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娜塔莎记得很清楚,那是1998年3月2日的一个早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街头,仍然寒风料峭。
1.噩梦开始
娜塔莎记得很清楚,那是1998年3月2日的一个早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街头,仍然寒风料峭。
娜塔莎凹凸有致的身躯,罩在红色滑雪衣里,站在清冷的街上。看着街上陌生的行人与疾驰而过的汽车,娜塔莎心中兴奋至极。
两周前,她在自己18周岁的生日宴会上,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母亲以后不要管自己。
在此之前,她有段校园恋情就是被母亲拆散的,这让青春期的娜塔莎无比苦恼,渴望自己能更“独立”地生活。
被迫“分手”后,娜塔莎和母亲大吵了一架,直到现在两人还在冷战当中。
看着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娜塔莎不由得想起了母亲的一句话:
“绝对不能在生气的时候分别,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意外!”这让娜塔莎心中,泛起一丝不祥地预感。
“怎么可能发生意外呢?”
娜塔莎甩掉脑袋中杂乱的想法,迈起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往学校方向走去。只是她还不知道,一双阴鸷的眼睛,已经暗暗地盯上了她。
一场即将在折磨她数年之久的可怕灾难,即将落在她的头上。
雷恩邦大街上,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名一米七左右的瘦削男子。
45岁的沃尔夫冈·普里克洛皮从车上下来后,目光就一直在街上游弋。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娇俏可爱的娜塔莎身上。
沃尔夫冈眼里,露出了渴望与贪婪!
当娜塔莎娇小的身影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沃尔夫冈伸出了他罪恶的双手!
他迅速捂住娜塔莎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呼救声,随后一把捞起这名娇小柔弱的女孩,扔进车厢里。
“不想死,就住嘴!”
看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娜塔莎,沃尔夫冈梆梆地给了对方两拳。娜塔莎立即缩在角落里,既不敢说话,也不敢挣扎。沃尔夫冈立即关上车厢门,坐上驾驶室发动汽车。当他握着方向盘的时候,双手禁不住颤抖。沃尔夫冈回头看了一眼在车厢里瑟瑟发抖的娜塔莎,眼中都是变态的兴奋!
2.地牢
“你会强奸我吗?”
娜塔莎惊惧地看着驾驶室里的陌生男子,声音颤抖。
“不,你还需要‘改造’。”
沃尔夫冈回过头来,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但他的眼神里的贪婪、变态,却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
只是还没出社会的娜塔莎看不出来,也意识不到沃尔夫冈的回答中所隐藏的危机。“求求你放了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娜塔莎在车厢里,不断地向沃尔夫冈求饶。
“闭嘴!”
沃尔夫冈恶狠狠地回答。
娜塔莎脆弱的心灵,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恐吓与威胁,她只能锁在角落里低声抽泣。
从车窗缝隙中,娜塔莎看见汽车经过了她妈妈开的面包店、奶奶家的小巷子,离她熟悉的地方,越来越远。
直到后来,汽车进了一个人家的车库里,停了下来。
沃尔夫冈打开门,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车厢里的娜塔莎。茫然无助的娜塔莎,在这个恶魔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她被沃尔夫冈粗暴地拖下车,拽着塞进了一个狭小、潮湿的地下室里。地下室只有五六平米,墙壁边上有一个不锈钢水槽,水槽旁边是一个马桶。
整个地下室阴暗潮湿,墙壁已经发霉,甚至还有各种不知名的昆虫在潮湿的角落里爬来爬去。
娜塔莎惊恐地看着阴暗、逼仄的地下室,心中极为害怕。
“您能放我离开吗?”娜塔莎哀求对方。
“你乖乖留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的。”
沃尔夫冈摸了摸娜塔莎的头,就好像是一头恶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过了一会,地牢大门再次打开,沃尔夫冈送进来一些水和食物,还有一块泡沫床垫和一条薄毛毯。
之后,沃尔夫冈就关上了厚重的地牢大门。10岁的娜塔莎,彻底被黑暗给吞没。
就这样,娜塔莎在惶恐、无助中,提心吊胆地度过了在地牢里的第一个晚上。她蜷缩在又冷又黑的地牢里,暗暗为自己鼓劲:“放心吧,警察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把我救出去!”
