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杨婉瑜,你能不能懂事点?这两个老色鬼对离歌性骚扰,被打死也是活该。”
我和闺蜜同一天嫁入豪门。
我嫁给裴家小叔裴玄,她嫁给裴玄的侄子裴安。
婚礼那天,我爸和闺蜜的爸来参加婚礼,却遭受保镖殴打。
我和闺蜜哭着求裴玄和裴安制止。
裴玄怀中抱着他的白月光,对我横眉怒目。
“杨婉瑜,你能不能懂事点?这两个老色鬼对离歌性骚扰,被打死也是活该。”
我拼命解释我爸和我闺蜜的爸不是这样的人,这一定是个误会。
他却嗤笑一声。
“够了,你为了和离歌作对,连他们是你父母的谎言都编出来了,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无奈之下,我跪在江离歌的面前,不停地磕头道歉。
闺蜜想要冲过去保护自己的爸爸,却被裴安死死抓住。
裴安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骂道。
“都怪你非要办婚礼,才会害离歌受了委屈,这都是你的错,滚过去给离歌道歉。”
殴打结束后,我和闺蜜第一时间将爸爸送去医院,却已无力回天。
一场婚礼,让我和闺蜜家破人亡。
我们后悔了。
我们不愿意嫁给他们了。
可我们离开后,他们却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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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灯光熄灭,我爸和闺蜜爸的遗体被推了出来。
医生对我们摇头的那一刻,我和闺蜜瘫软在地抱头痛哭。
数个医务人员从我们的身边匆匆走过。
“听说了吗?裴家叔侄出价千万请医院最好的心理医生给他们的白月光治疗心理创伤!”
“据说是白月光在婚礼上被两个老男人骚扰了。”
话落在耳边,我一愣,指甲不知不觉嵌入掌心,鲜血滴滴滑落。
江离歌就是裴玄和裴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也是导致我爸和闺蜜的爸死亡的罪魁祸首。
婚礼上,江离歌大声呼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赶过去时,见江离歌被我爸和闺蜜的爸堵在墙角。
她泪眼朦胧,裙子衣领脱到了肩膀,裙摆凌乱地撩起了一小部分,正崩溃地从我爸和闺蜜的爸的怀里挣扎出。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裴玄和裴安更是怒不可遏。
不由我爸和我闺蜜的爸解释,吩咐保镖对他们大打出手。
我和闺蜜跪在裴玄和裴安的脚下苦苦哀求,告诉他们被打的人是我和闺蜜的爸爸,求他们住手。
江离歌却哭着说。
“我已经将裴玄和裴安让给你们了,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我,要花钱请两个老男人来性骚扰我?”
“他们还拍了我的隐私照片,你们谎称他们是你们的父亲袒护他们,就是想拿到他们手上的照片让我身败名裂吗?”
闻言,裴玄和裴安笃定我和闺蜜是在撒谎,逼迫我和闺蜜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爸爸被打到昏死。
送来医院时,已经无力回天了。
一场婚礼,变成了爸爸的葬礼。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我收到了婚礼跟拍摄像偶然拍摄到的视频。
视频中,江离歌故意将自己的衣服弄乱,主动扑进了我爸和闺蜜的爸的怀中,双手紧抓着他们不放。
紧接着,便有了她大声呼救的那一幕。
我的眼眶蓦地红了起来。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江离歌被裴玄和裴安视如珍宝地簇拥着。
霎那间,血液噌噌噌地往脑袋上涌。
我冲了过去,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江离歌,你在撒谎,这一切都是你在自导自演!”
裴玄将我拦下,眼底涌现出一抹不耐烦,语气冰冷。
“杨婉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叫人去欺负离歌,今天的婚礼也不会取消,一切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看着裴玄眼中失望与愤怒交织,我的心脏骤然一痛,泪水簌簌往下流。
我拿出手机播放视频,辩解道。
“裴玄,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离歌却眼眶泛红,低声啜泣。
“婉瑜姐,你们为了陷害我,连视频都伪造出来了......”
