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我瞬间定格在原地,宛如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
当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我瞬间定格在原地,宛如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
为了揭开心中那抹疑云,我试探性地询问谢危:“嘿,你妈贵姓啊?”"秦。"他眉头微皱,不解地反问,“你问这个干嘛?”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的昵称——“秦太驾到”,我不禁悲从中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谢危母子当成了“猪饲料”。
深呼吸一口气,我强颜欢笑,故作轻松地说:“哎呀,过年你妈给我发了个红包,我想买只刻字的镯子回赠,讨个吉利。""真巧,你妈和房东都姓秦,说不定是亲戚呢?”我话锋一转,试图转移话题。
谢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他的目光又恢复了平常,他调侃道:“傻瓜,姓秦的人多了去了,要是真是我家亲戚,还能让你租这么贵的房子?”
他话音刚落,便拿起手机翻阅起来。
手机放下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我说:“问好了,我妈喜欢老凤祥的,她说你送的她都喜欢,随便什么款式,30克就行。"
我沉默不语,起身走向冰箱,取出了一罐冰爽的可乐,那刺激的感觉在喉间蔓延,我冷冷地看向谢危,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知道你妈给我的红包里有多少钱吗?”
谢危的眉头紧锁,显然,他并非不知情。
恋爱三年,我首次踏足谢危的家门,他妈妈给我的见面礼,竟是一个仅有六元的红包。
我并未立刻将此事告知谢危,为了不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安慰自己,这或许是他们的地方习俗。
数额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然而,他妈妈对我的热情,让我误以为这是对他们习俗的最好诠释。
她在我拜访当天就拉来了家里的亲戚,在我面前夸我漂亮、乖巧,甚至当众催婚,目光在我肚皮上徘徊,仿佛在期待什么。
羞涩之余,我的心中却洋溢着甜蜜。
正是这份认可,让我毅然决然地用积蓄买下了现在的住所,付了首付。
谢危似乎对我目前居住的两居室颇为满意,不止一次夸赞房子的光线和交通便利。
有一次,他抱着我,兴奋地规划着房子里的布局,仿佛在向我展示他的未来蓝图。
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这里,或许我能给他一个惊喜。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他为了让我续租的巧妙布局。
毕竟,房租一次次攀升,甚至超过了周边房价的一倍。
他假装与我分摊房租,其实是不想失去我这个“冤大头”。
想起买房时遇到的那位大叔,我第一眼感觉他眼熟,却没想到他也姓谢,这实在令人费解。
我单纯地以为这是一种缘分,只是好奇为什么租金转入的账户姓秦,而不是房东的名字。
大叔愣了一下,解释道:“哦,是亲戚在帮忙打理房子,所以租金就给她收了。"他言谈间,思绪如瀑布般倾泻。
对于他人家的私事,我选择沉默不语,不问不究。
毕竟佳节将至,房产证的到手似乎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心中几分尴尬,我试探性地询问他,下月起,房租是否可以暂缓交付?
大叔沉吟片刻,终是颔首,答应会向亲戚说明情况。
兴奋的火花在我心中尚未熄灭,便已接到了房租上涨的通知。
谢危却抢先一步,将房租款项转移,他的眼神依旧深邃,仿佛藏着无尽情意。
"怎么了,宝贝,红包有什么不对吗?”
我面无表情地展开红包,将里面的六张一块钱纸币逐一摊开在他面前。
谢危的眉头轻轻一挑,却依旧不动声色。
沉默了数秒,他轻轻抿了抿嘴,试图以笑容化解尴尬。
"宝贝,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吧?"我们这里的习俗你应当知晓,我本以为你不会介意。"
见我依旧沉默,他收起了笑容。
"你不知道,我来自单亲家庭,母亲收入微薄,红包里的每一分都是她的心意。
"若你真的在意,我愿意补足差额。
你想要多少,五百?还是一千?”
