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徒弟,我却被辞退了,半年后老板看见我的新饭店愣住了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1 13:33 1

摘要:"老柯,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卢老板把解聘书拍在案板上时,沾上了我刚刚和好的面团。我盯着那个油乎乎的指印,耳边嗡嗡作响。站在卢老板身后的杜小满低着头,不敢看我——这个我当亲儿子养了八年的徒弟,如今要接替我的位置。

文/浩子讲趣闻 素材/柯守义

"老柯,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卢老板把解聘书拍在案板上时,沾上了我刚刚和好的面团。我盯着那个油乎乎的指印,耳边嗡嗡作响。站在卢老板身后的杜小满低着头,不敢看我——这个我当亲儿子养了八年的徒弟,如今要接替我的位置。

我摘下绣着"春和楼"三个字的厨师帽,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小满的样子。那是个大雪天,十六岁的少年蜷缩在饭店后门的垃 圾桶旁,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我给了他一个热馒头,他抬头时眼睛里的光,和我死去的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叫柯守义,今年五十八岁,在"春和楼"干了整整三十五年。从学徒到主厨,我把大半辈子都揉进了这块面团里。我们春和楼的葱烧海参、九转大肠,那是老济南人记忆里的味道。

杜小满是我八年前收的徒弟。那孩子命苦,父母车祸双亡,亲戚霸占了赔偿金把他赶出家门。我看他手指修长,是个当厨子的料,就留他在后厨打杂。这孩子勤快,天不亮就来和面,深夜还在背菜谱,我渐渐把祖传的手艺都教给了他。

卢广发是去年接手饭店的新老板,四十出头,满嘴"现代化管理""成本控制"。他一来就嫌我们老派做法费时费力,总想用半成品替代高汤,用机器代替手工。

记得收小满为徒那天,我在关帝像前点了三炷香。"做菜如做人,心不正,味道就不正。"我把祖传的菜刀递给他时这么说道。小满跪着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这孩子学艺特别刻苦。夏天灶台前五十多度,他练颠勺练到胳膊肿得像馒头;冬天洗菜把手冻得裂口子,他抹点猪油继续干。有次他发烧到三十九度,还偷偷跑来练习雕花,被我揪着耳朵送去了医院。

"师父,您说海参要发三天,可卢总说用速发剂两小时就行..."上个月小满悄悄问我。我正给高汤撇浮沫,闻言把勺子一摔:"让他来跟我说!"那锅汤我吊了十八个小时,用的是乡下收来的老母鸡和金华火腿。

第二天卢广发果然来了后厨。他穿着锃亮的皮鞋,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渍。"老柯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这套太费工。"他掏出计算器啪啪按着,"光这锅汤的成本就..."

"卢总,"我打断他,"春和楼开了七十年,靠的就是这锅汤。"我舀了一勺递过去,他勉强尝了口,表情明显变了,但嘴上还是说:"味道是不错,但顾客真的能吃出来差别吗?"

那天晚上打烊后,小满蹲在院子里抽烟。我走过去,他赶紧把烟掐了。"师父,我..."他欲言又止。月光下我看见他眼睛红红的,突然想起他第一次独立完成宴席时的样子——那天他紧张得切到了手指,却把伤口往围裙上蹭了蹭继续干活。

"小满啊,"我拍拍他肩膀,"记住,手艺是骗不了人的。"

三天后,卢广发召集全体员工开会。投影仪上显示着连续下滑的营业额曲线。"现在餐饮业竞争激烈,我们必须改革。"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我,"从下周开始,后厨全面启用标准化流程。"

散会后小满追着我到更衣室:"师父,那些速冻食材根本..."我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更衣镜里,我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不少。墙上挂着我和老师父的合影,那是1992年获得"鲁菜名师"称号时拍的,相框已经发黄了。

变故来得比想象中快。第二周卢广发就带人来改造厨房,拆了我的老灶台,装上了带温度控制的电磁炉。我看着陪伴二十五年的灶台被砸碎,心脏像被铁钳夹住似的疼。小满站在角落,手里攥着我送他的雕花刀。

"老柯,你负责培训小满适应新设备。"卢广发拍拍我肩膀,"他年轻,学东西快。"我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小满猛地抬起了头。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更衣室坐了许久。柜门里还贴着儿子小时候画的"爸爸做菜真棒"的蜡笔画。儿子要是活着,也该有小满这么大了。1998年那场肺炎带走了他,妻子第二年也跟着去了。从那以后,春和楼就是我的家,这些徒弟就是我的孩子。

我没想到,最后一次用老灶台做的,竟是一碗阳春面。小满生日那天,我特意早早到店,用高汤给他煮了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他吃得满头大汗,我突然想起他十六岁时狼吞虎咽吃我给的馒头的模样。

"师父..."他放下碗突然哭了,"卢总说要是我能接手主厨,就给我涨三成工资。我娘住院需要钱,我..."

