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另一边,同样被绑在椅子上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薄哥哥,你不用管我的,你救许姐姐走吧,虽然我当初救了你,但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爱你。」
我穿成了虐文里的女主,疯狂被剧情虐。
我直接原地发疯。
男主让我把肾给小白花。
我直接提起刀追着小白花:「就是你要我的肾是吧?」
小白花从床上弹跳起,被我追着满屋子跑。
男主抓着我的手,温怒:「茵茵能用你的肾是你的福气。」
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反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1.
「薄总,想清楚了,两个只能救一个。哈哈哈」
刚睁眼,面前就是一个废弃的烂尾楼。
一个带着奥特曼面具的男人拿着一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另一边,同样被绑在椅子上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薄哥哥,你不用管我的,你救许姐姐走吧,虽然我当初救了你,但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爱你。」
「你别怪我,我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男人眼含热泪眼眶微红:「茵茵,我不允许你死。」
我傻了。
不是我请问呢?
2.
我只是一个牛马社畜,昨天晚上还在咒骂无良老板让我加班。
下一秒,就穿成了一篇读过的古早虐文里的女主。
如果我没记错,女主和男主是商业联姻,男主有一个白月光在小时候救过男主,这个人就是女二蒋茵茵。
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
男主为了女二把女主家搞破产,挖了女主的肾。
最后男主看清自己的心,男女主破镜重圆的故事。
总结一句话。
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恋。
不过别人穿书都带系统,我这系统哪去了?
我看着拿着刀抵在我脖子的绑匪:「我说大锅,你有点职业素养噻,抓错人了晓不晓得?」
边说边默默用凳子上的刀片磨着手中的绳子。
绑匪肉眼可见的慌张:「你……你放屁。我可是照着照片绑的。」
说完拿出照片对着我的脸看了又看。
「你这么说是有点不像哈。」
我瞟了眼他手里的照片。
豁,这图批的。
精灵眼,招风耳,鞋拔子脸的伪人照片。
绑匪凑到女配耳边,悄咪咪:「老妹儿啊,我这一经售出,概不退换啊。」
蒋茵茵瞪了他一眼。
大哥摸了摸发亮的脑袋满脸不解。
蒋茵茵立马上演川剧变脸,哭的梨花带雨:「薄哥哥,不是我做的,我不认识他,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好家伙,人家还没说什么呢。
你就自爆啊。
就在这时,绳子断裂,我站起身扯掉身上的绳子,迅速扑向绑匪。
我骑坐在绑匪身上:「你还敢绑姑奶奶我?吃我一拳。」
我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打的绑匪哇哇叫。
开玩笑,老娘可是跆拳道黑带。
我用绳子把绑匪的手反手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蒋茵茵身边,她惊恐的看着我。
我蹲下身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去找你薄哥哥哭去吧。」
说完,蒋茵茵一下扑进薄斯言的怀里哭泣。
「薄哥哥,我好害怕……」
我转过身,薄斯言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我挑眉邪笑看他,光洒在我的头发上。
3.
我寻着原主的记忆回到她和男主的婚房。
我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庄园。
走到门口,大门缓缓打开,佣人站在两排:「欢迎夫人回家。」
我尴尬的脚趾扣抵:「你们好,你们好。」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各种著名的画,摆着古董装饰。
地下车库各种各样的豪车。
还有酒庄、马场、私人泳池。
简直「壕」无人性!
万恶的资本家,用着我的加班费还挺会享受。
我躺在浴缸里泡着花瓣澡,敷着面膜。
脑子里一道声音响起:「宿主宿主,醒醒。」
我立马坐起身,咆哮:「你这系统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丢下宿主就跑了。」
系统嘿嘿一笑:「总部召我开会所以来晚了一点。」
你这是来晚一点吗?
