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沈放取出药箱,打开,一件件摆出药品、注射器等物:关于疾病,你得自救。告诉我怎么做,我当护士。
作者:毛颖
18-42莫高轩密室·日·内
瑾儿咬得满嘴血,软软靠着喘息,恨恨瞪沈放。
沈放看她被手铐磨破的手腕,疼惜地:我不想这样!
瑾儿:维持不下去了。如果我还能活着出去,离婚。
沈放:你肯定会活着出去,而且养好了病。
瑾儿疲惫地闭眼:离婚吧……
沈放:可以。
瑾儿猛睁大眼。
沈放不看她,缓缓踱开:不过不是现在。
瑾儿有些紧张,目光追着沈放身影。
沈放:等查明当年的真凶,解决了,(认真看瑾儿)可以。
瑾儿冷笑:我还等得到那天么?
沈放:那么想离婚哪?
瑾儿:想报仇!
沈放:肯定等得到。如果你不继续胡闹的话。
瑾儿:我胡闹?
沈放:不然怎么说?
瑾儿:你才胡闹!不,你这是……是虐待!是……暴行!是……
沈放:是在救你!
瑾儿举起磨破的手腕:救我?
沈放取出药箱,打开,一件件摆出药品、注射器等物:关于疾病,你得自救。告诉我怎么做,我当护士。
瑾儿嗤之以鼻。
沈放:我可以的。
瑾儿:放心,我死不了!
沈放:可我要的不只是死不了。(深情凝望)我要你好好活着,健康、幸福。
瑾儿:你知道什么叫幸福?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沈放:知道。
瑾儿冷笑。
沈放认真摆弄药品,不看瑾儿:想成为战士,是好事,该支持。
瑾儿一愣。
沈放背对她:可怎样才能成为一名战士,要动脑子,要用心,而不是用意气,用命。
瑾儿:战士的命,不是拿来拼的么?我学了一个词儿,叫牺牲!
沈放转身看定她:牺牲,和无谓的牺牲,是两码事!
瑾儿:无谓?
沈放:再要连带别人,例如战友,跟着无谓牺牲,不仅没价值,而且产生负价值。
瑾儿:价值?
沈放:牺牲,当然要有价值!(缓近)只讲价值,不讲别的。
瑾儿:别的?例如——
沈放:例如形式。例如有多少人见证。例如……
电话铃响,俩人怔住。
18-43清远社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白羽讲电话:新闻发布会?什么新闻发布会?(拧眉)
18-44莫高轩密室·日·内
瑾儿紧张看讲电话的沈放。
沈放对电话:他要围就让他围,总不至于冲进来抢人吧?
(OS)电话里洪猛声音:不至于!再说还有我,拼了命也不能……
沈放对电话:你不能拼命!马上过来!抢在他们前头,从暗道进来。哦,找个靠得住能照顾人的女人,瑾儿身体不好。
瑾儿满眼疑惑。
沈放对电话:你从暗道来,女人从正门进,最好让昌叔看见。
瑾儿撇嘴。
沈放对电话:没关系,早晚得知道。(忽然凝重皱眉)她一直都在么?知道了。先不管。早晚也会知道。等你!(挂断)
18-45清远社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白羽焦虑挂上电话,又拿起拨号:接元特派员办公室。
18-46莫高轩密室·日·内
沈放指满桌药品:战斗也好,救人也好,离婚也好,都得有个好身体!来,洪医生,请指示,怎么治疗病人洪瑾儿。
瑾儿冷冷地:脸皮真厚!
沈放:我一向脸皮厚,你知道的呀!
瑾儿气笑:你刚说的那套,关于牺牲的,什么意思?
