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去照顾生产的大姑姐,让我去照顾坐月子的妯娌,太为难我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10:53 1

摘要:"你得去小兰家帮忙坐月子,我要去照顾你大姑姐生产。"婆婆的电话如同一道惊雷,打得我措手不及。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老式黑色转盘电话机传来,不容拒绝。

《犹豫的心》

"你得去小兰家帮忙坐月子,我要去照顾你大姑姐生产。"婆婆的电话如同一道惊雷,打得我措手不及。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老式黑色转盘电话机传来,不容拒绝。

冬日的阳光透过老旧窗帘的缝隙,在红砖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我端着电话,心中五味杂陈。

小兰,我那关系不咸不淡的妯娌,刚生完孩子。我俩相处向来像隔了一层纱,看得见摸不着。

"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暗自嘀咕,手指不自觉地绕着电话线打转。

我和小兰同是七十年代初生人,同年嫁入张家大院。那时候院里住着老张家的三兄弟,都在国营纺织厂上班,分了三间平房。

她来自郊区农村,我是城里人。刚开始时,我带她去百货商店,教她使用家里的煤气灶和搪瓷脸盆。

可不知从何时起,我们之间渐生嫌隙。也许是我不小心瞥见她对我从单位福利房带来的旧沙发的不屑一顾,也许是她听到我和街坊闲聊时不经意提到"乡下人"三个字。

"婆婆,这不合适吧?要不请个月嫂?虽说现在月嫂不好找,但托托关系应该能请到。"我试图推脱。

"哎呀,亲戚之间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再说了,现在哪有钱请月嫂?"婆婆那头语气坚决,"你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老话讲得好,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你们住一个院子,比对门还亲呢!"

挂了电话,我望着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的小兰站在角落,笑得拘谨。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拉开了衣柜,取出那套去年过年时才穿过的确良衬衫和灯芯绒裤子。罢了,就当是帮婆婆一个忙吧。

带着一颗忐忑的心和一个装满米面油和几件新生儿衣服的竹篮,我来到小兰家。推开油漆斑驳的木门,一股奶粉混合着中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昏暗一片,窗帘紧闭,只有一盏60瓦的白炽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老式春秋床上放着一个印着"鹿牌"商标的热水袋,角落里的煤炉子轻轻冒着烟,灶台上的搪瓷水壶发出呜呜的响声。

小兰半靠在床上,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要起身,但被我按住了肩膀。"别动,好好躺着。"我说着,脱下手套放在桌上,炉子边取暖。

"嫂子来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眼神里透着不安和惊讶。

我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们平时连话都说不上两句,如今要同处一室十多天,想想就头大。

最终,我放下竹篮,走到她床边:"婆婆让我来帮你几天,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带了点米面,还有几件小衣服,是我从供销社排队买的。"

小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她的眼神躲闪,似乎和我一样不自在。

第一天的相处格外尴尬。我帮她洗衣、烧炕、做饭、换尿布,但我们几乎没有交流。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婴儿偶尔的啼哭声和煤炉偶尔的噼啪声打破沉默。

夜里,孩子哭闹不停。小兰起身要去抱他,我拦住了她:"你好好休息,月子里最怕落下病根,我来吧。"

我抱起小家伙,轻轻拍着他的背,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见院子里的老槐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孩子在我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那么信任,那么依赖。他的小脸和他爹一模一样,但眼睛像极了小兰,又大又圆。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心软了几分。大院里的长辈常说,抱过别人家的孩子,心肠就软了。看来这话不假。

第二天一早,鸡还没叫,小兰就拖着虚弱的身体要起来烧水做饭。她穿着厚厚的棉袄,踩着老式的布拖鞋,扶着墙慢慢往灶台挪。

我一把拉住她:"你坐月子呢,这些事我来做。城里人讲究月子里不能碰冷水,你农村可能规矩没这么多,但这次得听我的。"

