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多年后才发现,存钱和不存钱的人,过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余生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2 12:05 1

摘要:那是1983年春节后的一个傍晚,我和几位老邻居在小区院子里晒太阳。大家围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喝着廉价的茶叶水。

"存钱和不存钱的人,退休后哪个更幸福?"退休聚会上,王师傅笑眯眯地说,"咱们可以比一比。"

那是1983年春节后的一个傍晚,我和几位老邻居在小区院子里晒太阳。大家围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喝着廉价的茶叶水。

我叫李国强,刚从纺织厂退休不久,和老伴住在单位分配的筒子楼里。那是一栋六层的红砖楼,没有电梯,墙壁上斑驳着岁月的痕迹。

王师傅是我厂里的老同事,比我早退休两年。我们年纪相仿,都是五十出头,他姓王名长顺,人如其名,一辈子顺顺当当的。

"李老哥,您退休这段时间还习惯吗?"王长顺从褪色的蓝布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支递给我。

"还行吧,就是忽然闲下来,浑身不自在。"我接过烟,习惯性地磕了磕烟盒底,火柴一划,烟雾缭绕。"退休金虽然不多,但够花,再说咱们也没啥大花销。"

王师傅吸了口烟,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晾衣绳:"我儿子前段时间买了套新房,在东边那个开发区,电梯楼呢,还添了辆夏利,接送孙子上学方便。"

我手一抖,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他儿子王建军和我儿子李小东差不多大,都是三十出头,怎么就能买得起新房和轿车了?

"您帮忙出钱了?"我试探着问,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出了一部分。"王师傅点点头,烟头的火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这些年攒的钱派上用场了。"

我们院子里的大喇叭正播放着《新闻联播》,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王师傅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我平静的心湖。

回家路上,我心里直犯嘀咕。经过小卖部时,一群孩子围着冰柜挑选雪糕,我想起自己年轻时,工资发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孩子买好吃的。

王师傅和我工资水平相当,怎么就能积攒那么多钱?要知道,前些日子我儿子小东想换套大点的房子,眼巴巴地看着我,可我除了每月那点退休金,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来帮忙。

那天晚上,我从阳台上的木箱里翻出一个旧皮箱,里面装着我这些年的工资条和一些泛黄的照片。老伴正在用缝纫机改衣服,咔嚓咔嚓的声音和电视里的《西游记》片尾曲混在一起。

四十年工作生涯,工资从最初的三十几块涨到退休前的一百多。那一张张发黄的工资条,记录着我的青春和汗水。按说应该攒下不少钱才是。可事实是,我工资卡里只有几千块钱的余额。

"老头子,翻什么老黄历呢?"老伴放下手里的活计,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没什么,就是看看过去的东西。"我叹了口气,"今天见了王长顺,他给儿子买房子买车了。"

"那有啥稀奇的?他那人抠门出了名,一辈子不舍得花钱,能没有积蓄吗?"老伴撇撇嘴,"你是个阔气人,哪像他那样算计。"

我苦笑着。年轻时,觉得日子长着呢,有钱就花,每月工资发下来,先给家里买些好吃的,然后置办几件新衣服,剩下的钱或请朋友吃饭,或看场电影。

记得那时候,每到发工资的日子,厂里食堂门口的小摊上总会多出几样荤菜。我总会买一些回家,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钱是挣来花的,人哪能带到棺材里去?"这是我常说的一句话。日子虽然紧巴,但过得热闹,厂里同事都说我李国强是个会享受的人。

相比之下,王师傅就不同了。记得七十年代末,工厂效益好,年终奖金发了一百多,大家伙儿都高兴得不得了,计划着怎么花。

车间里,大伙儿围着暖气片,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有人要买手表,有人想添件皮夹克,还有人准备买台黑白电视机。

我买了一件呢子大衣,足足花了八十多块钱,穿上它走在马路上,浑身都是劲儿。

王师傅却把钱存进了银行。那时候银行还用存折,他小心翼翼地把存折裹在塑料纸里,放在内兜最里层。

"长顺,你太抠门了吧?难得发点奖金,也不犒劳自己。"食堂里,我一边扒拉着炸酱面,一边笑他。

"钱存着不会跑,说不定哪天用得着。"他舀了一勺萝卜汤,慢条斯理地说,"我爹以前常说,手里没钱,心里发慌。"

"那你存一辈子,啥时候才舍得花啊?"我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该花的时候自然会花。"他笑着摇摇头,"我老家那边有句话:'有米的时候好过没米的时候'。"