沈放:就那个意思。
瑾儿:我听着,像话里有话。
沈放苦笑(OS):好瑾儿,你进来了,慢慢品,别急。(对瑾儿)先治疗。
18-47清远社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白羽对电话:他到底去哪儿了?找!找到请他马上来我这儿!我死等!(挂断,嘟囔)一塌糊涂!(闭目叹息,忽然猛醒般睁眼,叨咕)不行,不能拖!(抄起电话,拨一个号)还是我,接南京,曾先生办公室。
18-48特别镜头
飞速翻印的老式印刷机叠画扑天盖地落入镜头的《申报》、《沪晨报》(虚构)、《今晚报》、《卫民》(期刊、虚构)、《江浙周刊》(期刊、虚构)等报刊版面。
各式声讨标题:“公器何为”、“无辜女光天化日遭密捕”、“杯弓蛇影欺名流”、“爱国无罪,何惧淫威”、“新闻巨子李公之特别新闻发布会纪实”……
男声旁白:事态按沈放暗地引导的方向发展,李东林联合众多报刊,对国民党特务发起强大舆论攻势。
18-49莫高轩附近街市·日·外
报贩游走叫卖:特大新闻,新闻巨子李东林先生遭公务人员威胁,六刊联批滥捕良善,无辜职业女性突遭密捕,生死不明……
购买者众,聚集议论。
街头巷尾,多了很多小商贩和并不应和乘客的黄包车,还逡巡着不少闲人,装扮各异,但都是青壮年男子。
他们并不关注卖报的热闹,不同群伙间时不时相凑低语或交换眼神,注意力始终在莫高轩。
镜头转俯瞰,莫高轩四周街道,到处都是这样的人。
莫高轩对面西点铺里,临时摆起小桌,昌叔凭窗临桌坐,握着西式饮品,并不喝,目光集中在莫高轩正门。
一青年买了报纸进西点铺,报纸给昌叔看,昌叔不屑一顾。
男声旁白:陆保昌探明洪瑾儿下落,动用所掌握的排会和小帮会势力,围困莫高轩,经洪猛极力斡旋,并没采取激烈行动……
18-50南京党务特工部总部楼道·日·内
抱文件夹的男女特务匆忙往来,显得有点儿混乱。
字幕:南京。党务特工部总部。
小青穿中山装、持几份卷宗和报纸疾行。
(OS)曾如斯:多大点儿事儿啊,小题大做!我敢担保,都是李东林那个老东西在后面捣鬼!
18-51曾如斯办公室·日·内
三四个中山装、军装中年男人反客为主地围坐,曾如斯传位空着,人在他们面前焦燥游走。
曾如斯:当然了,我承认,上海方面的行动,有些许细节处理得不尽适当。可也就仅此而已!
敲门声。
曾如斯没好气儿地:等着!
18-52曾如斯办公室门外·日·内
手已伸向门把手的小青浑身一震,惊恐表情,悄然退开。
18-53南京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小青打电话:挺严重的我觉得。(翻看没送进曾如斯办公室的报纸)今天最新的报纸又说,已经波及到了工商界。这边全体都在整李东林的材料……翻来覆去也就是个言论过激,倒查了十几年,都抓不出要劲儿把柄,从明面上翻过去,恐怕不容易……
18-54曾如斯办公室·日·内
之前“反客为主”的几人都不见了,留下满屋杂乱。曾如斯凭窗呆望,小青默默收拾。
曾如斯忽然大声叹息,小青停手看他。
曾如斯回瞥小青,又看窗外,沉闷地:大家有什么议论?
小青:都忙,像没什么。
曾如斯:这三个活宝,真能给我惹事儿!就抓了个女共党,不对,是疑似共党,现在还没个结论,倒招惹了这么大反应……(回瞥)
小青正整理报纸。
曾如斯没好气地:统统扔出去!看着就烦!
小青:是!(报纸成摞摆放在桌子边缘)
曾如斯:给我要上海电话,让沈放接。
小青:是。(拿起电话,拨一个号)接上海,清远社沈主任……
曾如斯抄手踱步。
小青等待接线:要是抓进来的人真是共党,舆论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倒了。
曾如斯胡乱点头。
小青对电话:通了?好的谢谢!(听电话,皱眉)
曾如斯近前,伸手要接听筒,忽然猛醒地:对呀!
小青对电话:喂——
曾如斯忽然按插簧。小青惊看他。
曾如斯摆手:稍等等。(握住小青持听筒手,引导着挂上)你刚说什么?
小青懵懂看他,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脱离曾如斯掌控。
曾如斯:就刚刚。你说……
小青:我说什么了?
曾如斯:你说,舆论不会一边倒,怎么来着?
