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老汉被恶儿媳赶走,他隐居山林,回转时儿媳差点吓瘫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1 10:26 1

摘要:李老汉缩在土炕角,浑浊的老眼望着窗棂上结的冰花。去年这时候,窗台上还摆着闺女巧珍给捏的糖人儿。如今巧珍嫁去三十里外的柳树屯,这屋里的烟火气早让儿媳妇给搅得稀碎。

"老东西,赶紧把灶台边上那筐山药蛋搬走!"王翠花叉着腰,手指头戳到李老汉鼻尖上,"瞅见你就晦气,跟个活祖宗似的杵在这儿。"

李老汉缩在土炕角,浑浊的老眼望着窗棂上结的冰花。去年这时候,窗台上还摆着闺女巧珍给捏的糖人儿。如今巧珍嫁去三十里外的柳树屯,这屋里的烟火气早让儿媳妇给搅得稀碎。

"爹,您就搬去后山老屋吧。"儿子李二牛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子噼啪乱溅,"翠花说……说您克着她肚里的娃。"

李老汉的棉袄肘子打着补丁,手指头在膝盖上磨出月牙形的茧子。他想起四十年前抱回这个啼哭不止的男婴,尿片子洗了整整三年。那时老伴还在,煤油灯下纳鞋底,总念叨"二牛长大了可得给爹摔盆"。

"成。"李老汉摸出贴身藏的铜烟袋,这是当年救过落水儿童,村长送的。烟袋锅子让磨得锃亮,里头堵着陈年烟油,"明儿个惊蛰,正好上山挖头茬荠菜。"

王翠花撇着嘴翻白眼,金耳钉在太阳底下晃得扎眼。她故意把腌菜坛子碰得咣当响:"趁早把柴火垛分清楚,省得日后扯皮!"

后山老屋是李家祖宅,梁头上悬着乾隆年间的八卦镜。李老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耗子从供桌下蹿出来,案上的祖宗牌位蒙着厚灰。他摸到灶王爷神像后头,取出个油纸包——里头裹着三枚袁世凯年代的银元,这是给巧珍留的嫁妆。

头天夜里,山风卷着雪粒子拍窗。李老汉蜷在漏风的被窝里,听见外头有动静。门缝里透出绿莹莹的光,接着是铁链子拖地声。他刚要摸火折子,窗纸突然让什么东西抓破了,五道血印子留在窗棂上。

"谁!"李老汉抄起顶门杠,听见自己牙床子打颤的声音。

月光下站着个佝偻影子,黄毛蓬乱,爪子搭在门环上。那物件转头看过来,李老汉险些栽倒——分明是去年让猎户套走的那只黄皮子,眼睛泛着红光。

"老李家欠我的……"黄皮子的声音像锈锯拉木头,"该还了。"

李老汉在山里转悠到第七天,揣着挖到的野山参。这参芦碗密得跟蜂窝似的,少说也有百年。他坐在青石板上歇脚,忽然听见溪边有动静。扒开灌木丛,竟是个穿红肚兜的女娃在捉鱼,手腕上套着银镯子,叮当作响。

"小祖宗,这冰天雪地的……"李老汉刚要劝说,那女娃突然扭头冲他笑,露出米粒似的尖牙。再一眨眼,溪边只剩团白雾。

夜里,李老汉梦见老宅的槐树精。树洞裂开大嘴,吐出他当年埋在树根下的酒坛子。酒香飘满屋子时,窗外的黄皮子又开始挠门,这次还伴着婴儿哭声。

"李老汉!李老汉!"山神庙的泥塑突然开口,"你儿媳妇要遭劫数喽。"

李老汉惊醒时,天还没亮。他摸黑翻出祖传的罗盘,指针在"死门"位置疯狂打转。刚要收拾细软下山,门缝里塞进张纸条,上头用朱砂画着符咒,写着:"三更借道,五更还魂。"

清明那天,李老汉背着竹篓下山。村口老槐树底下聚着群人,王翠花披头散发坐在碾盘上,裤脚沾满泥点子。

"爹!爹您可算回来了!"李二牛扑过来要搀扶,被李老汉甩开。围观的人群里响起嘀咕声:"这老棺材瓤子咋还活蹦乱跳的?"

