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先生为《蔗田谣》诗稿作序——怀念彭黎明先生之五. 文/ 布丁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1 16:57 1

摘要:因为彭黎明先生的勃勃活力,我竟忘却了他是一位耄耋老者,总以为先生过百应是定事,因而在2003年4月,竟冒昧地请他为我的诗稿《蔗田谣》作序。与往常一样,先生自是欣然允诺。现在想来,我的这个冒失请求,竟令先生在垂暮之年付出了那么多的辛劳,属实不该。

彭黎明先生

彭先生为《蔗田谣》诗稿作序

——怀念彭黎明先生之五

文/ 布丁

因为彭黎明先生的勃勃活力,我竟忘却了他是一位耄耋老者,总以为先生过百应是定事,因而在2003年4月,竟冒昧地请他为我的诗稿《蔗田谣》作序。与往常一样,先生自是欣然允诺。现在想来,我的这个冒失请求,竟令先生在垂暮之年付出了那么多的辛劳,属实不该。

自4月至9月定稿,这篇序在我们彼此间的微信上往返多次修改,先生竟写了煌煌6000余字。一遍一遍地读着他的文字,心中溢满了温暖和感动。五六百首的诗稿,先生逐一仔细阅读,一些诗还读了若干次,并时常就一些诗作向我了解写作和构思背景。就一些诗,他几次与我互动,一是指点平仄格律上的得失,二是探究题材内容上的解读与延展。一番切磋探讨下来,我们彼此竟至觉得颇有灵犀一点通的共鸣。

就这样,洋洋洒洒的序言定稿了,我们彼此对诗词写作及美学价值的探讨也更加默契和深入。

由于事务缠身,当年,《蔗田谣》终究没能付梓。彭先生曾催促过我,文字刊印须趁早,年龄不等人。可我还是想精雕细磨,再改改,再磨磨。不成想,意外比明天先到,我还是辜负了先生,在他有生之年未能让他看到飘着油墨香的《蔗田谣》诗集。至今想来,心中充满愧疚。

现将彭黎明先生为《蔗田谣》所写序言刊发如下,以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蔗田谣》诗集序

文/ 彭黎明

诗集《蔗田谣》里,佳作琳琅满目,格局舒展大气,读来浮想联翩。兹从不同的角度谈些个人感受,以表助兴。

诗集编辑有章法格局。著文有章法,诗集见格局。章法重层次,格局在范畴。写文章讲究“凤头、猪肚、豹尾”之“三段论”。就是说,文章的开头要像凤头那样秀丽;正文要像猪肚那样饱满;结尾要像豹尾那样悠长。我感到布丁诗集就有此种气象,既层次清晰,又结集有度,令人开阔眼界。诗集开头的自序《写在前面》,写得很别致。作者超出了一般散文写法,采取以骈文“四六句式”夹叙夹议,又以新乐府诗句抒情言志,其风姿气韵,犹如凤头之美。其正文收有五言与七言诗,新乐府与词曲,以及新诗等等,洋洒浩荡,犹如猪肚之盛。而结尾几十首赠孙女题画诗,又别开生面,意趣横生,犹如豹尾爽朗绵长。

我尤其赞赏其自序,是一篇声情并茂的诗文。其以韵文般的语调,叙述自己的身世、情性和爱好,又兼及求学立业、读书著文和案牍生涯,以及阅世感悟、赋诗填词与晚年诗趣等等,写得激情洋溢,锦句连绵,近似骈文,又胜似骈文,令人感叹不已。

此篇自序,对诗集来说,既有开卷之功,又有谐后之美,还有导读之力。读《蔗田谣》正文,必先读此序,方可入其诗集门径,得其诗词文脉,从而知其人解其诗,读其诗知其意,获得良益之乐也。

打开诗集正文,既可观赏其诗词风貌,又可领略其美蕴神采。布丁的五言与七言诗三百多首,近体古体均备,蕴意丰厚,可称压仓之作。我读到一首五言绝句,眼前一亮。诗曰:

闭日三年愁,

(《五大道赏花》之二)

