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邻居欠我钱,后来人没了,我烧毁借条,多年后我竟收到转账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03 15:32 1

摘要:那是2022年的一个普通周末,小区的梧桐叶正黄了一半,我坐在阳台上的竹椅上晒着难得的太阳,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你收到了一笔15万的转账?谁给你转的?"妻子惊讶地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我盯着手机屏幕,同样一脸茫然,只见备注栏里简单写着两个字:"还款"。

那是2022年的一个普通周末,小区的梧桐叶正黄了一半,我坐在阳台上的竹椅上晒着难得的太阳,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退休后的日子就是这样,清闲得有时候连日期都记不太清,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今天晚饭吃啥,明天去哪个公园遛弯。

手机"叮"的一声把我从恍惚中拉回来,打开一看,银行卡余额那一栏的数字让我愣住了——多了整整15万。

"老伴,快来看看这是谁给咱转的钱?"我喊了一声,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骗子套路多,别是什么新型诈骗。

老伴儿放下手里的毛线,戴上老花镜,凑过来看了看:"这账号咱认识吗?会不会搞错了?"

"不认识,但备注写着'还款',好像是还钱给咱们的。"

我仔细回想最近有没有借钱给谁,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一个人的脸——王浩。

说起王浩,得回到2017年的夏天。

那时我刚从县一中退休不久,妻子经常念叨说这下可有的是时间陪她了,再不用为了看学生作业熬到半夜。

我们住在青山小区的老房子里,楼下住着一对年轻夫妇——王浩和林小雨。

王浩是个阳光大小伙,不到三十岁,在建筑工地做工,说话脆生生的,一口南方口音,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特别憨厚。

林小雨比王浩小两岁,在附近的超市当收银员,温温柔柔的一个姑娘,两人刚有了个两岁的儿子,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的,但看得出来挺幸福。

每次我下楼,碰到王浩,他总会热情地喊一声:"李老师好!"然后有时候还会帮我提个东西什么的。

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我正准备上床睡觉,窗外的蝉鸣已经弱了下去,只剩下几声断断续续的余音。

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一看,是满头大汗的王浩,平时爱笑的脸上写满了焦虑,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李老师,打扰您休息了,我...我能借您点钱吗?"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脸上的汗珠不停往下掉。

我赶紧让他进门,倒了杯凉白开给他:"小王啊,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王浩一口气喝完水,声音哽咽:"我妈...我妈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县医院重症监护,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但医院要15万押金..."

他眼里噙满了泪水,双手紧握成拳:"我已经跑遍了所有能借到钱的亲戚朋友,只凑了5万,还差15万,银行贷款又来不及...李老师,您能不能..."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知道王浩家境不好,父亲早年出车祸去世,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还供他读完了高中。

这孩子平时对老人特别孝顺,每个月都会按时寄钱回老家,还经常打电话问候。

有时候在楼下碰见,他会笑着说:"李老师,我妈做的腌萝卜干特别好吃,下次我让她多做点儿带给您尝尝。"

想到这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着,我去商量一下。"

回到卧室,老伴儿已经躺下了,但看我表情不对,立刻坐起来:"咋了?谁来了?"

我把情况一说,老伴儿皱起了眉头:"15万可不是小数目,这是咱们的养老钱啊。"

"我知道,但王浩这孩子平时挺老实的,也很孝顺,现在他妈生命攸关..."

老伴儿叹了口气:"这年头人心难测,万一..."

我打断她:"我看那孩子不像是会骗人的,再说了,都是一个楼里住着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有难不管吧?"

最后老伴还是同意了,但坚持要写张借条。

回到客厅,我对王浩说:"这样吧,15万我可以借给你,但得写个借条,你看行吗?"

王浩猛地站起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行!当然行!李老师,真是太谢谢您了!我一定会还上的,一定!"

他主动写了张借条,字迹工整得像个小学生,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借款金额和日期,连手印都按得端端正正。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了银行ATM机,我把钱转给了他。

"李老师,真是太感谢您了!"王浩握着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等我妈手术好了,我马上多接些活儿,一定尽快还您钱!"