他假装掏出手机,准备转账给我。
见我依旧无言,只是静静地喝着可乐,他又将手机收了回去。
套上外套,他起身准备离开。
"算了,不知你今天有何烦心事,既然你心情不佳,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出门前,他依旧如往常般贴心地叮嘱我,睡觉记得关灯,开暖气,别冻着了。
突然摘下对他的幻想滤镜,此刻他的虚情假意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若非想起不久前借给他的二十万,这笔钱我势在必得,我几乎要冲上前去给他一拳。
门砰然关上的那一刻,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像是灵光一闪,隔天我便将谢危之前赠送的节日礼物——LV、香奈儿、芬迪——全部送去鉴定。
柜姐尴尬的微笑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居然是谢危的母亲。
"晓雯啊,听谢危说你要给我买金镯子,这让我怎么说你,真是的,还和我们这么客气。
"你看阿姨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要不这周末过来吃饭吧,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我特意打电话来问问你的意思。"
一番客套后,我很快意识到,她请我吃饭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让我带金镯子上门。
她和谢危联手,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想起她曾提议我和谢危尽快结婚,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紧握手机,咬牙切齿地回答:“随便什么都可以。"
对方并未察觉我的异样,语气中充满了喜悦,“那好,记得周六准时来啊!"对了,买镯子不需要配礼盒,礼盒太贵了,咱们别浪费钱。"
我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不过,可能要让她的期望落空了。
失去镯子固然令人惋惜,但他们夺走的,终将尽数归还。
那是个周末,原本约好的是谢危要来接我,一同前往他的家中。
午餐时分,他突然来电,声称临时有紧急加班,让我先自行打车过去。
恰好,我手提着几个精心挑选的礼盒,正好路过谢危的公司楼下,他的办公室位于二楼临街的角落。
我仰头45度角,透过半开的透明落地窗,里面却空无一人,仿佛被施了咒。
好奇心驱使,我鬼使神差地踏入了这座写字楼,二楼的大门紧闭如铁。
电梯指示灯停留在十三楼,我却不由自主地按下上升键,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
电梯门缓缓开启,谢危的声音便如同幽灵般飘然而至。
「思思,咱们真是同病相怜,唯有我们这些孤独的单身汪,才会在这休息日还奔波于公司之间。」
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谢危半开玩笑地说,「要不,咱们凑成一对,成为一对悲欢离合的苦命鸳鸯吧。」
我内心一阵紧缩,几乎迈出电梯的脚步又生生收了回来,拼命按下了关门键。
没想到交往三年,就在我们即将步入婚姻殿堂之际,谢危竟然能给我带来如此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既然他如此擅于“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一场。
夜幕降临,谢危和他的母亲连续打了几个催促的电话,我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抵达。
我给出的理由,和谢危如出一辙——加班。
谢母显然有些不悦,但看到我手中的礼物,也只能强颜欢笑,伸手接过礼盒,嘴上说着客气,眼睛却不住地往盒子里窥探。
等到我落座,桌上摆着的只是三菜一汤,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素炒西蓝花、番茄蛋花汤、少得可怜的手撕鸡,还有一盘黑漆漆、让人看不出是什么肉的菜肴。
谢母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笑容依旧,不停地给我夹菜。
「阿姨手艺不佳,这些都是我费了一整天的心思做出来的,你别嫌弃,这些都是土鸡、土鸡蛋,无公害的蔬菜。
「听谢危说,这样的菜若是摆放在正宗的土菜馆,定会大受欢迎。」
言下之意,若我再挑剔,就显得不识趣了。
我看着碗中堆满的黑色食物,想起了那笔本应属于我的钱,只能硬着头皮咬了一口,那股刺鼻的味道差点让我当场崩溃。
竟然是齁咸的熏肉,保存了不知多少年,硬得像石头,嚼起来比鞋底还难受。
我瞬间恶心得抱住垃 圾桶,呕吐不止。
当我缓过神来,谢母的脸色变得惊愕,「这是……」
她忽然恍然大悟,拉着谢危走到一旁,我竖起耳朵,听到她笑得意味深长。
「好好好,干得漂亮,儿子。
「幸好我没去买菜,随便对付一下,免得你破费。
「这下,不仅你之前借的钱不用还,连彩礼钱都可以省下了!真是我的好儿子!mua!」
还没等谢危回应,她兴奋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打了个寒颤。
此刻,我后悔不已,为何在恋爱时没有更加留心,没有提前在网络上学习一些恋爱攻略。
眼前的谢母,已经变成了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饕餮,企图将我生吞活剥。
她如同捉住了我的灵魂,毫不掩饰地揭开序幕。
一顿饭过后,她仿若一位经验丰富的长者,毫不客气地指派我去洗碗。