写的是疫情过后在天津五大道上赏花之快慰。

此诗赏花之意蕴非同一般:一是赏花地点美,在洋楼鳞次、花树栉比的著名五大道上;二是时间巧,在战胜疫情后,时逢明媚的春天;三是心情好,心花与春花相逢“盛放”,“人面笑花面”,是何等的愉悦啊!不只于此,其诗还表现了高超的写作技巧,四句诗每句一个节拍,以“愁”、“洗”、“笑”、“逢”的审美过程,启承转合地表达心境,真是痛快淋漓。一首二十字的小诗,内蕴如此动人,意境又如此唯美,可以说,甚是罕见。

布丁的七言绝句写得也很精彩。如《似水年华》一首曰:

“花自飘零水自流,

余年莫去觅闲愁。

皱眉哪有舒眉好,

轻煮时光醉煮秋。”

此诗形象生动地刻画了知性老者从容优雅的心态和心境,达到了情景交融、物事和谐的境界。取意不仅高妙,而且格调清隽,语言流畅,使人过目不忘。可贵的是,此诗还使我们领悟了诗词之精义,在于意境。而意境之精义,不在“意”,而在“境”。境,又是虚与实的统一。“花自飘零水自流”是实,“轻煮时光醉煮秋”是虚,描写老年人的心境,将二者统一起来,就有了审美的艺术高度。意境又是意象的凝聚与升华,由“花自飘零水自流”的意象,升华为“轻煮时光醉煮秋”的心境,从而达到了极其美好的艺术境界。

布丁的新乐府诗,也有传统继承的情致。如一首《蹬车翁》曰:

昨夜巷路深,老翁蹬车奔。

回首偶张望,却是单臂人。

问翁何所去?叹翁何所奔?

翁言欲又止,家中病妇沉。

赶脚多几趟,为她买老参。

姻缘盼岁长,元日添新温。

培我连理根,暖我老来身。

读此诗,使我想到乐府古辞《病妇吟》,古韵今情,张扬传统美德,自强不息,敢于担当的精神,极其动人,又感同身受。

古代乐府诗的精神体制,不仅具有张扬美德的现实主义精神,而且注重故事性和夹叙夹议的语言叙述性,形象生动,以情节感人。更可贵的是.布丁还继承了乐府诗的批判意识,写出了使人震撼的诗篇。如其一首《人间苦》,揭露民女小花梅遭恶人拐卖和欺凌,铁链锁身,暗无天日,生下八个儿女的描述,就显示了古乐府的批判现实主义精神,如诉如泣,动人心魄,不忍卒读。使人震惊的是,其素材竟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写出如此诗篇,会载入史册的。

布丁的词曲亦多声韵清新、气格高雅的佳作。例如《忆秦娥•书红叶》曰:

“书红叶,津沽晚照朦胧月。朦胧月,流波潋滟,画舟击节。

缀来诗句写香洁,芝兰圃里灵犀解。灵犀解,笛横秋水,更添箫咽。”

这首词好在:一是合声韵,二是意象新,三是意境美。诗情画意,格调高雅,蕴含浓浓的书卷气。尤以“笛横秋水,更添箫咽”作结,意味悠长,可谓高妙金句也。

填词之道,我体会有三点讲究:一是前片与后片要有递进式的逻辑层次;二是过片处要有词断意相连的过渡衔接;三是结语要有蕴藉之悠长意味,如此方为上乘佳作。此三点都是填词艺术的较劲处,高手不会忽略。布丁此词对此都有较好的把握,尤其是以红叶书院的赋诗填词活动为题旨,又暗含实践诗词的文化滋养精神,更加难得。

我很赞赏布丁的自度曲,如《迎春曲. 立春》,还有其仿度曲,如仿李叔同词意之《送别》。自度曲写的潇洒自如,仿度曲又写得情辞优美,格调清新,犹似原玉。

布丁的新诗又别有其特色,如一首《游子吟》耐人品味。诗曰:

“衔着诗行穿越重洋,

斑斓的心掉落在童话书上。

波罗的海的风吹乱了波浪,

阿尔卑斯山的远方,

站立着我放不下的故乡。”

诗人写的是亲人对远隔重洋游子的思念。但其为何称为《游子吟》呢?仔细品读,好像另含深意。深意何在?此诗本是亲人思念游子,而站在游子一方诵读此诗,又能体味游子思念亲人之乡愁思绪。这就奇了!这种现象是诗词创作、尤其是新诗创作中出现的一种客观存在,也就是从前讨论过的“形象大于思维”。诗人创造的形象,往往超出了其创作思维的维度,从而拓展了思维空间。懂得了此番道理,犹如打开了一扇心窗,对我们开拓诗词创作的形象思维大有裨益。