看着江离歌委屈巴巴的模样,裴玄和裴安眼中都是心疼。
裴玄夺过我的手机将它砸碎,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语气厌恶。
“杨婉瑜,你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真令我不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玄,全身血液凝结。
闺蜜扑在爸爸的遗体上嚎啕大哭。
“我们的爸爸死了你们知不知道?是江离歌害的,你们为什么不信!”
裴安被闺蜜哭得心烦,上前两脚踹翻放着遗体的病床,讽刺道。
“装得真像呀,差点真以为他们是你们的爸爸了。”
“别装死了,都说说吧,这个两个女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指使你们骚扰离歌,现在还陪她们演这一出戏!”
见无人回应,裴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脚接着一脚踹在了我爸的遗体上。
“不!”
我目眦欲裂,猩红着双眼扑上去护住爸爸的遗体。
被裴安一脚踹在了我的背上,力气大得我几乎要呕出血来。
裴玄的眉头顿时皱了皱。
江离歌抢先开口道。
“裴叔叔,裴安,你们不要因为我和婉瑜姐她们生气,我毕竟是个外人,受些委屈没什么的,我相信婉瑜姐她们下一次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裴安眼底一片愤愤。
“她们还敢有下一次?”
裴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风雨欲来。
“离歌,你不是外人。”
“你放心,等你结束治疗后,今天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对上裴玄阴森的眼,我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死死咬住嘴唇,直到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我才找回了一丝理智。
我颤声道。
“我不嫁了。”
闺蜜看裴安的眼神失望透顶。
“我也不嫁了。”
闻言,裴玄和裴安的眼神都变了一下。
紧接着,又被不以为意所代替,似乎笃定了会是我们哭着回头。
裴玄淡淡道。
“随你。”
裴安则嗤笑。
“求着要结婚的人又不是我。”
说完,俩人护着江离歌与我们擦肩而过。
闺蜜的眼泪在那一刻再一次落个不停。
我心疼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我和闺蜜都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
京都裴家,本是我们高攀不上的。
直到我们偶然救了裴夫人一命。
裴夫人是裴玄的母亲,裴安的祖母。
是她一手促成了我和裴玄、闺蜜和裴安的婚事。
我能感觉到,裴玄对我,是有几分喜欢的。
可这份喜欢,在他回国的白月光江离歌面前,不值一提。
甚至,这份喜欢,害我唯一的亲人丢了性命。
而在裴家的权势面前,我们连给自己的亲人求个公道都做不到。
我抱住闺蜜。
“我们走吧,离他们离得越远越好。”
我们把爸妈的遗体送去了殡仪馆火葬。
拿到骨灰后,回裴家老宅见了裴夫人一面。
看着我和闺蜜捧着亲人的骨灰站在她的面前,裴夫人声音一噎,为裴家叔侄求情的话半句也说不出口了。
她抓住我和闺蜜的手,半晌才苦涩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裴家愿意补偿你们。”
我苦笑一声。
“裴夫人,让我们走吧。”
裴夫人目光复杂,终是将婚书还给了我和闺蜜。
裴家是个传统的大家族,一本结婚证,抵不过得到主家认可的婚书。
我还记得,裴玄和裴安为了表达迎娶我和闺蜜的诚意。
用自己的血亲手写下一纸婚书,寓意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那时他们对我们是真心的。
可真心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像一场镜花水月。
我和闺蜜苦笑地勾了勾嘴角。
如今,没了这纸婚书,裴玄和裴安自由了。
做完这一切,我和闺蜜换掉婚纱。
正在收拾离开的行李时,裴玄和裴安却回来了。
还带着江离歌。
裴玄的目光落在我脚下的行李箱上,脸色一沉。
“你想逃去哪?”