我对空气白了一眼:「行吧,暂且放过你。」
系统说我们这些宿主都是被原主召唤来的,我们完成原主的愿望才能回去。
我疑惑:「她为什么不自己报复?」
系统给我讲了另一个版本的结局。
故事并不像我看的那样,男女主破镜重圆。
反而是男主囚禁了女主,女主一次次逃跑,每一次都会回到原点,周而复始。
系统:「她是一串代码,哪怕后面有了自己的意识,也不能做什么,只能一步一步按照剧情走,像是一个傀儡,后面她自杀前请求我们帮她完成心愿,我们老大答应了。」
「任务是什么?」
系统:「你帮助女主报复男主,让男主和女配身败名裂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而且要靠你自己。」
4.
我坐在阳台,抿着手里的咖啡看着落日晚霞。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起。
我撇过去,来电显示:「好龟龟。」
原文的内容在脑海中闪现。
这个是女主的闺蜜,叫何桉。
女主死后,她是唯一一个为女主伤心的人。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男主?
因为在系统给我看的原版故事中,男主在女主死后执着于找各种和女主像的女人。
有的鼻子像,有的眼睛像,有的嘴巴像。
这些女人没有一个超过一个月的,因为后面又觉得哪哪都不像。
我拿起手机:「喂?」
对面委屈的声音响起:「宝,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对我这么冷淡了?说,你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我被对面的话逗笑:「按按宝贝。」
「唉~」
回想在现实中,每天为了工作劳累,加班。
同事也只是工作搭子。
其实我原本有一个好友的。
当时是同批次的实习生,我原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后面偷了我面临转正时的重要方案,我被淘汰。
从此也没了联系。
「喂,你在听吗?」
拉回神,我顿了顿:「啊,你说。」
「我好不容易出差完,要不要去happy一下?」
5.
俗话说来都来了。
我穿了一身红色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鱼尾裙,摇曳风姿的走进酒吧。
我抬眼望去,一个穿着千金风裙子的女孩坐在吧台。
我走上前,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转头,发出土拨鼠尖叫。
「许星辰,你这穿的也太好看了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我转了一圈展示。
之前当牛马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打扮,既然穿成了富家小姐,不得好好捯饬捯饬。
我和何桉坐在包厢。
一排的男模排队进来,站成一排之后齐声声喊「姐姐好。」
天堂这简直是女人的天堂!
我朝何桉抛了个媚眼。
「你先选。」
何桉扭捏的扭动身体:「嗯~你先。」
我走上前。
这个脸不错,这个腹肌挺有手感,这个声音好听。
就在这时何桉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有点不一样了。」
我转过身,何桉看着我。
我尬笑:「有吗?我就是突然觉得你以前说的挺对的。」
她走到我面前打量我。
我喉咙吞咽,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她抱住我的手臂。
「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吧,外面好看的男生多的是,这些都留下。」说着大手一挥。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被发现了。
酒过三巡,桌子上的手机亮起。
来了一条匿名消息。
我点开。
一张薄斯言侧脸削水果的照片。
消息:「许星辰,和薄哥哥结婚了又怎样?他最爱的还是我。」
啧,老套的剧情。
我拍了男模一个个叫我姐姐视频发过去。
配文:「是是是最爱你了,年少不知弟弟好,错把老黄瓜当块宝,玩去吧。」
发完我放下手机接着和弟弟们喝酒。
手机那头,薄斯言看着蒋茵茵播放的画面脸色黑沉。
随即,面色如常:「不用管她,你照顾好自己身体。」
蒋茵茵收起手机,笑道:「还是薄哥哥好。」
说着扑进薄斯言怀里。
薄斯言眼神冰冷,拿着手里的水果刀对着蒋茵茵。
6.
