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逼我捐两肾给白月光,我提刀追他三里路:老娘亲自给你做手术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1 00:23 1

摘要:另一边,同样被绑在椅子上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薄哥哥,你不用管我的,你救许姐姐走吧,虽然我当初救了你,但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爱你。」

我穿成了虐文里的女主,疯狂被剧情虐。

我直接原地发疯。

男主让我把肾给小白花。

我直接提起刀追着小白花:「就是你要我的肾是吧?」

小白花从床上弹跳起,被我追着满屋子跑。

男主抓着我的手,温怒:「茵茵能用你的肾是你的福气。」

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反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1.

「薄总,想清楚了,两个只能救一个。哈哈哈」

刚睁眼,面前就是一个废弃的烂尾楼。

一个带着奥特曼面具的男人拿着一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另一边,同样被绑在椅子上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薄哥哥,你不用管我的,你救许姐姐走吧,虽然我当初救了你,但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爱你。」

「你别怪我,我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男人眼含热泪眼眶微红:「茵茵,我不允许你死。」

我傻了。

不是我请问呢?

2.

我只是一个牛马社畜,昨天晚上还在咒骂无良老板让我加班。

下一秒,就穿成了一篇读过的古早虐文里的女主。

如果我没记错,女主和男主是商业联姻,男主有一个白月光在小时候救过男主,这个人就是女二蒋茵茵。

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

男主为了女二把女主家搞破产,挖了女主的肾。

最后男主看清自己的心,男女主破镜重圆的故事。

总结一句话。

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恋。

不过别人穿书都带系统,我这系统哪去了?

我看着拿着刀抵在我脖子的绑匪:「我说大锅,你有点职业素养噻,抓错人了晓不晓得?」

边说边默默用凳子上的刀片磨着手中的绳子。

绑匪肉眼可见的慌张:「你……你放屁。我可是照着照片绑的。」

说完拿出照片对着我的脸看了又看。

「你这么说是有点不像哈。」

我瞟了眼他手里的照片。

豁,这图批的。

精灵眼,招风耳,鞋拔子脸的伪人照片。

绑匪凑到女配耳边,悄咪咪:「老妹儿啊,我这一经售出,概不退换啊。」

蒋茵茵瞪了他一眼。

大哥摸了摸发亮的脑袋满脸不解。

蒋茵茵立马上演川剧变脸,哭的梨花带雨:「薄哥哥,不是我做的,我不认识他,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好家伙,人家还没说什么呢。

你就自爆啊。

就在这时,绳子断裂,我站起身扯掉身上的绳子,迅速扑向绑匪。

我骑坐在绑匪身上:「你还敢绑姑奶奶我?吃我一拳。」

我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打的绑匪哇哇叫。

开玩笑,老娘可是跆拳道黑带。

我用绳子把绑匪的手反手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蒋茵茵身边,她惊恐的看着我。

我蹲下身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去找你薄哥哥哭去吧。」

说完,蒋茵茵一下扑进薄斯言的怀里哭泣。

「薄哥哥,我好害怕……」

我转过身,薄斯言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我挑眉邪笑看他,光洒在我的头发上。

3.

我寻着原主的记忆回到她和男主的婚房。

我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庄园。

走到门口,大门缓缓打开,佣人站在两排:「欢迎夫人回家。」

我尴尬的脚趾扣抵:「你们好,你们好。」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各种著名的画,摆着古董装饰。

地下车库各种各样的豪车。

还有酒庄、马场、私人泳池。

简直「壕」无人性!

万恶的资本家,用着我的加班费还挺会享受。

我躺在浴缸里泡着花瓣澡,敷着面膜。

脑子里一道声音响起:「宿主宿主,醒醒。」

我立马坐起身,咆哮:「你这系统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丢下宿主就跑了。」

系统嘿嘿一笑:「总部召我开会所以来晚了一点。」

你这是来晚一点吗?

我对空气白了一眼:「行吧,暂且放过你。」

系统说我们这些宿主都是被原主召唤来的,我们完成原主的愿望才能回去。

我疑惑:「她为什么不自己报复?」

系统给我讲了另一个版本的结局。

故事并不像我看的那样,男女主破镜重圆。

反而是男主囚禁了女主,女主一次次逃跑,每一次都会回到原点,周而复始。

系统:「她是一串代码,哪怕后面有了自己的意识,也不能做什么,只能一步一步按照剧情走,像是一个傀儡,后面她自杀前请求我们帮她完成心愿,我们老大答应了。」

「任务是什么?」

系统:「你帮助女主报复男主,让男主和女配身败名裂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而且要靠你自己。」

4.