「晓雯啊,将来你也是要加入我们家的,先来适应适应吧。
洗洁精就在洗手盆旁边,我们家的碗,用完洗洁精记得要过三遍水。」
她的严肃模样,竟比亲妈平时的训斥还要威严几分。
我瞟了一眼身旁的谢危,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妈腰不好,宝贝,你最懂事了不是?」
谢母满意地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别用热水,冬天燃气费太贵了,以后你也要学会当家,该省就省。」
母子俩默契地对我施展“捆绑销售”,目光如同烈火般炽热。
终于,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谢危,我今天月经来了,肚子疼。」
谢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我的肚子。
与谢危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她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瞬间变得颓废。
她支支吾吾地「那……」了半天,我微笑着推了推谢危。
「要不你去把碗洗了,记得过三遍冷水。」
正月的寒风刺骨,谢危在厨房里冻得直打哆嗦。
谢母心疼儿子,赶紧跟进厨房打开热水阀。
转身却撞上我的目光,她尴尬地笑着,「这天真是太冷了。」
我穿过她身旁,重新将热水阀关上。
「阿姨,您这是什么话?要是我和谢危结婚了,谢危也要学会当家,该省省。
「这个家不能只有一个人在付出,另一个人却袖手旁观。
「除非他不当家,以后所有的开销都归我管,你说对不对?」
谢危的手在热与冷的交替中痛苦地颤抖。
谢母的脸色渐渐阴沉,听到最后一句,她脸色涨得通红。
「晓雯,你这话说的,自古以来,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帮老公打理好后勤,让老公安心赚钱工作。
「男人要应酬要社交,怎么能省?所以我们女人才要贤惠,会帮男人省钱。」
她的话音刚落,便盯着我的脸,试图洞察我的底线。
她的意图很明显,若我和谢危结婚,便是谢危当家,我负责省钱。
这算盘已经在我面前晃得我头晕眼花,若我再忍,那我就对不起我爸妈的养育之恩了。
我没有反驳,转身拎起带来的礼盒就要离开。
谢母再次被我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拦我,「顾晓雯,你什么意思!」
「阿姨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全,女人就是要学会省钱,这不,趁着商场还没打烊,我把这些拿到柜台退了,要不你又该说我不会省了。」
我语气坚定,谢母咽了好几次口水,却无言以对。
我挤开她,正要开门。
谢母紧紧攥住我的手臂,尴尬地挤出笑。
「晓雯啊,买了就买了,再拿去退就给人造成麻烦了,这次就先算了,下次记得就好。」
「那阿姨不会怪我吧?」
「不怪不怪,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怪不怪的。」她轻轻地将我拥入沙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偷偷地吐出一口长气。
随后,她又将手中的礼盒紧紧抱在胸前,转身走向房间,步伐轻快中带着一丝狡黠。
「这东西放在这儿太占地方了,我得找个角落先藏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匆离去。
我默默数着秒,不出所料,不到一分钟,谢母便火急火燎地返回,气喘吁吁地将礼盒猛地放在我面前,声音颤抖。
「晓雯啊,你送我的镯子呢?怎么不见踪影?」她焦急地追问。
她越急,我越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我从礼盒中掏出一个鲜红的塑料袋,「这不在这儿吗?阿姨,您这双火眼金睛怎么连这么大的东西都看不见了?」
我故意逗她,谢母却像是没听见,激动地一把抢过塑料袋,「咯咯咯」地笑得像个孩子。
然而,她的笑声突然中断,「晓雯,这是什么?钢丝球?」
我淡定地点头,「阿姨,这是蒂芙尼同款,款式一模一样,但价格却亲民得多,两块钱一个,我买了三个,您想怎么戴就怎么戴。」
谢母瞬间像是被噎住,脸色涨得通红,「你,你,你……」
「你什么?你以为给了你六块钱红包,我就得回赠你几万块的金镯子?您这思想真是老套得可以,老得掉牙了。」
谢母被我这么直白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只能转头向儿子谢危求助。
谢危从厨房出来时,双手冻得通红,原本满脸的羞愤,看到儿子,又心疼起来,开始大发雷霆。
「谢危,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女人!如此无礼,是不是故意来气死我!」谢母怒吼。
我早已胸有成竹,不等谢危反应过来,便抢先回答:「错了,阿姨,是您自己把我请来的,是您自己想找人来气死您!」
当我和谢母不欢而散,谢危夹在中间,宛如夹心饼干,两边都不得安宁。
眼见他为难,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一时失控,谢危,你妈显然对我颇有微词,我敢打赌,等我走后,她必定会劝你和我一刀两断。」我提高声音,谢母在一旁冷嘲热讽,「哼,总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谢危似乎无奈又带着宠溺地打断我,「晓雯,我妈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要你向她道歉,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我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目光从谢母身上移开。