王翠花突然尖叫着往后缩,手指着李老汉的影子:"鬼!有鬼!"

众人这才瞧见,李老汉投在地上的影子多出条尾巴,黄毛油亮,尾巴尖还卷着个红布包。李老汉弯腰去捡,那尾巴却突然钻进他后脖颈,消失得无影无踪。

"造孽啊!"村东头神婆举着桃木剑冲过来,"黄大仙附身啦!"

李老汉从怀里掏出野山参,参须上还沾着晨露:"给巧珍留着,补身子。"他经过王翠花身边时,袖口的银铃铛突然叮当乱响。王翠花当场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黄鼠狼叫春似的尖啸。

当夜,李老汉在祖宅供桌前焚香。烛光摇曳中,黄皮子从梁上倒垂下来,爪子里攥着半块玉珏。

话音未落,院门让人拍得山响。王翠花举着煤油灯站在雪地里,肚子大得像扣着个簸箕。她身后跟着七个穿纸衣的"人",在月光下没有影子。

"爹,给我半碗阳间饭……"王翠花的嗓音忽男忽女,眼珠蒙着层白翳,"我肚里揣着七个鬼婴,都是您当年……"

李老汉摸着怀里的银元,想起三十年前雪夜,他在乱葬岗捡回个女婴。那孩子后腰有块梅花形胎记,和王翠花肚腹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当年你扔在尿戒子里的女婴,如今回来讨债了。"黄皮子的尾巴缠住李老汉手腕,"用玉珏收了这些孽障,还是……"

供桌上的祖宗牌位突然倾倒,最上头那块用朱砂写着"李氏门中历代宗亲"的木牌裂成两半。李老汉听见山神庙传来晨钟,鸡鸣三声,东方既白。

他颤巍巍端起供酒,泼在王翠花脚边。酒水接触到雪地瞬间腾起青烟,七个纸人发出凄厉惨叫。王翠花捂着肚子满地打滚,耳垂上的金耳钉突然变黑,掉出两粒发霉的玉米粒。

"爹,救我……"李二牛从人群里挤出来,脖颈上挂着李老汉当年送的铜长命锁。锁片翻开,里头夹着张泛黄的契纸,写着"卖身救父"四个字。

李老汉盯着儿子右耳垂的痣,和三十年前那个雪夜捡到的女婴一模一样。晨风卷起神龛里的香灰,在空中凝成个问号。

"二牛啊,你脖颈子后头那块胎记……"李老汉哆嗦着摸向儿子后颈,指尖触到块梅花状的疤痕,"打小儿我就觉着眼熟,敢情跟山神庙供桌上那尊送子娘娘怀里抱的娃娃一模一样。"

王翠花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鼓胀的肚皮上青筋暴起,七张煞白的小脸在皮肤下蠕动:"您当年从乱葬岗捡回的可不是女婴,是七煞厉鬼凝的形!"她耳垂上滴落的黑血在雪地上烧出焦痕,"我偷摸往您汤药里下巴豆,在您被褥里塞荆棘,您当真半点没察觉?"

李老汉踉跄着扶住供桌,铜烟袋当啷坠地。他想起去年腊月,王翠花端来的那碗热腾腾的腊八粥,喝完后跑了一夜肚子。当时只当是年纪大了脾胃弱,如今想来后脊梁骨直冒寒气。

"爹,甭听这疯婆娘胡咧咧!"李二牛突然跪在雪地里,梆梆磕响头,"她肚里揣的是……是……"话没说完,喉头涌上腥甜,喷出口黑血,里头竟混着半截蜈蚣似的活物。

围观的乡亲们炸了锅,神婆举着桃木剑直往后缩:"这是蛊!苗疆最阴毒的子母蛊!"

