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的老校长办退休宴 饭桌上村支书含泪讲出20年前那场雨里的真相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09:17 1

摘要:马校长的退休宴就定在槐花开得最盛的这天。乡里的人都说,这老头儿可算是想明白了,六十五岁了,终于舍得把学校的钥匙交出去了。

槐花又开了,洒落一地的白。

马校长的退休宴就定在槐花开得最盛的这天。乡里的人都说,这老头儿可算是想明白了,六十五岁了,终于舍得把学校的钥匙交出去了。

我是马校长的学生,现在在县里的报社上班。离家近,也不是什么大报纸,就是记录记录乡里的大事小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马校长操办过什么宴席,就是他五十大寿那年,也就是叫上几个老同事在学校食堂里喝了两瓶二锅头。

校长的退休宴设在学校后面的那片竹林里。这竹林是马校长亲手栽的,一年年看着长大。这竹子脾气还挺犟,前几年连着几个冬天都冻死了不少,可到了春天,又都冒出新笋来。现在,这一大片竹林撑起了一个绿荫,沙沙作响,像是给人扇着凉风。

我提前到了,想帮着布置一下。赵寡妇的饭店承办这次宴席,她儿子阿旺在忙活,一会儿摆盘子,一会儿又抬桌子。阿旺的左手只有四个指头,小时候在学校玩鞭炮炸的。那会儿刚上小学,我只记得校长背着他跑出校门的样子,他的血滴了一路。

“哎呀,你也来了。”阿旺认出了我,冲我点点头。他忙得满头大汗,脱下的外套扔在一边的竹椅上,口袋里掉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只剩下三四根。

村里的人陆续来了,基本上都是年过半百的老面孔。马校长在槐树村的小学一待就是四十年,教过的学生怕是有上千。但真正还留在这个小地方的,能有百十来号人就不错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村支书,他背着手,踱着方步,一副老干部的样子。说实话,他在我记忆里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好像从来不会变老。支书应该有七十多了吧,比马校长还大几岁,硬是不愿意退休,村里人也懒得管他,反正这么多年了,村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拿主意,早就习惯了。

马校长来得很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衣服有些旧了,但是熨得很平整。他的头发全白了,梳得很整齐,但精神头看起来很好。

“来了来了,都坐,别客气。”马校长摆摆手,和每一个人打招呼。

我注意到他的皮鞋擦得锃亮,鞋头却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这双皮鞋我记得他穿了很多年,每次学校有什么活动,他都会穿上。

饭菜上桌了,不算丰盛,但在乡下已经算是很讲究了。有红烧肉、清蒸鱼、炒山笋,还有一盘槐花炒鸡蛋。马校长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说了些感谢的话。他说得很简单,无非是感谢大家这么多年的支持,感谢村里对学校的关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些松散了。有人开始讲起马校长年轻时的事,说他刚来学校那会儿,还是个愣头青,坚持不让学生上工,说孩子就该好好读书。那时候大队长差点跟他急了眼。

“那会儿不懂事,年轻气盛。”马校长笑着摇头,眼睛却看向了别处,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端着酒杯,坐到了马校长身边。“校长,您退休了有什么打算?”

马校长没立即回答,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我倒了杯茶,然后才慢慢地说:“没什么打算,就在学校附近租间房子住下。这辈子都在这里了,也习惯了。”

我有些诧异,“不回家吗?”

马校长笑了笑,“这就是家啊。”

我突然想起来,马校长是个单身汉,听说年轻时曾经有过一段感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成。乡下人结不了婚总会被人说闲话,但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没听人议论过马校长的婚事。

就在这时,村支书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向马校长走来。支书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老马,今天这个场合,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支书的声音有些颤抖。

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都看着支书。

支书深吸了一口气,“大家可能不知道,其实四十年前,老马不是来教书的,他是来找人的。”

这句话一出,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马校长的表情僵住了,他放下筷子,抬头看着支书。

“老支书,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提了吧。”马校长低声说。

“不,今天必须说清楚。”支书坚持道,“二十年前的那场大雨,你还记得吗?”