我坐在阳台,抿着手里的咖啡看着落日晚霞。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起。

我撇过去,来电显示:「好龟龟。」

原文的内容在脑海中闪现。

这个是女主的闺蜜,叫何桉。

女主死后,她是唯一一个为女主伤心的人。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男主?

因为在系统给我看的原版故事中,男主在女主死后执着于找各种和女主像的女人。

有的鼻子像,有的眼睛像,有的嘴巴像。

这些女人没有一个超过一个月的,因为后面又觉得哪哪都不像。

我拿起手机:「喂?」

对面委屈的声音响起:「宝,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对我这么冷淡了?说,你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我被对面的话逗笑:「按按宝贝。」

「唉~」

回想在现实中,每天为了工作劳累,加班。

同事也只是工作搭子。

其实我原本有一个好友的。

当时是同批次的实习生,我原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后面偷了我面临转正时的重要方案,我被淘汰。

从此也没了联系。

「喂,你在听吗?」

拉回神,我顿了顿:「啊,你说。」

「我好不容易出差完,要不要去happy一下?」

5.

俗话说来都来了。

我穿了一身红色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鱼尾裙,摇曳风姿的走进酒吧。

我抬眼望去,一个穿着千金风裙子的女孩坐在吧台。

我走上前,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转头,发出土拨鼠尖叫。

「许星辰,你这穿的也太好看了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我转了一圈展示。

之前当牛马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打扮,既然穿成了富家小姐,不得好好捯饬捯饬。

我和何桉坐在包厢。

一排的男模排队进来,站成一排之后齐声声喊「姐姐好。」

天堂这简直是女人的天堂!

我朝何桉抛了个媚眼。

「你先选。」

何桉扭捏的扭动身体:「嗯~你先。」

我走上前。

这个脸不错,这个腹肌挺有手感,这个声音好听。

就在这时何桉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有点不一样了。」

我转过身,何桉看着我。

我尬笑:「有吗?我就是突然觉得你以前说的挺对的。」

她走到我面前打量我。

我喉咙吞咽,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她抱住我的手臂。

「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吧,外面好看的男生多的是,这些都留下。」说着大手一挥。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被发现了。

酒过三巡,桌子上的手机亮起。

来了一条匿名消息。

我点开。

一张薄斯言侧脸削水果的照片。

消息:「许星辰,和薄哥哥结婚了又怎样?他最爱的还是我。」

啧,老套的剧情。

我拍了男模一个个叫我姐姐视频发过去。

配文:「是是是最爱你了,年少不知弟弟好,错把老黄瓜当块宝,玩去吧。」

发完我放下手机接着和弟弟们喝酒。

手机那头,薄斯言看着蒋茵茵播放的画面脸色黑沉。

随即,面色如常:「不用管她,你照顾好自己身体。」

蒋茵茵收起手机,笑道:「还是薄哥哥好。」

说着扑进薄斯言怀里。

薄斯言眼神冰冷,拿着手里的水果刀对着蒋茵茵。

6.

门铃声响起。

我推了推身旁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闺蜜:「去开门。」

「嗯~」何桉转过身接着呼呼大睡。

门铃声还在响,我爬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口就站着两个黑衣大哥。

我瞪大眼睛:「何……何桉,你欠了多少钱?」

两个黑衣大哥上前拽着我的胳膊就要扒拉我。

我奋力挣扎:「大哥,大哥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何桉,里面哪个才是。」

我看解释不通冲着卧室大喊:「何桉,救我。」

我被架着出去。

到楼底下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

完了,这是欠了多少钱?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旁边的杆子。

「我身上没钱,欠你们钱的在上面呢。」

两人面面相觑。

二话不说就把我拽下来。

我被他们拖着走。

小飞猪的拖鞋都掉出二里地。

车门打开,我被塞进车里,我正要开口求饶,就看到了薄斯言。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电脑开着视频会议。

我垮起个批脸。

翻了个大白眼倒头睡觉。

一觉醒来。

车子停在大厦面前。

我探出脑袋往上看。

哇,好高。

原文情节在脑海中闪现,这个就是男主的公司JQ集团,按照原文中男主一家三个孩子,他有两个哥哥,只不过一个死,一个伤,具体什么原图没有说,不过薄斯言能打败两个哥哥当了继承人,他的手段不言而喻。

「还不下车。」薄斯言看着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蜡笔小新睡衣。

好歹是老板娘唉,就让我穿这身?