“找人欺负离歌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置若罔闻,拉着闺蜜的手往外走。
我知道无论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我现在只想带着闺蜜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到门边时,江离歌委屈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
“裴叔叔,裴安,如果婉瑜姐她们不想道歉,就不要逼她们,我不想你们又因为我和婉瑜姐她们吵架。”
话落下,裴安在我和闺蜜面前将门重重一关,落锁。
我的心顿时一紧。
裴玄看我的目光一沉,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冰冷。
“你,跪下,给离歌道歉。”
暴躁的语调仿佛一把刀,把我的心脏硬生生剜开了一个大洞,疼得我无法呼吸。
裴安则连话都懒得说。
一脚踢在了闺蜜的腿上,强行押着她在江离歌的面前跪着。
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裴玄死死拽住了头发。
头皮撕裂的疼痛几乎让我睁不开眼,等我喘过起气来时。
我已经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跪在了害死自己爸爸的罪魁祸首面前。
江离歌凑到我和闺蜜的耳边,字字诛心。
“你们知道吗?你们的父亲是被你们亲手害死的!”
我和闺蜜蓦地瞪大了眼睛。
江离歌勾了勾嘴角,语调轻描淡写。
“你们的父亲不是被人打死的。”
“是裴玄和裴安认为他们不配得到救治,中途叫停了手术,导致他们伤口恶化才丢了性命。”
“你们说,你们躺在急救室的父亲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渐渐死去是什么滋味?”
“这都是因为你们两个做女儿的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进地狱!”
我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变得惨白。
闺蜜彻底崩溃。
她双目猩红地扑在了江离歌的身上,疯一般地扇打着她。
“江离歌,你不是人!”
江离歌没有反抗,哭得泣不成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裴安最先反应过来,一脚将闺蜜踢开。
裴玄将江离歌抱进怀中,心生怜爱地哄着。
裴安心疼地擦去江离歌脸上的泪珠。
看着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裴安脸上尽是暴怒。
他转身扯住闺蜜的头发,强迫闺蜜抬起头看他,神色阴森。
“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越来越得寸进尺。”
啪!
裴安一巴掌打在了闺蜜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生而为人,应当善良,肚子里一堆坏心思,谁会喜欢你。”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同为女人,却试图毁掉另一个女人的清白,手段下作,令人不齿。”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多次陷害离歌......”
闺蜜的脸迅速红肿起来,惨不忍睹。
裴安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想上前护住闺蜜,却被裴玄抓住挣脱不开。
巴掌声在屋子里连绵不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心尖,敲得我浑身发抖。
整整一百个巴掌落在了闺蜜的脸上。
闺蜜嘴角渗出了鲜血,人撞在行李箱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放在行李箱里的婚书被撞了出来。
直到这时,江离歌才缓缓开口。
“裴安,别打了,我没有想要激化你们矛盾的意思。”
“毕竟再怎么样,她们也是裴夫人为你们挑选的未婚妻,有这层身份在,她们想要对我做什么,都是有恃无恐的。”
“与其让她们记恨我,不如今天把话说开了,让她们下次不要再找我麻烦。”
闻言,裴玄的脸色阴了个彻底,冷冰冰道。
“离歌,她们要是把话听进去了,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你。”
“仗着未婚妻的身份便有恃无恐,既如此,我让她一辈子都没法上位。”
话落下,裴玄从我的行李箱里找出了婚书。
当着我的面,将我和他的婚书付之一炬。
他掐住我的下巴,眸子冷若寒霜。
“以后,你只配做被人包养的金丝雀,知道吗?”
婚书的灰烬飘进我的眼里,最后一丝爱意烟消云散。
正好,没了这纸婚书,彼此都自由了。
裴安有样学样,将他和闺蜜的婚书也烧得一干二净。
我麻木地搀扶起渐渐苏醒的闺蜜,神色冷漠。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裴玄的眸色暗了一下,多问了一嘴。
“你要去哪?”
裴安却是满脸不耐烦地赶人。
“叔,让她们走,反正她们自己也会回来的。”
看着他们轻蔑的目光,我的心如同一潭死水。
不会再回来了。
我脚步蹒跚地带着闺蜜离开。
和江离歌擦肩而过时,我平静道。
“你以为,没了我们,你就能嫁进裴家吗?”
