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他转志愿兵后退掉乡下对象被除名,后来只好和堂嫂结婚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4 06:19 1

摘要:"她说什么?不收了?不等了?怎么可能啊?我们不是说好......"眼前这封信,几乎要让我喘不过气来。老家的对象说分手就分手,连个面都没见,三年的感情就这么完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完,班长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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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什么?不收了?不等了?怎么可能啊?我们不是说好......"眼前这封信,几乎要让我喘不过气来。老家的对象说分手就分手,连个面都没见,三年的感情就这么完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完,班长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李,别想那么多了。"王班长神色严肃地递给我一根烟,"乡下姑娘等不了咱们志愿兵,太正常了。你转志愿兵意味着至少三年见不着面,哪个姑娘愿意白白等那么久?"

我没接他的"红塔山",一言不发地敬了个军礼,转身走出了宿舍楼。心里憋着一团火,也不知道该冲谁发。1981年的夏天,驻防在川南山区的某步兵连队里,我刚刚从义务兵转为志愿兵不到一个月,却收到了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连队的水泥操场上,几名战士正在利用午休时间打篮球,欢笑声传得很远。我和小芳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村里人都知道我们的事,临走那天,她哭得那么伤心,还在我的胸前别上了一枚自己绣的小红花,说一定会等我回来。现在父亲的信上说她要跟村支书的儿子订婚了,说变就变。

沿着营区的围墙走了一圈又一圈,迷彩服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转志愿兵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那时候连队政治指导员反复做我的思想工作,说我各项军事素质过硬,步枪射击成绩全连第一,正是部队需要的骨干。当时我就盘算着: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月还能拿十七块军人津贴,退伍转业后说不定还能分配到县城工作,日子肯定比回去种地强得多。可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让我失去小芳。

"报告,老李同志,三班通信员前来报告!"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讲!"我条件反射般地立正。

"报告,五分钟后紧急集合,请速回内务班!首长临时抽查内务!"小赵一脸焦急。

"是!"我应了一声,小跑着往宿舍楼赶去。

内务间里已经乱作一团,战友们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服。"叠豆腐块"是我的拿手好戏,即使心里一团乱麻,军人的条件反射还是让我迅速把被子叠得棱角分明,方方正正地放在了铺位中央。

"老李,你小子跑哪去了?"王班长一边整理内务柜,一边低声问我,"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当兵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小子可是今年可能提干的重点培养对象,政治处已经找你谈过话了吧?"

我点点头,继续低头擦拭内务柜上的铝制饭盒。提干,这是多少战士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现在,我的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立——正!"随着一声口令,我们迅速站成一排。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团政治处陈主任在连长的陪同下走进内务间,仔细检查每一个铺位、每一个内务柜。

"这个班的内务为什么这么整齐?"陈主任在我的铺位前停下。

"报告首长,这是李浩同志的铺位,他是我们连队的内务标兵,连续三个季度被评为'内务之星'。"连长不失时机地介绍道。

陈主任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你就是李浩?听说你射击成绩不错?"

"报告首长,是的。上次团里组织的五百米步枪射击比赛,我代表连队参赛,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我挺直腰板回答。

"不错,好好干。"陈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内务间。

检查结束后,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我们排被安排进行五公里武装越野训练。背着十五公斤的沙袋,戴着钢盔,踩着坑洼不平的山路,汗水很快浸透了全身。但这种痛苦恰恰让我暂时忘记了内心的伤痛。

"一二一,一二一!"排长在前面带着口号,我们整齐划一地跟着节奏前进。山路崎岖,有几个新兵已经开始掉队,我放慢脚步,拉了一把快要坚持不住的小张。

"谢谢,老李。"小张气喘吁吁地说。

"别说话,省点力气。"我简短地回答,继续向前。

训练结束后,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连队。食堂里飘出饭菜的香味,战友们都知道了我的事,倒也没人多嘴,只是夹菜的时候总往我碗里多放点。

"来,吃块红烧肉,别光喝汤。"二班长老钱用筷子把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夹到我碗里,"女人嘛,哪有那么重要。等咱们转业了,有的是姑娘排队等着嫁给军人。"

"就是,"通信班的胖子也附和道,"我大哥当年转志愿兵,对象也跑了,后来照样娶了个更漂亮的大学生。现在生了个胖小子,逢人就夸。"

我苦笑着点点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却没什么胃口。政治指导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李浩同志,晚饭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晚上七点,我准时敲响了指导员办公室的门。

"进来!"