小兰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乖乖回到床上。我系上带来的围裙,走向角落里的水缸开始劳作。

厨房里锅碗瓢盆虽然简陋却摆放整齐,木质的筷子勺子按大小排列,柳条筐里的土豆萝卜都用报纸包着,防止冻坏。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我曾以为小兰是个不修边幅的农村姑娘,但现在看来,她比我还要细心。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惭愧。

煮小米粥时,我无意中瞟见了挂在墙上的旧挂历,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家里的大小事务。"老公发工资买肉"、"婆婆喜欢的白菜上市"、"大嫂厂里发冬装"……其中竟然还有"给大嫂带手工松花皮蛋"的记录。

我愣住了,去年过年时那盒松花皮蛋是小兰送的?我一直以为是婆婆买的。。

带着满腹疑惑和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我回到卧室。小兰正给孩子换尿布,动作娴熟却小心翼翼。木制婴儿床边放着一个旧缝纫机改装的摇篮,上面挂着几个红色的小铃铛,俗称"响铃",是为了保护小孩子平安。

见我进来,她急忙说:"大嫂,麻烦你了,你看这屋里乱七八糟的,真不好意思。"

"不麻烦,都是一家人。"我递给她粥,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去年那盒松花皮蛋是你送的?"

小兰脸微微一红:"嗯,听婆婆说你爱吃酸的,我娘家那边的松花皮蛋有名,就托人带了一盒。"她顿了顿,眼睛不敢看我,"你吃着还习惯吗?城里人可能嫌农村的东西不干净。"

"特别好吃!我一直想再买几个呢,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多了。"我说着,心里却在想,原来她一直在关注我的喜好。

"真的?那等我回娘家,再给你带几个!"小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

就这样,我们开始有了一些简单的交流。虽然话题不多,但气氛比前一天缓和了许多。

午后,趁着小兰和孩子都睡着了,我拿出针线开始缝制婴儿的小肚兜。冬天冷,多一层保护总是好的。屋外,大院里的老人们搬着小板凳晒太阳,谁家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评书《三国演义》,偶尔传来几声欢快的笑声。

第三天中午,我刚从院子里的水龙头担了水回来,就发现小兰面色潮红,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

赶紧找出体温表,放在她腋下。水银柱很快升到39度!我慌了神,拿起搪瓷缸就要去院子里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叫医生。

"别,别去医院。"小兰虚弱地拉住我的衣角,"孩子还小……我休息一下就好。家里也没什么钱,别花冤枉钱。"

我犹豫再三,先找来单位分的医药箱,给她吃了两片退烧药,又用手帕蘸着冷水不停地为小兰擦拭额头和手臂。

"你啊,就是太能干,月子里还操这么多心。"我一边擦拭一边说,"坐月子最怕着凉落下病根,这几天你就安心躺着,我来照顾你和孩子。"

小兰微微点头,虚弱地闭上眼睛。我看着她憔悴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平日里看她总是那么勤快利落,谁能想到现在躺在床上这般虚弱。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婴儿每隔两小时就要醒来吃奶,小兰高烧不退,我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

凌晨三点,孩子终于安静下来,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肩膀。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银色的光带。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小兰枕头下露出一角本子。出于好奇,我轻轻抽出来——是本蓝皮日记本,上面印着"前进"两个字。

我知道偷看别人日记不对,可翻开第一页,我就再也放不下了。

"1989年10月15日,今天搬进张家,大嫂很热情地教我用搪瓷盆洗衣服,还教我烧煤炉子。她真是个温柔能干的城里人,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1989年11月3日,大嫂又做了一桌好菜,有红烧肉和糖醋鱼,婆婆赞不绝口,说她手艺好。我还要多向她学习。明天去副食店排队买肉,一定给她多留点。"

"1990年2月10日,今天无意中听到大嫂和邻居王婶聊天,提到'乡下人不懂规矩',心里好难受,难道在她眼里我就是那种粗俗的人吗?我以后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1991年7月20日,大嫂今天生日,我买了她喜欢的松花皮蛋,让婆婆转交给她。希望她能喜欢,也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像亲姐妹一样无话不谈。"