“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江离歌的脸色顿时染上了几分恼怒。
我带着闺蜜离开裴家,去了诊所随便收拾了一下身上的伤。
即使是得知裴安烧毁了婚书,闺蜜的脸上也无动于衷。
谁也没想到,我们的婚礼,会变成我们爸爸的葬礼。
我和闺蜜都在儿时就失去了母亲,爸爸是我们唯一的亲人。
现在,我们只想让我们唯一的亲人尽快落叶归根。
带着爸爸的骨灰一路颠簸回到村里,给爸爸准备后事。
即使远离了裴家,裴玄和裴安的消息依旧传到了我和闺蜜的耳朵里。
拍卖会上,裴玄和裴安争着抢着买下江离歌中意的珠宝。
网络上,有人爆出裴玄、裴安和江离歌三人同居的消息。
有狗仔抓拍到,江离歌分别和裴玄、裴安亲密热吻的照片。
但看到这些,我的心情平静无波,只专心准备爸爸的葬礼。
却没想到,爸爸骨灰下葬的那天,裴玄和裴安找上来了。
裴玄和裴安来势汹汹。
裴玄直接挑明了道。
“和我回去,我要你在我妈面前为我澄清,我不会娶江离歌,我对江离歌好,只是因为亏欠她。”
我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裴夫人不喜欢江离歌。
当年裴玄和裴安为了争夺江离歌,一度反目成仇。
是裴夫人出手,将江离歌送去了国外,斩断了三人之间的纠葛。
现在事情闹大了,裴玄和裴安怕旧事重演,才想起了我和闺蜜,让我们做他们保护江离歌的挡箭牌。
从前我喜欢裴玄,可以为了他心甘情愿地受委屈。
现在放下了,只觉得从前的自己分外可笑。
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冷冷送了他一个滚字。
倒是闺蜜愤怒地出声指责。
“网上说的不都是真的吗?你们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不亲自去裴夫人面前解释?”
“况且,我们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你们个个都是公司总裁,高高在上惯了的人,如今要恬不知耻地扒着我们不放?”
闻言,裴安先恼了。
“要不是祖母只信你们的话,你以为我们会来找你们?”
“赶紧跟我们回去,做好这件事,我们允许你们搬回来。”
裴安理直气壮的口气像是在给我们恩赐。
他们如今还不知道,裴夫人早已经将他们查了个底朝天。
见我始终无动于衷的模样,裴玄的脸色沉了沉,训斥道。
“杨婉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算够!”
“我答应你,婚礼可以重新补办,之前你爸爸不是说,按你家乡的习俗,婚礼在乡下也得办一场吗,我同意了。”
“你要是怕夜长梦多,那就现在办!”
“婚礼结束后,必须和我回裴家。”
听见他提起我的爸妈,我全身气血上涌。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着裴玄怒吼。
“你有什么资格提起我爸爸,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爸死了,是江离歌害死的,也是你们两个害死的,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裴玄烦躁地蹙起眉头。
“你究竟在胡搅蛮缠些什么,你这么咒你爸死你爸知道吗?”
裴安撇了撇嘴角,嫌弃道。
“伯父生出你这种咒他死的女儿,真是造孽!”
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抬起手中的铲子对着他们怒吼。
“滚出去,今天是我爸的葬礼,你们不要在这扰了我爸的清静。”
裴玄的耐心彻底告竭,他看着面前的墓地,冷冰冰质问我。
“就为了参加一个破葬礼,你连婚礼都不愿意办?”
话落,他抢过我手上的铲子,一铲子铲进了我爸的墓地里。
裴安见状有样学样,夺过闺蜜手中的铲子掘墓。
我目眦欲裂,和闺蜜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他们带来的保镖拦下。
我和闺蜜亲手为爸爸挖的墓地被两人掘开,露出装着爸爸骨灰的白瓷瓶罐。
裴玄和裴安冷笑一声,在我们面前将一个个骨灰罐砸得粉碎。
一地黑灰随风飘散。
闺蜜承受不住刺激,晕倒在我的怀里。
裴玄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
“识相点,现在就跟我回去,别逼我给你们活着的爸准备墓地!”
这时,村长带着警察朝这边跑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掘婉瑜父亲的墓,你们这是犯法!”
来源:钱老师历史小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