观赏了布丁诗词的风采,我们再谈谈布丁诗词的审美意蕴和文化精神。先谈意境。意境是诗词的灵魂,有意境才是诗词。我讲一个民间故事。传说朱元璋在宴会上听罢群臣赋诗吹捧,也来了诗兴,当即口占一首,曰:“公鸡一叫撅一撅”,有人窃笑。他接下来又曰:“公鸡两叫撅两撅”,有人忍不住大笑。老朱接下来高声曰:“三撅叫出红日头,不见满天星和月。”群臣听罢鸦雀无声,旋即山呼万岁!传说不必当真,但此诗作者却是创造意境的高手。此诗后两句创造的意境如此高迈,何只是帝王气象!分明是道出了大千世界中客观发展之规律,从而引发世人无穷的审美遐想,这就是意境巨大的艺术魅力。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开宗明义地说:“词以境界为最上。”上,是个方位词。最上,就是等级或品质最高者。也就是说,评价一首词的等级品质,有境界者最高、最美。评价词如此,评价诗亦当如是。境界原是佛经概念,指疆界。在诗词中,境界借指情景事物交融而达成的艺术高度。在实践意义上说,境界的含义是“意”和“境”的合一,所以,把境界称为意境比较确切。

布丁诗词对意境的追求很精彩。如有一首七言律诗曰:

年少纵情享无涯,

鲜花满头还欲插。

惊觉暮岁身似叶,

方晓心安小满家。

千江有水千江月,

百里桃源百里花。

伤世悯天悲自己,

莫如割麦话桑麻。”

写得真好!气格老迈而又醇厚。前半诗生动地描述少年到暮年心态之变化,后半诗抒发老年心态之反思,将老年心态意象升华为顺其自然之意境,展示淡雅平朴的心境之美,才是老年人美好的精神追求。

此诗还彰显了诗词是一门语言思维之艺术,所写心态意象是形象思维,所写心态适时变化是逻辑思维,二者完美结合,才成就了此诗的大美。可见,意境是形象思维的意象与逻辑思维的理趣相映融合,才有美妙的审美意趣。布丁此诗描述心态意境如此完美,可以说是上乘之作。

意境是一门审美艺术。诗词的审美来自于诗词的意涵。如果一首诗中没有优美的意象和意涵,就谈不到诗词的审美。意涵之美,既包括情感之境界,又包含诗思之超逸与理趣之开慧。布丁有一首写鸡叫的新诗小品,将我引入了一种哲思的审美境界。诗曰:

“鸡已经在叫了,

你却依然睡着。

你在梦着,我在醒着。

可你醒了,我却在梦着。”

(《鸡已经在叫了》)

有点儿朦胧诗的韵味。意境朦胧,未必不是一种审美。比如梦境之美,就蕴含于朦胧之中。此首小诗就让我得到一种莫名的哲思,透视一些萌发的现象,感到有开窍之趣,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得到美的享受。

意境是诗词的精髓。追求高妙的意境有个审美过程,意境之美是从比较中得来的。比如,同样是《卜算子•咏梅》,陆游抒发的是花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的坚守;而毛主席张扬的却是梅花不争春,只把春来报的进取精神。报春精神和守香意趣相比较,就见出了精神境界之高低。

例如,布丁另一首七律,其题曰《新春抒怀》,可与其《小满咏怀》相媲美。诗曰:

减岁添寿任由命,

悲喜来去无阴晴。

人生百年求索路,

黄土一抔落诗英。

满眼星河冬不冷,

烹茶煮雪见梅情。

独怜望海楼头月,

且裁寸春慰晚风。”

同为抒怀,但此首与其《小满咏怀》却各有美致。《小满咏怀》抒发知性雅淡、知足常乐、返朴归真的心境意趣。而《新春抒怀》则是服老守真、灵透超逸、发挥余热的乐观精神。两首皆美,各怀题旨,各有千秋。两首咏怀诗恰切地表现了参差其美的情致,可称之为姊妹篇也。

再谈高格。关于高格,王国维曾有言之,曰:“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高格的意境是诗词创作的难点,要提高诗词的审美价值,就要在突破难点上下功夫,大力开拓创新。在诗词史上,那些有成就的先贤大家,无一不是提炼意境高格的高手。

