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杨姐,这是刘县长特意留给你的礼物,他说这些年辛苦你了。”小孙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眼神闪烁。
注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杨姐,这是刘县长特意留给你的礼物,他说这些年辛苦你了。”小孙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眼神闪烁。
我接过盒子,感觉有些沉甸甸的。“刘县长已经被带走了,还记得给我留东西。”
“姐夫说你会明白的。”小孙压低声音,“这盒子最好不要让别人看见。”
走回出租屋的路上,我紧紧抱着这个盒子。九年的辛劳,换来的是这个神秘礼物。打开锁扣的那一刻,我浑身颤抖,眼前的东西让我如坠冰窟。
01
我叫杨秀英,今年四十五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人。
九年前,家乡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全村人都陷入了困境。我爹娘年纪大了,孩子还在上学,一家人的生计全靠我一个人。
村长找到我,说县城有份工作,是去县长家做保姆,问我愿不愿意去。
“县长家?”我心里一惊,“那不是大官吗?我一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能行吗?”
“这是个机会,”村长拍拍我的肩膀,“县长家工资稳定,你还能攒些钱,供孩子上学。”
就这样,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记得第一次站在那栋三层小洋楼前面,我的腿都是软的。宽敞的院子,雕花的铁门,还有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处处彰显着与我农村老家的不同。
接待我的是门卫老李,他态度还算客气:“你就是新来的保姆吧,跟我来。”
我低着头,提着自己的布包,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墙上挂着很多照片,有穿着西装的县长在各种场合讲话,也有他和一些我认不出的人握手的照片。
县长姓刘,刘志远,五十多岁,方脸,浓眉,说话声音洪亮。他妻子叫孙美玲,是县一中的副校长,比刘县长小几岁,眉眼精明,举止优雅。他们有个儿子,在国外留学,家里到处都是他的照片。
“杨秀英,以后你就负责我们家的家务,”刘县长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翻看文件,“要求很简单:做好自己的工作,看到的、听到的,都烂在肚子里。”
孙校长从我的简历上抬起头来:“你以前没做过保姆?”
“是的,但我家务做得好,学东西很快。”我紧张地回答。
“行吧,试用期一个月,工资每月两千,包吃住。如果合格,正式工资两千五。”孙校长说完,叫来了之前的保姆带我熟悉环境。
这个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很多,光打扫就是个大工程。厨房里各种调料和厨具一应俱全,客厅里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书房里满是我叫不上名字的书,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茶室。
第一天晚上,我躺在保姆房的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两千块钱对农村人来说是笔大数目,可我得离家那么远,还得提心吊胆地伺候这些大人物。
不过,既然来了,就得好好干。
02
县长家的生活,名头上是保姆,实际上更像是个全能工。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给县长准备早餐。刘县长喜欢喝粥,讲究各种杂粮搭配,还要配小菜。孙校长则喜欢西式的,面包、煎蛋、煎培根,她说这样吃更有营养。
送走他们后,我开始一天的清扫工作。三层楼,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刘县长特别注重卫生,经常用手指轻轻一划,看有没有灰尘。
中午,通常只有孙校长回来吃饭,有时连她也不回来。晚上,我得准备一桌像样的晚餐。刘县长经常带人回来吃饭,提前打电话让我多准备几个菜。
刚开始那段日子,我几乎天天流泪。农村的活再累,好歹有乡亲们抬头不见低头见,这里虽然是大房子,却只有我一个人忙忙碌碌。
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刘县长最喜欢的茶杯打碎了,吓得浑身发抖,以为会被赶出去。谁知刘县长只是看了一眼:“下次小心点。”
随着时间推移,我渐渐适应了这个家,也摸清了刘县长夫妇的习惯。刘县长喜欢什么菜,哪件衣服该搭配哪条领带;孙校长喜欢什么洗发水的香味,睡前要喝温水泡枸杞。这些细节,我都记在心里。
工资按时发放,我省吃俭用,每个月能寄一千五回家。老家盖了新房,儿子成绩越来越好,听说有希望考大学。这些都是支撑我继续在这个家做下去的动力。
一年后,我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的节奏。刘县长夫妇似乎也接受了我,有时出差回来会带些土特产给我,叫我“小杨”。
二年后的一天,孙校长突发高烧,刘县长正好出差在外。我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端水喂药,擦身降温,直到医生说她已经脱离危险。
刘县长回来后,破天荒地对我说了声“谢谢”。
从那以后,我在这个家的地位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们开始相信我,甚至在我面前讨论一些家庭事务。我明白,这不是平等,而是他们终于把我当成了家里的一部分,就像一件可靠的家具。
03
第三年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刘县长经常在深夜接待来访者,有时甚至凌晨两三点还有人登门。这些人大多西装革履,手里提着精美的包装盒。他们说话声音很低,总是在书房里谈,谈完就匆匆离开。
有几次,我起夜时无意中看到刘县长在书房里打开保险柜,里面满是整齐码放的现金和文件。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官场上的正常交往,后来才慢慢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一天晚上,我在收拾餐桌时,听到刘县长在电话里说:“那块地没问题,手续都办好了,下周就能动工。”
紧接着,我又听到他说:“价格就按我们说的,一亩五十万,这个数字谁也别提,明白吗?”