指导员正在看文件,桌上的台灯在绿色的台布上投下柔和的光。老马指导员已经四十多岁了,是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虽然严厉,但对战士们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坐吧,小李。"指导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听说了你的事情。"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抬起头来,军人要有军人的样子。"指导员的声音不高,却很有力量,"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力荐你转志愿兵吗?"

"因为我的军事素质和表现......"我机械地回答。

"不全是。"指导员打断我,"更重要的是我看中了你的品格和韧性。农村出来的娃,吃过苦,懂得珍惜,这是好事。但人生的路很长,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否定自己的选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连长和我一起给你写的推荐信,团里下个月的士官选拔,你去参加。"

"谢谢指导员,谢谢连长......"我接过信封,心里一阵感动。

"别急着谢。"指导员笑了笑,"你得明白,部队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种责任。你的对象变心了,说明她不够了解你,也不理解你的选择。这样的姑娘,放弃也罢。"

我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去吧,好好准备考核。对了,"指导员在我转身时又叫住我,"下个月有探亲假,你可以回去一趟,把事情理清楚。"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和小芳在村口小树林的约定,想起她送我的那块绣着"平安归来"的手帕,现在都变成了一场空。晚点名后熄灯,黑暗中,王班长好像察觉到我的失眠,轻声问我:"还在想那事?"

"班长,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不转志愿兵,明年就能退伍回去了。"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王班长在黑暗中坐起身来,点燃了一支烟,橘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老李,当兵不单是为了个人。我来部队八年了,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情况。咱们选择了军营这条路,就得接受它带来的一切,包括那些心酸和委屈。但我告诉你,十年后你再回头看,就会明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变了个人,训练更加刻苦,站岗更加认真。凌晨的紧急集合,我总是第一个冲到操场;手榴弹投掷,我的成绩连创新高;武装泅渡,我带着全套装备,第一个游到对岸。战友们都说我疯了,其实我是想用疲劳麻痹自己,不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

团里的士官选拔我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被破格提拔为班长。每天除了完成自己的训练任务,我还要负责带新兵。看着那些刚入伍的毛头小伙子,想起自己当年的懵懂,也不禁莞尔。

直到有一天,我在站哨时收到了家里的第二封信。这次不是小芳的消息,而是我爸告诉我,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不是男人",让对象白等。更有甚者说我因为违纪被部队除名了,所以小芳才改嫁。

"除名?放屁!"我把信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晚点名时,政治指导员宣布了一个消息:为表彰我在训练中的突出表现,连队决定推荐我参加"全团军事训练标兵"的评选。当我的名字被念出来时,全连战士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王班长见事态严重,主动向连长请了假,陪我回去一趟,帮我澄清谣言。就这样,穿着崭新的87式军装,戴着闪亮的班长军衔,我和王班长踏上了回乡的路。

刚走到村口,正赶上几个大爷在闲聊。"那个李家的小子听说要回来了,肯定是被部队除名了......"

"报告首长!"我和王班长整齐地向老人们敬了个军礼,吓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我是人民解放军某部班长李浩,这位是我们连队的王班长。我们是休探亲假回来的。"我一字一句地说,"谁说我被部队除名了?"

老人们被我们的军容军貌镇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把士官证和立功证明拿出来,在他们面前展示:"看清楚了,我是正规志愿兵,现在已经是班长了。我们连队前不久还被评为了'军事训练标兵连'。"

王班长也适时补充:"你们的李浩同志在部队表现优秀,是我们连队的骨干,马上要参加团里的'训练标兵'评选了。"

老人们一脸惊讶,纷纷向我道歉,说是听人瞎传的。

回到家里,我爸妈见到我穿着笔挺的军装,戴着班长军衔,又惊又喜。我把事情原委一说,我爸气得直拍大腿:"这些造谣的,真不是东西!小芳家里人也是,听风就是雨,也不来问问咱们。"

"算了,爸,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我叹了口气,心里虽然不甘,但也明白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我拿出随军带来的津贴和奖金,一共一百五十多块钱,交给了父母。在当时,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村里的几天,我刻意避开了小芳家,也没去见她。倒是遇到了几个老同学,聊起我在部队的事,他们都露出羡慕的眼神。以前看不起我的几个人,现在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喊我"班长",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临走前一晚,我堂嫂来家里帮忙洗衣服。她比我大两岁,早年嫁给我堂哥,结果没两年我堂哥就因病去世了。按农村的规矩,她本该改嫁,但因为我侄子还小,她就留在我们家,跟着我爸妈过日子。