小青:噢,我说,要是抓进来的人真是共党,舆论就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倒了。
曾如斯:对对!就这句!(捶脑门)看我,让那三个活宝,还有李东林老小子,给气晕了!(眼珠疾转,忽然放光,拿起听筒对小青)干嘛对准李东林使劲啊!应该……要上海,清远社。
小青噘嘴接过听筒:刚刚才要通,你就给按了。
曾如斯:再要一遍吗!
小青假意怨责地拖长声:是……(拨一个号,对电话)要上海清远社,沈主任……
曾如斯:不找他。接白专员。
小青疾对电话:哎喂,接清远社白……(皱眉瞥曾如斯,低声)白专员?什么呀!(对电话)清远社,陈白羽专员。
18-55上海清远社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门紧闭。
白羽对电话:李东林发动的舆论攻势,惊动了高层。曾先生压力很大,严令尽快审出结果。
字幕:上海。
18-56莫高轩密室·日·内
瑾儿半卧在布置成病床的长沙发上,交替看点滴和打电话的沈放。
沈放对电话:他可能认为,证明被捕的人确系共党,被指责的所有作为就都可以解释,甚至还可以反指李东林涉共、包庇!
瑾儿怒视沈放。
沈放瞥她,竖食指,神情严厉。
瑾儿恨恨瞪他。
(OS)电话里白羽声音:不对么?
沈放对电话:当然不对啊!(对瑾儿做安抚手势)如果只是李东林一个人,非公开或者半公开发言指责,并且针对具体事件和其中具体细节,这个思路可行。可目前情况……(翻看手头报纸)不是从根子上翻能翻得动的!
瑾儿眼里怒火间闪出疑问。
沈放不看她,扫视报纸。
18-57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白羽对电话:未必不行我认为,不过肯定非常繁琐……
(OS)电话里沈放声音:繁琐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根本没人跟你就事论事!
18-58莫高轩密室·日·内
沈放不看瑾儿对电话:就算审出来了,是。从头跟外界解释么?别说外界,就是内部,内部高层,马上会有人追问——是又怎么样?是领导么?是核心么?背后的组织挖出来了么?
瑾儿悄然坐起,刚要拉吊瓶挂架,沈放忽然扫视过来,她下意识收手,流露一丝条件反射式的孩子般的怯意。
18-59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白羽对电话:应该能挖出来吧?
(OS)沈放: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18-60清远社羁押房·日·内
许栋把郭玲推搡出门,小佟紧跟,被许栋推开,把小佟反锁在屋里,小佟焦急砸门。
(OS)沈放:除非碰巧、走运。据我所知,元杰对这个郭玲注意好一阵儿了。凭他的能力,想侦破到什么,用不着非抓进来不可。
18-61清远社刑讯室·日·内
郭玲被搡入,元杰等在这里,阴森森看她。
郭玲从容深入,扫视刑具和严阵以待的打手,努力镇定自己。
元杰示意许栋,许栋示意两个打手把郭玲推到十字形木桩上,铁链锁成十字形,撬动可调高度的横梁至踮脚高度,脱掉郭玲鞋子,垫上薄薄的布满毛刺的铁板。
(OS)白羽:这我倒没想。曾先生命令,让加紧审讯,你来不来?
(OS)沈放:我很想去,可连门都出不去。外面少说一百号人一百条枪,等着跟我干仗。
(OS)白羽:谁呀?怎么回事?
(OS)沈放:因为瑾儿。过后细说。你注意一下,让元杰谨慎。
(OS)白羽:谨慎?
(OS)沈放:你比我了解他。南京的严令下来,想想他会怎么做。
18-62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白羽对电话(猛醒地):呀!
咔嗒,门响。
白羽警觉看一眼,没见动静,对电话:我这就去看看。你留个电话,随时能找到你的。
18-63刑讯室·日·内
许栋和打手们站得远远的,木桩般。
元杰踱近郭玲:我很不习惯被反问,更不习惯被连续反问!
郭玲轻蔑一笑:所以就准备动粗了!
元杰:我也不喜欢……(抚摩锁住郭玲的铁链,赞赏地把玩郭玲的纤手)多美啊,花季年华……
郭玲被束缚,只能绕指翻腕躲避元杰病态的抚摩:你这人有毛病!
