到的是,他很快就压住了火气,尽量冷静地说:“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说完就甩袖走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林家,一口气灌了两盏冰饮。
又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望着夕阳发呆。
突然,几个青枣砸在我身上,我抬头一看,果然是章泊简坐在我家院墙上。
他一脸得意:“我已经说服我祖父了,你就放心吧,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这点忙我肯定得帮。”
憋了一天的眼泪,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章泊简……我要嫁到皇宫里去了呜呜呜……”
他赶紧跳下来,兜里的青枣撒了一地。
他蹲在我跟前,问清楚咋回事儿后,气得不行:“这爵位我不要了!”
他说他再帮我想想办法。
我哭了一会儿,也慢慢止住了,知道这局面已经没法改变了。
“他是皇帝,杀我就跟捏死只蚂蚁似的,再说了,你还有你祖父护着,我呢,我那一家子,爹庸碌自私,嫡母市侩精明,姐姐高傲愚蠢,谁会替我打算啊。”
章泊简叉着腰,跟我一起把新皇骂了个狗血淋头,连着骂了两盏茶的时间都不带停的。
最后得出结论:“看来咱俩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梦想是泡汤了。”
这一年的八月廿四,是个黄道吉日,我入了宫,成了皇后。
3
皇后的典仪实在是累人,到了晚上,总算卸了钗环首饰,沐浴更衣后,我被扶着坐在床榻上。
满目都是鲜亮的大红。
我的心也开始剧烈跳动,手心渗出汗。
不知等了多久,李危节,我现在知道他的名字了,他穿着一身喜服进来了。
饮过合卺酒,屏退一众下人,李危节也长舒了一口气。
我视死如归地坐直身子,闭上眼睛,等待着我的命运。
好一会儿,毫无动静,我睁眼一看,李危节眼神古怪,笑道:“秋瓷,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我着急你个头!
输人不输阵,我麻溜地爬到床榻里边,说:“陛下不着急,那我先睡了。”
躺下的一瞬,我的手臂被他一扯,整个人横躺在他怀里。
他身上还有淡淡的果香,很好闻。
“秋瓷,你我既成婚,我可以保证,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只你一人。”
李危节虽然与我同龄,但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包容的,一点都不像外界说的阴晴不定。
他说这话或许是好意,我却不领情。
但我实在好奇:“陛下,你为什么非要我给你生个孩子。”
他说话语焉不详:“只能是你。”
见我不好糊弄,他便开始宽衣解带,逗我:“睡不着不如就做些着急的事。”
我赶紧滚了一床被子,给他留下一半位置。
随后的一个月内,我便被崔官人领着见各家官眷。
往往是瞌睡还没醒,已经先寒暄了几轮。
这些官眷贵女,对于我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女做皇后,还是颇有微词的。
只是当着李危节和崔宫人的面不敢表露罢了。
我对这些毫不在意,甚至在李危节的纵容下越来越放肆。
起先李危节天不亮就要起来上朝,我也只能跟着起来,装装样子给他穿衣佩玉。
直到一天晚上,崔宫人暗示我陛下今日被朝臣催着延绵皇嗣。
这哪是催他,分明是催我。
晚上,我们同榻而眠,我想了又想,还是主动摸索牵住他的手。
“要不,咱们先亲亲嘴。”
李危节望着我,忽然笑了。
我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你不亲别亲。”
下一秒,他攥住我的手,倾身过来堵住我的嘴。
我震惊地瞪大双眼,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吻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快喘不过气时,我用力拍打他的肩膀,他终于松开,几息后,又不知餍足地吻上来。
我说实话,李危节这种沉溺的眼神和缱绻的姿态,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我们是一对两心相许的恋人。
然而实际上,一到了白日,我们又恢复到了那种相对无言的状态,这回甚至更多了一点尴尬。
我还是很会做生意的,他去上朝前,我拉住他的衣袖:“你亲都亲了,作为交换,我以后不陪你起床了。”
他很斤斤计较:“每天都可以亲?”
我假笑:“当然可以。”
后来,我再也不陪着李危节天不亮就起床,慢慢的,晚膳也都换成我喜欢的菜式,园子也种满我喜欢的花儿。
4
章泊简给我送了好几封信,我都一一回了。
写完给他的回信,我又提笔,写了一封信给顾从错。
他是我很多年前因为算命结识的笔友,这些年他游历四海,时常给我写信,他家产业堆积如山,也时常写信请我算风水。
这回因为成亲的事,我迟迟没有给他回信。
照常写完庄子的风水,不知为何,我又添了一句。
“我成婚了,但这门亲事非我所愿。”
我其实自己都不知道想得到顾从错什么回答,我只是想告诉他。
就像当初骤然得知我被选上当皇后,我的第一个念头也是,顾从错怎么办?