可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将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度过地狱般的3096天。
3.全城追查
在娜塔莎失踪当天下午,学校老师打电话给她母亲,问她为什么没来上学。
斯尔妮意识到女儿失踪了,她还以为女儿跟别人私奔了,立即打电话报警。
维也纳警方接到报案后,对娜塔莎当日的行踪进行了调查。并且派出数百人的搜查队伍,乃至出动直升机,搜寻娜塔莎的下落。
奥地利当地的电视台,也第一时间播报了这一条新闻。
在派人调查、搜寻的同时,警方还在街道上张贴寻人启事,希望有人能提供娜塔莎失踪当天的线索。
很快,警方就收到了来自社会各方面所提供的线索。
在娜塔莎失踪后的四天时间里,有多达130条线索说曾见过娜塔莎。甚至还有好几个自称“绑匪”的人打电话给斯尔妮,要求斯尔妮缴纳赎金。后来经过维也纳警方证实,这些“绑匪”只是想趁这个机会,从斯尔妮手上骗一笔钱。
但这些线索,也并不是全都没有用。
在娜塔莎被绑后的第二天,有一位市民告诉警方,她目睹了娜塔莎被沃尔夫冈绑上车的全过程。
但由于当时她离得比较远,并没有看清楚沃尔夫冈的样貌和那辆车的车牌号。她只看到了娜塔莎被抓进了白色的厢式货车里。
于是维也纳警方就针对这一线索,排查维也纳及其周边地区的白色厢式货车。这其中,就有沃尔夫冈的名字。
线索排查到这里,其实警方已经无比接近救出娜塔莎。
然而,当警方来到沃尔夫冈家里,找到那一辆白色厢式货车时,车厢上却早已堆满了装修材料。
原来沃尔夫冈听说了警方的调查进度后,早就把自己的货车做了一番伪装。面对警方的询问,沃尔夫冈脸不红耳不热地给自己编造了一套不在场的证明。同时他竟还大胆的邀请警察,进屋里面搜查。
沃尔夫冈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他对自己建造的地牢很自信。关押娜塔莎的地牢,建在车库的正下方,从车库到地牢,一共有七扇大门。
其中第一扇门最厚实,整扇门足足有半米厚,用混凝土浇筑。光是推开这一扇门,就要耗费一个成年人的全部力气。
推开这扇门后只是一个非常窄小的入口,需要倒着往里爬,然后才到第二、第三乃至第五扇门。
更重要的是,地牢的入口,被一个柜子遮挡住了。如果不把沃尔夫冈的车库翻个底朝天,根本不可能找到地牢入口。
正是沃尔夫冈这副“自信”的模样,蒙骗了前来调查的警察。
在做了一些简单的询问后,维也纳警方就把沃尔夫冈从可疑人员名单中划掉。
这些警察万万没有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在搜寻的娜塔莎,此时正被关在他们脚下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望着警察离开,沃尔夫冈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接下来,娜塔莎在他面前完全就是肆意玩弄的羔羊。
他迫不及待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除了娜塔莎的母亲斯尔妮仍然坚信女儿还在人世之外,其他人,包括警方在内,都认为娜塔莎九成九已经死亡。
娜塔莎失踪前与母亲吵架的事情,被一些有心人挖了出来。于是就有人怀疑是斯尔妮杀了娜塔莎,然后故意报警失踪。
而真凶沃尔夫冈,在应付完警察的追查后,终于把他狰狞的獠牙露了出来。
4.控制欲
沃尔夫冈是一名电信工程师,虽然已经45岁了,但并没有结婚。因为身材不高,再加上长相不突出,从读书时起,就不受女孩子欢迎。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自卑、敏感的性格。
长时间独处的情况下,当他遇到娜塔莎后,让他萌生出一个极其变态的想法:他要把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养成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禁脔!