高格属于审美范畴,是指诗词之意境所涵咏的人文精神和审美意蕴,达到了思想和艺术品位的高标。中华诗词传人叶嘉莹先生在《迦陵说诗》中曰:“凡是最好的诗人,都不是用文字写诗,而是用自己整个生命去写诗的。”此言深刻地道出了诗词创作之真谛,也可以说是诗词创作意境之高标。

中华古代伟大诗人以生命写诗者,首推李白与杜甫。我们现当代以生命写诗篇者,又首推闻一多和顾随先生。他们是以生命写诗又以生命践诗的先知先觉者。不用说,继承先贤的精神传统者也大有人在,我在阅读布丁诗集过程中,就得到了这方面的信息。

布丁以生命写诗词的精神,集中体现在咏物和感事诗词中,深入揭示事物存在的价值和品性之高格,同时注重自我生命经历、阅世感悟和实践诗词精神,从客体与主体两方面来灌注生命的体验,抒发对情景事物的美悟,此番心力,既是激发高格创造的现实所系,又是布丁诗词的精华所在。此种追求,在布丁诗词中如同一条红线,贯穿渗透,无处不在。例如布丁赞颂刘胡兰、卓娅、袁隆平,以及捡破烂、蹬三轮支教之白方礼老人,为抗疫不畏危难的医护人员等等的家国情怀和奉献精神;书写文化名人屈原爱国悯民的高尚情操,鲁迅刚劲的文化风骨等等,尤其一首颂赞柳宗元的七律,甚具高格品位。诗曰:

“万径踪灭鸟飞绝,

寒江雪满空掷钩。

开宗明道新途觅,

化碧千年扫史愁。

阅世文章能阅世,

千秋人物吊千秋。

长安不识呆楚客,

清梦十年绕柳州。”

此诗以阅世的眼光写人物品性,又以人物品性视角写世情,进而以华夏文化精神写出哲理思辨,并以高贵的为人处世品格加以褒扬,充满了浩然正气,令人称赞。

布丁以生命写诗篇的着眼之处,特别注重物华品性的揭示和自我修为的奉献。例如,赞扬花之品性:

“朝饮坠露微开合,

落英夕辞向晚歌。

独放春风紫叶舞,

花开老树唱高格。”

(《木兰》)

“淡客冷香也动人,

雅洁一身自销魂。

随风带雨悄然落,

似雪清白对月轮。”

(《梨花》)

“不羡三春万紫痕,

游丝缕缕照黄昏。

韶华极盛了花韵,

散尽千红守净身。”

(《荼靡》)

等等,由衷地颂扬了物华生命的高尚品格。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布丁的新诗《胡杨》。此诗分为五节,第一节昭示胡杨千年不死、不倒和不朽的伟大生命力,揭示其梦想、守望,以及勇于担当的心性和风骨。第二节和第三节刻画胡杨战天斗地之动人形象,抗烈日战风狂,天地间成长,自强不息的精神。第四节是诗人对胡杨的景仰和追随。第五节是对胡杨风骨的礼赞。诗人写的淋漓尽致,结体完美,意境雄浑,格调高迈,感人至深。写出了中华民族五千年屹立于世界之林的精神面貌,令人鼓舞,又俯仰古今。此诗意境高格之美几乎达到了极致,可称布丁咏物诗之代表作。

布丁又以自身的经历和生命体验,书写无私之奉献精神。如其诗句:

“嫁衣他人金针度,

淘洗字节铁杵高。

深情只为素笺抛,

离索清风星月照。”

(《别甲子》)

写的就是其在职案牍生涯的无私奉献,以及从容淡雅的宣别。又如:

满眼星河冬不冷,

烹茶煮雪见梅情。

独怜望海楼头月,

且裁寸春慰晚风。”

(《新春抒怀》)

表示其坚守晚节又发挥余热的高尚品性和晚年自我生命的担当精神。

布丁的诗是这样写的,也是这样做的,就是叶嘉莹先生所颂扬的诗人以生活为诗的实践精神。进入古稀之年的布丁,选择以诗为伴,发挥余热,全身心投入天津红叶书院网络诗词创作平台,主事“红叶头条”的制作与发布工作。此事既是其以生命写诗的延续,又是以生活实践诗词精神的修为,使红叶诗友们为之感佩。