「那就别拖泥带水,今天我们就分手,把那二十万还我,咱们好聚好散。」
话音刚落,谢危和他妈同时愣住。
谢危的脸色瞬间阴沉,「晓雯,你这是在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和你分手,我们是要携手一生的。」
我失去了耐心,打开手机录音,播放出我在他公司十三楼偷听到的对话。
谢危的脸色变得比纸还白,「不是,晓雯,我和那女人只是玩笑,我只爱你一个!」
他想要上前拥抱我,我却不由自主地后退。
「别再靠近了,你再这样,我就报警说你骚扰,赶紧还钱,别让我把你的借款信息公开,尤其是你女朋友思思那里!」
谢危还想狡辩,谢母却跺了跺脚,换上了一副伪善的面孔,试图挽留我。
「晓雯啊,阿姨不是那个意思……」
我捂住耳朵,快步离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毫不犹豫地强调「还钱!」,然后匆匆逃离。
与谢危决裂后不久,我还未等到他还钱,谢母却先一步找上门来,手里拎着一袋旺旺大礼包,送给我的前台同事。
当我出来时,正和前台嚼着舌根的她眼睛一亮,「晓雯啊,我原谅你了,别再生气了啊。」
她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了一群围观者。
谢母抓住我的衣袖,随着人越来越多,「你送钢丝球那事,我就不计较了。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别为这点小事就闹腾。
你同事都说了,你就是这么斤斤计较,所以人缘才不好。
「也只有我儿子这么单纯,才会忍受你,给你买名牌,帮你付房租。
你要是离开我儿子,还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吗?也只有我儿子才会对你这么好。」
周围的同事越来越多,听到谢母的言辞,纷纷掩嘴偷笑。
我狠狠地瞪了瞪前台,看来她这个前台是做不下去了。
「阿姨,说话要有证据,你空口白牙地造谣,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面对周围戏谑的目光,谢母毫不退缩,反而昂首挺胸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我心中一沉,没想到谢危家里竟然装有摄像头。
谢母手机里的视频剪辑得恰到好处,大家只看到我对谢危毫不留情,去到男方家还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对谢母出言不逊,甚至用钢丝球羞辱她。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目光中透露出的不再是戏谑,而是深深的质疑和不屑。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公司大门前的电梯恰好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我那棘手的甲方合作代表。
我心中暗暗叫苦,深知这场较量必须速战速决。
我紧咬着牙关,眼神中充满了愤慨,「阿姨,您这分明是无理取闹!六元红包就想让我破费买下三十克金镯子?您这要求也未免太过分了吧!」我故意提高音量,甚至摆出一副要报警的姿态,「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咱们当着警察的面好好谈谈!」
谢母似乎并未被我吓倒,反而像个孩子般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开始上演她的苦情戏码,「你就威胁我这个老人家吧,我儿子为了帮你,不惜省吃俭用,借了你二十万!你现在的行为,简直是不念旧情!」
「胡说!明明是你儿子先向我借的钱!」我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正要拿出手机证明一切,却发现,原来我给谢危转账用的是旧手机,而那部旧手机,已经被谢危处理掉了。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谢母已经当着众人的面,信誓旦旦地开口,「明明是我儿子一年前先借钱给你,而你拖到上个月才还。
我儿子亲口告诉我的,要不你和他说。」她话音刚落,便拨通了谢危的电话,还特意开了免提。
谢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晓雯,你就别闹了,我妈有心脏病,她要是气倒了,你再跟我借钱就拿不出了。」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谢危!你太不是人了!」我愤怒地喊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中了他们母子的计。
我扫了一眼甲方代表,只见他面无表情地从身边走过。
一阵风吹过,我的刘海随风飘动,我的心却像被冰封了一般。
「完了,我辛苦一年半的项目,看来要功亏一篑了。」谢母的闹剧,让我瞬间成了公司里的笑柄。
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让我把手里的项目交给同事,「晓雯,你知道我对你们一向宽厚,过程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只关心结果。
现在客户对你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你就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吧。