于是,在把娜塔莎绑回来,关到地牢里后,沃尔夫冈就展现出他喜怒无常的一面。
当娜塔莎向他提出要求的时候,比如想要一台电视、想要书籍、杂志等,沃尔夫冈都会满足她。
甚至沃尔夫冈每天会花一定的时间,到地下室里陪娜塔莎聊天、玩游戏。
每当这个时候,沃尔夫冈就会表现出自己“友善”的一面,似乎想告诉娜塔莎,她在这里,会过得比在家里更好。
然而,如果娜塔莎提出想离开回家的时候,他就会大发雷霆,重重地关上地牢的大门。
因为娜塔莎的“不听话”,他还会用各种手段来惩罚她。包括在地牢的电源开关上,安装一个定时装置。每天早上定时“通电”,到了晚上的时候,就会自动断电。
除此之外,他还买了两部对讲机,一部放在地牢里,要求娜塔莎随时开机,另一部则是带在身上。他随时都会监控娜塔莎的动态,并且做出自己的指示。
一旦娜塔莎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大发雷霆在,在对讲机里对娜塔莎破口大骂。紧接着的惩罚,就是接下来几天时间,都不会给娜塔莎提供食物,要让她“好好反省”。
这些,都是沃尔夫冈控制欲的体现。
而他更变态的一面,则在娜塔莎被关进地牢几天后体现出来。那天他把娜塔莎的衣服剥光,让娜塔莎当着他的面洗澡。
刚满十八岁的娜塔莎,早已经被沃尔夫冈变态的控制欲,吓得不敢反抗,缩在角落里,用花洒瑟瑟发抖地洗澡。
沃尔夫冈则是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娜塔莎的身体,就好像是在看一顿美味的大餐。
幸运的是,沃尔夫冈虽然拥有极其变态的控制欲,但迄今为止,仍然没有表现出他禽兽的一面。
他似乎只是把娜塔莎,当作一头宠物来养。
5.地牢两年
对于娜塔莎而言,在度过了最初的惊惧与茫然后,在逼仄的地牢里,孤独才是她要面对的最大的敌人。
刚开始的时候,她只能不停地擦拭地板与墙壁,通过干活来消磨时间。
后来沃尔夫冈给了她电视、收音机和书籍,这让她可以打发时间。但长年累月在幽暗的地牢里生活,让娜塔莎的神经变得无比敏感。
她无比地渴望能够回到地牢上的世界,哪怕只是看一眼,待一会儿也好。在被关进地牢半年后,娜塔莎第一次获得准许,走出地牢,到地面上来。当娜塔莎穿过一扇扇地牢大门时,她马上意识到,如果一直被关在地牢里,她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逃脱。
正当娜塔莎在想办法呼救的时候,沃尔夫冈恶狠狠的声音传了过来:
“要是你敢乱喊,我就把你杀了!”
半年多以来一直被沃尔夫冈恐吓,再加上近乎“独处”的环境,让娜塔莎几乎不会说话。
她只能惊恐地点点头,在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再次被送回地牢。
似乎是因为对娜塔莎顺从的态度很满意,在娜塔莎第一次走出地牢后不久,沃尔夫冈就买来了一批装修材料,给娜塔莎装修地下室。
沃尔夫冈给娜塔莎重新安装了木地板,墙壁也重新刷了一遍漆。一张新的架子床被装在地牢的半空,此外还有桌子、椅子等家具。看着装潢一新的地下室,沃尔夫冈满意地点点头。
似乎这就是他给娜塔莎“听话”表现的赏赐。
除了居住的地下室得到翻新外,娜塔莎此后也能够时不时地到地面上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每天除了沃尔夫冈下来“探望”自己的时间外,其余时间,娜塔莎都能自由安排。久而久之,她竟然体会到一种“独立自主”的感觉。娜塔莎的心头时不时都会浮出这样一个想法:似乎在这里的生活,也还不错。
只是娜塔莎高估了沃尔夫冈这个禽兽的底线。
她现在之所以还没有被沃尔夫冈侵犯,只是因为在对方的眼里,娜塔莎还没“成熟”。
等娜塔莎被“驯服”后,也意味着真正噩梦的开始。
6.兽行
有一次,娜塔莎来例假,她肚子痛得在地上直打滚,血迹染红了地板。
当沃尔夫冈看见娜塔莎裤子和地板上的血迹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紧接着就是暴怒。
“快把地板擦干净,我不允许上面有任何血迹!”