我慢慢擦着菜刀,刀刃上映出自己扭曲的脸。原来刀子钝了,最先疼的是握刀的人。

卢广发给我三天时间交接工作。说是交接,其实就是逼着我亲手把祖传的秘方都教给小满。第一天教酱汁配方时,我的手抖得厉害,倒多了半勺老抽。

"师父,您写下来就行,不用..."小满递过来纸巾,我才发现案板上溅满了酱汁。

"酱汁得靠手感。"我使劲抹了把脸,"你记着,六月鲜要用日照的,黄豆酱必须得是..."

"老柯!"卢广发突然推门进来,"工商局来检查,你那个健康证过期半年了!"他转头对小满说:"你去应付检查,顺便把今天的特价菜单改了,海参换成虾仁。"

小满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等卢广发走了,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师父,您的手..."

我这才注意到虎口裂了道口子——是昨天拆灶台时被铁片划的。小满翻出创可贴要给我贴,我抽回了手:"小伤,当年学艺时,你师公说伤口沾了盐才记得住火候。"

下午我躲在仓库整理东西。三十五年积攒的家当,两个纸箱就装完了。最底下压着1998年的《中国烹饪》杂志,上面登着我获奖的"葱烧海参"做法。照片里我旁边站着的是师父亲手雕的萝卜花,现在店里用的都是塑料装饰品。

"师父。"小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热茶,"您尝尝,我按您教的方法泡的。"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菊花放多了。这孩子总记不住我胃寒,不能喝太凉的茶。热气模糊了眼镜片,我听见自己说:"小满,熬高汤时,最后那勺猪油是关键。你师公传下来的方子,我...我没写在秘本上。"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有些东西,只能口传心授。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更衣室柜子被清空了。合影、蜡笔画都不见了,只剩个孤零零的挂钩。小满急匆匆跑进来:"师父,卢总说今天有卫生检查,让把私人物品都..."

"知道了。"我打断他,从兜里掏出把钥匙,"这是我家钥匙。你师娘留下的医书都在书房,你娘治病用得着。"

小满的眼泪砸在钥匙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我想起他第一次杀鱼时也这样,盯着挣扎的鲤鱼直掉眼泪,我手把手教他:"要快,别让鱼受苦。"

中午卢广发亲自来"验收"我的交接成果。他让小满现场做道九转大肠——这是鲁菜里最考验功力的。小满的手抖得厉害,切出来的肠段厚薄不均。

"火候!"我突然喊出声。小满猛地抬头,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十六岁时的慌张。我不顾卢广发皱眉,快步走到灶前:"大肠要三焯三炸,你这才第二遍!"

我的手刚碰到炒勺,卢广发就拦住我:"老柯,现在小满才是主厨。"他转向小满,"继续,按新配方做。"

我看着小满往锅里倒了预制调料包,胃里一阵绞痛。那包橙黄色的粉末,闻着就像方便面调料。出锅的大肠颜色艳得吓人,卢广发却连连称赞:"不错!省了四十分钟呢。"

小满端着盘子不知所措。我走过去,夹起一块尝了尝——甜的齁嗓子,完全没有陈醋的醇香。我慢慢嚼着,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守义啊,菜的味道就是做人的味道。"

"还行。"我放下筷子,"就是缺了点儿..."

"缺什么?"小满急切地问。

"缺了点儿良心。"我摘下围裙走出厨房,身后传来卢广发的冷笑:"老顽固。"

最后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和了三十五年面,闭着眼都能摸出水的温度。我把最后一块面团揉得光滑透亮,然后开始调馅——小满最爱吃的三鲜馅。

"师父..."小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有包间预订了您的拿手菜..."

"我知道。"我头也不抬地剁着虾仁,"卢广发要考校你,对吧?"

案板上的虾仁渐渐变成粉红色的泥。我突然想起小满第一次独立调馅,偷偷往里面加了味精,被我罚洗了一星期碗。现在店里用的全是味精。

包完最后一笼蒸饺,我洗净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拿着,真正的花椒粉,你师公那辈传下来的。"小满接过去时,我们的手都在抖。

"师父!"他突然跪下来抱住我的腿,"我对不起您..."