门铃声响起。
我推了推身旁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闺蜜:「去开门。」
「嗯~」何桉转过身接着呼呼大睡。
门铃声还在响,我爬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口就站着两个黑衣大哥。
我瞪大眼睛:「何……何桉,你欠了多少钱?」
两个黑衣大哥上前拽着我的胳膊就要扒拉我。
我奋力挣扎:「大哥,大哥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何桉,里面哪个才是。」
我看解释不通冲着卧室大喊:「何桉,救我。」
我被架着出去。
到楼底下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
完了,这是欠了多少钱?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旁边的杆子。
「我身上没钱,欠你们钱的在上面呢。」
两人面面相觑。
二话不说就把我拽下来。
我被他们拖着走。
小飞猪的拖鞋都掉出二里地。
车门打开,我被塞进车里,我正要开口求饶,就看到了薄斯言。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电脑开着视频会议。
我垮起个批脸。
翻了个大白眼倒头睡觉。
一觉醒来。
车子停在大厦面前。
我探出脑袋往上看。
哇,好高。
原文情节在脑海中闪现,这个就是男主的公司JQ集团,按照原文中男主一家三个孩子,他有两个哥哥,只不过一个死,一个伤,具体什么原图没有说,不过薄斯言能打败两个哥哥当了继承人,他的手段不言而喻。
「还不下车。」薄斯言看着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蜡笔小新睡衣。
好歹是老板娘唉,就让我穿这身?
我弱弱问了一句:「有没有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拿了一套衣服递给薄斯言。
薄斯言接过转头给了我。
我快速拿进车子里,关上车窗。
我换好衣服出来,挽着薄斯言的胳膊走进公司大门。
一路上都有人跟我们打招呼。
我去,这种感觉太爽了。
以前都是我跟老板打招呼。
有种咸鱼翻身的感觉。
爽!!
我一路跟着薄斯言到顶层。
霸总的办公室就是不一样。
一个办公室就占了一层。
还搭配休息室、衣帽间、茶几沙发。
就差把家搬来了。
我到处看了看。
参观完也觉得无聊,我走到办公桌前。
「你叫我来干什么?就为了参观你的办公室有多大?」
薄斯言抬起头,刚要说话。
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蒋茵茵端着咖啡,看到我,脸上的笑都垮了。
她兴冲冲的走上前,把咖啡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你怎么在这里?」
我掏了掏耳朵吹了口气:「我为什么不能再这?」
我看向桌子上的咖啡:「呦,蒋秘书这是来送咖啡的。刚好我有点渴了。」
说着我就端起咖啡打算喝。
蒋茵茵伸手就要夺:「你不配喝。」
我闪躲不急,咖啡洒在我衣服上。
我反手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泼在蒋茵茵身上。
「哎呀,这杯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就往你身上撒啊。」
蒋茵茵气的跺脚,冲上来就要打我。
「够了!」
呵斥声打断了这场战争。
蒋茵茵立马眼睛泛红,委屈:「薄哥哥,你就这么看着姐姐欺负我吗?」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我转过头,薄斯言脸色低沉:「许星辰,你先回去。」
「切。」
我放下杯子,给了他们一记白眼潇洒离场。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哪里奇怪?」
我手撑着下巴:「就是他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像情人,反而薄斯言才是被动的那个。」
系统:「不懂。」
「算了,跟你说也白说。」
系统声音又在脑中响起:「宿主,你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先不急。」
系统:「宿主,你不会忘了自己的任务吧。」
我被系统问烦了:「我说了我会完成原主的心愿就一定会,在叽叽歪歪一枪崩了你。」
系统两根食指对戳噘着嘴:「老大看你一直没进展让我问问你嘛。」
……
7.