我的眼泪不知何时落下,打湿了日记本的纸页。原来小兰一直把我当作学习的榜样,把我的一言一行都记在心里,而我却因为自己的偏见和误解,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合上日记本,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墙上的闹钟滴答作响,提醒着时间的流逝。窗外,已经能听到早起的邻居打开院门的声音。

第二天,小兰的烧退了一些。我用保温壶泡了一杯大麦茶,是单位食堂发的代茶饮,说是下奶的。又炖了一锅鸡汤,打算给她补补身子。

"来,先喝点茶暖暖胃。"我扶她坐起来,把杯子递到她手中。

小兰接过杯子,眼睛里含着泪水:"大嫂,麻烦你了,其实你不用来的。我知道你平时忙,还要照顾婆婆,再加上我们平时也不怎么说话..."

"这怎么是麻烦呢,咱们是一家人啊。"我说着,自己都惊讶于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小兰眼圈红了:"我一直以为你嫌弃我是乡下人,不愿意搭理我。每次想和你多聊几句,又怕自己说错话,惹你生气。"

"我从没那样想过。"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上的老茧,这是常年干农活的痕迹,"倒是我自己心里有隔阂,总觉得你看不起我们城里人那点子家底。我们家那点家具都是单位分的旧货,哪像你们农村,什么都是自己置办的新的。"

小兰摇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我一直很羡慕你,那么自信,那么能干。你那身藏青色的确良衬衫我一直想问在哪买的,可又怕你嫌我乡巴佬不懂时髦。"

"那件衣服啊,是厂里发的福利,料子是好料子,可样式都过时多少年了。"我笑着说,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就这样,我们坐在床边,一边喝着大麦茶,一边说起了这些年的误会。原来她不和我说话,是因为怕自己粗俗的乡下口音惹我厌烦;我以为她嫌弃我的旧家具,其实她是在感叹城里人的家具都那么齐全;我认为她对我爱理不理,而她以为我不愿搭理乡下人。

"记得去年春节我给你拜年,你只说了句'过年好'就回屋了,我还以为你嫌我打扰你呢。"小兰回忆道。

"那天我感冒了,嗓子哑得厉害,说不出话来。"我解释道,"后来想去你家还礼,又怕传染给你,就一直没去。"

这些年,我们就这样因为误解和猜疑,错过了多少可以推心置腹的机会啊。

当晚,小兰丈夫打来电话询问情况。那时候家里电话还是稀罕物,他是从单位拨过来的。我正要接,却听见他大声质问:"你怎么让她照顾你?她那么骄傲,整天装城里人,肯定是敷衍了事,你受罪了吧?"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原来在他们眼中,我是这样一个骄傲自负的人。电话那头还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想必是他在工厂的车间里。

我刚要挂电话,小兰却从床上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抢过话筒:"你胡说什么呢?大嫂这几天照顾我和孩子,比亲姐妹还亲。要不是她,我烧成那样,孩子怎么办?你少在那胡思乱想!快过来看看你儿子,再帮忙带点红糖来,家里的用完了。"

听到这番话,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小兰挂了电话,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他就是嘴上没把门的,心里其实挺敬重你的。他上班太累了,成天跟机器打交道,说话声音大惯了。"

"我知道。"我扶她回到床上,给她掖好被角,"咱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对了,你枕头下的那本日记......"

小兰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看了?"

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的日记,但......"