沃尔夫冈抓着娜塔莎的头发,恶狠狠地把她摔到染血的地板前。这是娜塔莎被绑以后,沃尔夫冈第一次动手打她。
尽管此前沃尔夫冈已经表现出足够的变态和控制欲,但在娜塔莎面前,向来都是表现出一副“和善”的模样。
但是从这一天开始娜塔莎除了心理上被沃尔夫冈控制之外,还要遭受更多肉体上的折磨。沃尔夫冈经常会让娜塔莎到地面上来,在他的监视下做家务。无论是擦拭地板这种普通家务,还是修葺破损房子这样的“重活”,都要只有十几岁的娜塔莎独立完成。
而且沃尔夫冈为了展现自己对娜塔莎的控制欲,每天只给她少量的食物。
娜塔莎在饿得头晕眼花的情况下干活,自然是干不好。每每这个时候,沃尔夫冈就会对娜塔莎拳打脚踢的,展现出他此前从未有过的粗暴一面。
娜塔莎曾经统计过,最多的时候,她一周曾被沃尔夫冈打了200下,每天都是拖着遍体鳞伤的躯体,回到黑暗的地下室。
当初娜塔莎还有些“自得其乐”的生活,如今已经彻底沦为地狱。更过分的是,在娜塔莎干活的时候,沃尔夫冈还不允许她穿内衣裤。娜塔莎只能穿着一件勉强遮蔽身体背心或者T恤干活。
当沃尔夫冈坐在沙发上,看着少女跪在地板上干活,他的目光中除了满足的控制欲外,还有越来越浓重的淫邪。
尤其是娜塔莎日渐成熟,更是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恶魔。最终,沃尔夫冈忍不住,伸出了他的魔爪。
“求求你放过我吧!”
娜塔莎被沃尔夫冈绑在床上,惊恐地看着对方。
沃尔夫冈眼中尽是变态和贪婪,他根本不顾娜塔莎的反抗,狠狠地扑了上去。从那以后,娜塔莎就成为了沃尔夫冈发泄兽欲的工具。
每当沃尔夫冈在工作上不顺心的时候,都会回来狠狠地折辱娜塔莎一番。经过几年的控制与折磨,沃尔夫冈已经彻底把娜塔莎视作自己的禁脔。
7.奴隶
“叫我主人!”
沃尔夫冈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少女。此时娜塔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拿着抹布在擦拭地板。她听见了沃尔夫冈的话后,心里一颤,无尽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不敢开口拒绝,也不敢反抗,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仍然低着头,默默地擦拭地板。可沃尔夫冈却连沉默的权利,也从娜塔莎身上剥夺了。
他没有从娜塔莎身上得到满意的答案,上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把娜塔莎打得鲜血直流、奄奄一息。
之后他随意一丢,把娜塔莎丢回地牢里,由她自生自灭。
几天后,沃尔夫冈又把娜塔莎从地牢里揪出来,让她喊自己做“主人”。可娜塔莎仍然以沉默应对,她面临的,自然又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暴打。
早在被沃尔夫冈侵犯后,娜塔莎就已经这里的生活感到绝望。
她无时无刻不想从这个地狱逃出去,每次从地牢出来,她都观察着屋子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
但是每天被恶魔欺辱、折磨,还经常饿得手脚发软,让娜塔莎根本没有力气逃跑。
而沃尔夫冈似乎也察觉到娜塔莎想要逃跑的念头,他把娜塔莎的头发剃光,让她全身上下只穿一条内裤,然后把她拉到大门口。
沃尔夫冈打开院子大门,指着外面漆黑的道路:“快跑吧!我看你能跑多远!”
沃尔夫冈轻蔑地看着娜塔莎,甚至还在娜塔莎身上推了一把。娜塔莎看着敞开的大门,以及通往自由的公路,心里怦怦直跳。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不受控制,无法往前迈出一步。
她在门口站了许久,也始终没能迈出大门一步。最终,娜塔莎无力地瘫倒在地,绝望地抽泣着。沃尔夫冈看见这一幕,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所以你看,外面的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了,这里才是属于你的,你也只能在这里!”
这一天晚上,沃尔夫冈再一次粗暴地占有了娜塔莎。这次,沃尔夫冈格外兴奋。
他觉得,他已经彻底地“驯服”了这名少女。娜塔莎已经完全臣服于他,彻底地成为了他的奴隶。
8.外出
在沃尔夫冈彻底“驯服”娜塔莎后,他开始给娜塔莎更多的“自由”。
他第一次带着娜塔莎离开这栋房子,去了郊外的一片树林里。沃尔夫冈还“大方”地允许娜塔莎从车上下来,在树林里透透气。在沃尔夫冈的监视下,娜塔莎不敢有任何试图呼救或者逃跑的动作。
这名变态的恶魔,对此十分满意。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沃尔夫冈不停地带娜塔莎出去,去逛商店、超市乃至滑雪。
他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现自己对这名少女的“主权”。
而在外出的时候,尽管沃尔夫冈在旁边紧盯着,但娜塔莎还是有向别人求救的机会。
尤其是在商店、超市的时候,只要她大喊大叫,让店员和路人喊来警察,她就能从恶魔手中逃离。
可当她面对商店售货员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话了,而且一直生活在黑暗狭窄的地下室里,与陌生人交流的能力,几乎早已丧失。
而且这些年来,她被沃尔夫冈折磨控制,根本不敢在他眼皮底下呼救。
就这样,沃尔夫冈带着娜塔莎招摇过市,人们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几年前轰动一时失踪女童与绑匪。
但娜塔莎也不是没有逃脱的机会。
在外出的经历中,最接近获救的一次,是在公路上。那天沃尔夫冈开车带着娜塔莎出门,娜塔莎坐在副驾上。
正好前面有交警设卡查车,一名高大强壮的警察来到沃尔夫冈的车前,向沃尔夫冈索要了证件。
“她是什么人?”