回到庄园,我让管家找人帮我把我的物品搬到新住处。
我找了一套薄斯言的别墅住。
不喜欢住这么大的。
我走到大厅一排排女佣站在面前。
管家:「这是所有的女佣。」
「谁愿意跟我走。」
女佣们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他们早就听说了,我要搬出去,还只要一个女佣。
工资自然没有庄园的高。
我正打算离开,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走出来。
「夫人,我愿意去。」
我看了看她:「你在这里干几年了?」
「会做家常饭吗?」
「会。」
「那跟我走吧。」
回到别墅,我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已经是下午,张嫂也做好了晚饭。
我看着餐桌上的饭菜,淹了咽口水。
张嫂端过米饭,我立马拿过来,开始吃起来。
边吃边连连夸赞。
吃完饭就躺在沙发上看综艺。
就这样过了一周的安稳日子。
在我日常躺在沙发上被电视机前的男人迷得五迷三道时,家里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
我一下调到沙发后面跟他们来了一场老鹰捉小鸡。
我底气不足:「我是谁你们知道吗?」
「你们这是私闯名宅知不知道?我随时都可以报警抓你们。」
黑衣人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给我扛在肩上。
挣扎无果后我就放弃了。
车子到达医院,我看着这里是一家顶级私立医院。
如果我没记错,原文中女二后面被查出来肾衰竭,我被强行抓来给女二做了换肾手术,后面女主身体越来越差,肾衰竭自杀。
黑衣人下了车,拉开我的车门就要扛我。
我立马下车,乖巧:「我自己走,自己走。」
刚刚都快给我癫吐了,我可不想在体验一遍。
我被黑衣人包围起来一直到了VIP病房。
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蒋茵茵的哭声:
「薄哥哥,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嫁给你,我们还没有做很多事情我不想死。」
薄斯言拍了拍蒋茵茵的后背:「马上就有救了,你不会死的。」
好呀,这对渣男贱女。
想让我牺牲自己的健康来让你们恨海晴天。
我要让你们知道,我钮祜禄·许星辰。
不等黑衣人反应,我立马冲进去。
看到桌上的水果刀顺手拿起:「狗贼,就你要我腰子是吧?拿命来。」
说着我就把刀对着蒋茵茵冲上去。
「不让我好过,大家都别好过,一起死。」
蒋茵茵瞪大眼睛,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
她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
她逃我追,她插翅难飞。
「薄哥哥救我。」
蒋茵茵躲在薄斯言后面。
我用刀指着他:「你帮这狗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我一刀。」
刀还没挥下去就被人遏制住了。
薄斯言握着我的手腕,我动不了。
「够了。」他怒斥一声。
「茵茵能用你的肾是你的福气。」
蒋茵茵在身后挑衅的看着我,还冲我做鬼脸。
我死死的瞪着薄斯言,反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怒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薄斯言脸被打偏,脸上印着五个红指印。
他顶了顶腮帮子。
我翻了个白眼。
装货。
蒋茵茵跳出来,捧着薄斯言的脸,瞪着我:「你怎么敢打薄哥哥!」
「怎么?打他还要挑时候啊?」
「这巴掌是不是没冲你脸上不高兴了,还敢对我龇牙。」说着我作势就要扇她。
蒋茵茵瑟缩了一下。
薄斯言把蒋茵茵护在身后:「打也打了,你回去吧。」
「薄……哥哥……」
蒋茵茵还想说什么被薄斯言瞪了一眼立马不说话了。
领走前,蒋茵茵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用刀指着她:「在瞪,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我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我站在路边搭车,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宿主,蒋茵茵这次没成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不屑:「让她尽管来,我随时奉陪。」
回到别墅,我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
我拍开他的手:「走开。」
8.
一夜好眠,我起床走下楼。
「张嫂?张嫂?一大清早的去哪了?」
我正准备上楼,开门声响起。
张嫂站在玄关门口:「夫人醒了,我一大早就去买菜了,这早上的菜最新鲜了,你看。」
她把菜打开,我瞟了一眼。
「嗯,我饿了,快去做饭吧。」
「唉,好嘞。」
我转身上楼。
这别墅的菜每天都会送新鲜的,那还需要出去买菜,她干了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不知道。
回到卧室,我让系统给我查查张嫂最近都在跟什么人接触。
系统:「宿主,我已经说过了,你要自己完成复仇,我不能透露。」
「你看我是做任务的,你是系统,你说我们是不是利益共同体?」
系统看着我点点头。
「那你说我完成任务,你绩效是不是就增加?」
系统再次点头。
我接着鼓吹。
「那你帮我,是不是就在帮你自己?」
系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似得,坚定说:「不行。」