我摸摸他扎手的板寸头,和八年前一样:"傻小子,记住,火候不够可以再炖,良心要是缺了..."话没说完,卢广发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老柯,人事部等你签字呢。"

解聘书上写着"因年龄原因解除劳动合同"。我签完字,卢广发突然压低声音:"老柯,你也别怨小满。现在谁还吃传统鲁菜?都是图个新鲜。"

我没说话,只是把厨师服叠好放在桌上。转身时看见小满躲在冷柜后面抹眼睛,就像当年那个偷吃失败被辣哭的少年。

走出春和楼时,我习惯性摸了摸胸口的怀表——那是师父退休时送的。表盖内侧刻着"味乃天道"四个字。阳光照在斑驳的铜面上,我突然发现,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

接下来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每天凌晨四点准时醒来,手不自觉地开始虚空和面。有天在菜市场闻到炖高汤的香味,我跟着味道走了半条街,最后蹲在墙角吐了。

听说春和楼搞起了"新派鲁菜",什么芝士焗海参、麻辣九转大肠。老主顾们摇头叹气,但卢广发在门口摆了网红打卡墙,倒是吸引了不少年轻人。

我偷偷去过一次。隔着玻璃看见小满穿着我以前的厨师服,领口却别着个可笑的卡通徽章。他正往锅里倒现成的酱料包,动作麻利得让人心疼。

半年后,我在早市碰见春和楼的老采购老赵。他告诉我店里生意一落千丈:"那些网红尝过新鲜就不来了。老主顾说不是那个味,也不肯回头。"他压低声音,"小满天天熬到后半夜,可有些菜...不是努力就行的。"

我买了份报纸,分类广告页被圆珠笔圈出个位置——临街铺面出租。那天晚上,我梦见师父在教我吊高汤。他说:"守义啊,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正了。"

第二天,我取出了全部积蓄。存折里还有师娘去世前攒的十万块,原本是准备给小满娶媳妇用的。

装修队进场那天,我亲手砌了个传统柴火灶。工头笑我老土:"现在谁还用这个?"我没解释,只是把从春和楼废墟里捡来的半块砖垫在了灶底。

"守义家常菜"开业前一天,我在关帝像前上了香。八年前收小满为徒时用的就是这尊像,现在金漆都剥落了。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往对面春和楼寄了张请柬。

开业当天,我凌晨三点就到店熬高汤。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我习惯性喊了声:"小满,看火!"空荡荡的厨房里只有我的回声。

中午时分,店里坐满了老主顾。李教授吃着葱烧海参直抹眼泪:"就是这个味!"

我突然看见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小满。他穿着便装,手里提着个布包。

"师父..."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春和楼昨天...倒闭了。"

我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卢广发从奔驰车上跳下来,气势汹汹地冲进店里:"老柯!你挖我墙角?!"

小满吓得往后缩。我慢慢擦干净手,走到卢广发面前。他西装革履的打扮和简陋的小店格格不入,身上那股古龙水味盖过了饭菜香。

"卢总,"我指了指墙上挂的营业执照,"我这儿只卖家常菜。"转身对小满说:"去换衣服,今天教你真正的九转大肠。"

卢广发突然抓起桌上的海参咬了一口,然后僵在了原地。他的表情让我想起八年前的小满——那个在大雪天里尝到人生第一口热馒头的少年。

卢广发盯着手里咬了一半的海参,嘴唇微微发抖。我认识这种表情——十六年前全国烹饪大赛上,评委尝到我做的海参时也是这副模样。

"这...这不可能。"他又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春和楼的原料都是我亲自采购的,为什么..."

"卢总,"我解下围裙,"你知道发海参最忌什么吗?"

他机械地摇头。我看向缩在墙角的小满,这孩子立刻条件反射般答道:"忌心急,忌换水,忌油污。"

"还有呢?"我像当年考校他时那样追问。

小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忌...没有良心。"

店里的老顾客都笑起来,但卢广发没笑。他慢慢放下海参,突然抓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往嘴里灌。我知道他在干什么——真正的鲁菜吃完后,回甘能持续半小时。

"老柯,"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我想跟你谈谈。"

我指了指厨房:"要谈可以,先把西装换了。"没想到他真的脱了阿玛尼外套,卷起袖子跟我进了后厨。

小满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我扔给他一套备用厨师服:"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李教授那桌要加菜?"