我弱弱问了一句:「有没有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拿了一套衣服递给薄斯言。

薄斯言接过转头给了我。

我快速拿进车子里,关上车窗。

我换好衣服出来,挽着薄斯言的胳膊走进公司大门。

一路上都有人跟我们打招呼。

我去,这种感觉太爽了。

以前都是我跟老板打招呼。

有种咸鱼翻身的感觉。

爽!!

我一路跟着薄斯言到顶层。

霸总的办公室就是不一样。

一个办公室就占了一层。

还搭配休息室、衣帽间、茶几沙发。

就差把家搬来了。

我到处看了看。

参观完也觉得无聊,我走到办公桌前。

「你叫我来干什么?就为了参观你的办公室有多大?」

薄斯言抬起头,刚要说话。

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蒋茵茵端着咖啡,看到我,脸上的笑都垮了。

她兴冲冲的走上前,把咖啡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你怎么在这里?」

我掏了掏耳朵吹了口气:「我为什么不能再这?」

我看向桌子上的咖啡:「呦,蒋秘书这是来送咖啡的。刚好我有点渴了。」

说着我就端起咖啡打算喝。

蒋茵茵伸手就要夺:「你不配喝。」

我闪躲不急,咖啡洒在我衣服上。

我反手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泼在蒋茵茵身上。

「哎呀,这杯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就往你身上撒啊。」

蒋茵茵气的跺脚,冲上来就要打我。

「够了!」

呵斥声打断了这场战争。

蒋茵茵立马眼睛泛红,委屈:「薄哥哥,你就这么看着姐姐欺负我吗?」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我转过头,薄斯言脸色低沉:「许星辰,你先回去。」

「切。」

我放下杯子,给了他们一记白眼潇洒离场。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哪里奇怪?」

我手撑着下巴:「就是他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像情人,反而薄斯言才是被动的那个。」

系统:「不懂。」

「算了,跟你说也白说。」

系统声音又在脑中响起:「宿主,你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先不急。」

系统:「宿主,你不会忘了自己的任务吧。」

我被系统问烦了:「我说了我会完成原主的心愿就一定会,在叽叽歪歪一枪崩了你。」

系统两根食指对戳噘着嘴:「老大看你一直没进展让我问问你嘛。」

……

7.

回到庄园,我让管家找人帮我把我的物品搬到新住处。

我找了一套薄斯言的别墅住。

不喜欢住这么大的。

我走到大厅一排排女佣站在面前。

管家:「这是所有的女佣。」

「谁愿意跟我走。」

女佣们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他们早就听说了,我要搬出去,还只要一个女佣。

工资自然没有庄园的高。

我正打算离开,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走出来。

「夫人,我愿意去。」

我看了看她:「你在这里干几年了?」

「会做家常饭吗?」

「会。」

「那跟我走吧。」

回到别墅,我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已经是下午,张嫂也做好了晚饭。

我看着餐桌上的饭菜,淹了咽口水。

张嫂端过米饭,我立马拿过来,开始吃起来。

边吃边连连夸赞。

吃完饭就躺在沙发上看综艺。

就这样过了一周的安稳日子。

在我日常躺在沙发上被电视机前的男人迷得五迷三道时,家里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

我一下调到沙发后面跟他们来了一场老鹰捉小鸡。

我底气不足:「我是谁你们知道吗?」

「你们这是私闯名宅知不知道?我随时都可以报警抓你们。」

黑衣人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给我扛在肩上。

挣扎无果后我就放弃了。

车子到达医院,我看着这里是一家顶级私立医院。

如果我没记错,原文中女二后面被查出来肾衰竭,我被强行抓来给女二做了换肾手术,后面女主身体越来越差,肾衰竭自杀。

黑衣人下了车,拉开我的车门就要扛我。

我立马下车,乖巧:「我自己走,自己走。」

刚刚都快给我癫吐了,我可不想在体验一遍。

我被黑衣人包围起来一直到了VIP病房。

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蒋茵茵的哭声:

「薄哥哥,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嫁给你,我们还没有做很多事情我不想死。」

薄斯言拍了拍蒋茵茵的后背:「马上就有救了,你不会死的。」

好呀,这对渣男贱女。

想让我牺牲自己的健康来让你们恨海晴天。

我要让你们知道,我钮祜禄·许星辰。

不等黑衣人反应,我立马冲进去。

看到桌上的水果刀顺手拿起:「狗贼,就你要我腰子是吧?拿命来。」

说着我就把刀对着蒋茵茵冲上去。

「不让我好过,大家都别好过,一起死。」

蒋茵茵瞪大眼睛,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

她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

她逃我追,她插翅难飞。

「薄哥哥救我。」

蒋茵茵躲在薄斯言后面。

我用刀指着他:「你帮这狗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我一刀。」

刀还没挥下去就被人遏制住了。

薄斯言握着我的手腕,我动不了。

「够了。」他怒斥一声。

「茵茵能用你的肾是你的福气。」

蒋茵茵在身后挑衅的看着我,还冲我做鬼脸。

我死死的瞪着薄斯言,反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怒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薄斯言脸被打偏,脸上印着五个红指印。