看来靠人不如靠己。
我对她进行了一周的跟踪,终于漏出了马脚。
一天凌晨,张嫂半夜出去了。
我偷摸的跟在她身后,最后跟着她到了一个公园。
我躲在灌木丛后面。
和张嫂接头的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什么样子,但从身形和声音判断是蒋茵茵。
她给了张嫂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你明天给她喝下去。」
张嫂声音颤抖:「闺女,害人的事咋可不能干啊。」
原来蒋茵茵一直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蒋茵茵突然怒斥:「闭嘴,你给不了我好的生活,现在还想来阻止我?你要不想帮我就算了。」
说完就要离开,张嫂急忙拉着蒋茵茵的手。
「帮,妈没说不帮。」
蒋茵茵神色缓和握着张嫂的手:「妈,你只要帮了我,等我坐上了薄太太,定让你也摆摆豪门阔太的款。」
张嫂没有吭声,拿着药包就走了。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下楼。
张嫂早已做好了早饭。
「太太,你醒了。」
我看着她:「张嫂,今天吃什么?」
「太太,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我扫了眼她的手。
张嫂虽然面上没什么异样,但是她左手搓着右手,早已暴露了。
我坐上餐桌吃着早饭。
今天一天,张嫂都没做出举动,就在我感慨自己把人想太坏时,张嫂端给了我一杯牛奶。
「太太,喝杯牛奶在睡吧。」
我看着她:「张嫂,你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张嫂尬笑:「咳……没有啊?」
我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就喝了下去。
晕了。
没过多久就进来一个男人:「人呢?」
张嫂指着晕在椅子上的我:「在那。」
男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
我没动。
接着他就把我拦腰扛起。
面包车一路颠簸,我看着一路从市区走向郊外。
车子到达一个郊区的仓库。
我被男人扛着放在了仓库的地板上。
男人走了出去。
没多会儿,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蒋茵茵在面前站定:「许星辰啊,许星辰,凭什么明明你样样不如我薄哥哥还这么爱你。明明我为他做了这么多。」
我没有动。
蒋茵茵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你知道吗?他连跟我做最亲密的事的时候想的都是你,我要毁了你。」
不是,你有病吧。
你们的爱恨情仇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蒋茵茵站起身,背对着我打电话。
我悄悄站起身,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嘴。
蒋茵茵在我手中挣扎了一会没有动静。
系统:「宿主,她死了啊?」
我淡淡:「迷药。」
系统:「那你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同样身为女性,我知道她这样做有多恶毒,但我不会这样报复她。」
我找工具把蒋茵茵吊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偷摸走到面包车边,里面没人,但好在钥匙没拔。
我立马开上车逃走了。
我回到家,就躺在床上补觉。
一觉睡到下午,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
还有一条来自母亲的消息。
「星星,晚上有空回来吃顿饭吗?」
回想原文,这本书女主的父母和以往虐文的父母不一样,什么恶毒的继母和继妹,以自我利益为先的父亲。相反,女主有很爱她的父母,父母是青梅竹马,父亲是有名的慈善企业家,母亲原先是歌手,后面生了女主后就回归家庭,父母二十几年一直恩爱如初。
我学着女主的口吻回消息。
「想我啦?妈妈」
「嗯,妈妈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好,马上到。」我发了一个马喽骑车的表情包。
我起床快速收拾了一番。
车子驶进别墅区就看到母亲站在门口。
车子停进车库,我冲下车跑向妈妈。
「妈妈~」
我把妈妈撞了个满怀,她轻拍我的后背。
妈妈接过我的包,嗔怪:「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不稳重。」
我直起身嘿嘿笑着。
我挽着她的手走进去。
餐桌前摆着各式各样的菜,我走上前用手捏起一个尝了尝。
「嗯,妈妈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妈妈走过来轻拍我的手:「先去洗手。」
我举起手做了个敬礼的姿势:「遵命。」
洗完手出来,爸爸也已经坐上了餐桌。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好像有事要说。
我疑惑:「怎么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星星,你和小言咋样啊?」
我知道妈妈问这话什么意思。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就,还行吧。」
妈妈看着我欲言又止。
爸爸开口:「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我不解抬起头:「为什么这么说?」
我记得原文没有这一段啊!