黄皮子从梁上跃下,尾巴尖儿卷起那半截玉珏:"老李家祖上积德,才教你遇见这遭。当年你救的可不是寻常女婴……"它突然人立而起,前爪作揖,"实不相瞒,那是白仙姑座下第七个弟子,下界历劫来的。"

李老汉听得头昏脑涨,王翠花却像让雷劈了似的,瘫坐在地。她肚皮上的鬼婴突然发出尖啸,七道黑影破体而出,化作纸衣小人满院乱窜。最前头那个额头上贴着符咒,分明是李老汉去年在坟茔地烧的纸钱模样。

"快拿朱砂!"神婆抖着嗓子喊。李老汉却拦住众人,颤巍巍掏出贴身藏的银元。月光下,银元边缘泛起青芒,照得那些纸人如冰雪般消融。

"这钱……"王翠花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烫伤的疤痕,"是那年您在灶膛里煨着给我压惊的!"她散乱的眼睛里突然滚出泪,"我偷摸往您饭食里下砒霜那夜,您把银元塞回我枕头底下,说'做人得讲良心'……"

李老汉浑身一震,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他半夜起来撒尿,撞见王翠花在灶房往汤罐里撒药粉。当时只当是眼花,如今想来后怕得浑身打摆子。

"翠花啊,你肚里揣的……"李老汉话没说完,黄皮子突然蹿上房梁,尾巴敲得青瓦当当响:"子时三刻,阴门大开!"

果然,院外传来阴风呼啸,七盏绿油油的灯笼从溪边飘过来。打头那盏贴着"李"字红纸,正是李老汉去年中元节给祖宗烧的河灯。

"快关门!"神婆尖叫着堵大门,李二牛却像中邪似的敞开院门。阴风卷着纸钱雪片似的往屋里灌,供桌上的祖宗牌位挨个倒下,最上头那块裂成两半的木牌突然渗出黑血。

王翠花突然直挺挺站起来,肚皮贴满黄符的纸人。她张开血盆大口,唱起荒腔走板的戏文:"二十年恩怨今朝了,七煞索命……"

李老汉却突然笑了,笑声震得房梁上灰土簌簌直落。他摸出贴身藏的野山参,参须在烛光下泛着金芒:"当年我在后山挖到这宝贝时,遇见个白胡子老道士。他说这参能续命,更能……"

话音未落,王翠花突然掐住自己脖子,喉咙里发出公鸭似的怪叫。七个小纸人调转方向,冲向供桌后的黄皮子。那畜牲却不躲不闪,尾巴一卷,把玉珏按在李老汉心口。

"快看!"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众人这才瞧见,李老汉浑浊的老眼突然变得清亮,额角青筋暴起,活脱脱年轻了三十岁。

王翠花发出杀猪似的嚎叫,肚皮砰地炸裂,七团黑影钻进李二牛耳朵眼。小伙子当场翻起白眼,抄起柴刀就往王翠花脖子上抹。

"二牛!"李老汉一声暴喝,野山参脱手飞出,正砸在柴刀尖上。火星子迸进王翠花眼眶,她突然清醒过来,抱着李二牛哭嚎:"当家的,咱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黄皮子趁机蹿上供桌,尾巴蘸着黑血在牌位上画符:"此女本是白仙姑座下纸人成精,三十年前偷逃下界……"

李老汉突然抄起供酒泼向黄皮子:"甭说这些有的没的!当年我在乱葬岗捡的女婴,究竟是不是人?"

"是人,也不是人。"黄皮子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满屋烛火齐刷刷转成幽绿,"那孩子本是白仙姑用晨露捏的形,投在您家讨债来的。王翠花肚里的七煞,正是当年您……"

"住口!"李老汉突然抄起铜烟袋,烟锅头对准黄皮子眉心,"当年我救的是个女婴,不是什劳子妖精!"

黄皮子却咯咯笑起来,尾巴尖儿卷住李老汉手腕:"您当那夜为啥能听见婴孩哭?为啥第二天就在柴堆边捡着个襁褓?为啥……"

"因为那孩子后腰有块梅花形胎记。"李老汉突然打断,声音像钝刀砍冻肉,"跟山神庙供桌上那尊送子娘娘怀里抱的娃娃,一模一样。"

满屋子人突然安静下来,神婆的桃木剑当啷坠地。王翠花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烫伤的疤痕:"这疤……是当年您拿银元烫的!"