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老伴儿叹了口气:"但愿咱们没看错人。"

接下来的日子,王浩的母亲手术很成功,但后续的治疗费用也不少。

他开始不停地接活儿,早出晚归,脸上的笑容少了,眼睛里多了些血丝和疲惫。

有时候我在楼下碰见他,他总是满脸倦容,但看到我就立马挤出笑容。

"李老师,我正准备去山东的一个大工程,听说工资比本地高一倍,再坚持一阵子就能还您一部分钱了!"他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拍拍他的肩膀:"别着急,你妈的身体要紧,钱的事慢慢来。"

林小雨有时候会带着孩子来我家串门,给我们送些自己做的小点心,偷偷跟我说王浩最近瘦了好几斤,晚上做梦还念叨着还钱的事。

"李叔,浩子心里总放不下这笔钱,我劝他别太累了,可他就是不听,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林小雨眼圈微红,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我心里一酸,这孩子过得也太辛苦了。

2018年冬天特别冷,腊月二十三,小区里突然传来一个噩耗——王浩在山东的工地上出了意外,一根钢筋从高处坠落,砸中了他的头部,当场身亡。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几天他还给林小雨打电话说准备回来过年,还说赚了不少钱,可以给儿子买个新书包,给媳妇买身新衣服。

谁能想到,人说没就没了。

我赶到王浩家时,屋子里挤满了人,林小雨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

王浩的母亲被亲戚从老家接了过来,老人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儿啊,你怎么先走了呢..."

屋子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连空气都是凝固的。

我站在门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这一家人,我突然觉得那15万根本不重要了。

人都没了,钱还有什么意义?

回家后,我翻出抽屉里的借条,看着上面王浩工整的字迹,心里一阵酸楚。

老伴在一旁叹气:"这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借条拿到阳台上,点火烧掉了。

看着火苗吞噬纸张,变成一缕青烟消散在冬日的冷空气中,我心里默默说道:"小王啊,你安心走吧,这钱就当我送给你的。"

日子还得过,我和老伴在2020年搬到了儿子家附近的新小区,渐渐地与青山小区的人断了联系。

偶尔会听儿子说起,林小雨带着孩子和婆婆生活得很艰难,但也慢慢地适应了没有王浩的生活。

没想到,5年后的今天,这笔我早已忘却的钱却突然回来了。

在老伴和儿子的催促下,我拨通了那个陌生的转账手机号。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喂,您好。"

"请问是..."我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李老师,是我,林小雨。"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您还记得我吗?"

"小林啊,当然记得!"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你怎么..."

"李老师,这笔钱是浩子欠您的,我们一直记着。"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能听出里面的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小林,这钱你们留着吧,当年的借条我早就烧了。"

"我知道,婆婆前几天说起您,说您人真好,当年二话不说就借了钱,还把借条烧了..."她顿了顿,"但这是浩子的心愿,我必须完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电话两端一时沉默。

"李老师,您方便的话,能不能来我家一趟?有些事想当面告诉您。"林小雨打破了沉默。

第二天,阳光明媚,我坐着公交车来到了青山小区。

小区比我记忆中老旧了许多,墙面斑驳,绿化带里的草有些枯黄,但依然有老人在树荫下打着太极。

林小雨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门口多了个小鞋架,上面整齐地摆着几双大小不一的鞋子。

敲门后,一个小男孩开了门,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眼睛圆溜溜的,特别像王浩。

"你是小明吧?上学了吗?"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嗯,我上二年级了,您是爷爷的朋友吗?"男孩懂事地问。

"我是你爸爸的老邻居,李爷爷。"

"哦,我知道您!妈妈常提起您,说您是好人!"男孩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那笑容和王浩如出一辙。

林小雨从厨房走出来,比我记忆中瘦了些,脸上多了几分沧桑,但眼睛还是那么温柔。

"李老师,您来了。"她擦擦手,给我倒了杯茶,"婆婆在房间里休息,我去叫她。"

不一会儿,王浩的母亲被扶了出来,老人家已经满头白发,走路需要拄拐杖,看到我进来,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李老师,您来了。"老人家拉着我的手,眼中含泪,"这些年您过得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这个坚强的老人,心里一阵酸楚:"还行,就是退休了,没什么事做,整天闲着。"

"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还怕再也见不到您了。"老人家哽咽着说。

林小雨把小明送进了房间学习,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破旧的蓝色笔记本。

"李老师,您看这个。"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递给我,"这是浩子的日记,他出事后我才发现的。"

我戴上老花镜,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

"9月15日,天气晴

今天又加了一个夜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多挣了300块。李老师的钱还差很多,但我一定会还上。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妈妈的病好多了,小雨和孩子也挺好,只是我很少能陪他们。小明今天会说'爸爸'了,听到的时候我差点哭了。等还完李老师的钱,我就不再这么拼命了,多陪陪家人。"

