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灵明堂的始传人是马一龙,字灵明,道号古土布。哈尼弗•葷拉黑,生于清咸丰三年(公元一八五三年)古历十一月二十一日。世居兰州市 西关海家滩。早年丧父,依母而生。幼时念经,及长读诗书,通网,汉两文。同治五年(公元一八六六年),正当西北回民反清起义形成高潮时,兰州督标
灵明堂
灵明堂,亦被称为“疯门”。但“疯门”一名,带有讽刺、诬蔑之意,故灵明堂教徒对此称有些反感。
灵明堂的始传人是马一龙,字灵明,道号古土布。哈尼弗•葷拉黑,生于清咸丰三年(公元一八五三年)古历十一月二十一日。世居兰州市 西关海家滩。早年丧父,依母而生。幼时念经,及长读诗书,通网,汉两文。同治五年(公元一八六六年),正当西北回民反清起义形成高潮时,兰州督标哗交,省城资生严重饥荒,马一龙扶母携妻,逃荒于宁定县(现在的广河县),时年仅十四岁,越年母卒,埋葬后,马一龙在墓旁搭一草棚,昼夜诵经祷念,达四十天。
同治六年(公元一八六七年),由宁定迁居榆中,继又到定西、临夏、青海等地,一面逃荒度年,一面访师求学。从三十五岁(光绪四年,公元一八七八年)起,他曾在榆中野鸡沟、广河三甲集等地清真寺日间教学(教阿文经典),夜则坐静,生活十分简朴。四十二岁时,逢光绪二十一年河湟事变,他又携妻女返回兰州市,住于桥门街一间破屋中,后迁至新关罗家巷。此时,马灵明接受新疆静杜子巴巴传来的哈什道堂大香道祖(新疆海母达尼人,他是二十五辈圣裔的孙子)所传的也曼百合达吉乃格什板顶耶的教门和传教凭证,即:手印一个(四指上写着四大哈里发的名字;手掌中心写着穆圣的名字,手背上写着赞扬阿里之词:并且画着一柄宝剑),大印一颗(上写道统名单)以及“尼思百齐”等。同时他吸收了虎夫耶的一些学理,融合一体,专心干功。后来他竟一反常态,冬夏身穿单衣,腰東麻绳,沿门乞讨。有时自歌自舞,还常与街巷小儿喀戏,任人斥笑、怒骂,但他对此视如秋风过耳,有时甚至被人打骂,而他却以笑应之,决无嗔怒之意,故人人以疯汉目之。若有人向他询问事情,则指一事一物示之,或绘图于地,让问者自思玩索,因而,一般人对他发生疑惑而不知其究竟。由于时间一长,他所暗示之事,有所应验,故又受到一些人的尊敬。后来,由拥护他的人,在兰州上西园置地,为他修建了落脚之地,取名西园道堂。马灵明常和一些好道之士,谈古论今,讲学论道,信者增多,遂引起兰州当局的注意。民国六年(公元一九一七年),甘肃张广建用“以回制回”之策,欲逼回军马安良离开省城,退回河州。故竭力离间、拉拢回族方面的一些头面人物,反对马安良。在此背景下,张广建也没有放过西园道堂马灵明,给马灵明道堂题赠了
“灵明堂”赢额,从此,“灵明堂”成了西园道堂的正式称号,也成了后来马灵明拱北(西园拱北)的名称。
马灵明生前,对现实生活非常冷淡,不论拥护他的人如何爱藏他,也不管官方如何拉拢他,他都以冷眼待之,仍然过着艰苦的生活。他的这种疯疯颠颠的生活,度过了长达三十一个春秋,终于于民国十四年(公元一九二五年)三月十九日下午四时半麥于兰州,终年七十三岁。他逝世后,埋葬于兰州 西园 道堂,后来崇敬他的人,又集资为他修建了墓店,被尊为西园拱北。一九三三年又进行了扩建。
从马灵明的一生看,他出身于寒门,早年丧父,幼年慈母见背,青年又值兵荒马乱之中,处于逃荒奔命之际。他装疯卖傻,沿街乞讨,是对旧社会的极端不满和控诉。他那虔诚的宗教思想和对慈母的悼念,表达了一个为生活疲于奔命的穷人的精神寄托。他本人并没有标新立异,而创建疯门门宦。
马灵明逝世后,一些崇敬他的人出于对他的怜悯和他对伊斯兰教信仰的虔诚为他修建了墓庐,以表衷怀。但有些人,想借他的灵牌汐个人捞取政治资本,借以取得较高的社会地位,曾作过一些不切实际的谊染,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其实马灵明取信于教徒的原因,不完全是他苦干苦行的宗教信念,也不是他对教徒的循循善劝。他很少通过宗教说教,劝人信仲他的主张。主要是他留心社会情况,善于观察分析,因此,凡急难来问者,他不愿直言,只用眼前事物演示之,或讲一典故,或举一现例,使来访者自行领会,并非有什么神威。
