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金3500,回乡养老看到村里老人的生活状态后,我不敢躺平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2 19:00 1

摘要:"赵师傅,你那双手,可不能就这样放弃啊!"我一把握住他布满老茧的手掌,那粗糙的触感仿佛在诉说着几十年的光阴。

"赵师傅,你那双手,可不能就这样放弃啊!"我一把握住他布满老茧的手掌,那粗糙的触感仿佛在诉说着几十年的光阴。

三年前,我拿着每月3500元的退休金从城里回到了老家安岆村。

一直以为退休后能过上悠闲日子,买个小收音机,喝喝茶,晒晒太阳,谁知道回村后的所见所闻,让我彻底改变了想法。

那天,我去看望以前的同事赵明山。

这位曾经村里最受尊敬的老教师,如今住在一间堂屋漏风、门窗不严的平房里,院子里堆满了废品。

他正低头整理着捡来的塑料瓶,身上的蓝布褂子洗得发白,打着好几处补丁。

"师傅,您这是......"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带来的一包茶叶和两袋水果,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哦,老朱来啦。"赵师傅抬头,眼神有些躲闪,把塑料瓶往身后藏了藏,"快进屋坐,正好炉子上煮着水呢。"

屋内简陋却整洁,八十年代的老柜子擦得锃亮,墙上贴着学生们送的奖状和照片,已经泛黄。

我坐在缺了一角的小凳子上,看赵师傅忙碌地张罗着泡茶。

"师傅,您捡这些废品是......"我终于问出口。

"退休金少啊,一个月才两千出头,捡点废品补贴家用。"赵师傅倒了杯茶给我,"咱们这代人,不能光靠着那点退休金躺着等老啊。"

正说着,他的小孙子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抢过赵师傅放在桌上的智能手机:"爷爷,你别弄了,又不会用!上次差点被骗,还是我发现的呢。"

赵师傅尴尬地笑笑:"现在的娃娃,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恐龙'了。"

那一刻,我心里一阵酸楚。

曾经桃李满天下的赵师傅,如今在孙子眼中却成了"没用"的老人。

回家路上,天色渐暗,村口的老槐树下有几把破旧的长椅,上面坐着几位老人。

月光下,能看见他们衣着朴素,神情落寞。

有人在搓着手叹气,有人呆呆地望着远方。

他们中有的曾是能工巧匠,有的是勤劳农人,如今却似乎被飞速发展的时代遗忘在角落。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这些人是村里的"香饽饽",家家户户有个门窗坏了、自行车瘪了胎、收音机不响了,都会请他们帮忙修理。

那时候,他们的手艺多值钱啊!

那晚,我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窗外蛐蛐声声,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我望着天花板,黑暗中思绪万千:三千五的退休金,在城里紧巴巴的,搁在农村虽然够花,但就这么干熬日子吗?

人活一世,总不能只是吃了睡、睡了吃。

我暗下决心:不能这样等老,更不能让那些宝贵的经验和技能就这样消失。

第二天一早,鸡刚打鸣,我就敲开了村委会主任李大山的门。

李主任是个干练的汉子,今年刚四十出头,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瓶啤酒,翘着二郎腿听我讲完想法。

"老朱,你这主意不错。"李主任点点头,"村里确实有不少老人闲在家里,心里憋闷得慌。"

"但这个'银发课堂'能行吗?老人家愿意来学吗?"

"试试看呗,总比躺平强。"我拍拍大腿,"咱们这代人,脑子还清楚,手脚还利索,凭啥就得闲着?"

就这样,在村委会的支持下,我借用了村里的老文化站,开办了"银发课堂"。

第一天,只来了五个人,除了赵师傅,还有以前生产队的老会计王大娘,退休驾驶员老黄,还有两位我不太熟悉的老人。

破旧的文化站里,阳光透过落满灰尘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泛黄的标语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还是我当年亲手写的。

我从城里带来的老人机和二手智能手机摆在桌上,开始教他们最基础的使用方法。

"这个叫微信,可以和远方的亲人视频通话,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

"这个红色的图标是诈骗电话标记,看到这个千万别接......"