我手一抖,差点打翻汤碗。五十万一亩?我们村最好的地也就几千块钱一亩。
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小心。表面上依然勤勤恳恳地做着家务,心里却记下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事。
有一次打扫书房,我发现垃圾桶里有几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数字:300万、120万、85万。这些数字大得吓人,我一个月的工资在这些数字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刘县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留意我的一举一动。有时我在打扫时,他会突然出现在门口:“打扫完了吗?”
我总是低着头:“马上就好,您有事尽管吩咐。”
他盯着我看几秒,才转身离开。
第四年的一天,县里来了巡视组。刘县长连着几天都很晚回家,脸色阴沉。我注意到他经常深夜在书房里销毁文件,保险柜开开合合。
巡视组走后,刘县长松了一口气,但他变得更加谨慎。他警告我:“小杨,记住,这个家里的事情,只有我们知道。”
我连连点头:“县长放心,我明白的。”
但我真的明白吗?我只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却被卷入了一个越来越复杂的漩涡。
每次回老家探亲,看到村里人还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我就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羡慕。他们的生活简单而纯粹,不像我,每天都生活在一个充满秘密的家庭里。
儿子考上了大学,我本该高兴,却总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头。
第五年,我注意到刘县长开始频繁地更换手机。有时一个月换好几个,又或者同时使用两三部。他还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通话完毕都要检查一遍窗外和门口,仿佛担心有人监听。
一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刘县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那人一身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小杨,你先出去一下。”刘县长吩咐道。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正打开公文包,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叠现金。
我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第六年,儿子大学毕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他劝我不用再做保姆,可以回老家休息。但我犹豫了,这些年攒的钱虽然不少,但老家能做什么呢?而且,刘县长家的工资已经涨到了三千五,对我来说是笔不小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习惯了每天的忙碌,习惯了刘县长夫妇的脾气和秉性。离开这里,我反而会不适应。
所以,我选择留下来。
04
第七年的一个雨夜,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刘县长匆忙出门,临走前交给我一个任务:“小杨,明天早上八点,会有人来拿一个包。包在我书房的茶几下面,你到时候直接给他就行。”
我答应着,心里却有些疑惑。刘县长从来不让我经手这种事情。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男子,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好,我是来取刘县长的东西的。”他说。
我有些迟疑:“可是刘县长说八点。”
“我正好路过,想早点取,有问题吗?”他笑着问,眼睛里却透着一丝锐利。
我不敢多说什么,去书房取了那个包。那是个普通的公文包,不重,我猜里面应该是文件之类的东西。
刚要递给他,电话响了。是刘县长打来的。
“小杨,包给人了吗?”
“正要给,这位先生刚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把电话给他。”
我把电话递了过去。那人接过电话,只说了几个“是”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把电话还给我,默默离开了。
刘县长在电话里告诉我:“小杨,以后有人提前来取东西,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给。等我的电话确认。”
挂了电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大错。
那天晚上,刘县长回来后,反常地给了我一个红包,里面是两千块钱。
“小杨,你在我家这么多年,我很放心你。今天这事处理得好,这是小小心意。”
我接过红包,心里却不是滋味。这钱,是封口费吗?
从那以后,刘县长开始让我经手一些事情。有时是接收包裹,有时是传话,有时是安排一些特殊的饭局。我成了他的一个小小助手,却不知道自己在参与什么。
第八年,我老家的父亲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我请了假回去照顾,临走前,刘县长破例提前给了我一个月的工资。
“有困难随时打电话,”他说,“你这么多年为我们家付出很多,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在医院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刘县长的话。他是真心关心我,还是把我当成了某种可利用的工具?