我当时只是觉得他太过谨小慎微,没往心里去。

1990年代初,我们厂里因为技术改造有功,每人发了五百块奖金。那时候,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厂门口的广播喇叭里正播放着《走进新时代》,大家领完奖金,脸上都乐开了花。我当即决定带全家去海南旅游,那是改革开放后的热门地方,电视上总放海南椰林的画面,大家都想去见识见识。

"你呢?拿奖金做什么?"我在厂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瓶汽水,问正在翻报纸的王师傅。

"我打算买点股票试试。"他神秘地说,压低了声音,"听说现在可以买股票了,说不定能赚钱。"

我一口汽水差点喷出来:"那不是投机倒把吗?小心赔光钱!"

王师傅摇摇头:"现在政策变了,国家允许老百姓买股票了。你看,《人民日报》上都有报道。"

我不以为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能比得上实实在在的旅游享受?"

后来,他真的买了几百块钱的股票,还鼓动厂里几个老工友也跟着买。当时开户还要去证券营业部排长队,他们一大早就去排队,中午带着盒饭继续等,直到下午才办完手续。

不出我所料,没过多久,股市大跌,他们全套牢了。那段时间,王师傅每天愁眉苦脸的,看股票行情像是在看天气预报。

"怎么样,亏了吧?早告诉你别瞎折腾。"2000年时,我在单位食堂门口遇到王师傅,忍不住揶揄他。那天食堂做了红烧排骨,香味飘了一院子。

他却笑笑:"股票跌了可以不卖,等它涨回来嘛。再说,这些年我还参加了单位集资建房,买了国库券,这些都升值了不少。"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倒不是嫉妒,只是觉得他太过谨小慎微,活得太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好吗?

2001年,我儿子结婚,花了不少钱,但我觉得值得。"儿子一辈子就结一次婚,体体面面的多好。"我对老伴说。为了这场婚礼,我们东拼西凑,甚至向亲戚借了一些钱。

王师傅来喝喜酒,带了一个大红包。席间,他悄悄对我说:"国强,结婚是大事,但也不能把老本都掏空啊。"

我笑着摆摆手:"哪有那么严重,花完了再挣呗。"

那会儿,单位开始改制,很多老工人都下岗了。我们这些退休的老人虽然退休金有保障,但也不高。幸好我们这一代人,大都有工作单位分的住房,不用操心房租的问题。

时光飞逝,转眼十几年过去。2018年春节前,小区里组织了一次老职工聚会。小区活动室里贴着喜庆的"福"字,几张老式麻将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各色零食和水果。

我穿着几年前的棉袄,拎着两瓶散装白酒去了。说实话,买这酒时我还在纠结要不要买贵一点的,最后还是没舍得。

王师傅却穿着一件崭新的羽绒服,看标签是名牌的,还带了几瓶茅台。茶几上摆着他带来的进口坚果和巧克力,大家都说他阔气。

"老王,这些年你发财了啊?"有人打趣道。

"哪有发财,就是这些年攒的钱,现在花着也算值当。"王师傅脸上有些得意。

聊天中得知,他儿子一家准备春节去日本旅游,他老两口负责在家带小孙子。

"您也一起去呀?"我问,心里有点羡慕。我孙子小学三年级了,一直嚷嚷着想去上海看东方明珠,可我们一直没有这个条件。

"机票太贵了,再说我这把年纪,也不想折腾。"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孙子,今年上小学二年级了,学习特别好,准备送他去学个乐器,培养培养兴趣。"

小男孩站在钢琴旁,笑得阳光灿烂。我点点头,想起自己的小孙子前不久也缠着要学钢琴,可一打听,学费太贵,我没答应。

那天,老伴还数落我:"你年轻时那么大手大脚,现在孙子想学个琴都供不起。人家王长顺,多会过日子,孙子想学啥就学啥。"

回家路上,傍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的心情格外沉重。路过一家银行,LED屏幕上闪烁着理财产品的广告,我停下来看了好一会儿。

同样是退休工人,为什么我们的晚年生活相差这么多?对着银行门口的玻璃,我看到自己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老去和无力。

一个月后,小孙子的补习班要交费,一学期两千多。儿媳妇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帮忙出一部分。

厨房里,我正在择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我支支吾吾说最近手头紧,改天再说。儿媳妇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那一刻,我感到无比难堪。单薄的工资条,不争气的钱包,让我在儿女面前抬不起头来。

后院的老槐树下,我一个人坐着,手里捧着茶缸,像是要把满腹心事都泡进去。

"老李,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呢?"王师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拿着一把修剪好的花椒枝,准备回家腌制。

"没什么,就是想想事情。"我苦笑道,"长顺,你说我们干了一辈子,怎么我就攒不下钱呢?"