柴火灶里的槐木噼啪作响。卢广发盯着我吊的高汤,突然说:"我用的是日本进口的速发剂,说明书上说能保留98%的营养。"

我往汤里撒了把盐:"你媳妇坐月子时,你会给她喝速溶鸡汤吗?"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知道戳到了痛处——去年他夫人生产后,曾偷偷来春和楼买过老汤。

"师父..."小满怯生生地凑过来,"虾仁剁好了。"我瞥了一眼,虾泥里还混着细碎的虾壳——这孩子紧张时就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重来。"我把刀递给他,"记住,虾仁是给王奶奶做的,她牙口不好。"

卢广发突然蹲下来,拾起我垫灶台的那半块砖。砖面上还隐约可见"春和"二字。"这是..."

"你拆灶台时我捡的。"我往锅里倒了勺油,"三十年的老灶,养出来的锅气比你那些德国锅强百倍。"

前厅突然传来喧哗声。小满跑出去看,很快举着手机冲回来:"师父!咱们店上同城热搜了!"原来李教授把我们的菜拍照发了朋友圈,标题是《寻找失传的老味道》。

卢广发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关了机。"老柯,"他声音发涩,"春和楼...其实上周就破产清算了。"

锅里的油正好冒烟。我下入葱段,香气瞬间充满厨房:"我知道。"

"你知道?"

小满突然跪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里面是那张1992年的合影,还有我儿子的蜡笔画,都用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师父,春和楼关门那天,我...我只来得及抢出这些。"

照片上年轻的我和师父并肩而立,背景是春和楼的老匾额。我突然发现小满的眼睛和照片里的我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倔强又虔诚的光。

卢广发像被雷劈了似的呆立当场。我扶起小满,往他口袋里塞了块生姜:"去把眼泪擦擦,一会儿切洋葱又该哭了。"

那天打烊后,我们三个坐在店里喝我泡的药酒。卢广发已经灌下去半斤,脸红得像炒熟的虾米。"老柯,"他大着舌头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尝你做的菜。"

小满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把雕花刀。我给他披上外套,发现他手机屏保还是春和楼的全家福——照片里我站在正中间,他紧挨着我,笑得见牙不见眼。

"接下来什么打算?"卢广发突然问。

我摸出怀表看了看:"明天早上四点熬汤,六点去早市买活鱼。"见他欲言又止,我又补了句,"你要是闲着,可以来帮忙剥葱。"

第二天清晨,我惊讶地发现卢广发真的来了,还带着两个大纸箱。"这是春和楼的老账本,"他不好意思地说,"还有...我收集的顾客意见簿。"

我翻开最上面那本,首页就是李教授的笔迹:"老汤味道不如从前,望改进。"日期正好是我被辞退的那周。

小满悄悄凑过来:"师父,卢总凌晨三点就来敲门了,还带了这个。"他展示手机里的照片——卢广发家厨房摆满了各种调料罐,标签上密密麻麻全是笔记。

"别叫我卢总,"卢广发挠挠头,"叫我小卢就行。"他拿起根大葱,笨手笨脚地剥起来,辣得直流眼泪。

三个月后,"守义楼"重新挂上了老匾额。这是卢广发从拍卖会买回来的,花了他最后一点积蓄。开业当天,小满做了道创新菜——用分子料理技术呈现的传统九转大肠,既保留了老味道,又有了新卖相。

"这叫老菜新做。"他给客人讲解时,眼睛亮晶晶的。我站在厨房门口,突然想起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提出要在海参里加柠檬汁被我骂哭的事。

卢广发现在负责前台。说来也怪,这个曾经满嘴"成本控制"的人,现在最常说的是:"这道菜必须用传统做法,加钱也得等。"

今天打烊后,我们仨照例要尝新菜。小满端上来的是一碗阳春面,汤清见底,面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师父,"他紧张地搓着手,"您尝尝..."

我喝了一口汤,突然愣住了——这味道,和我当年教他的一模一样,连猪油的量都分毫不差。

"我...我记了笔记。"小满从兜里掏出个发黄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稚嫩的笔迹,还有油渍和面粉印。原来这八年来,他把我教的每句话都记了下来。

卢广发突然放下筷子:"老柯,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他指着墙上"味乃天道"的匾额,"这到底什么意思?"

我摸出怀表擦了擦,表盖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你觉得呢,小满?"

正在洗碗的小满头也不回:"师父说过,做菜如做人,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正了。"

窗外飘起今年的第一场雪。我望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突然想起那个改变一切的大雪天。如今想来,或许命运早就安排好了——老天爷带走了我的亲儿子,又送来个小满。

"对了师父,"小满擦着手走过来,"明天我娘要来复查,说想尝尝您做的海参..."

我点点头,把怀表放回胸前。表针滴答声中,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在这个越来越快的世界里,我们到底该用什么样的火候,才能熬出真正的人生滋味?

来源:心清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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