李老汉浑身一震,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他抱着襁褓往家走,听见柴堆里传来婴孩哭。月光下,襁褓里女婴后腰的梅花胎记泛着红芒,跟山神庙里的泥娃娃如出一辙。

"那孩子……"李老汉的声音突然哽咽,"后来让王翠花给……"

"让俺给淹死在尿盆里了!"王翠花突然尖笑着打断,"您当俺为啥三年抱俩都站不住?为啥李二牛生下来就没魂儿?为啥……"

"因为那夜你往尿盆里撒了砒霜。"李老汉突然平静得可怕,从贴身里衣摸出张泛黄的契纸,"当年你在城隍庙前签的卖身契,还收在祠堂的功德箱里。"

王翠花突然像让雷劈了似的,瘫坐在地。她脖颈上的金耳钉突然炸裂,掉出两粒发霉的玉米粒。李二牛突然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公鸭似的怪叫:"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黄皮子趁机蹿上房梁,尾巴敲得青瓦当当响:"子时三刻到,阴门……"

"甭拿这套唬人!"李老汉突然抄起供酒泼向黄皮子,酒水在空中凝成条火龙,"当年我在后山遇见的老道士,早把你这畜牲的皮扒了!"

黄皮子怪叫一声,化作团黄烟钻进供桌底下。李老汉却转身面向王翠花,铜烟袋在青砖地上敲出火星子:"说吧,俺闺女巧珍嫁过去那夜,你往她轿子里塞了啥?"

王翠花突然七窍流血,指甲疯长:"那夜……那夜俺往轿子里塞了个纸扎的婴孩……"她突然扯开衣襟,肚皮上七道血口子汩汩冒黑水,"李二牛不是您亲孙子,他是……是……"

"是白仙姑座下第七个弟子。"李老汉突然接过话茬,浑浊的老眼泛起泪花,"当年俺在乱葬岗捡的女婴,本就是仙家派来讨债的。王翠花你作孽太多,如今债主上门……"

晨鸡报晓时分,王翠花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她肚皮上的七道血口子突然合拢,生出朵朵梅花形的红痣。李二牛突然清醒过来,抱着王翠花哭喊:"娘!娘你这是咋的了?"

李老汉却转身走向后山,黄皮子从供桌底下钻出来,尾巴卷着那半块玉珏:"您当真不镇了这七煞?"

"镇了又如何?"李老汉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异常佝偻,"三十年前俺欠的债,总得有人还。"

山神庙的晨钟突然敲响,震得屋檐积雪簌簌直落。李老汉摸出贴身藏的银元,在钟声里喃喃自语:"巧珍啊,爹给你留的嫁妆……"

王翠花突然挣扎着爬起来,跪在雪地里直磕头:"爹!俺知道错了!俺知道错了!"她散乱的长发间,隐约露出后颈的梅花形胎记,跟山神庙里的泥娃娃一模一样。

李老汉却头也不回,铜烟袋在晨光中泛起青芒。他想起当年在城隍庙求来的签文:"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山路上,黄皮子化作白胡子老道士,捻须而笑:"这因果轮回的局,终究还是让您给破了。"

李老汉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掌心的银元渐渐失去光泽。他望着山下的村庄,想起巧珍出嫁那夜,花轿里飘出的纸钱味儿。

"白仙姑……"李老汉对着虚空作揖,"求您……求您……"

晨光中,山神庙的泥塑突然露出慈悲相,供桌上的玉珏泛起温润光泽。七道黑影从王翠花体内钻出,化作纸衣小人,对着李老汉三叩九拜。

"因果已了。"黄皮子的声音在晨风里消散,"只是这债……"

李老汉突然踉跄着扶住松树,咳出一口血沫子。他摸出贴身藏的野山参,参须上沾着晨露,在晨光里化作点点金芒。

来源:小蔚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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