赵师傅学得特别认真,他说他想学会和远在上海的孙子视频通话。

"那孩子平时忙,很少回来,我想看看他。"赵师傅摸着手机说。

课堂之外,我发现自己年轻时跟着老木匠学的那点手艺还在。

村里的公共设施年久失修,尤其是那些长椅,有的腿断了,有的面板缺了一大块。

我便从家里翻出尘封多年的工具箱,拿出锯子、刨子和锤子,一把一把地修。

木屑在阳光下飞舞,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但心里却有说不出的畅快。

有一天,我正在修理村口的长椅,村里出了名的"老倔头"李德富经过。

李德富六十五岁,是村里曾经的修车能手,脾气倔得出了名,一言不合就拍屁股走人。

"哟,老教书的也会干这个?"李德富的语气带着嘲讽,"书呆子的手也能干活?"

"手艺活谁不会点?您老人家不也是修脚踏车的一把好手嘛。"我笑着回答,手上的活没停。

李德富哼了一声:"现在都摩托车、电动车了,谁还用自行车?会也没用。"

"那可不一定。"我抬头看他,手里的锤子敲着钉子,"手艺这东西,沉淀在骨子里,不会说没就没。"

"再说了,您看这长椅,修好了,乡亲们乘凉聊天多舒服。做点对大伙有用的事,心里也敞亮。"

李德富摇摇头走了,但我明显看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修好的长椅。

日子一天天过去,银发课堂的人越来越多。

每次上完课,大家都不急着走,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比划着新学会的手机技能,那股子劲头,像极了当年生产队开大会的热闹劲儿。

一个月后的傍晚,赵师傅兴冲冲地跑来找我,脚步轻快得像年轻了十岁。

"老朱,成了!我跟小孙子视频通话成功了!"赵师傅激动得手都在抖,"那孩子还夸我'跟上时代了',说要专门回来看我!"

看着赵师傅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我心里比蜜还甜。

春去秋来,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

这天,村委会开了个小会,李主任找到我,拿出一张县里刚发下来的文件。

"老朱,咱们村被评为'老龄工作先进村'了。县里还拨了一笔小经费,我有个想法:咱们村办个'银发能人展'怎么样?让村里的老人都展示展示自己的手艺。"

我一拍大腿:"好主意!这不正好展示咱们老年人的价值嘛。我这就去动员大家。"

赵师傅听说后,却显得犹豫不决,摆弄着茶杯,欲言又止。

"师傅,您怎么了?您不是村里有名的木匠吗?当年村小的桌椅板凳,不都是您做的?"

赵师傅叹了口气,眼神黯淡:"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不敢了。"

我看着赵师傅的样子,知道其中必有隐情。

几经劝说,一杯老白干下肚后,赵师傅才道出实情。

原来三十年前,他曾在县里工艺品比赛上展示自己的木雕作品,却被一位评委当众批评"粗糙不堪,不值一提"。

当时场面十分难堪,许多乡亲都在场,赵师傅觉得丢尽了脸。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碰过雕刻刀,专心教书,把那段记忆深深埋在心底。

"师傅,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握住他的手,那双曾经灵巧的手如今已经爬满老年斑,"您看看这双手,多少年的经验和智慧啊,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赵师傅眼眶湿润,半晌才说:"我,我再想想。"

那天晚上回家,我特意绕道去了李德富家。

院子里,李德富正蹲在地上修一辆老式二八自行车,前面围着几个小孩子。

"这自行车都成古董了,还修啥呀?"我走近问道。

李德富难得没呛我:"村里小学要办'非遗文化周',让我去教孩子们认识老物件。这不,把我的宝贝拿出来擦擦。"

"那正好啊,咱们村要办'银发能人展',您老也参加?"

李德富抬头看我一眼:"谁稀罕啊,一群老家伙显摆啥?"

"别介啊,您这手艺,年轻人哪里见过?这可是咱们这代人的宝贝啊。"

李德富不说话了,只是抹了抹自行车的车座,那动作出奇地轻柔。

正当我们筹备展览的时候,村委会传来消息,说经费有限,活动可能要取消。

预算只有三千块,连个像样的展台都搭不起来。

"不行,这事不能黄!"我一拍桌子,那股子年轻时当班主任的劲头又上来了,"咱们自己想办法!"