实际上,我嫁给谁,又和顾从错有什么关系。
我大概,只是当时有些喜欢他罢了。
托崔宫人将信送出去,我便收了算命的法宝。
崔宫人说宫中出现这样的东西不吉利,他是个老古板,但对我实在是好,甚至比对李危节还恭敬。
十二月十二,是我娘亲的忌日。
前一晚临睡前,我撑着李危节的胸膛,制止住他吻下来的趋势。
“明天是我小娘的忌日,我要出宫。”
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竟然顺从地躺了下来,说:“应该的,明天我陪你去。”
我有些诧异,张口却说:“你今天不亲了吗?”
他闷闷地笑了,揽着我的腰闭目养神:“不了,好好休息吧。”
我已经习惯了李危节每天晚上抱着我睡,一夜好觉到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梳洗,坐马车回了林府。
我在林家的记忆实在不太美好,娘亲是我唯一坚持下去的希望。
林家的人,个个见了李危节无不卑躬屈膝,极尽讨好,林老头哈喇子险些要流到地上。
用过午膳,我推说要去收拾娘亲的旧物,将李危节留在前堂。
林夫人可算逮着机会,忙把林容玉推出来,讨好道:“陛下一人待着也是无趣,不如让小女陪着,解解闷。”
林容玉平日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此刻也眉目含春,一派小女儿情态。
李危节不语,只好以整暇地盯着我。
我顿了脚步,转而施施然坐回他身边:“好啊,我也许久没和姐姐说说话了呢。”
林容玉笑意僵住,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都装没瞧见,任由她与李危节搭讪示好。
熬了足足三盏茶的时间,李危节都冷脸相对,不为所动,林容玉眼见有些丧气了。
我也懒得看她做戏,临走前,半警告半撒娇告诫李危节:
“纳妃娶妾都可以,唯独林容玉不行。”
李危节有些生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手却暧昧地流连在我背上。
我耸耸肩,我其实真的不太在意他纳多少嫔御,只要人好相处就行。
好不容易回到娘亲的院子,才短短四个月,屋中就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想也知道林家不会在意一个死去的小娘。
索性无事,我便自己打扫起来。
娘亲生前最喜欢的《赵氏孤儿图》仍挂在房中,只是彼时画不过是在摊贩上随手买下的,质糙墨劣,到如今连胶印都干了,画都卷起了一角。
我小心取下,打算带回去修补,然而细看却发现,画纸背后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一股冲动驱使着我揭下画纸,取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封泛黄的邸报,来自嘉庆年间五年。
距今已经十八年了。
娘亲为何独独藏着这样一张邸报?
我将邸报仔仔细细翻看,最终在底部找到微小的两行字。
“狸猫摇身成龙凤,明珠潜藏林家府。
为求前程混宗祠,皇朝今朝改明日。”
皇家狸猫是谁,林府明珠又是谁……
5
我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这封邸报直指皇族血脉不纯,真嗣潜藏林家,可以肯定它当年不曾发布,一定是被截了下来,否则这么大的动乱我不会没有耳闻。
先皇不曾纳妃,与皇后仅有一子,李危节两岁便被立为太子,这里面说的狸猫,只可能是他。
那么林家的明珠……就是我。
一瞬间,我所有的疑虑都逐步得到证实。
李危节为何从满京贵女挑中我一个五品庶女,非要和我生个孩子,是因为我才是皇族正统血脉,他要延续李家宗祠只能靠我。
崔宫人为何对我比对李危节还恭敬,是因为或许他也是当年的知情人。
娘亲一个孤女妾室,却有着殷实的家底,也是因为她养着真正的公主。
我浑身泛起寒意,心中却产生更多疑虑。
如果我是真公主,那么娘亲呢?她又是什么身份,林家又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
十八年前的狸猫换太子,究竟是为何而起?
现在只能肯定的是,李危节他从一开始知道我的身份。
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我慌忙将邸报塞进衣袖,待房门打开,《赵氏孤儿图》也好好地挂回墙上。
李危节被林容玉痴缠得有些不耐烦,见了我才缓了眉头:“你在干什么?”