男女主虽是联姻,准确来说是女主对男主一见钟情。
女主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没多久,看到了和爸爸在书房谈生意的男主,自此被他的容貌和气质吸引。
妈妈立马开口,打圆场:「就是怕你过得不开心,你要是想离婚就回来,爸妈养你一辈子。」
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胸口酸涩。
现实生活中,我从来没体验过父母的爱。
我是个孤儿。
眼泪掉进米饭里。
妈妈看到我的样子紧张不已:「星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言欺负你了?」
说着走上来擦着我的眼泪。
我强忍着眼泪,笑着说:「没有,就是太想你们了。」
「哎呀,想我们就常回来看看我和这个糟老头子。」
爸爸听到这话瞬间不乐意了:「唉,我怎么是糟老头子了。」
「你都五十多了,还不是糟老头子。」
「那你还不是……」爸爸刚想开口就被妈妈瞪了回去。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破涕而笑。
晚饭过后,爸爸把我叫到书房。
他拿起一个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上面明晃晃的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我看着爸爸。
「希望你回去能把这个东西交给薄斯言,哪怕最后你净身出户也要让他签字。」
我蒙了。
爸爸这意思是我必须离婚?
「为什么?」
「有些事情,你不好知道,但是这是为你好。」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爸爸,我做不到。」
不是因为我多爱薄斯言,而是我的任务是报复他,我要是离开他,岂不是不好下手了。
我一直在调查薄斯言和蒋茵茵,因为我总感觉他们之间并不是简单的情人关系。
爸爸看着我叹了口气。
我开着车驶出车库。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今天的反应很奇怪?」
系统:「宿主……」
我看了它一眼:「你怎么今天也奇奇怪怪的?」
……
9.
据系统说蒋茵茵被找到时已经被吊了三天三夜。
发现的时候大小便失禁。
我看着电视上蒋茵茵浑身包起来躲镜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自从上次的事后张嫂就消失不见了。
这天,我在家里尝试着学做菜。
手指不小心被切到。
不知道为什么,右眼一直跳心慌的很。
直到我接到一通电话。
「喂?是许星辰女士吗?你的亲人出了车祸,希望你尽快赶来,市中心医院。」
我来不及换家居服匆匆赶到医院。
医生从ICU里出来。
我从上前抓着医生的衣服,眼眶猩红:「医生,我父母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节哀。」
我楞在原地,脚仿佛灌了铅缓缓走进去。
我块白布出现在眼前。
眼泪缓缓留下。
我意识到这是这具身体流出的眼泪,原主的眼泪。
就在这时,薄斯言也匆匆赶来。
他走上前深深鞠了个躬。
薄斯言扶着我出去。
这几天薄斯言一直帮我忙着葬礼的事。
我们站在一起,对前来祭拜的好友表达感谢。
晚上,我回到家整理父母的遗物。
房子里满是女主和父母的回忆,落下泪。
系统:「宿主,这是剧情必然走向,你也别太难过了。」
我没有回话。
走进书房看着桌上放着一个布娃娃。
脑海中涌现女主的回忆。
这是女主小时候和爸爸一起做的布娃娃。
当时爸爸的手指头被扎了好几针。
我扫视这书房,角落里一个盒子吸引了我注意。
我走上前,取下来。
翻开里面的文件。
里面都是男主市场竞争违法,偷税漏税,行贿犯罪证据。
我父母的死和他有关。
10.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我提着水果篮走进病房:「李叔,身体怎么样了?」
男人笑了笑:「没什么事了,谢谢大小姐关心。」
我把篮子放在座子上坐下。
「李叔,我想知道车祸那天发生了什么?」
李叔看着我叹了口气。
「那天老爷和夫人是要去找姑爷的。」
「去找他干什么?」
「我不太清楚。」
「那那辆车呢?」
李叔陷入回忆:「那天我正常在等红绿灯,可那辆突然就冲了过来,我还来不及躲闪,就被撞翻。」
「在我看不是车子故障,就是早有预谋。」
从医院出来,我去探视了张勇。
我和张勇隔着玻璃对坐。
我拿起电话,张勇也跟着拿起。
「张勇,是谁指使你的?」
张勇:「没有人指使,就是一场意外。」
我看着他的眼睛,却在他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患有肝癌吧?晚期。」
张勇波澜不惊。
我继续开口:「你还有妻女在世吧。」
我盯着他讥笑:「你觉得我会放过她们吗?」
男人终于有了情绪,站起身情绪激动。
「你要做什么?」
「0047坐下。」
张勇从新坐在凳子上。
「我只想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从监狱出来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你真的会报复他们吗?」
我知道它在说谁。
我轻笑:「他害死了我父母我为什么不能报复他们?」
手机消息响起。
我开车跟着何桉发来的地址过去。
车子停在一个廉租房前。
我下车,空气中闷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走上狭窄坑坑洼洼的楼梯,来到铁门面前。
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头发掺杂着几缕银丝,身上穿着一件围裙。
在看到我时,她先愣了一下。
随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一直给我磕头嘴里说着对不起。
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表情。
有句话说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福不及家人。
张勇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为了让妻女过好点,接受了买凶杀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别人的命。
我想女主也无法原谅他们。
一个小身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想要拉起母亲却因为力量悬殊被绊倒的身影。
孩子的哭声响起。
我看着面前头都磕出血的女人。
「你起来吧。我来不是为了这个。」
女人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望着我。
11.