我读着这些文字,眼睛湿润了,翻到后面几页,看到了王浩最后的几条日记:

"12月22日,天气阴

今天老刘说山东有个大活儿,工钱比平时高一倍,但可能会有点危险。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这一趟下来少说能挣个一万多,加上之前存的,差不多能还李老师一半了。小雨不同意我去,说太远了,怕危险,还说过年了想一家人团聚。我没告诉她具体情况,只说工资高。为了还李老师的钱,为了家里过个好年,拼一把吧。明天一早就出发,希望一切顺利。"

这是他生前的最后一条日记。

我放下笔记本,摘下老花镜,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林小雨看着我的反应,轻声说:"李老师,浩子一直把还您钱的事放在心上,他不想欠着,说这是做人的本分。"

"他那么拼命工作,就是为了..."我的声音哑了。

"嗯,他说过,这辈子最感谢的就是您,在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这些年我一直在还债,前两年才还清了医药费和亲戚的借款,现在总算有能力还您的钱了。"

王母坐在一旁,泪水顺着皱纹流下:"李老师,这钱您一定要收下,这是我儿子的心愿啊。"

"你们的日子也不容易,这钱..."我刚要说话,林小雨却坚定地摇头。

"李老师,我和婆婆商量好了,这钱必须还给您。。"

看着她们执着的眼神,我知道再推辞也是徒劳。

"李老师,还有件事。"林小雨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上个月,有个叫张明的人找到我,说他是浩子在工地上的同事。"

我疑惑地看着她。

"张明说,浩子生前曾经托付他把积攒的8万块钱寄给您,但张明当时手头紧,把钱挪用了。"林小雨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次他回老家,路过我们这儿,良心发现,把钱还给了我,还带来了这封信。"

我接过信封,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张有些皱的信纸,上面写着:

"尊敬的李老师:

这次出差挣的钱比预期的多,我存了8万,准备春节前亲自送给您。剩下的7万,我争取明年夏天前还清。谢谢您对我家的帮助,没有您,我妈可能就不在了。等还清钱,我一定登门致谢,带着小明来拜访您,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人。

王浩

2018年12月20日"

看着这封永远无法完成的信,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王母颤抖着手,递给我一张纸巾:"李老师,别难过,浩子在天上看着呢,他会高兴的。"

"张明把钱还给我们后,我们又筹了7万,凑齐了15万。"林小雨的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李老师,现在浩子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回家的路上,公交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膝盖上,暖洋洋的。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全是王浩的笑脸,以及他日记里的那些话。

想到他为了还钱拼命工作,最后却永远离开了家人;想到林小雨和老人这么多年艰难的生活,却始终惦记着这笔债。

到家后,老伴和儿子都好奇地问我钱的事,我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

"爸,这钱您打算怎么处理?"儿子问道。

我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主意:"我想用这笔钱做点有意义的事。"

几天后,我来到县一中,找到了我的老同事、现任校长赵建国。

赵建国比我小十岁,以前是我教过的学生,后来成了同事,现在已经是个德高望重的校长了。

"老李,稀客啊!退休生活过得怎么样?"他热情地招呼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闲得发慌。"我笑了笑,然后把王浩的故事告诉了他。

赵建国听完,眼睛都红了:"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

"老赵,我想用这15万设立一个助学金,就叫'浩心助学金',专门帮助家庭困难的学生。"我认真地说,"你看行吗?"

赵建国毫不犹豫地点头:"行,当然行!我全力支持。咱们学校每年都有不少家庭困难的好学生,这笔钱能帮上大忙。"

2023年9月1日,阳光明媚,县一中的大礼堂里挤满了人,第一届"浩心助学金"颁发仪式正在举行。

王浩的儿子小明作为第一位受助学生,穿着整齐的校服,从我手中接过了证书。

证书背面,印着王浩那封未寄出的信。

台下的林小雨和王母含泪鼓掌,老人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赵建国在台上动情地说,"它告诉我们,诚信是做人的根本,感恩是生活的态度。"

仪式结束后,林小雨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李老师,浩子在天上看到了,一定很欣慰。"

我拍拍她的肩膀:"以后小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就当我是他的亲爷爷。"

走出校门,秋风送爽,金色的阳光洒在满校园的桂花上,香气四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句简单的话,在王浩和他的家人身上,展现出了最动人的力量。

来源:别离旧时光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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