王师傅在我旁边坐下,花椒的香气在两人之间飘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你李国强一辈子豪爽仗义,厂里谁不敬你三分?"

"可是现在呢?退休了,连孙子想上个补习班都帮不上忙。"我叹了口气,竹筒倒豆子般把刚才的事说了。

王师傅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这样,我借你点钱,你先让孙子去上课。"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想办法。"心里却更加难受,什么时候我李国强也要靠朋友接济了?

一天,我去王师傅家串门,想商量小区里要修自行车棚的事。他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电视柜上摆着几张全家福,茶几上是当季的水果。

"坐,我给你沏茶。"王师傅从柜子里取出一罐铁观音,香气扑鼻。

我在沙发上坐下,无意中看到他书桌上放着一个旧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家庭账本"几个工整的字。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哦,这是我记账的本子,从工作第一天就开始记了。"王师傅端着茶回来,顺手翻开本子给我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个月的收入和支出,还有储蓄和投资情况。

我惊讶地看到,从1963年开始,他每个月都会存一部分钱,哪怕只有几块钱。七十年代末开始有国库券时,他坚持购买;八十年代有单位集资建房,他积极参与;九十年代初有股票,他也尝试投资。

"你老早就知道要理财?"我吃惊地问。

王师傅笑了:"那会儿谁懂什么理财,就是觉得手里有点积蓄心里踏实。我老家是农村的,从小就知道'有备无患'的道理。"

他指着账本里的一行记录:"看,这是1980年买的国库券,利息比银行高,后来升值了不少。"

我仔细看着这些字迹清晰的记录,像看一部生活史。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些小数目看着不起眼,但积少成多,几十年下来也是笔不小的财富。"他抿了一口茶,"特别是那些早期投资的房子,现在升值了好几倍。记得那会儿集资建房,一平米才几百块,你没参与吧?"

我摇摇头,心里一阵懊悔。当年单位集资建房,我嫌麻烦,又觉得筒子楼住着挺好,就没参与。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是我错过的最大一次财富积累机会。

我如遭雷击,终于明白了我们晚年生活的差距从何而来。不是运气,不是收入,而是几十年来点滴积累的差异。

老旧的空调发出呜呜的响声,屋子里却温暖如春。窗外,几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欢笑声传进来,让人想起自己的童年。

"我不是吝啬,"王师傅继续说,给我的茶杯添了热水,"记得八十年代初那场通货膨胀吗?物价飞涨,钱眼见着贬值,那时我就明白了保值的重要性。"

他说的那场通货膨胀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会儿肉价从七毛多一斤涨到了一块多,米价也翻了一番,大家都喊吃不消。

"我们那代人经历过太多变故,手里有点积蓄,心里才踏实。"王师傅看着窗外,目光悠远,"文革那会儿,单位里有些老工人因为家里没积蓄,孩子上学都成问题,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是钱存着不花,图什么呢?"我仍抱有疑问,手里的茶已经凉了,却没有喝一口。

"谁说我不花钱了?"他笑道,指着墙上的照片,"你看,这是我和老伴去桂林旅游时照的,那是2005年;这张是去北京天安门的,2010年;这是去年去的黄山,风景不错。"

墙上挂着的这些照片,记录了他们夫妻俩的欢乐时光。我和老伴也去过不少地方,但都是跟着旅行团走马观花,住最便宜的宾馆,吃大锅饭。

"我只是把钱分成几部分: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一部分投资保值,还有一部分留给子女和孙辈。退休前我和老伴也去过不少地方旅游,只是量力而行,花得其所。"

他走到书柜前,拿出一个布袋子:"你看,这是我收藏的邮票和纪念币,也值不少钱。闲暇时整理整理,也是一种乐趣。"

布袋里装着几本集邮册,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邮票,还有一些纪念币,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这些收藏既是兴趣,又能保值增值,比把钱放在银行强。"王师傅满脸自豪。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回想自己这一生,工作辛苦却没有积累,退休后只能依靠每月那点退休金过日子。

老伴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想起年轻时,每次她提出要存钱,我都笑她小气。现在看来,是我太过短视了。