晚上我和何桉约在酒吧。
我问:「你知道薄妄的死吗?」
何桉:「薄斯言的大哥?」
我点点头。
「薄妄的死据说是因为薄氏和沈氏在一起合作一个项目,后面薄妄想要独吞哪个项目放火烧了沈氏的仓库,沈氏破产,沈卿气不过,在薄妄外出谈合作时借机捅死了他,当时可轰动了。」
「真的有人会为了独吞一个项目做这些吗?我记得薄妄出行都会带顶级保镖,哪能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杀了。」
何桉搅着杯里的酒:「不知道,这样只是听说的。人都死了也只有薄斯言知道真相。」
沉默了一会。
我和何桉突然一起转头对视。
「还有一个人。」
何桉:「薄臣。」
薄臣男主的二哥,和薄妄一样原文寥寥几笔的人,薄斯言的父亲只有一个妻子生下了薄臣,原本继承人也应该是他 ,可半年前薄氏散播出薄臣生病的消息,自此薄氏换了掌权人,薄臣也消失了。
何桉:「那谁会和薄臣有关系呢?」
我想到一个人。
如果薄臣真的是被薄斯言关起来了,总得有人照顾他吧。
我和何桉在张嫂的新住处蹲守了一周。
果然让她漏出了马脚。
张嫂每天早上都会到郊区的一栋房子。
晚上的时候在离开。
我和何桉找了一些人手。
在张嫂再次晚上离开的时候,带着人冲了进去。
推开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薄臣。
我走上前。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我们进来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让他们把薄臣抬了出去。
我把薄臣安置在了父母的房子里,毕竟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薄臣不见的消息很快传入了薄斯言哪里。
早上,我正在吃早饭。
薄斯言走进来。
之前他可从没有来过。
我静静地吃着早餐。
薄斯言:「你最近一直待在家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一直在啊,怎么了?」
薄斯言看着我,沉默许久。
「照顾好自己。」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在家里呆了几天没有出门。
后面看没人监视我,我回了许宅。
薄臣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何桉摇摇头:「还是没说话。」
我走上前站在他旁边:「薄先生,我不是有意打扰你,我有事相求。」
薄臣看着窗外不说话。
我:「你知道薄妄吗?」
提起这个薄臣放在膝盖的手捏成拳。
我接着开口:「我想知道他是被薄斯言害死的吗?」
薄臣没有说话。
我:「薄先生,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我的父母被他害死了,我想为父母报仇。」
说着我留下了眼泪。
薄臣转过轮椅看着我。
随即张开嘴:「啊……啊……」
我震惊的看着他。
何桉也走上来惊呼出声:「你没有舌头。」
何桉找了纸和笔递给他。
我:「你的舌头是被薄斯言割的吗?」
薄臣摇摇头,在纸上写出三个字:「蒋茵茵。」
我不理解:「为什么?」
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她有把柄在我手上。」
「什么把柄?」
「她是我的妻子。」
我和何桉被震惊的双双说不出话。
蒋茵茵是何桉的妻子?
原文中他不是薄斯言的白月光吗?怎么又和薄臣扯上关系了?
