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们签署过授权协议,关于商业合同也提供给他了,他没有提出异议,但一直没有签。在合作过程中,公司就个税问题曾多次与其沟通,但均未收到司马南的回应”。
司马南偷税被罚900余万的案件,成了这些天来一大网络热点事件。
可此后司马南却辩称,“偷税事件与他轻信MCN机构,会替他代扣代缴税款有关”云云。
面对这口从天而降的巨大黑锅,该MCN机构对新京报表示,“司马南的说法,与事实不符”。
“我们签署过授权协议,关于商业合同也提供给他了,他没有提出异议,但一直没有签。在合作过程中,公司就个税问题曾多次与其沟通,但均未收到司马南的回应”。
税务局办案人员称:“就司马南案而言,即便扣缴义务人在向其支付收入时,没有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司马南也应依法自行申报纳税。”
中国政法大学施正文教授则言:“……从司马南案情通报看,其因为虚假申报、隐匿收入被定性为偷税,说明其明知部分收入未扣缴个税的情况下,在自行汇算清缴申报中仍隐匿了这部分收入,其偷税的主观故意是明显的”。
由此可见,司马南对于偷税一事的事后辩解,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标准的“无理赖三分”式的狡辩了。
当然,司马南如此说谎不打草稿,且往往会自我打脸的事,可不止仅仅这一次了。
最为经典的“司马说谎”,就是其被人广为诟病的“在美国买房”一事。
十余年前,司马南无惧美帝劣质电梯夹头之虞,不知用何方式,将25万多美元润到了美国,并偷偷买下他所言的“一套小房子”——此后,有人揭发此事,司马南还扬言“要起诉造谣者”。
岂不知,造谣者就是其本身!——这一谎言,被他隐瞒了十多年后,在一次直播连线中,主持人追问此事,眼看纸里终是包不住火,司马南才不得不自我打脸承认了。
此类前开后合的自我打脸事,在司马南身上,也并不仅止于“反美是工作,去美是生活”——如此人格分裂的表演,他干的并不在少数:
比如,他这边才在国内说“美国那鬼地方,倒找我钱也不去;我就是反美”;那边却在美国买房,还在美国的电视节目中,大夸美国“治安好,像天堂;我并不反美——美国的自由民主精神值得学习”云云。
还有,像莫言刚刚获得诺奖时,司马南专门发声,大夸这位作家地位之高;后来,却变成了“反莫言”的急先锋——像司马南对于莫言受邀访日后,写下赞美日本风景人情的文章,更是大加讨伐。
可是,此后司马南自己也被邀去日,不仅与日本人一起穿上和服、畅喝花酒,还发出照片,大赞日本。
而莫言近十年捐款1100万元,司马南如此高收入,却从未听说他捐款多少——如此“只许司马放火,不准莫言点灯”的心口不一之做派,虽表演功夫极为惟妙惟肖、活色生香,但如此严重的人格分裂症,随着成为偷税被罚的“劣迹艺人”,就只能说明其越病越重到膏肓了。
而这一次,仅四、五年间,司马南就因偷税被罚900多万,可想而知,其历年的“口力劳动”收入有多大了——其前好友王小东教授在视频中称,他仅到过司马南在北京的一套房子,就知这套住宅价值上千万元。
那么,基本上是底层群众的司马南之7000余万粉丝们,是不是已经就此发现,他们心目中的这位“打资本、打买办、打民企”的舆论领袖人物,其实,他自身就是民企,自己就是“资本家”,且还是一位美国业主性质的资本家呢!
可见,在说谎、变脸等“流量表演艺术”方面,不得不说,司马南绝对是一大高手!
这样看来,如果“美国业主”的司马南,能够拿到美国绿卡,并达到美国选举资格的条件之下,则他在美国这样一个“一人一票式”的选举国度,假如投入选举活动,他还真有成为“特朗普第二”的基因与潜质呢!
像川建国的特点中:说谎;脸皮厚;擅长舆论鼓动;极会拿捏底层群体的心理等等——想一想,是不是司马南同学也是大有此等特质呢?
二人这些相似的特点、风格,其实早被《乌合之众》给总结出了本质特性:
那就是历史上,那些迷恋权力之春药的“领袖”们的成功之道:
比如,善于断言与重复的强效灌输——即能达到“谎言重复千遍即成真理”之效果。
如特朗普的“让美国再次伟大”;司马南的“爱国怎么不能是一门生意”等。
像司马南对于联想集团多年来的无数次碰瓷——给其贴上“国有资产流失”的标签,在并无确凿的证据,以及国家调查后并无认定与处理之下,却仍能让千万粉丝成了“联想反对派”。
还有,通过情绪传染与强化,达到极端立场的生物性传染效应。
比如,用肢体语言、排比句、口号等煽动性表达,激发群体情绪共振;还有通过塑造极端立场,利用二元对立的非黑即白思维,实现强化群体凝聚力之效。
司马南因此收割所谓“各平台7000万粉丝”,而特朗普则更厉害,能拿到美国近半的选票——因此达到了“名望建构”的效果,最终走向实现“群体心理控制”的目标。
像特朗普二进白宫后,虽然闹得全世界鸡飞狗跳,但其在美国底层中的支持率,却是不降反升。
而司马南如此上窜下跳,在网上表演数年,粉丝竟能有所谓的7000万之众,且这次因偷税被罚900余万,仍有其粉丝在强行为其辩护,誓言“永远与司马南同在”云云。
其实,这就是此类人深谙了舆论宣传术、操控术的缘故——通过积累名望,并借助重复与传染力,不断巩固权威形象,实现传销式的精神操控;最终,就能达到收割“韭菜”或权力、流量利益之目标。
由此可见,司马南或许真的是生错了地方——不应该是其口中“一生无悔入华夏”的中国,而应是“家住加利福尼亚”的美国。
同样心怀政治野心的司马南,如果是在美国,就不用写作什么《重庆心歌》的大作了,而是像美国副总统万斯那样,写一本《乡下人的悲歌》。
再加上其与特朗普有着极多相似的特质,并与美国一人一票的选举政治环境相匹配,则“美国业主”的司马南,是不是就有可能成为“特朗普第二”了呢?【原创评论:瑜说还休】
来源:瑜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