他顶了顶腮帮子。

我翻了个白眼。

装货。

蒋茵茵跳出来,捧着薄斯言的脸,瞪着我:「你怎么敢打薄哥哥!」

「怎么?打他还要挑时候啊?」

「这巴掌是不是没冲你脸上不高兴了,还敢对我龇牙。」说着我作势就要扇她。

蒋茵茵瑟缩了一下。

薄斯言把蒋茵茵护在身后:「打也打了,你回去吧。」

「薄……哥哥……」

蒋茵茵还想说什么被薄斯言瞪了一眼立马不说话了。

领走前,蒋茵茵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用刀指着她:「在瞪,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我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我站在路边搭车,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宿主,蒋茵茵这次没成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不屑:「让她尽管来,我随时奉陪。」

回到别墅,我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

我拍开他的手:「走开。」

8.

一夜好眠,我起床走下楼。

「张嫂?张嫂?一大清早的去哪了?」

我正准备上楼,开门声响起。

张嫂站在玄关门口:「夫人醒了,我一大早就去买菜了,这早上的菜最新鲜了,你看。」

她把菜打开,我瞟了一眼。

「嗯,我饿了,快去做饭吧。」

「唉,好嘞。」

我转身上楼。

这别墅的菜每天都会送新鲜的,那还需要出去买菜,她干了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不知道。

回到卧室,我让系统给我查查张嫂最近都在跟什么人接触。

系统:「宿主,我已经说过了,你要自己完成复仇,我不能透露。」

「你看我是做任务的,你是系统,你说我们是不是利益共同体?」

系统看着我点点头。

「那你说我完成任务,你绩效是不是就增加?」

系统再次点头。

我接着鼓吹。

「那你帮我,是不是就在帮你自己?」

系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似得,坚定说:「不行。」

看来靠人不如靠己。

我对她进行了一周的跟踪,终于漏出了马脚。

一天凌晨,张嫂半夜出去了。

我偷摸的跟在她身后,最后跟着她到了一个公园。

我躲在灌木丛后面。

和张嫂接头的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什么样子,但从身形和声音判断是蒋茵茵。

她给了张嫂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你明天给她喝下去。」

张嫂声音颤抖:「闺女,害人的事咋可不能干啊。」

原来蒋茵茵一直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蒋茵茵突然怒斥:「闭嘴,你给不了我好的生活,现在还想来阻止我?你要不想帮我就算了。」

说完就要离开,张嫂急忙拉着蒋茵茵的手。

「帮,妈没说不帮。」

蒋茵茵神色缓和握着张嫂的手:「妈,你只要帮了我,等我坐上了薄太太,定让你也摆摆豪门阔太的款。」

张嫂没有吭声,拿着药包就走了。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下楼。

张嫂早已做好了早饭。

「太太,你醒了。」

我看着她:「张嫂,今天吃什么?」

「太太,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我扫了眼她的手。

张嫂虽然面上没什么异样,但是她左手搓着右手,早已暴露了。

我坐上餐桌吃着早饭。

今天一天,张嫂都没做出举动,就在我感慨自己把人想太坏时,张嫂端给了我一杯牛奶。

「太太,喝杯牛奶在睡吧。」

我看着她:「张嫂,你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张嫂尬笑:「咳……没有啊?」

我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就喝了下去。

晕了。

没过多久就进来一个男人:「人呢?」

张嫂指着晕在椅子上的我:「在那。」

男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

我没动。

接着他就把我拦腰扛起。

面包车一路颠簸,我看着一路从市区走向郊外。

车子到达一个郊区的仓库。

我被男人扛着放在了仓库的地板上。

男人走了出去。

没多会儿,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蒋茵茵在面前站定:「许星辰啊,许星辰,凭什么明明你样样不如我薄哥哥还这么爱你。明明我为他做了这么多。」

我没有动。

蒋茵茵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你知道吗?他连跟我做最亲密的事的时候想的都是你,我要毁了你。」