等我回到县长家时,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刘县长经常深夜不归,孙校长的脸色也很差。有几次,我无意中听到他们在卧室里压低声音争吵。
“都是你太大意了!”孙校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早就说过要小心。”
“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刘县长烦躁地回答,“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一场风暴正在临近。
那段时间,刘县长变得越来越神经质。他开始检查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怀疑家里被装了监听设备。有一次,他突然问我:“小杨,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家里?”
我摇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家里,没见过陌生人。”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我是否说谎。最后,他长叹一口气:“如果有人问起家里的事,你就说不知道,明白吗?”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是谁会来问我呢?
不久之后,我在打扫书房时,听到刘县长在电话里说:“文件都销毁了,账号也注销了,应该没问题。”
接着是一阵沉默,然后他突然拍桌子:“他们不可能查到我头上!就算有怀疑,也没有证据!”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刘县长可能卷入了某种违法的事情,而且正在被调查。
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如果他倒台了,我会受牵连吗?毕竟这些年来,我见过、听过太多不该见、不该听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我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尽量不引人注目。我开始考虑是否应该离开,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九年来第一次,我害怕了。
05
第九年的一个周三,我正在洗碗,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走出厨房,看到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车,十几个穿制服的人冲进了屋子。
“刘志远,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请配合我们调查。”一个中年男子出示了证件。
刘县长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孙校长慌忙从卧室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
“你们不能这样,我丈夫是清白的!”她尖叫着。
那些人没理会她,径直上楼去了书房,开始搜查和查封。
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一个女调查员走过来问我:“你是家里的保姆?”
我点点头。
“你也需要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在前往纪委的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这九年来,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又该说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我被反复询问在刘县长家的所见所闻。我尽量如实回答,但对一些事情也含糊其辞。
第三天,一个年轻的调查员告诉我:“杨女士,暂时没有证据表明你参与其中,你可以回去了。但请暂时不要离开县城,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松了一口气,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刘县长家已经被查封,我的行李还在里面。好在工资卡还在我身上,里面有一些存款。
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两天后,我接到电话,是孙校长的弟弟小孙。
“杨姐,我听说你现在无处可去,真是不好意思。姐姐让我把你的行李取出来交给你,你方便见面吗?”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小孙把我的行李交给我,还递给我一个红木盒子。
“这是姐夫特意留给你的,说是感谢你这些年的付出。”
我接过盒子,有些诧异:“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姐夫只是嘱咐我一定要交到你手上。”小孙神秘地说,“对了,姐姐让我告诉你,如果有人问起姐夫的事,希望你能多说些好话。”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
回到旅馆,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木盒。
盒子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我心想,这里面会是什么?钱?珠宝?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犹豫。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锁扣。
盒盖被缓缓掀起,我的心跳疯狂加速。
完全打开盒盖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不是钱,不是珠宝,而是几盘录音带和一个U盘。录音带上面标注着日期,最早的一盘是七年前的。U盘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必要时使用”。
我的手开始发抖,有种不祥的预感。盒子的夹层里还有一封信,我迅速拆开。
信上是刘县长的字迹:
“小杨,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出事了。这些年来,你默默无闻地在我家工作,看到了很多事情。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肯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些录音带和U盘里是一些重要证据,如果你选择销毁它们,会有人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安享晚年。
如果你选择交给纪委,那么请至少为我念及这几年的主仆之情,在他们面前多说些好话。无论你做何选择,这九年的雇佣关系到此结束。祝你好运。”
我拿出一盘录音带,找来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录音中是刘县长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对话。他们讨论着一块地的交易,金额高达上千万。刘县长承诺会帮那人办妥手续,条件是抽成30%。
我又听了几盘,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刘县长与各种人的贪腐交易。
最后一盘录音让我彻底震惊。那是刘县长和孙校长的对话。
“万一出事,就把所有责任推给小杨,”刘县长说,“她是个没背景的农村妇女,又没什么文化,最适合当替罪羊。”
“可她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孙校长似乎有些不忍,“这样做不太好吧?”
“在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刘县长冷冷地说,“她一个月才几千块钱,就想保平安?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听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九年来的辛劳付出,在他们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家里的一员,原来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插入U盘,里面是刘县长的账本和照片,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来的贪腐金额和来源。数字大得惊人,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面临艰难的选择:销毁证据,拿钱远走高飞;或者将证据交给纪委,帮助他们查清真相。
我想起了父亲的病情,他需要钱做手术。我想起了儿子,他刚开始工作,还需要我的帮助。
一整夜,我都在挣扎。
凌晨时分,我做了决定。
06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县纪委办公室。
接待我的是那个年轻的调查员。他有些惊讶:“杨女士,有什么事情吗?”