灵明生前的追随者较多,颇受灵明爱戴者也不这人。据多数人认为,灵明逝世前,即在民国十四年二月二日召集众信徒在西园拱北宣布陕子久为灵明堂主事人,并将三件传教凭证和三本经(《酸俩提里海勒提》、《随法来丙矣》、《奴尼苏着》)交给了陕子久。
陕子久,兰州市人,原小商人,名玉龙,道号穆罕默德•依的勒思,对马灵明很信仰,民国十二年曾受灵明的口唤去新疆朝过哈什道堂,此后,专心致志于静修干功,传播灵明宗旨。一九五三年古历五月二十二日逝世,终年六十五岁。陕子久生前,即于一九五三年古历五月十二日召集信教者约五、六百人开会,将教权传给了汪守天,传教凭证和经卷等由汪保管。
汪守天,临夏唐王人,名春龙,道号穆罕默德。
依布拉海满。虔诚守教,爱国热情高,能重视民族之间和教派之间的团结,受到信徒欢迎。此后他们内部因争权利,初分为两支。一支以兰州市人陕子久(小商人)为主持,名为东道院,陕于一九五三年逝世后,由汪守天接替。另一支以马石斋为主持,名为西道院。所谓东西道院者,即讲经传教之所,其实他们并没有传什么教,而只不过在马灵明的生死之日,念经祈祷二次而已。他们分裂的原因在于祷念之目所收的“海的也”由谁收受,由谁使用上。为此,两位主持人,率领各自的部分群众,明争暗斗,一直争吵不休。
广河康家灵明堂的一些信徒,在马灵明逝世后,由马青山任主持,后来起名中堂。解放后,因窝藏坏人而受到牵连。之后由马良继任主持,一九五八年马良病及于家中。七十年代马德元发展一些教徒,又开《中堂”之门。青海省民和县的白凤鸣(字歧山)曾待奉过马灵明,后来也在传灵明教旨。
新疆哈密的灵明堂信徒,是靠福堂发展的。靠是临夏人,曾参过军,开过古玩商店,还是个知识分子。他和马灵明有过交往,后去新疆哈密,设立灵明堂。他逝世后,由沙保清接替主持。一九五六年汪守天在乌鲁太齐仓房置备了一些房子,成立了灵明分堂,并放马登科为“苦瓦尼”(代领念经的人)。
青海民和、西宁的灵明堂信徒,多半是白二爷传授的,但教徒比较分散,没有设立道堂,每逢灵明纪念日,来兰州灵明堂祷念,他们属于东道院。
马灵明没有留下男性后裔,也没有留下任何财产。灵明堂仅有一座堂皇庄严的拱北和东西两道院。
他们的经济来源,完全依靠教徒的捐助和施舍。
马灵明原是格底目,他一生的宗教活动主要是自已礼拜和静坐仟悔,念“则可若”,除此他还述说了一些代有幽默趣味的寓言,可惜这些论述没有记载下米,年久遊忘,谁也不知道了。至于传说中的一些神奇之事,都是牵强附会,并非出于马灵明之口,就不足为据了。由于灵明堂的教徒,主要在西园(现在的柏树巷),为了方便教众,在拱北的侧面修建了一座清真寺,成为灵明堂群众的宗教活动中心。灵明堂的宗教仪式与花寺门宦基本相同,所不同者,是每逢“圣纪”和马灵明纪念日念《古兰经》后,必须加念《酸俩提里海勒提》的赞词。马灵明逝世后,他的遗物如经、衣物等,成了灵明堂的无价之宝,谁收藏谁的威望就高,跟随的教众就多一些。陕子久之所以信徒多,就在于此。马灵明的遗著主要是论述“认主从圣”的意义和静修参悟的必要性,特别要人们品行端正,信仰虔诚,遵守要严谨。但他的遗言在某种意义上讲,并没有成为信众的座右铭。
灵明堂的教徒大半在兰州市,甘肃康乐、广河,宁夏固原,新疆乌鲁术齐也有一部分教徒。这些地方的教徒,都与兰州灵明堂保持着密切联系。灵明堂的教徒在解放时,约有四百余户,不到二千人。在本世纪四十年代,兰州上学读书的一部分回族青年知识分子曾参加过这个道堂。这些知识分子来自各个地区和不同教派门宦,他们不是出于宗教信仰的愿望参加灵明堂的,而是备昏然受人拉拢参加的。后来证实是该门室中的一些野心家,出于政治目的,以灵明堂为立足点,吸收一批育年知识分子参加,作为他们的政治资本,在宗教的外衣下,从事升官发财。欺骗人民群众活动的。所以这个门宦在马步芳反动统治时期,曾一度很活跃。解放后受骗青年才恍然大悟。
一九五一年东西两道院,因争教权,发生纠纷。
陕子久和马石斋两位先生在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感召下,言归和好,以各行其是而停止了无谓的纠纷。他俩人还是有热爱祖国,顾全大局的良好愿望的。一九五三年汪守天继任掌教后,又与马青山发生矛盾,出现不和,但后来在大多数教徒的团结愿望下,也取得了和解。
来源:秋天的落叶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