趁这个时间,先把个人的私事处理好。
要是这样的闹剧再来几次,你就去人事报道吧。」我捏紧手指,不敢相信地看着老板,「我在公司干了六年……」
老板撇过头,不再搭理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审阅。
我脑袋嗡嗡作响,对谢母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浑浑噩噩地走出公司,谢危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他的语气变得柔和,「宝宝,对不起,我真想不到我妈会去你公司闹,我才得到消息,要是知道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向着她说话的。
我妈确实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我也是无奈才顺着她。
你现在还在公司吗?你等我,我来接你。」「喂,宝贝,你还在听吗?喂——别挂啊,宝贝,你这是在跟我玩失踪吗?别自己吓自己。」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嘟嘟”声,我愣了几秒,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母子俩一唱一和,简直是一出精彩的宫廷大戏。
这会儿还想着怎么玩弄我,在我被谢母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挣扎时,谢危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企图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他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一次次不厌其烦地捉弄我。
哼,等着瞧,我要让他们好看!
一个小时后,我火速打车来到谢危的公司楼下。
一看他那辆豪车稳稳当当停在停车场,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说什么立刻来找我,这个大骗子一如既往地只说不练。
我径直忽略二楼,直接乘电梯上到了十三楼。
真是巧得让人牙痒痒,我在楼道间又听到了谢危对别人的深情誓言。
「思思,你将成为我最后的恋人。」我故意清了清嗓子,谢危正要吻上那个女人,动作瞬间定格。
他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煞白。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机,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他怀里的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眉推开他,「渣男?」
一边是新欢,一边是旧爱,谢危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我抿嘴轻笑,帮他做了决定。
「别误会,我是谢危的表妹,我妈一直担心他单身,有了这张照片,她应该就放心了。」叫思思的女人脸颊微红,害羞地跟我打招呼:「表妹好。」
谢危还愣在原地,我直接拉起思思,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嫂子,加个微信吧,我可知道你表哥不少秘密呢。」
等谢危反应过来,我已经拉着思思走到一边,手机递在她面前。
「嫂子,我这就去楼下等你,咱们谈谈那个二十万的项目。」
我和谢危再次面对面时,空气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沉默片刻后,谢危依然试图狡辩,「宝宝,是她主动的,她威胁我说如果不接受她就会跳楼,你知道抑郁症有多可怕……」
「我录音了。」我举起手机,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谢危:「……」
「新女友还是立刻还我二十万,你选一个。」我直截了当。
「我选你。」他这次回答得倒是很快,但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我当场差点吐了,「我帮你毁掉工作还是立刻还我二十万,你选一个。」
说话间,我假装站起来要离开,谢危突然冲过来,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他急切地说:「二十万,我还你二十万。」
「现在?」我挑眉。
「现在。」他语气坚定。
「我反悔了。」我故意撅起嘴,谢危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宝宝,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我现在要二十五万。」我故意提高声音。
「……」谢危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想过来抓我,「刘晓雯!你疯了!」【直播风暴!】
谢危瞪大了眼,手机镜头下,他如坠冰窟,只见屏幕那头,我激情四溢地挥舞着手机,「谢危老兄,你这是要上演全武行吗?不过是想赖账,竟敢对我动手?!」
他的脸紧贴着摄像头,惊愕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这直播太刺激了,是现代剧还是古装剧?】
【主播好大胆,这剧情太带感了!】
