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976年参军,1981年考上军校,毕业提干后永远失去了心爱的她!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1 07:35 1

摘要:"班长!班长!你的信!我看是个女孩的字迹!"新兵小赵一边大喊一边把信往我脸上怼,差点戳到我眼睛。我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被他这一嗓子吵醒,挥手就是一巴掌。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班长!班长!你的信!我看是个女孩的字迹!"新兵小赵一边大喊一边把信往我脸上怼,差点戳到我眼睛。我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被他这一嗓子吵醒,挥手就是一巴掌。

"吵什么吵!什么女孩不女孩的,让你胡说八道!"我一把夺过信,看到那熟悉的字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

这是我在部队收到林小雨的第十七封信了。自从1976年我离开家乡参军后,我们就靠着这些薄薄的信纸维系着感情。

那一年,我十八岁,刚高中毕业。在那个年代,当兵是无数年轻人的梦想。我爸接到入伍通知那天,难得地笑了,拿出珍藏的二锅头,倒了两杯,一杯给我,一杯自己干了,拍着我的肩膀说:"儿子,好好干!"

临走那天,林小雨偷偷在村口等我。她比我小一岁,是邻村高中的学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红着眼圈塞给我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绣的手帕,上面有一行小字:"等你回来"。

"老刘,又在想你那小对象呢?"老李从上铺探出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我。他是我的老乡,比我大两岁,在连队里照顾了我不少。

"滚一边去!"我把信塞进枕头底下,假装生气地说。

部队的日子说苦也苦,说快乐也快乐。刚来时最不习惯的就是早上五点的起床号。那震耳欲聋的哨声一响,我们就得在三分钟内穿好衣服,叠好被子,列队站好。冬天最难熬,北方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手脚冻得像冰块。

食堂的饭菜倒是挺香的。每天三顿,虽然没什么花样,但管饱。我最爱吃的是周日的红烧肉,那香味从老远就能闻到,馋得我们一队人提前半小时就在食堂门口排队。

"刘班长,快到训练时间了!"小赵又在门口叫我。这小子是今年新来的兵,浙江人,嘴甜得很,没事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

我把林小雨的信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夹层,然后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大步流星地走出宿舍。作为班长,我得给新兵们做表率。

下午的训练是匍匐前进。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操场,地面的温度能煎鸡蛋。我们趴在滚烫的地上,一点一点往前爬。汗水浸透了军装,混合着泥土,把脸和身体涂得跟泥猴子似的。

"老刘,下周能请个假不?我二舅来看我,带了家乡的腊肉。"老李趴在我旁边,气喘吁吁地问。

"你小子又惦记吃的!"我笑骂道,"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指导员心情好,我帮你说说。"

晚上回到宿舍,我洗完澡,坐在床边拆开林小雨的信。她在信中说她考上了师范学校,以后要当一名乡村教师。她还说村里的桃树开花了,粉白的花瓣铺满了小路,很像我们小时候一起上学的样子。

读着读着,我的思绪又飘回了家乡。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两旁是高大的杨树,风一吹,"哗啦啦"作响。林小雨总是走在前面,两条小辫子一甩一甩的,我就跟在后面,偷偷地看她的背影。

"班长,班长!"小赵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连长找你,说是有重要事情。"

连长办公室里,李连长正在翻阅文件。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示意我坐下。

"小刘啊,军区组织今年的军校考试,我想推荐你去。你小子脑子活,潜力大,考上了就能提干,以后前途无量啊!"

我愣住了。提干?那意味着我可以成为一名军官,有更好的待遇和发展。但也意味着我要在部队待更长的时间。

"连长,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我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好考虑的!这么好的机会!"李连长拍了拍桌子,"给你三天时间,过来告诉我结果。"

回到宿舍,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老李见状,从上铺探下头来。

"怎么了?连长又骂你了?"

我把事情告诉了他。老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和林小雨,是认真的吧?"