"没事,那都是些没用的牢骚话。"小兰打断我,"我从小没上过几年学,字也写得不好,就想着记日记练练字。"

"写得挺好的!"我真诚地说,"我看了很受触动,原来你一直这么看得起我。"

小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从小就羡慕城里人,觉得他们什么都懂。嫁给你弟弟后,看到你做事那么麻利,说话那么好听,就更加佩服了。"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的勤劳和坚强。"我坦诚道,"每次看你提着两大桶水从院子那头走过来,还能笑着跟人打招呼,就觉得自己娇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小兰的关系飞速升温。她教我做家乡的特色小吃——麻叶和糖油粑粑,我教她如何使用缝纫机做婴儿的小褥子。我们分享各自的童年故事,笑谈婚后的酸甜苦辣。

她告诉我乡下过年杀猪的热闹场景,我跟她讲城里电影院放映《阿凡提》时人山人海的盛况。一个城里姑娘,一个乡下媳妇,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却在这半个月里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大嫂,你说我们以前怎么就处不来呢?"小兰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感叹。

"都怪我们心里有疙瘩,不愿意主动去沟通。"我一边缝制小衣服,一边回答,"你瞧咱们院子里的王婶和李婶,天天吵架,可一有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对方。人啊,就是贱得很,远的反而觉得好。"

小兰咯咯笑起来:"就像俺村里有句老话,'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你说咱们住一个院子,比对门还亲,咋就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

"可不是嘛!早知如此,我们这几年也不至于各过各的,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情分。"我感叹道。

婆婆回来那天,看到我们有说有笑,小兰正教我包饺子,面粉撒了一桌子,我们却笑得前仰后合。

婆婆欣慰地笑了:"早该这样了。"

"婆婆,您是不是故意安排我来照顾小兰的?"我一边擀皮一边问。

婆婆调皮地眨眨眼,脱下老式的尼龙袜子搭在炉子边烤着:"女人嘛,生产这种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我就知道你们俩需要独处的时间,把心里的疙瘩解开。你看,我这招管用吧?"

"您呀,就是个老狐狸!"我笑着说,顺手递给她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您奔波这么多天,先喝点汤暖暖身子。"

小兰也笑着凑过来:"就是,婆婆您这招真灵,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误会到猴年马月呢!"

我和小兰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半年后的端午节,全家聚会。院子里搭起了凉棚,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满桌子的饭菜香气四溢。我和小兰一起包粽子,配合默契,她包馅,我扎绳,动作麻利得很。

丈夫和小兰的丈夫抱着各自的孩子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我们:"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见面不是爱理不理的吗?"

小兰笑着说:"还不是托你大姑姐的福。要不是她生孩子,婆婆去照顾她,你嫂子也不会来照顾我坐月子,我们可能这辈子都是点头之交。"

"是啊,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我接过丈夫怀里的孩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看看这小胖墩,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们相视而笑,想起那段因误会而疏远,又因真诚而走近的日子。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有时候只需要一次真诚的交流,一次无私的付出,就能化解于无形。

望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听着远处广播站传来的音乐声,我忽然明白,家人之间最重要的不是血缘,而是理解与包容。正如那个寒冬,我们在相互照顾中,融化了彼此心中的坚冰,让亲情之花在春天里绽放。

屋里,欢声笑语不断。几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大人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隔壁大爷的留声机传来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婆婆跟着哼着调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小兰的孩子咿咿呀呀地学说话,逗得大家开怀大笑。她朝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我会意地点点头。那本蓝皮日记本如今被她珍藏在抽屉里,记录着我们从陌生到亲密的全过程。

我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心中满是感慨。曾经犹豫不决的我,如今收获了一份珍贵的情谊。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有时候踏出那一步,打开心扉,就能遇见不一样的风景。就像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年年岁岁开着不起眼的小花,却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滋养着我们的日常生活。

"嫂子,尝尝我包的粽子,放了红枣的。"小兰递给我一个热腾腾的粽子,眼里是掩不住的期待。

接过粽子,我咬了一口,满口甜香:"真好吃!比供销社卖的强多了。"

小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等明年端午,我教你包,咱们一起卖,说不定还能挣点零花钱呢!"

"好啊!"我笑着应下,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备些什么材料。

这就是生活,平凡中带着惊喜,误会后是更深的理解。。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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