警察指着娜塔莎发问。
“她是我的侄女,脑子不太好。”沃尔夫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镇定地回答。
警察再把目光投向娜塔莎,娜塔莎看着警察,再看看身边的沃尔夫冈,嘴巴蠕动了一下,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警察在查看证件后,就让沃尔夫冈离开。
就这样,娜塔莎错过了一次最好的逃跑机会。
沃尔夫冈则是更为志得意满,在警察面前,娜塔莎都不敢反抗,更别说其他场合。他此时,已经彻底把娜塔莎当作自己的“私人物品”。
他甚至把娜塔莎带去见自己的朋友,根本不害怕娜塔莎暴露在他的朋友圈里。但正是这种自得的行径,让娜塔莎找到了逃脱的机会。
9.逃脱
2006年8月23日,中午12点55分,娜塔莎在院子里,用吸尘器给沃尔夫冈的汽车做清洁。
院子大门虚掩着,沃尔夫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娜塔莎干活的背影。突然,沃尔夫冈的手机响了。
“喂,我听不清楚,你说大声一点。”
沃尔夫冈接下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被吸尘器巨大的轰鸣声所掩盖。
他捂着一边耳朵,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干活的娜塔莎。犹豫了一下,沃尔夫冈拿着手机,拐进了屋子里。
虽然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沃尔夫冈从未让娜塔莎离开过他的视线。但现在,沃尔夫冈却一点也不担心娜塔莎会逃跑。在他看来,即便院子大门敞开,娜塔莎也不敢跑出去。
因为从此前多次外出的经历来看,沃尔夫冈心中笃定,娜塔莎已经离不开他,离不开这座他所布置的囚笼。
哪怕如今这座囚笼的大门并没有上锁。
在看着沃尔夫冈走进屋子后,娜塔莎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虚掩着的院子大门。她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过去几年里,她无数次想象着自己如何逃出这座地狱。但是,每每机会来临的时候,她都会错过。
过去在商场遇见店员、在路上遇到交警盘查的一幕幕浮现在娜塔莎的面前。如今的她,已经是一名二十八岁的少妇,被关在这座地狱里已经整整十年。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我要逃出去!”
娜塔莎心中做出了决定,她把吸尘器扔在地上,拔起双腿就往外跑去。院子大门果然没有上锁,娜塔莎打开虚掩的大门,看到了外面阳光普照的大地。
娜塔莎看着大门外面的道路,心情激荡,胸口猛烈起伏。在吸尘器嗡嗡的轰鸣声中,娜塔莎的一只脚,勇敢地迈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另一只脚。
娜塔莎一步一步地远离着这座折磨了她十年之久的牢狱。到后来,她赤着脚,在公路上狂奔。
即便因为长期饥饿导致阴营养不良,娜塔莎仍然用她瘦弱的双腿,在冲向自由的道路上狂奔。
跑出去有几百米后,娜塔莎回头看了那座院子一眼,沃尔夫冈并没有追出来。
这让娜塔莎更看到了逃脱的希望。
这时候,她在路上遇到了一对夫妻和孩子,她连忙上前向他们求救,“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被人绑架了!”
也许是娜塔莎那干枯瘦弱的面容吓到了他们,这三人对娜塔莎避之不及,远远地躲开了。娜塔莎已经十年时间没有独自一个人到街上来。
上一次她自己一个人到街上来的时候,正是十年前她被沃尔夫冈绑走的那一天。娜塔莎害怕沃尔夫冈再次找上来,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终于在一户人家的院子外面,看到了一个正在修剪草坪的妇人。
“求求你,帮我报警,我被绑架了!”
“我是十年前失踪的娜塔莎·卡姆普什!”