薄臣看出了我们的不解,他跟我们讲述了他和蒋茵茵相爱的过程。
他和蒋茵茵是在国外认识的,那时候他在国外留学,有一天他被老外持刀抢劫,是蒋茵茵救了他,她把薄臣带到她的小出租屋照顾他,两个陌生男女待在一个空间难眠互生情愫,一来二去两人相爱了。
何桉:「那她和薄斯言是什么关系?」
薄臣:「当时我们一起回了国,在国内举办了婚礼,当时她在婚礼上突然跑走,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她跟我说她突然尿急,去上厕所,其实他是去见了薄斯言,他是薄斯言大学的女朋友,那时我就应该调查她的,不然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她出国打工是为了还债。」
说完一切后我问出了最想知道的。
「薄妄是被薄斯言和蒋茵茵害死的吗?你有证据吗?」
薄斯言:「在我书房的暗格,有他们杀死薄妄的证据。」
我和何桉飞速的赶到了他以前的家。
就在我们拿着证据要走的时候,薄斯言和蒋茵茵带着人进来绑了我们。
我们被迷晕。
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一个仓库。
我手脚被绑在凳子上,嘴里塞着东西。
我看着旁边同意被绑的何桉呜咽出声。
她醒来看着我。
我们面面相觑。
我们奋力挣扎可身体根本动不了。
我摇晃凳子倒下去想把凳子摔烂。
彭——
摔下去瞬间脑子发蒙,随机而来的是全身的疼痛。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打开。
薄斯言和蒋茵茵走来。
「别白费力气了。」
有两个人走过来把我扶起,摘下我嘴里的破布。
我盯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
蒋茵茵嗤笑:「干什么?当然是杀你。」
蒋茵茵走上前掐着我的下巴:「要不是你,我早和薄哥哥在一起了。」
我盯着他:「他不爱你。」
「你说什么?」蒋茵茵恶狠狠的看着我,手上用力。
我挑衅:「他要是爱你怎么会娶我?」
蒋茵茵放开掐着我下巴的头,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薄斯言:「薄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好家伙,还带病娇属性。
薄斯言走上前揽着蒋茵茵的腰:「怎么可能,最爱你了。」
呕——
要被恶心吐了。
我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薄哥哥既然你爱我,那你就杀了她。」
蒋茵茵转过头挑衅的看着我。
旁边有人给薄斯言递刀。
薄斯言看了眼接过。
就在我以为他要来杀我时,刀子却没捅在我身上。
我睁开眼却看到蒋茵茵不可思议的看着薄斯言,嘴里吐出鲜血。
嘴里说着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
薄斯言抽出刀子朝我走来。
「哪个……哥,有事好商量。」
我瞪大双眼,感觉心脏都要快跳出来了。
我闭上眼,刀子没有捅进来。
在睁开眼我被解绑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
薄斯言:「你走吧。」
我立马站起身,跑去给何桉解绑。
我俩搀扶着飞快逃离。
再出去后,我们报了警。
12.
法庭上张勇作为证人指认了薄斯言。
薄斯言无条件服从判决,被判处死刑。
和薄斯言再次见面是在监狱。
入狱后他要求见我。
我和薄斯言面对面相坐久久无话。
直到他打破了沉默。
他说:「我知道你不是许星辰。」
我不可思议。
窝槽窝槽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明明伪装的这么好。
我强装镇定:「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薄斯言笑了一声:「后会有期。」
从监狱出来我一直想着薄斯言后面说的话。
后会有期什么意思?
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恭喜宿主,任务成功,您可以回到现实时间了。」
「我回到现实世界何桉怎么办?」
系统:「我们会抹除她的记忆。」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开始了返程。
一阵眩晕后。
熟悉的办公桌,我穿越前趴着的办公桌,上面还有我的口水。
「小西,醒醒,老板找你,今天可以有个客户,你去的时候注意点。」
真的,回来了。
我伸出手掌握了握。
确认是真的后,我拿起文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就在我进去时看着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眉毛微挑:「好久不见。」
薄斯言!!!
来源:每日精彩故事会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