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建制右派如何霸占司法体制?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2 11:45 1

摘要:近年来,美国政治舞台风云变幻,特朗普运动异军突起,深刻改变了美国右派政治格局。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与司法界的一系列冲突,不仅成为美国国内政治的焦点,更引发了全球对美国政治体制走向的关注。

近年来,美国政治舞台风云变幻,特朗普运动异军突起,深刻改变了美国右派政治格局。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与司法界的一系列冲突,不仅成为美国国内政治的焦点,更引发了全球对美国政治体制走向的关注。

深入剖析这一现象,不仅能洞察美国右派政治的内在逻辑,还能对美国政治体制的未来发展趋势有所预判。

特朗普运动起初以反建制运动的姿态出现,其参与者自认为是现有美国体制的对抗者。特朗普运动的崛起,取代了美国右派保守派里的建制派,实现了权力的扩张。某种程度上,2024年美国大选中特朗普获得的支持,反映出美国选民对特朗普运动背后诉求的认可,即美国主流机构需要改变。

然而,特朗普政府当选进入政府后,其核心人员仍以挑战者的姿态行事。尽管他们已成为当权者,却没有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决策时缺乏成熟稳重的考量,依然以不计代价挑战当权者的姿态发号施令,这让民众对美国政府产生不靠谱的印象。

特朗普政府给美国法律界带来了诸多具有争议的动荡。特朗普试图惩罚那些在上一轮选举中帮助民主党通过法庭对他提起诉讼的律师和律所。他发布总统行政令,追溯第一任任期8年间的法律诉讼,调查那些被认为出于政治目的、无事实依据提起诉讼的律师和律所。

目前,特朗普政府面临130多起诉讼,涵盖拆解联邦机构对DEI多元化项目的资助、解雇联邦雇员、驱逐非法移民等多项新政策。法律界担忧该行政令会产生寒蝉效应,阻碍律所帮助公民挑战联邦政府,因为特朗普长期以来指控倾向民主党的律所利用法律武器进行政治斗争,如今更是加大了针对力度。

3月初,特朗普发布行政命令,吊销部分主流律所进入联邦政府的安全许可。安全许可对律所至关重要,失去它意味着律所将失去大量与政府合同相关的业务。

被针对的律所多为民主党人或特朗普对手提供过服务,如Covington and Berlin曾为起诉特朗普的特别检察官Jack Smith提供法律服务,Paul Weiss的前员工曾就1月6日国会暴乱事件起诉特朗普,Perkins Coie曾为希拉里·克林顿竞选团队服务并撰写特朗普与俄罗斯交换情报的档案。

面对特朗普政府的举措,不同律所采取了不同应对方式。Paul Weiss与特朗普政府达成协议,以提供4000万美元公益法律服务为代价,换取特朗普政府撤回行政命令,恢复其安全许可。Perkins Coie则选择在联邦法院起诉特朗普,并取得了部分胜利,联邦地区法官驳回了特朗普针对该律所签署行政令的部分内容。

特朗普政府与司法界的冲突,反映出美国更深层次的文化问题。法律逐渐成为政治斗争的工具,司法独立与制度稳定受到损害。特朗普政府遣返拉美黑帮成员时,援引1789年的《外侨敌人法》,法官James Bowersberg下达终止驱逐命令,白宫却直接无视该裁决,众议院共和党人甚至要求弹劾这位法官,马斯克也呼吁弹劾一大批法官。为此,首席大法官John Roberts发表公开声明,强调弹劾不应是对司法裁决不满的合适回应。

美国宪政设计虽预设了司法权与政治的博弈,并通过给予法官终身任期和繁琐弹劾程序保护司法独立性,但当前局势已演变成政治互殴。过去100年间,70%左右的联邦法院禁令针对特朗普政府行政行动,其中92%由民主党任命的联邦法官签发。这引发了思考:这些法官是在维持现状以保证中立审理案件,还是在干预行政权为一方谋取优势?

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对美国保守主义运动最深远的影响是推动司法界的保守化。他提名并成功确认了三位最高法院大法官以及超过200位联邦法官,这些法官的任命将在美国司法界奠定长期的结构性基础。

这背后,联邦党人协会这一保守派法律组织发挥了关键作用。该协会于1982年由三位耶鲁法学院学生创建,1986年Leonard Leo加入后,成为推动组织发展的关键人物。

Leo构建了强大的保守派组织网络,不仅建议小布什任命John Roberts和Samuel Alito为最高法院大法官,还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协助挑选培养了Neil Gorsuch、Brett Kavanaugh和Amy Coney Barrett三位大法官,助力保守派在最高法院占据多数,推翻了罗诉韦德案。

联邦党人协会致力于推进原始主义和文本主义的宪法解释理念,在法学院、法律界和司法体系中培养人才,影响美国法律文化与司法任命,代表着传统建制派右翼力量,与特朗普反建制民粹右翼并行。Leo虽鲜少露面、不竞选公职,却成为司法界极具影响力的权力中枢。

在接受采访时,Leo表示联邦党人协会创建时,传统宪法主义在学术界毫无声量。他们秉持国家保障个体自由、司法机关解释法律而非创造法律的原则,历经近40年,才让自身理念得到重视。Leo认为,要改变社会需渗入机构、建设基础设施、培养人才,组织理念与世代交替的信任是司法界保守主义运动的核心。

谈及战略选择,Leo称若能重来,可能更倾向于掌控大学推进保守观念,因为大学对文化生态具有批发式的深层影响力,而司法体系则更偏向零售式的个案推动。对于法律、医疗和教育等初始成本高的体系,只能采用渗透战略,而媒体和娱乐业则可另起炉灶。

特朗普参选时就十分关注司法体系,并将其作为竞选主轴。在特朗普1.0时期,他与建制派右翼合作,借助联邦党人协会起草的法官候选人名单,提名并确认了多位法官,推动了美国司法的保守化。Leo认为这些法官的任命为限制国家官僚体制、迫使国会履行宪法职责奠定了基础,且如今保守派法律网络已能自我运转。

但特朗普2.0时期,其理念更加明确,怒气更重,更倾向反传统保守主义路线。特朗普政府无视法院裁决、推动弹劾法官等做法,挑战了司法权,也引发了与建制派右翼的矛盾。在极端右派网络世界中,特朗普任命的大法官Amy Coney Barrett因在某案件中与自由派大法官站在一起,被部分川粉右派抛弃。

Leo对特朗普政府针对特定律所的报复行为表示不认可,认为这侵犯了司法独立权,从务实角度看,对保守派长期发展有害。他对法治的威胁保持警觉,担忧不尊重传统文化规范和宪法的行为会伤害个体尊严。

当前,美国右翼政治趋于激进,激进右派从边缘走向主流,进入权力中心。他们的政治目的与联邦党人协会的保守派文化运动在部分层面重合,但目的不同。

建制右派致力于建立长期传承的保守主义基础建设,而特朗普政府将法律作为政治斗争武器的做法,挑衅了建制右派在司法领域布置的权力网络,引发了新旧保守主义之间的冲突。

美国政治舞台上,特朗普运动与司法界的冲突,本质上反映了建制保守派与特朗普时代兴起的右翼民粹之间的矛盾。联邦党人协会在过去40年推进的基于原始主义的法律观念,与特朗普政府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

未来,美国司法界和右派政治将走向何方,值得持续关注。

来源:动物形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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