娜塔莎带着哭腔,向那名妇人哀求帮助。妇人警惕地看着娜塔莎,让她待在院子外,然后就走进了屋子。
娜塔莎茫然无助地站在院子外,提心吊胆地看着沃尔夫冈屋子的方向。
这里距离沃尔夫冈的屋子,只有几百米的距离,那名恶魔如果发现她逃跑了,随时有可能追上来。
幸运的是,在半个多小时后,两名警察出现在院子前面。他们在那名妇人的带领下,朝娜塔莎走来。
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娜塔莎泪流满面。她知道,她终于从那个地狱逃出来了!
10.后遗症
娜塔莎告诉警察,她就是十年前失踪的那个高中生。这个消息一经传播,立即轰动了整个奥地利,乃至整个欧洲。
大部分的维也纳警察,都还记得八年前的那起失踪案。
警方立即通知娜塔莎的父母,让他们过来给娜塔莎做DNA鉴定,以甄别娜塔莎的身份。当娜塔莎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儿时,都禁不住哭了出来。
尤其是看到娜塔莎如今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模样,更是让她的父母感到心疼。在确认了娜塔莎的身份后,警方立即行动,前去抓捕沃尔夫冈。
警方封锁了沃尔夫冈的家,并没能找到这名恶魔的下落。当天晚上,警方发现了沃尔夫冈的汽车停在维也纳火车站外面。随后,在铁轨上,发现了沃尔夫冈的尸体。
根据警方的初步勘察,把沃尔夫冈的死亡,定性为畏罪自杀。
作为元凶的沃尔夫冈死了,但这一起囚禁案所带来的后遗症,还远远没有结束。首先是绑架者的数量引起了争议。
尽管娜塔莎说只有沃尔夫冈一个人,但是在警方的笔录档案中,当初看见娜塔莎被绑上车的市民,却说当时白色厢式货车的驾驶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根据这名目击者的说法,抓人的是沃尔夫冈,他的同伙,则是负责开车。到底绑匪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这就成了一个不解之谜。
除了绑匪数量外,沃尔夫冈的死也有疑点。
有法医对沃尔夫冈的尸体做过二次尸检,认为沃尔夫冈是死亡后才被人丢到铁轨上的。也就是说,沃尔夫冈的死,很可能是被人谋杀。
但现在沃尔夫冈已经死亡,娜塔莎又说只有沃尔夫冈一个绑匪,这让警方的调查,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而作为受害者的娜塔莎,她在获救后的行为,也有些让人匪夷所思。首先是她在听说沃尔夫冈自杀身亡后,竟然在警局里嚎啕大哭。也不知道是为彻底摆脱这名恶魔喜极而泣,还是有其他的情绪影响。
娜塔莎逃出来后,曾回到当初的高中去上学。
但没上多久,她就退学了,因为她身上所经历的事情,让她无法面对同学们异样的目光。在退学后,离她获救仅数月,娜塔莎没有与父母住在一起,而是住进了沃尔夫冈的房子。
没错,就是那座关了她十年的地狱。
尽管奥地利警方已经把地牢入口给封了,但娜塔莎在索取赔偿的时候,还是主动索要了这一栋房子,并且住了进去。
而且后来她还把沃尔夫冈的宝马车也买了过来。甚至有一段时间,她的钱包里都保留着沃尔夫冈的照片。
这一切,都让人们怀疑,娜塔莎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从地狱逃脱数年之后,娜塔莎终于能够敞开心扉,面对曾经的苦难。在2010年,娜塔莎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自传《3096天》,讲述她在地牢里的3096天。
后来,她的这本自传,被拍成同名电影。2013年,娜塔莎出版第二本自传《自由10年》。
在她的这两部自传里,娜塔莎说她已经原谅了沃尔夫冈,并且对沃尔夫冈表示了同情。
2016年8月,娜塔莎搬出了沃尔夫冈的房子,但她仍然不时地会回到这栋房子里,给这栋房子擦拭地板、修葺维护,就好像她在被关地牢里八年所做的那样。虽然种种行为似乎都在说明,娜塔莎很可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是如今的她,却活得十分坦率与自由。
纵观过去如此之多的被囚禁、控制的受害者,他们在获救后,真的没有太多人能像娜塔莎那样,重新拥抱生活。
也许想要重新获得自由,就需要先放下仇恨吧。
娜塔莎用她自己的经历告诉世人,即便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磨难,只要能够积极面对,生活仍然会拥抱你。
来源:历史八卦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