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摩托车作为一种兼具效率与灵活性的交通工具,长期处于政策与需求的矛盾焦点,中国自20世纪末,实施的“禁摩令”已覆盖百余城市,但其对实体产业的冲击与对社会便利性的影响始终争议不断。
摩托车作为一种兼具效率与灵活性的交通工具,长期处于政策与需求的矛盾焦点,中国自20世纪末,实施的“禁摩令”已覆盖百余城市,但其对实体产业的冲击与对社会便利性的影响始终争议不断。
摩托车产业涉及整车制造、零部件配套、后市场服务等庞大链条,全国人大代表葛炳灶指出,中国摩托车行业拥有近600家整车企业、几十万家配套企业,从业人员超过500万人,年产值超3000亿元,带动数千亿后市场消费,然而,禁摩政策导致一、二线城市这一核心消费市场被压制,高端摩托车市场占有率仅10%,主因消费力强的一线城市禁摩后,用户购车意愿骤降,比如,西安、青岛等城市解禁前,摩托车销量长期低迷,产业链上下游企业被迫转型或退出。
禁摩令直接冲击依赖摩托车产业的区域经济,以浙江金华为例,今飞凯达等轮毂制造企业因禁摩导致订单下滑,不得不加速布局新能源汽车零部件以维持生存,中国摩托车商会数据显示,禁摩城市中30%的摩托车经销商因销量腰斩倒闭,数万维修技工失业。地方政府也损失了可观的税收与产业集聚效应,例如重庆作为传统摩托车生产基地,近年因限摩政策导致产业外流,年产值减少超百亿。
禁摩政策抑制了国产摩托车的技术迭代,高端市场被进口品牌垄断,国产企业因市场萎缩难以投入研发,雅马哈、本田等外资品牌通过大排量车型占据利润高地,而国产企业被迫聚焦低端市场,形成“低技术-低利润”恶性循环,葛炳灶指出,若政策放开,中国摩托车产业完全可能通过轻量化、智能化技术弯道超车,甚至成为支柱产业。
摩托车的社会便利性:被忽视的民生刚需对于中国数亿月收入低于3000元的群体,摩托车是性价比最高的出行工具,数据显示,全国私人汽车保有量约3.1亿辆,但常住人口达14.08亿,大量人群无法负担汽车消费,禁摩政策实质剥夺了这部分群体的出行选择权,广西某山区案例显示,禁摩后村民就医时间从1小时延长至4小时,凸显政策对弱势群体的伤害。
在拥堵指数居高不下的大城市,摩托车可提升30%以上的通勤效率,西安解禁后,摩托车分担了15%的早晚高峰流量,地铁站3公里内的“最后一公里”问题显著缓解,外卖行业更是依赖摩托车的高效性,80%的外卖订单由电动车或摩托车完成,日均配送里程较汽车缩短40%。
相比汽车,125cc摩托车的碳排放量仅为轿车的1/5,油耗成本降低70%,在碳中和背景下,中小排量摩托车本应是绿色出行的重要选项,然而,禁摩政策迫使部分用户转向高污染的老年代步车或非法改装电动车,反而加剧环境负担。
2024年以来,盐城、鄂尔多斯、西宁等城市陆续解禁,西安更通过“严管+包容”模式证明禁摩非唯一选择,其措施包括:建立摩托车专用道、强制安装电子车牌、严查改装与超速,使摩托车事故率下降42%,这些实践显示,智能交通系统(如AI监控、电子围栏)可有效替代粗放式禁令。
李稻葵等经济学家测算,解禁可释放万亿级消费潜力,政策应推动摩托车消费升级:对250cc以下车型减免购置税、将摩托车纳入“汽车下乡”补贴、鼓励电动摩托车研发,今飞凯达通过轻量化轮毂技术为摩托车减重15%,续航提升8%,证明技术创新可破解环保与性能矛盾。
所有合法机动车应享有平等路权,可借鉴日本“分速度管理”经验:按排量划分行驶车道,250cc以上摩托车限行快速路,50cc以下车型允许使用非机动车道,同时加强驾培考核,浙江已试点将摩托车驾考通过率从60%提至85%,显著降低事故率。
禁摩本来就是抑制低收入人,以及对实体行业的一种措施,一边要求对实体行业的支持,却一直在实施禁摩,城市和城市之间流动最快的不就是摩托车群体吗?让人流动才是对实体行业的支持,粗暴禁令虽短期缓解交通压力,却以牺牲产业活力与社会公平为代价,随着AI监控、新能源技术的成熟,通过“精准管控+产业扶持”实现摩托车与社会和谐共生已成可能,政策制定者需摒弃非黑即白的思维,在安全红线内释放摩托车的经济与民生价值。
来源:坦荡的青山O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