窗外,月光洒在老槐树上,影子斑驳。我突然有了决心,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第二天,我下定决心,也开始整理家庭财务。虽然退休金不多,但精打细算还是能省下一些。我找来一个旧笔记本,学着王师傅的样子,开始记录每一笔收入和支出。

老伴看见我这样,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你李国强也会记账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话说得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嘛。"我笑着说,心里却有些苦涩。

我把钱分成三份:一份日常开销,一份紧急备用,还有一小部分给小孙子做教育基金。虽然每月只能存几十块钱,但总比没有强。

我还发挥自己的老本行——木工手艺,在小区里接些修家具的活儿。小区里的老住户都知道我手艺好,修个椅子腿、桌子什么的很方便。

小区门口的超市老板知道后,也经常介绍一些活给我。虽然挣得不多,但能补贴家用,还找回了一些成就感。

有天下午,我在院子里帮邻居修理一张破了的藤椅,王师傅带着孙子经过。

"爷爷,那个叔叔在做什么?"小男孩好奇地问。

"那是李爷爷,他在修椅子,他的手艺在我们厂里是最好的呢。"王师傅笑着说。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暖。是啊,虽然没存下多少钱,但我的手艺确实是实打实的。

"小朋友,想不想看爷爷给你做个小木马?"我和蔼地问道。

男孩子眼睛一亮,点点头。我从工具箱里找出一块椴木,三下五除二,很快做出了一个小木马。虽然简单,但做工精细,马鬃和尾巴都刻得栩栩如生。

"哇,太棒了!谢谢李爷爷!"小男孩抱着木马,高兴得蹦蹦跳跳。

王师傅拍拍我的肩膀:"你这手艺,真是一绝。"

那一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也许我没能给子孙留下多少财富,但我有自己的手艺和尊严。

慢慢地,我开始理解王师傅的生活哲学。存钱不是为了守财奴似的积攒,而是为了在需要时有底气,能够更从容地面对生活中的变故和机遇。

我把自己的体会告诉儿子小东,鼓励他也开始规划家庭财务。起初,他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我过去就不是个会理财的人。

"爸,您以前不是说钱是挣来花的吗?怎么现在变了?"他半开玩笑地问。

我认真地回答:"正因为我吃过亏,才不想你们走我的老路。爸爸年轻时太潇洒,老了才知道没有积蓄的苦。"

儿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了几天,他告诉我,他开始给孩子攒教育金了,还买了一些保险。

看着儿子渐渐成熟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也许,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就是能把这些经验教训传给下一代吧。

三年后的春节,我特意请王师傅一家吃饭,感谢他的启发。这三年来,我虽然没能积累多少财富,但生活变得更加规律,也更有目标。

饭店里,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庆的氛围洋溢在每个角落。我特意选了个不贵但干净整洁的小饭馆,荷包虽小,但诚意十足。

席间,我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是我亲手做的。盒子上雕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漆面光亮如镜。

"这是送给你的,里面装着我这几年的理财笔记,虽然比不上你的几十年积累,但也是个开始。"我说,把盒子推给王师傅。

王师傅打开木盒,里面是我这三年来记录的账本和一些理财心得。他翻了翻,笑着点点头:"其实存不存钱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未来的规划和责任。你现在做的很好,老李。"

"是啊,现在想明白了,只可惜有点晚。"我苦笑道。

"哪有什么晚不晚,人生就是不断学习的过程。"王师傅拍拍我的肩膀,"你这手艺也是一笔财富啊!"

我的儿子小东也在场,他举起杯子说:"爸,虽然您以前没给我留下多少钱,但您现在的改变对我影响很大。我开始给孩子攒教育金了,希望他将来能有更多选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说说笑笑,气氛融洽。我看着王师傅和他那幸福的一家人,心里不再有嫉妒,而是一种平和的接受和对未来的期待。

那天回家,我站在窗前,看着夕阳映照下的老小区。远处,新建的高楼大厦闪着灯光,像是另一个世界。

老伴从背后搂住我的肩膀:"想什么呢,老头子?"

"我在想,人生没有太晚的醒悟,只有未醒的继续。"我转身看着她布满皱纹却依然慈祥的脸,"退休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以后,咱们也要好好规划,好好过日子。"

她点点头,眼中含着泪光。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但我知道,明天的太阳依然会升起。每一天,都值得好好规划,好好珍惜。手心里,那个早已被我磨得发亮的硬币,似乎也在诉说着它的故事。

来源:留住美好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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