马校长的手微微发抖,“记得。”

我从没见过马校长这个样子,他一向是那么镇定自若。

支书继续说:“那天晚上,学校后面的小河涨水了,差点把河边的几户人家冲走。是你,老马,是你连夜冒雨去敲每家每户的门,叫大家转移。”

这事我听村里的老人提起过,那是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雨,小河一夜之间变成了大河,许多房子被冲毁了。

“但没人知道,”支书的声音哽咽了,“那天晚上,你差点把命也丢了。”

马校长沉默着,只是轻轻摇头,像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支书抹了抹眼睛,“老马半夜去叫醒了河边的每一户人家,最后一家是张寡妇家。她带着孩子住在河边最危险的地方,老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们娘俩救出来,可回来的路上,河水突然暴涨,冲走了桥……”

支书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惊讶地看着马校长,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依然保持着冷静,只是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

“老马被河水冲走了,是我们几个人合力把他救上来的。他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浑身是伤。最严重的是头部,医生说他可能会失忆,甚至有生命危险。”

马校长低着头,轻声说:“其实我没什么事,支书言重了。”

“不,你有事!”支书突然提高了嗓门,“你失去了很多记忆,包括你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餐桌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林子里的蝉鸣声似乎也停止了。

“老马,你是来找张寡妇的,对不对?”支书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校长抬起头,看着支书,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张寡妇就是你二十年前来找的人,你们年轻时在县城认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你得知她在我们村,就申请来这里教书,其实是为了找她。”支书一口气说完,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桌上的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些人恍然大悟,有些人依然一头雾水。

“那张寡妇是谁?”我忍不住问道。

支书看了我一眼,然后指向赵寡妇的儿子阿旺,“就是他母亲。”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旺。阿旺似乎也很震惊,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餐盘差点掉在地上。

“那天晚上救人之后,老马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包括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医生说这种情况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的。我们几个知情的人商量后,决定不告诉他真相,怕刺激到他。”支书解释道。

“那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张寡妇等了一年,见老马始终没有想起来,就带着孩子去了县城,再也没回来。”支书叹了口气,“但老马已经习惯了在这里教书,就这样一教就是四十年。”

马校长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其实一直有些模糊的记忆,像是做梦一样。”马校长轻声说,“有时候会梦到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但醒来就记不清了。”

支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马校长,“这是你落在河边的,那天晚上。”

马校长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婴儿的模样,照片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看出女子灿烂的笑容。

“她……”马校长的手微微颤抖。

“她去年在县城过世了,临终前托人捎信给我,说要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支书说,“她说,她这辈子最感激的人就是你,不仅救了她和孩子的命,还给了她儿子最好的教育。”

原来,张寡妇离开村子后,一直在县城生活。她把儿子送回村里上学,就是因为知道马校长会好好教他。

阿旺在一旁听着,突然插话:“我小时候受伤,是校长背着我跑了五里地到医院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妈妈总说,我要好好读书,不能辜负了校长的期望。”

马校长怔怔地看着照片,眼中的迷雾似乎渐渐散开,“我记得她,我记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支书擦了擦眼泪,“老马,我本不想在你退休宴上说这些,但张寡妇临走前的愿望,我答应了她,总得完成。她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和你在一起。”

马校长沉默良久,才开口:“谢谢你,老支书。至少现在我知道了真相。”

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站起身来,向大家敬酒:“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别说这些伤感的事了。来,为咱们槐树村的未来干杯!”

大家也都举起杯子,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我看得出,马校长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悲伤,也多了几分释然。

晚饭后,我帮着收拾餐桌,看到马校长独自一人走向学校后面的小河边。暮色渐深,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阿旺走到我身边,小声说:“我妈临走前告诉我,让我以后多照顾照顾马校长。”

“你妈知道这件事?”我有些吃惊。

“嗯,她一直都知道。”阿旺点点头,“但她说,有些缘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能耽误别人的一生。”

我望向河边的马校长,他站在那里,像是在和河水对话。二十年前的那场大雨,不仅冲走了一座桥,还冲走了他的一段记忆和一段可能的人生。

天完全黑了下来,竹林里亮起了灯笼。马校长慢慢地走回来,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

“阿旺,明天有空吗?帮我搬搬家。”马校长说。

“搬去哪里?”阿旺问。

“县城。”马校长回答,“你妈的坟在那里吧?”

阿旺点点头,眼睛湿润了。

“那就去县城吧,我想去看看她。”马校长轻声说,“虽然晚了二十年。”

我看着马校长的背影,突然明白了,有些爱情,即使被大雨冲散,被时间掩埋,也依然在心底深处留下了痕迹。就像那道皮鞋上的划痕,无法抹去,但却成为了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

等我离开时,槐花依然在风中轻轻摇曳,洒落一地的白。只是这一次,它们落在了通往县城的路上。

来源:深林人不知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