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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6月,山西太原。一场迟到十年的审判拉开帷幕。
9名日本战犯被押上被告席,面对受害者的指控,这几名战犯的表现却各不相同,有的在跪在地上磕头道歉,有的却不断地为自己辩解……
面对屠杀的指控,一个日本战犯低头说:“我只是撕开了扣子,并没有撕开他们的衣服进行屠杀…”
战争有规矩,但侵略者没有底线。
1940年前后,山西太原落入日军之手后,成了“杀人工厂”。最残忍的一幕,发生在太原赛马场。
这本来是个奔马看表演的地方,可在日军手里,成了活人练刀的场地。
据原始档案记载,日军会定期从监狱押送几十名中国平民,年龄、性别不限,只要“站得住、动不了”。他们被剥掉上衣,反绑双手,排成两列,被新兵轮流“刺杀练习”。
不是假刺,不是恐吓,是实刀真枪,直到被刺死。一个人不行,就两个;两个不够,就十个八个一起。“刺中要害”“多角度练习”,这不是军事训练,这是杀戮游戏。
据原山西宪兵队中队长相乐圭二的初审供词,光是这类“练习”,他就主持过不止一次,累计致死人数340人。
这些人,有的因为长得像八路被抓,有的只是村口晒太阳时被怀疑“监视日军动向”。他们连刀都没见过,就成了“练兵道具”。
1956年,太原法庭,检方一条一条列出死者名单、现场照片、证人证词。铁证如山,可相乐圭二只是轻声说:
“我只是撕开了他们的扣子。”
他不否认有人被杀,也不否认人在场,只是将自己的角色缩小到“协助脱衣”,对于他杀害无辜百姓的数量,也屡屡进行辩驳。
庭审记录记下了审判长当时的话:“你只是撕开了扣子,那刀是谁给的?命是谁收的?”
真正的回答,埋在了山西那座赛马场的血土之中。
但这,还不是那天最让人落泪的控诉。
6月17日那天,一位老母亲走进了法庭。
她叫党翠娥,60多岁,家在晋中。走上证人席时,她穿的是旧粗布衣,发髻一丝不乱,唯独眼圈红得发黑。
她没有律政术语,也没有条理逻辑。她只有哭,和说。
“我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侄女,都让你们烧死了。”
“你们把门从外头锁上,倒汽油,点火……火烧到天上去了!我站在门外,听着他们在喊我。‘娘救我’……我救不了啊!”
“我丈夫当晚就气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被告席:“你害得我好苦啊!我一家人都让你们害死了!”
那一刻,法庭里再没有人能坐得住。
书记员把钢笔攥断了,审判长低头不语,连检察官也在擦眼泪。
被她指着的那个人,叫永富博之。他当时是日军山西驻屯军的情报军官,参与策划并执行了多起“烧村肃清”行动。
此案中,他承认在1942年春,对数个村落下达“清扫命令”,其中就包括党翠娥所在村。
她说完这番话,坐下了。全场静默十几秒。然后,永富博之突然站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四个头。
他趴在地上,哭喊:“我对不起她……我活着都是罪。”
据庭审记录,当时有多位旁听群众当场痛哭,整个会场陷入崩溃。
可这种痛哭,来的太晚,也太轻。他跪下了,那被烧死的一家人还能站起来吗?
而就在同一个法庭上,有人哭,有人跪,也有人继续嘴硬。
富永顺太郎,日军陆军大佐,是审判中的最高级别被告。
最初他矢口否认,说“只是负责战略计划”,“没参与具体执行”。可控方很快拿出一封署有他名字的命令。
面对铁证,他终于低头:“我执行了错误的命令,我接受惩罚。”
住冈义一在供词中承认,他指挥了对壶关三王头村的放火行动。火烧死的,除了老人,还有5名儿童。法庭问他是否忏悔,他说:“我记得那孩子的哭声。”
城野宏则起初回避责任,说“只是技术军官”。但证人指出,他曾用刺刀刺杀一名村妇,并现场指导新兵“如何一刀毙命”。他最后认罪:“我害怕面对中国人,但他们记得的,我不敢忘。”
而相乐圭二,从头到尾都死守那句“我只是撕开了扣子”。但他的初审供词中,记载清楚:“我曾指挥新兵轮流刺杀中国人,含儿童、老人,约340人。”
他见到这些证据时,沉默,发抖,却还是没说“对不起”。
最终,九名战犯全部被判刑。相乐圭二、永富博之、富永顺太郎等,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到二十年不等。
有人悔了,有人哭了,但340条命,不会因为几个眼泪就能回头。
太原法庭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让这个民族,看着一个一个坐在被告席上的人,知道他们干了什么,承认他们干了什么,记录他们干了什么。
这才是审判的意义。
参考资料:
最高人民法院特别军事法庭“太原审判日记”.最高人民法院网.2017-08-29
耗時4年搜集萬余份証據 太原審判日本戰犯全過程紀實。法制日报.2015-08-26
来源:伩蕊说史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