18-64陈白羽办公室·日·内
白羽匆匆整理好桌面,奔门,怎么也打不开,急得大力晃门,确认被锁,恼火地叨咕:你个鬼东西!
18-65刑讯室·日·内
元杰痴然在郭玲面前缓缓来回踱,手捋着捆绑铁链:一个小孩子,本来过得挺好,挺快活。可忽然有一天,像垃圾一样被丢出去!(凶狠地吼)垃圾!(痴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告诉他。(摸郭玲手指,攥住,使郭玲不能动)
郭玲眼里喷火,紧张喘息。
元杰痴痴地:那小手,比这还嫩,还软,去捡煤渣子,(看郭玲)没燃尽的,心子里还发红的煤渣子!为了不冻死!去捡,不,是去抢!(痴痴地茫然四顾)去抢他过去看都懒得看,别说自己吃,就是拿去喂狗都嫌脏的东西填肚子!为了不饿死……
郭玲紧张得发抖。
元杰忽然猛醒,冰冷地对郭玲:老实说出来,你的身份、职责、联络人、领导……(丢开郭玲的手)你比那个小孩子幸运,(看郭玲)你有机会!有人给你机会!他没有!
郭玲轻蔑地:你这个人好可笑。
元杰猛扇她耳光,郭玲口鼻出血,脸肿起。
元杰心疼地抚摩郭玲被打的脸:看看……这样下去怎么行啊!
郭玲啐他一脸血水:疯子!
元杰擦脸,看手,又瞟郭玲:记住我的问题。不要落下什么。
郭玲昂然不看他。
元杰摇头,轻叹:是你自己选的。(缓缓走开)
许栋示意打手上,自己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打手身影缓缓欺近郭玲,元杰开门出去。
18-66莫高轩密室·日·内
瑾儿呆坐沙发,看守着电话抽烟的沈放,冷冷试探:你在干嘛?
沈放不看她:等。
瑾儿:等?等什么?
沈放:等昌叔带人打进来。
瑾儿冷笑:那你就等到死吧。我在你手里,昌叔怎么会打进来。
沈放:他知道你安全,但是没撤。
瑾儿:他也许觉得,他在外面,我才安全。
沈放苦笑:不止等他。
瑾儿:还等什么?
沈放:郭玲。
瑾儿惊愕:郭玲?什么意思?
沈放:元杰在审郭玲。
电话铃响,沈放接起:讲!
(OS)电话里白羽声音:我被锁在办公室了!
沈放对电话:想办法出去啊!你不是一把锁一道门能锁住的吧。(不由分说挂断)
瑾儿:谁被锁住了?郭玲?
沈放皱眉看她:你是怎么想的啊?郭玲会给我打电话吗?
瑾儿哑然失笑:我倒真希望,她会给你打电话。
沈放:至少现在不行。
瑾儿不屑轻笑,忽然凝住,专注地看沈放:现在不行?!
18-67清远社刑讯室·日·内
两个打手摆弄郭玲的手。
郭玲痛楚,紧咬牙不吭声,粗重呼吸。
打手加力,郭玲疼得本能曲身,踮着的脚悬空,身体微坠,手更疼,脚尖疾落实,扎在铁板毛刺上,疼得颤抖,铁板上洇出血。
嘭嘭嘭的巨大摔砸声。
18-68白羽办公室·日·内
摔砸声由此发出。
白羽拿椅子砸门,力量很大。
门振颤,把守松歪。
白羽丢开椅子,抄过铁笔筒敲打门把手。
18-69楼道·日·内
不少特务围拢到白羽办公室门外,交头接耳:“怎么回事?”、“谁在砸门?”、“是白姐吗?”
一女特务壮着胆子喊:谁在里面?
啪嚓,门锁歪斜。
(OS)白羽:都闪开!
特务们纷纷避让。
元杰跑来:怎么回事?
啪啪两枪。
特务们惊呼四散,元杰本能掏枪,贴墙,对门:白羽你干什么?
(OS)白羽:我还问你呢!
啪!
又一枪,门锁跌落,门板露出大洞,白羽拉门奔出,怒对元杰:什么意思你?