我把木盒放在桌上:“这是刘县长留给我的,里面有很多证据。”
他迅速打开盒子,看了看内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立刻叫来了几个同事,他们一边查看证据,一边做记录。
“杨女士,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调查员说,“这些证据对我们的调查非常重要。不过,我很好奇,刘志远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我苦笑了一下:“也许他觉得我会销毁它们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些证据足以让他锒铛入狱。”
我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不能成为他的共犯。这九年来,我已经因为沉默而成了帮凶,我不想再错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多次被叫去协助调查。每一次,我都如实陈述我在刘县长家的所见所闻。
一个月后,案件告破。
据报道,刘县长涉案金额高达三千多万,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孙校长因为参与其中,也被判了五年。
在结案通报会上,那个年轻的调查员再次找到我。
“杨女士,根据相关规定,举报有功人员可以获得奖励。这是给你的奖金,金额是二十万元。”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
“你提供的证据帮助我们挽回了国家损失,这是你应得的。”他递给我一张支票,“另外,你父亲的手术费,组织上决定全部报销。”
我眼眶湿润了:“谢谢,谢谢你们。”
“不,是我们要谢谢你,”他真诚地说,“你的勇气值得敬佩。”
带着这笔意外之财,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父亲的手术很成功,儿子也找到了更好的工作。
在村口,我用一部分钱盘下了一间小店,卖些日用品和零食。生意虽然不大,但足够我养活自己。
有时候,村里人会好奇地问起我在县城的经历。我只是笑笑,说那是一段不想回忆的日子。
一年后,我收到一封信,寄信人是刘县长。信中,他请求我的原谅,说他知道错了,希望出狱后能重新做人。
我没有回信。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无法挽回。
那个木盒,我一直保留着。它提醒我,人生的价值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于你是否忠于自己的良心。
如今,我过着普通而平静的生活。每天早起晚睡,打理小店,照顾老人。这样的生活虽然简单,却比在县长家那九年踏实多了。
有时候,我会想起刘县长夫妇,想起那个豪华的大房子,想起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切都如过眼云烟,唯一不变的是内心的那份坚守。
九年的时光,我从一个懵懂的农村妇女,变成了一个经历过世事的中年女人。这段经历教会了我,无论环境如何变化,都要保持本心,不要丧失做人的底线。
07
又是一年春天,村口的杏花开了。我坐在小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心里有说不出的踏实。
那天,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来到我的小店,买了瓶水。
“你好,请问你认识杨秀英吗?”他问道。
“我就是,”我放下手中的活计,“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杨女士,我是省检察院的张检察官。关于刘志远案,最近有了新的进展,需要你再次作证。”
我愣了一下:“都过去两年了,还有什么需要我作证的?”
“我们发现了更大的案件,刘志远只是其中一环,”他压低声音,“他的上线涉案金额高达上亿元,现在已经落网,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我犹豫了:“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呢?我只是个保姆。”
“正因为你是保姆,所以看到了外人看不到的东西,”他解释道,“那些来刘家的客人,你应该都见过吧?”
我点点头:“都记得。”
“那就好,明天请你到省检察院一趟,带上能证明这些人来访的任何东西,比如照片或者笔记。”
送走张检察官,我回到屋里,从柜子底层拿出了那个红木盒子。盒子虽然空了,但我在夹层里藏了一本小本子,记录了这九年来刘家的来客和一些细节。
第二天,我带着本子去了省城。案件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牵扯到了省里好几个大官。我的证词成了定案的关键证据之一。
一个月后,我收到一封感谢信和一笔数额可观的奖金。信中说,因为我的勇气和诚实,国家挽回了巨大损失。
我把奖金分了几份:一部分给了儿子买房,一部分捐给了村里修路建校,剩下的我用来扩大了小店的规模。
如今,我的小店已经成了村里的“杨记便利店”,生意红火。儿子也结了婚,孙子都会跑了。日子平淡而幸福,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每当夜深人静,我偶尔会想起那个木盒和九年的经历。那是一段艰难的岁月,但也正是那段经历,让我懂得了生活的真谛。
人这一生,走过的每一步都是一种选择。当初如果我选择了销毁证据,拿钱远走,也许现在的生活会很富裕,但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
那个木盒,本是刘县长设下的一个陷阱,却意外地成了我重获新生的契机。
来源:九申篮球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