于是,我走村串户,发动老人们自发筹备。

出乎意料的是,李德富第二天就主动送来了一箱子修车工具:"办就办像样的,这些工具能展示,也能用。"

赵师傅悄悄从阁楼取出了尘封多年的雕刻工具,有些已经生锈,但他擦拭得锃亮;王大娘贡献出了她珍藏的老式缝纫机和手工布鞋样品;老黄找来几个轮胎,说要现场教年轻人补胎的老手艺。

我拿出积攒的一点退休金,添置了些必要的材料,又跑到镇上印了宣传单。

村里的年轻人看到我们这群老头老太这么拼命,也被感染了,纷纷回来帮忙。

李主任的儿子在县城开小餐馆的,说要免费提供开幕茶点;镇上卖建材的老王家孙子,送来了一批木板,说是赞助搭展台用的。

七十多岁的老支书,颤颤巍巍地写了一幅"银发生辉"的横幅,说是要挂在村委会门口。

就在展览前一周的清晨,我正在院子里刷牙,听到邻居老刘家媳妇在喊:"老朱!老朱!不好啦,赵明山把自己关屋里三天了,不吃不喝的!"

我一下子慌了,赶紧漱口,连脸都顾不上洗,就往赵师傅家跑。

赵家的院门紧锁,敲了半天没人应。

我翻墙进去,差点被一堆木材绊倒——院子里到处都是木板、木屑和工具。

屋门虚掩着,我推开一看,赵师傅正在屋里埋头雕刻,满地木屑,桌上放着一碗冷透的稀饭和几个馒头,他甚至忘了吃饭。

"师傅,您这是......"我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赵师傅抬头,满脸胡茬,眼睛却亮得出奇,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老朱啊,我想通了。这辈子再不雕刻,就真对不起这双手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半成品——那是一座精巧的木雕校舍,只有巴掌大小,细节却十分讲究,瓦片、窗框、甚至门前的石阶都刻得惟妙惟肖。

校舍前还有一排栩栩如生的小人儿,有的捧着书,有的手挽手,有的做游戏状。

"这是咱们村的老校舍,还有当年的学生们。"赵师傅眼中闪着光,手指轻轻抚过木雕,"这个是张小明,现在镇上开副食店了;这个是李小芳,后来考上了大学;这个胖娃娃是王铁蛋,现在是县医院的医生......"

我听着他如数家珍般介绍着每个学生,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课堂。

"师傅,您这是要......"

"我想把它送给那些曾经的孩子们,他们很多人都会回来参加展览。"赵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让他们知道,在老师心里,他们永远是最珍贵的。"

我鼻子一酸,默默地坐下来帮他打磨边角,心中感慨万千。

随着展览日期临近,村里像打了鸡血一样忙碌起来。

村委会前的广场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村口的大喇叭整天播放着展览的通知。

年轻人被我们的热情感染,纷纷回来帮忙。

他们带来了新想法——用手机直播展览,让更多人看到村里老人的才华;李主任的女儿在县城电视台工作,说要来做个专题报道;村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约好了那天请假回来。

展览当天,阳光明媚,村委会前的广场热闹非凡。

各色展台整齐排列,每个展台都挂着手写的牌子,介绍着展示人的姓名和作品。

李德富的展台前围满了人,他正在给孩子们演示如何用补胎工具修复自行车轮胎,那身手矫健,哪里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现在的年轻人啊,车坏了就扔,多浪费。"李德富一边干活一边絮叨,"学会这手艺,省钱不说,关键时候还能救急。"

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手机拍个不停。

王大娘的老式缝纫机吱呀作响,她正在给年轻媳妇们演示如何踩缝纫机做鞋垫;老黄摆了一桌子老物件,有拨浪鼓、陀螺、泥哨子,引得孩子们争相把玩。

赵师傅的木雕校舍被安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用玻璃罩子罩着,周围簇拥着许多中年人——那些都是他曾经的学生。

"赵老师,这个真是我?"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指着一个小木人问道。

"可不是嘛,王铁蛋,当年班上最淘的一个,现在都成医生了。"赵师傅笑着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最让赵师傅惊喜的是,他的孙子竟然专程从上海赶回来,还带回了一本设计精美的相册。

"爷爷,这是我把您的作品照片做成的集子,还发在网上了,好多人点赞呢!"孙子自豪地说道,眼中满是骄傲,"爷爷,您太厉害了!我在网上看到直播,立刻请了假回来。"

赵师傅老泪纵横,一把抱住孙子:"好孩子,爷爷没白活这一辈子......"