"小军,别想太多了,那姑娘不是良配。"堂嫂一边搓着布料粗糙的军装衬衣,一边低声对我说,"我听说她早就跟村支书儿子好上了,趁你不在,两人经常偷偷见面。她家是看中了对方家的条件,才急着把婚事定下来的。"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种事。堂嫂见我不说话,又补充道:"你是好样的,选择当兵保家卫国,怎么能被人污蔑被除名呢?我已经帮你把话都说清楚了,村里人现在都知道真相了。"

我看着堂嫂在煤油灯下认真洗衣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又照顾老人,确实不容易。

回部队的路上,王班长一直在给我讲他的经历,说他当年也是为了一个姑娘差点没转志愿兵,结果后来那姑娘嫁给了别人,他现在早已看开了。

"老李,记住,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自己的事业。"王班长拍着我的肩膀说,"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回到部队后,我更加专注于训练和学习。每天早操前率先起床,带领全班跑步;晚点名后最后一个睡觉,检查内务;训练场上冲在最前面,带领新兵攻克一个又一个难关。我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不久后被评为"全团军事训练标兵",戴上了大红花,还获得了一周的休假奖励。

转眼到了1983年冬天,我收到了家里的信,说是堂嫂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村里有几家来提亲。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她年纪轻轻就守寡,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但让我意外的是,我爸在信中暗示,如果我有意思,可以考虑和堂嫂结婚。

"这......"我读完信,有些发愣。在农村,娶寡嫂是很常见的事,但我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堂嫂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长辈的形象,突然要转变成妻子,感觉很奇怪。

可转念一想,堂嫂这些年一直照顾我侄子和老人,勤劳善良,村里人都夸她。而且她知道我的情况,应该不会嫌弃我。如果她嫁给外人,我侄子可能会受委屈,老人的晚年也没人照顾......

我把烦恼告诉了政治指导员,老马听完,没有立即表态,只是问我:"你对她有感情吗?"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她人很好,对家里人也好。"我诚实地回答。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指导员思考了一会儿,"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不能草率。"

最终,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决定写信回家,表示同意这门亲事。王班长知道后,表情复杂地看着我:"老李,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想清楚了,班长。"我点点头,"与其找个不知根底的,还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再说了,我侄子也需要人照顾。"

1984年春节,我休探亲假回家,正式和堂嫂见了面。这次见面和以往不同,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但聊着聊着,感觉也就自然了。堂嫂比我大不了多少,模样也周正,最重要的是性格温和,处事稳重。

婚礼很简单,就在家里摆了几桌酒席,请了亲戚和邻居。乡亲们都说这是好事,我爸妈也很满意。小芳来了,挺着大肚子,挽着她丈夫的胳膊,远远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波澜。

新婚之夜,堂嫂——现在该叫她媳妇了——坐在炕边,低着头,不说话。我也有些拘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咱们......"我支支吾吾地想说点什么。

"小军,"她突然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我,是为了侄子和老人才娶我的。我很感激,也会尽力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但有些话我想说清楚,我不会强求你对我有多少感情,只要你尊重我,我就满足了。"

她的直率让我有些意外,但也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尴尬。我点点头:"嫂子......不,媳妇,我会尊重你,也会好好对你的。"

"还有,"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放不下小芳,这我能理解。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不急。"

她的体贴让我有些感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或许是对的。

婚后我回部队继续服役,休假时总会买些部队特供的肥皂、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带回家。每次休假归来,妻子总会细心地帮我整理军装,叠好被褥,做好一切准备。她的勤劳和贤惠,慢慢地打动了我的心。

1985年,我顺利通过了选拔考核,成为了一名军士长。同年,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子。看着妻子抱着孩子的样子,我心里满是感动和感激。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王班长当年说的话:十年后回头看,一切都是值得的。

1986年底,我办理了转业手续,被分配到县城的粮站工作。虽然离开了军营,但那些年在部队养成的好习惯和作风,一直伴随着我。每天早起晨练,衣着整洁,工作认真,从不迟到早退。这些都是军营生活给我的宝贵财富。

工作上,我从一名普通职工做到了科长;家庭上,我的儿子从咿呀学语的婴儿长成了大学生;婚姻上,我和妻子的感情也在岁月的磨合中越来越深厚。

如今回首往事,我已经不再有怨恨,只有感恩——感谢那段军旅岁月,让我明白了责任和担当;感谢那次失恋的痛苦,让我看清了人情冷暖;更要感谢我的妻子,用她的善良和坚韧,为我撑起了一个温暖的家。

每当看到电视上播放阅兵式,看到那些整齐划一的方队,听到那熟悉的军号声,我的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自豪和怀念。我会情不自禁地挺直腰板,像当年在军营里一样立正站好,向着屏幕行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是对军营的致敬,也是对青春的告别。

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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