我侧头冲镜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好了,这是一出‘借钱不还’的苦情戏,各位观众,红包伺候哦!」
谢危僵立不动,眼神中透着无奈,比了个「我认栽」的手势。
我冷哼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眼见二十五万红包如雨点般落入我的口袋,我心情大好,浑身轻松得仿佛脱胎换骨。
谢危对我坐地起价的不满,我毫不在意地挑眉,「这是你妈欠我的失业救济,想怪就怪你妈去。」
我公然将矛盾推向谢母,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角不自然地抽动。
显然,他此刻更后悔没拦住他妈。
我乐见其成,期待着两人大打出手的戏码。
钱一到账,我立刻将录音转发给好友思思。
她回了个问号后,我果断将手机设置为免打扰,一头扎进了超市的狂欢。
看着账上多出来的五万,我乐不可支地打包了之前舍不得吃的帝王蟹和红魔虾。
晚上回到家,我美滋滋地品尝着美食,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拿起手机,却看到了谢危的99+未读消息。
我淡淡一笑,直接拉黑了他。
谢危屡次骚扰,我早已报警让他滚蛋。
我的生活,就此恢复了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信息,催我预付下一年的房租,否则就要收回房子。
我有些意外地拿出房产证,确认上面果然是我的名字,冷笑回复:「傻波」。
我猜那个叔叔没和谢母说清楚,心里一阵兴奋,立刻出门找人。
原本我只是想甩掉谢危这个烫手山芋,现在,我决定给他来个彻底的毁灭。
清晨,门外传来猛烈的砸门声,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
谢母带着几个黑脸汉子,一脸得意的笑容看着我。
我脸色一紧,立刻掏出手机。
谢母从我身边挤过,大摇大摆地走进门,嘲讽道,「报警也没用,你还不看看这是谁的房子。」
我悠闲地抱臂,「凭什么让我滚?」
谢母得意地笑了,「就凭这里是我家,你每个月都在给我交房租。」
她轻蔑地勾起嘴角,打开手机,准备向我展示她的胜利……在这款APP的数字森林中,记录着一段段错综复杂的情感账目,宛如时间的细针,一针一线地织出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原来那位屡次提价的无良房东,竟是你这刁蛮的影子?」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仿佛我触碰了她的逆鳞,「你这混账,听不懂人话是吧?给我滚得远远的!」
我仿佛没听到她的怒吼,这时,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位女人走了进来。
我笑容满面地打招呼:「薇薇姐,您来了。」
那名叫薇薇姐的女人对我投来一抹温柔微笑,她好奇地走近谢母,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
她转过头来,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所以,这些年你一直默默支付着这租金?」
我点头,她轻轻点头,随即拨通电话,召唤来人。
谢母以为她是要召集打手,瞥了一眼身后的壮汉,立刻给儿子谢危打电话求助。
「你快过来,这小狐 狸精还想找人来闹,看来是打算赖在这里了,你多带点人过来。」
挂断电话,谢母随手一挥,桌上的香氛瓶应声而碎,满室顿时弥漫着桂花的香气。
薇薇姐皱眉阻止,「你在做什么?」
两位女人对视,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谢母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谁,敢为我出头?除非你们一次性付清一年的租金,否则……给我砸!」
她招呼那两个汉子过来,意图威吓我们。
然而,薇薇姐却毫不畏惧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谢母的脸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谢母捂着脸,气得满脸通红,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这个贱 人,你们都是贱 人!」
就在这时,谢危匆匆赶到,看到母亲脸上的红印,不由分说地瞪向我。
我急忙摆手解释,表示自己并未参与。
开玩笑,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让他们重逢的舞台,我可不想陷入这场纷争。
谢母看到儿子来了,哭得更伤心,想要借助他的力量,指着薇薇姐骂不绝口。
谢危抬起头,目光落在薇薇姐身上,一步步逼近。
只听一声「啪——」,谢危自己都愣住了。
薇薇姐放下手,语气冰冷,「家教不严,子弟不肖,无礼至极。」
谢危本以为自己是来震慑我的,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女子教训。
他双眼通红,双手向薇薇姐伸去,「你找死!」
千钧一发之际,那位卖我房子的叔叔及时出现,「住手!」
谢母惊喜地喊出声,「老公?」
然而,叔叔却越过她,直接走向谢危,将他推开,将薇薇姐护在身后。
谢母和谢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老公?」
「爸?」
谢危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是私生子的真相。
原来,二十多年前,叔叔去小县城谈生意,被热情的生意伙伴灌醉。