比我们想象的更意外的是,县电视台闻讯赶来采访,记者阿丽是个活泼的姑娘,把话筒伸到每位老人面前。

"请问您是怎么想到办这个展览的?"她问我。

"人嘛,不管多大年纪,都有价值。"我笑着回答,"咱们农村老人看似没文化,其实身怀绝技。这双手,有的种了一辈子地,有的做了一辈子木工,有的修了一辈子车,不该被时代遗忘。"

记者对着镜头总结道:"这就是农村老人的智慧和力量,他们用一双双勤劳的手,诉说着不愿被遗忘的故事。从他们身上,我们看到了不服老、不服输的精神,也看到了乡村振兴的另一种可能。"

展览比预想的成功得多,一直持续到傍晚,连县里的领导都闻讯赶来参观。

那天晚上,我们在村委会开了个小会,大家都兴奋得不得了。

"老朱,你这一招绝了!"李主任竖起大拇指,"县里领导都说了,要把咱们村的经验推广出去!"

展览结束后,我们趁热打铁,决定成立"银发工作室",长期展示老人们的手艺,还接一些简单的订单。

李德富主动请缨当"采购员",负责联系材料;赵师傅负责技术指导,教年轻人一些基本手艺;我则负责对外联络,接订单、做宣传。

工作室的牌匾是我们三个老头一起刻的,上面写着"老有所为"四个大字,下面是赵师傅题的一行小字:"双手不停,青春不老"。

一位去县城读大学的村里娃,给我们注册了网店,说要把老人们的手艺卖出去,还教我们怎么用微信接单发货。

真别说,才开张半个月,订单就接到手软——有要老式木椅的,有要手工布鞋的,还有专门要赵师傅雕刻的校舍模型的。

赵师傅的孙子大学念的是新媒体,寒暑假就回来帮忙,把爷爷的作品拍成短视频,发到网上,引来不少关注。

李德富的老伴儿笑得合不拢嘴:"老头子这辈子没这么高兴过,天天早起晚归的,跟年轻小伙子似的!"

一天傍晚,我坐在修好的村口长椅上,看着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在田野上,远处的山脉轮廓清晰,一派宁静祥和。

赵师傅和李德富也来了,三个老头并排而坐,身后是被我们重新粉刷过的村口标牌。

"老朱,多亏了你。"赵师傅拍拍我的肩膀,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垂头丧气的老人,"要不是你,我这双手就真的废了。"

李德富难得地露出笑容,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递给我一根:"回想当初,我还笑话你这个教书匠呢,说你只会念书,不会干活。现在看来,是我目光短浅了。"

我摆摆手没接烟:"戒了,医生说抽烟对身体不好,咱们还得多活几年不是?"

然后笑着说:"咱们都一样,只是忘了自己还能做什么。人这辈子啊,总得有点事做,有点奔头。其实每个人都有用不完的本事,关键是不能放弃。"

"是啊,"赵师傅望着远方,"一把年纪了,还能被人需要,这感觉真好。"

夕阳余晖中,三个老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融入暮色之中。

第二天一早,鸡鸣破晓,我打开崭新的日记本。

这是赵师傅亲手做的,木质封面上雕刻着一双相互握着的手。

我蘸墨写下了这样一段话:"退休不是人生的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只要这双手不停,心就不会老。今天的我,比昨天更清楚:人活着,就要让生命有热度,让岁月有温度。"

合上日记本,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还有村里大喇叭的早间广播:"银发课堂今天开课,主题是手机摄影基础......"

我知道,明天银发课堂又会有新学员,而我的双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只要双手不停,生命便不会老去;只要心中有光,岁月便永远年轻。

来源:静水流深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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