我点点头。

"那你得好好想想。当兵五年,你们能等。但如果提干,那可就是长期的了。"

我掏出钱包,看着夹层里那张林小雨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天晚上,我写了一封长信给林小雨,把军校考试的事情告诉了她,问她愿不愿意等我更长的时间。信写完,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想象着家乡的夏夜,想象着林小雨坐在油灯下读我的信的样子。

一周后,我收到了林小雨的回信。她在信中说:"刘大哥,你去考吧。我等你,不管多久。你有理想,我不会阻拦你。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看完信,我的眼睛湿润了。我决定参加军校考试。

1981年,我如愿考上了军校。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秋天,我背着行囊,准备离开已经待了五年的连队。老李、小赵和其他战友们都来送我。

"小刘,到了军校好好学习,别辜负连长的期望!"老李拍着我的肩膀说。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他家乡特产的腊肉,说是让我路上吃。

"班长,你要给我们写信啊!"小赵红着眼圈说,硬是塞给我一盒他平时舍不得吃的奶糖。

军校的生活比连队更加严格和忙碌。每天除了上课,还有大量的阅读和训练。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熄灯,中间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宿舍里六个人挤在一起,晚上有人打呼噜,有人说梦话,睡眠质量比连队还差。

我几乎没有时间写信,只能偶尔给林小雨寄去只言片语。而她却一如既往地每个月都给我写信,详细地讲述着家乡的变化和她的教书生活。

军校三年,转眼就过去了。毕业那天,我穿上崭新的军官制服,胸前别着闪亮的军衔。班主任找我谈话,说组织决定把我分配到边远地区的一个部队任职。

"小刘,这是个难得的锻炼机会。那里条件艰苦,但对你的成长很有好处。"班主任语重心长地说。

我心里苦笑。边远地区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那意味着与林小雨的距离会更远,见面的机会会更少。我已经五年没回过家了,林小雨和我也只是通过书信联系。

临行前,我给林小雨写了一封长信,说明了情况,问她是否还愿意等我。这一次,我等了很久,却没有收到回信。

我被分到了西北一个偏远的小县城。这里夏天酷热,冬天寒冷,最要命的是沙尘暴,常常一刮就是好几天。我住的房子是土坯房,冬天屋里跟冰窖似的,晚上盖三床被子还是冷得直哆嗦。

直到我到达新部队一个月后,才收到连队转来的一封信。信是林小雨的父亲写的。他在信中说,林小雨已经答应了村里一个老实人的求婚,准备来年结婚。

"小刘啊,你是个好孩子,但小雨不能一直等下去。女孩子年纪大了不好找对象。你在部队好好干,别挂念家里的事。"

我捧着那封信,呆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洗了把脸,换上笔挺的军装,继续我的军官生涯。那一夜,我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很多。

那年我24岁,永远地失去了我心爱的林小雨。

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到工作中。白天训练新兵,晚上学习军事理论,几乎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空闲时间。战友们都说我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爱开玩笑,整天板着脸。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排长,喝点水吧。"新来的司务长老王递给我一杯热茶,"都忙了一上午了,歇会儿吧。"

"谢谢,不用了。"我接过茶,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取暖。那天是大雪纷飞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我们正在进行野外拉练。

"排长,你这样不行啊。"老王叹了口气,"听说你两年没回家探亲了?今年春节,首长说可以放你回去看看。"

我摇摇头:"不用了,让其他同志先回吧,他们有家人等着。"

就这样,我在部队一待就是十多年。从排长到连长,再到营长,一步步往上走。但每次升职,我都感觉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和我分享这些喜悦吧。

多年后的一个夏天,我休假回到家乡。村子变了样子,泥巴路变成了水泥路,茅草屋变成了砖瓦房。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林小雨家门前。

院子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正在玩耍。看到我,他好奇地打量着我的军装。

"叔叔,你找谁?"

"我...我找林小雨,哦,应该叫林老师。"

"我妈妈不在家,去学校了。"男孩奶声奶气地说。

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男孩说:"告诉你妈妈,刘大哥来过。"

离开村子时,我经过那条我和林小雨曾经一起上学的小路。路边的桃树依然在那里,只是比记忆中更加粗壮高大。我走到树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已泛黄的手帕,那是林小雨当年送给我的,上面绣着"等你回来"四个字。

我把手帕挂在树枝上,让它随风飘荡,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远方。

"老刘,发什么呆呢?"战友小李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们正在食堂吃午饭,我的碗里的饭菜都凉了。

"没什么,想点事情。"我笑着说,继续扒拉着饭菜。

人生有很多选择,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不同的结果。我选择了军营,选择了责任和使命,却失去了爱情。但我不后悔,因为这就是我的人生。

如今,我已是一名退役军人,鬓角染霜。但每当回忆起那段青葱岁月,想起那个在桃花盛开的季节等我回来的女孩,我的心里依然会泛起涟漪。

那是青春,那是爱情,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用一生的军旅生涯,换来了无数战友和一身本领,但却永远失去了我心爱的林小雨。

每当我看到街上走过一对年轻的情侣,我都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参军,没有考军校,没有提干,我和林小雨,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但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来。我的军旅生涯已经画上了句号,而她的人生,也早已翻开了新的一页。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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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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