我看着那副画,心里突然生出试探的念头:“我看小娘生前最喜欢的画,你说,她为何最喜欢《赵氏孤儿图》。”
《赵氏孤儿图》讲的是赵氏家族被灭,程婴和公孙杵臼为恩义舍命救孤的故事,娘亲日日悬着这幅画,看来,她是为恩义做的这件事。
李危节站在画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牵住我的手说:“士为知己者死,你娘亲一定是忠义之士,走吧,带我去祭拜你的娘亲。”
我们在林家宗祠祭拜了娘亲,出来时林老头一干人等都候在门外,李危节都不用开口,林老头就主动提议为娘亲做一场大大的法事,寺庙里的长明灯也要多多添上香火钱。
权力真是好用的东西。
回宫的路上,我已经无法再泰然自若地面对李危节。
要说气愤吗?好像也没有,万人之上的权力不是我毕生所求,况且在其位谋其政,李危节做这个皇帝势必要承担很大的压力。
我自幼得娘亲相护,万贯家财撑腰,过得也不错。
其实我很清楚,从我藏起那封邸报时,我就已经做了决定。
我既没有野心,也不是好高骛远的人。
李危节只要不对我赶尽杀绝,那么我们也可以好好地做一对假面夫妻。
6
日子就这么走到年底,按宫里的规矩,要大大办一场年宴。
自从我知道李危节需要倚仗我的血脉后,我说话做事也随意了起来。
我推说不会,将事务全权交给崔宫人。
只是这些事可以由他代劳,会见官眷却不行。
今日来的倒是熟人。
林家凭借我的势力,在上京也是狠狠耍了一通威风。今天更是穿金戴银的,见了我亲亲热热,全然不复当初的刻薄轻蔑。
只用了半盏茶,林夫人的目的就图穷匕见。
她假惺惺地抹眼泪:“秋瓷,母亲见你一个人在宫里实在是独木难支,身边若是有个信得过的也松快,你姐姐也整日念着你呢。”
见我一言不发,她又说:“况且,上次陛下来林府,对容玉也很是青眼呢。”
我心中嗤笑一声。
她们是打量着我一个庶女尚且能做皇后,她林容玉想要获得恩宠岂不更是易如反掌。
她们全然忘了当初对李危节的那些评价。
我不咸不淡道:“陛下说了,暂无心纳妃。”
林容玉有些坐不住了:“这究竟是陛下说的,还是你说的。”
瞧瞧,母女俩都是坐不住的。
在她们眼里,能够好声好气同我商量,已经是极其给脸了。
我冷笑道:“是谁说的,你亲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林容玉脸色涨红,下一刻,门外传来跪拜声。
李危节来了:“秋瓷想问我什么?”
我立马贴上去,倚在他怀里,语气娇柔:“陛下,姐姐说愿意进宫为我分忧呢。”
该死的李危节,可千万别不给我面子。
好在他看懂情势,自然地搂着我哄道:“旁的庸脂俗粉哪及卿卿万一。”
我自己险些都要吐出来了。
好在林氏母女总算是送走了。她们一走,我也立马推开李危节。
但他只稍稍用些力,就把我重新按入怀抱。
“你知道我斤斤计较,同你做戏也是要报酬的。”
我想起那些厮混浮浪的日夜,惊恐地捂住嘴唇。
他笑出声来,牵着我的手:“没别的,只是叫你明日同我一起祭拜父皇和母后。”
我笑意僵住。
那或许也是我的父皇和母后。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答应下来。
但我没想到李危节如此重视这次祭拜,偌大的排场,从清早忙活到日暮。
回宫路上,他牵着我的手,若无其事道:“以后,你就随我一起叫父皇和母后吧。”
我乖巧点头:“好呀!”
我想起林家,还是没忍住告诫他:“我虽然嫁进来做了皇后,但你千万不要为此厚待林家,千万不要!”
他眉眼都是笑意:“你不怕旁人说我不看重你?”
我拉着他的手:“那都是外界的说法,我不在意就行了,但你若让他们恃宠而骄,说不定往后反而要我收拾许多烂摊子。”
李危节抬手贴着我的脸颊,有些不忍:“他们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我顿了顿:“其实我也不在意他们对我好不好,我有娘亲就够了。”
李危节忽然紧紧抱住我:“现在你还有我。”
这是第一次他在大庭广众下抱我,回了寝殿,他更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搂着我强势地吻下来。
他的吻热烈又缱绻,吻得我险些喘不过气,满室寂静,只留下我不稳的呼吸声。
我有些怀疑白天祭拜用的不是佛香而是什么下三滥的香,不然李危节怎么会满眼情欲,吻从嘴唇流连到脖颈,说话也这么下流。
“秋瓷,现在能不能做一些着急的事了?”
我抱着他愈吻愈下的头,手指没忍住插进发间。
肯定是什么下三滥的香,不然我怎么会发出那样甜腻的声音,答应了他。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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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素娘写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