布丁在职时,长期从事文宣工作,读写丰富,阅世深入,其诗集文思蕴厚,此文难以尽述。但是,布丁对我说过,其诗词是当作“日记”来写的,“就想写出自己灵魂中的东西。”这就充分地印证了我的一个识见,就是布丁是以生命书写诗篇,又以生活实践诗篇之精神,有平而不凡的修为和感知,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说,布丁是一位深谙诗词精神本知真性的诗人。

所谓传统诗词精神之本知真性者,一般说来,具有两种属性:一是审美性,二是纪事性。审美性特指其意境和格调方面,前面就布丁诗词已有评述;纪事性则指诗词的记实性质和意义,这方面,布丁诗词也有其独具的特色。例如,布丁写的文革掠影诗,京津唐大地震和汶川大地震诗,反映八九十年代青年人精神求索的迷茫诗、读书诗,以及三年抗疫诗等等,都有以诗笔记历史的纪事意义。

我读到布丁一首《车站送别》,写知识青年下乡复归的情景:

“人头攒动火车旁,

泪眼笑脸挤人秧”,

然后又是:

“左舞墨,右飞黄,

载儿千里回故乡。

广阔天地淬成钢,

侍奉慈亲彩衣香”。

留下一代人的历史记忆。她有一首《青春遐思》曰:

“一枕青春梦远长,

翻腾热浪涌心房。

年华豆蔻读经典,

累月积日苦思量。

古往今来阅沧海,

文哲史理繁星藏。

人生大道书几卷,

智慧园中觅异香。”

记录了那个时代青年的美好追求和理想的实现。又有《大疫三年感言》写得激情洋溢:写出了三年大疫中,头年惊守,转年鏖战,三载封控,冬日放开,春到蓬莱的社会及个体所承受的艰辛抗疫经历。一般说来,传统诗词的杰作,莫不带有诗史真性的光彩,布丁诗词继承了这一传统,难能可贵也。

人的一生充满了选择,布丁晚年仍以诗词为伴,把创作诗词视为一种生活方式,是一个既明智又美好的选择。人的生命有生物性的,社会性的,精神性的。以品性而论,惟有精神性生命至高至美。赋诗填词就如同精神性的生命之花。既然有此选择,从容优雅地老去,就可称作最唯美的人生境界。

令人称赞的是,如此选择,也是天津红叶书院诗友们的心愿。他们在贾锡信老师的指导和带领下,赋诗填词,编印《红叶》杂志,发布网上“红叶头条”,出版个人诗集,发挥传统诗词的滋德育美精神,既养己又悦人,可以说是人生极好的修为。

人生晚年赋诗填词,又是一种弱德之美,张扬诗词本知本真的美学精神。人生老年,积聚了多半生的业绩学养,人间阅世体验,熔铸于诗词文化之中,尤富于夕阳红叶之色彩,又饱含陈年老酒的醇香,最能体现传统诗词的弱德之美,无声之慧。弱德之美是传统诗词的精华,它如水似光般质朴,它似草若木般坚韧。它是自强不息的生命品质之化育,又是诗词永恒的精神和主题。老年诗人对此体悟最深切,眼光也最敏锐和深刻,所以,老年诗人以揭示事物弱德之美的诗词最为真切感人。作为知性老人,晚年将自己的诗词作品编成一本诗集出版,可以称作宝贵的精神财富。古今中外,有能力创造此种财富者寥若晨星,他们的伟大在于,奉献了美好年华之余,又发出了萤火之光,留给后人诗意的人生滋养,砥砺后人前行。天津红叶书院的很多诗人都出版了自己的诗集,现在,布丁诗集《蔗田谣》也要付梓,可喜又可贺也。

布丁有自度曲曰:

“风萧萧,雨飘飘,冬遣春好上眉梢。一任流光抛。七秩奔波,江下种蔗谣。心也昭昭,水也滔滔。花媚柳绿熟客,最是琴瑟曲难调。”

书写的是年届七秩创作诗词生涯的感受和慨叹,读来韵味悠长。诗集取名《蔗田谣》,饱含诗意,沁发文思,遂成此文,勉以为序也。

2023年7月27日89岁写于

京南古城基泰颐养中心1301室

来源:红叶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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