那一夜,谢母恰好也在,作为那家人的表亲,她有幸一同出席晚宴,并一眼看中了叔叔。
趁着叔叔醉酒,她半夜偷偷溜进他的被窝。
等到叔叔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旁躺着一个裸露着肩膀的陌生女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在这个充满曲折的故事中,一场意外的风波再次掀起了波澜。
生意伙伴的贪婪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割伤了大叔的心。
他虽苦不堪言,却不得不点头,不仅答应了对方的无理要求,更是额外塞给了谢母五万元,仿佛是在替自己的良心赎罪。
然而,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
若干年后,谢母带着谢危如幽灵般出现在大叔的城中小屋前。
而此时,大叔已与薇薇姐结为连理,心中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谢母,那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让大叔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只能将谢母安置在一隅,一家三口过着半遮半掩的生活。
后来,谢危与我坠入爱河,他寻求大叔的帮助,只为给新朋友一个临时的栖身之所。
大叔毫不犹豫地交出了闲置房子的钥匙,却不知这钥匙将开启一扇通往混乱的大门。
谢危的母亲,谢母,竟然将房租转手给了我,而且租金一涨再涨。
直到我决定买下那套房子,大叔才恍然大悟,原来谢母一直在暗中收取租金。
他深知一旦透露卖房之事,谢母必将掀起轩然大波,于是选择了沉默。
然而,命运的玩笑并未就此结束,我无意间揭开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纠葛。
我秉持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原则,找到了薇薇姐。
当真相大白时,谢危惊恐失色,他二十多年的生活,竟如梦似幻,名不正言不顺。
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信念,颤抖着说:“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轻蔑地笑了笑,声音虽小,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你也可以叫野种。"
谢危的同事尴尬地低下了头,而谢母带来的两个黑脸汉子,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战战兢兢地开口:“那还砸不砸?”我拿起相机,对着他们一顿狂拍:“砸,等着十倍赔偿吧。"
话音刚落,两人慌不择路地逃走。
薇薇姐没有为难谢母,只是当众轻蔑地告诫大叔:“回去拟离婚协议吧,你这是重婚罪,你要是不想吃牢饭,就麻烦你净身出户。"
大叔悲痛欲绝,想要挽留薇薇姐,却被她嫌弃地甩开:“别碰我,脏。"她冷冷地问:“你知道你妈给我的红包里有多少钱吗?”
大叔摇摇欲坠,怒吼:“滚开,有个屁有个屁!我外面还有上千万的债,你懂得屁!”
积压多年的怨气爆发,大叔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毫不留情地对着谢母拳打脚踢:“怪你!一切都怪你!你这个死女人!”
谢母吓得哭出声来,呼喊:“儿子救命!”而谢危瘫坐在地上,还在从失落的阴影中挣扎,麻木地看着自己的亲妈被殴打,嘴角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打得好,打得好……”
谢危,这个名字如同他内心的阴霾,总是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他,那个平日里总爱将自己包裹在冷漠盔甲下的男子,内心却始终无法释怀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他的生活,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而他,就是那个演技精湛的演员,时刻在扮演着不属于他的角色。
然而,当那个藏匿多年的秘密一朝揭开,如同晴天霹雳,谢危的世界瞬间变得扭曲而鬼魅。
他开始鬼鬼祟祟,仿佛变成了夜晚的幽灵,不敢见光,不敢直面同事的视线。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工作成了他无法触及的远方,他迷失在自我怀疑的漩涡中。
日复一日,他的身影在办公室里变得愈发孤寂,直到有一天,他被无情地扫地出门,罪名是消极怠工。
他恍若置身梦境,想要找人倾诉,却发现那个曾经的家,那个见证了他多少孤独夜晚的地方,早已人去楼空,被无情地抛在了时光的洪流中。
那座房子,仿佛是风水上的诅咒,我早已将它转手,让它随风而去,让一切不堪回首的过去,都随风而散。
爸妈得知我恢复单身,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化身红娘,为我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的相亲盛宴。
我这才惊觉,原来自己曾因谢危的阴影,而忽略了生活中的阳光。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拥有八块如雕刻般的腹肌,那是生活赐予的奖赏,是勇敢面对自我的证明。
来源:海岩情感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