元杰:怎么冲我发火?我怎么了?
白羽:你就装吧!(疾去,喊)小佟!小佟!
18-70莫高轩密室·日·内
瑾儿冷笑:口误?
沈放耸肩。
瑾儿:虽然,我觉得,已经快不认识你了。也可以说,可能,我从来都不认识你。
沈放想说什么。
瑾儿抢先:可我自信,对你,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沈放品味地:一点点……
瑾儿:就那一点点,让我确信,你,决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口误的人。决不会顺着别人的话,自己讲错了!
沈放搓脸:在你面前,我紧张。
瑾儿:鬼话!
沈放:真的!
瑾儿:你认识郭玲!
沈放:不认识!
瑾儿:说谎!郭玲跟我常来往,还去过公馆,你能……
沈放:跟你熟我就一定认识?张若华跟你也很熟,我就不认识。
瑾儿:那是因为……(惊住,呆呆瞪沈放)张若华?!
沈放从容地:跟我说说……
瑾儿愣愣地:说……说什么?
沈放凑近,蹲下仰望瑾儿,认真低声:说说她,张、若、华。
18-71清远社刑讯室·日·内
郭玲呼吸粗重急促,紧闭嘴,双手鲜血淋漓,痛楚痉挛。
打手拿木棍从后面捅她膝窝,使她踮着的脚不停错动,在毛刺铁板上摩擦,铁板已鲜血四溢,郭玲的脚痛楚痉挛。
许栋拿纸笔凑近,打手不停。
郭玲疼得流泪,就是不吭声。
许栋:可以回答问题了么?
郭玲闭目不理。
许栋抄起皮鞭,啪地抽在郭玲脚面上。
郭玲脚疾缩,周身颤抖。
许栋丢开皮鞭:可以回答问题了么?
嘭,门被撞开,白羽奔入:住手!(疾近,搡开许栋)混蛋!
许栋:专员,这……
白羽回手给他一耳光:滚!(俯身抄住郭玲膝窝,拨开毛刺铁板)
元杰冷冷踱入,示意许栋和打手退开,对白羽:要不你亲自动手?
白羽回瞪他:放下来!
元杰:我在执行南京的命令!
白羽:南京命令你这么干了?
元杰:那你说怎么办?
小佟由另两个女特务陪着疾入:白姐!我在这儿!(看见许栋,却步,看见郭玲惨状,惊恐捂嘴)
18-72莫高轩密室·日·内
瑾儿:真没什么好说的。其实,我跟她,也不是很熟。
沈放保持蹲着仰望姿态,认真摇头。
瑾儿避开他目光:为什么问起她?
沈放思索地:瑾儿,你知道自己问题在哪儿吗?
瑾儿:问题?我的问题?
沈放:你总是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
瑾儿:我是医生,诚实、清晰的表达,是必须的。
沈放:可你还是把头,还是……还是……一个想成为战士的人——在这个复杂混乱的环境里,想成为一名战士的人。
瑾儿询问地看他。
沈放:战士战斗的目的,是取胜,不是牺牲……(对想反驳的瑾儿)包括牺牲在内,战士的一切做为,都是为了胜利,同意么?
瑾儿顿顿,不情愿地轻轻点头。
沈放:战士不懂得保护好自己,能取胜么?牺牲得有价值么?
瑾儿倔犟地:那也不能为了保全自己,就……就……
沈放:先不说那个。那是原则问题。(认真看瑾儿)在原则问题上,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你、我,从来都没有分歧。
瑾儿一惊:什么?
沈放示意她平静:现在,我想跟你探讨的,是技术问题。
瑾儿:技术问题?
沈放:或者说,是——战斗的策略。
瑾儿:策略?(看沈放的目光认真起来,但还是很冷)
沈放:比如刚刚,我问你张若华,你先说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很熟,然后才问为什么问起她。
瑾儿:我……(思索)
沈放:为什么不给自己多一分钟,半分钟,哪怕十几秒,想想……
瑾儿:想?想什么?
沈放:想对方为什么问,该怎么说,怎么解释第一时间的迟疑……
瑾儿冥想。
~第18集完~
来源:作家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