不是,你有病吧。

你们的爱恨情仇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蒋茵茵站起身,背对着我打电话。

我悄悄站起身,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嘴。

蒋茵茵在我手中挣扎了一会没有动静。

系统:「宿主,她死了啊?」

我淡淡:「迷药。」

系统:「那你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同样身为女性,我知道她这样做有多恶毒,但我不会这样报复她。」

我找工具把蒋茵茵吊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偷摸走到面包车边,里面没人,但好在钥匙没拔。

我立马开上车逃走了。

我回到家,就躺在床上补觉。

一觉睡到下午,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

还有一条来自母亲的消息。

「星星,晚上有空回来吃顿饭吗?」

回想原文,这本书女主的父母和以往虐文的父母不一样,什么恶毒的继母和继妹,以自我利益为先的父亲。相反,女主有很爱她的父母,父母是青梅竹马,父亲是有名的慈善企业家,母亲原先是歌手,后面生了女主后就回归家庭,父母二十几年一直恩爱如初。

我学着女主的口吻回消息。

「想我啦?妈妈」

「嗯,妈妈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好,马上到。」我发了一个马喽骑车的表情包。

我起床快速收拾了一番。

车子驶进别墅区就看到母亲站在门口。

车子停进车库,我冲下车跑向妈妈。

「妈妈~」

我把妈妈撞了个满怀,她轻拍我的后背。

妈妈接过我的包,嗔怪:「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不稳重。」

我直起身嘿嘿笑着。

我挽着她的手走进去。

餐桌前摆着各式各样的菜,我走上前用手捏起一个尝了尝。

「嗯,妈妈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妈妈走过来轻拍我的手:「先去洗手。」

我举起手做了个敬礼的姿势:「遵命。」

洗完手出来,爸爸也已经坐上了餐桌。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好像有事要说。

我疑惑:「怎么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星星,你和小言咋样啊?」

我知道妈妈问这话什么意思。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就,还行吧。」

妈妈看着我欲言又止。

爸爸开口:「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我不解抬起头:「为什么这么说?」

我记得原文没有这一段啊!

男女主虽是联姻,准确来说是女主对男主一见钟情。

女主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没多久,看到了和爸爸在书房谈生意的男主,自此被他的容貌和气质吸引。

妈妈立马开口,打圆场:「就是怕你过得不开心,你要是想离婚就回来,爸妈养你一辈子。」

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胸口酸涩。

现实生活中,我从来没体验过父母的爱。

我是个孤儿。

眼泪掉进米饭里。

妈妈看到我的样子紧张不已:「星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言欺负你了?」

说着走上来擦着我的眼泪。

我强忍着眼泪,笑着说:「没有,就是太想你们了。」

「哎呀,想我们就常回来看看我和这个糟老头子。」

爸爸听到这话瞬间不乐意了:「唉,我怎么是糟老头子了。」

「你都五十多了,还不是糟老头子。」

「那你还不是……」爸爸刚想开口就被妈妈瞪了回去。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破涕而笑。

晚饭过后,爸爸把我叫到书房。

他拿起一个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上面明晃晃的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我看着爸爸。

「希望你回去能把这个东西交给薄斯言,哪怕最后你净身出户也要让他签字。」

我蒙了。

爸爸这意思是我必须离婚?

「为什么?」

「有些事情,你不好知道,但是这是为你好。」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爸爸,我做不到。」

不是因为我多爱薄斯言,而是我的任务是报复他,我要是离开他,岂不是不好下手了。

我一直在调查薄斯言和蒋茵茵,因为我总感觉他们之间并不是简单的情人关系。

爸爸看着我叹了口气。

我开着车驶出车库。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今天的反应很奇怪?」

系统:「宿主……」

我看了它一眼:「你怎么今天也奇奇怪怪的?」

……

9.

据系统说蒋茵茵被找到时已经被吊了三天三夜。

发现的时候大小便失禁。

我看着电视上蒋茵茵浑身包起来躲镜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自从上次的事后张嫂就消失不见了。

这天,我在家里尝试着学做菜。

手指不小心被切到。

不知道为什么,右眼一直跳心慌的很。

直到我接到一通电话。

「喂?是许星辰女士吗?你的亲人出了车祸,希望你尽快赶来,市中心医院。」

我来不及换家居服匆匆赶到医院。

医生从ICU里出来。

我从上前抓着医生的衣服,眼眶猩红:「医生,我父母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节哀。」

我楞在原地,脚仿佛灌了铅缓缓走进去。

我块白布出现在眼前。

眼泪缓缓留下。

我意识到这是这具身体流出的眼泪,原主的眼泪。

就在这时,薄斯言也匆匆赶来。

他走上前深深鞠了个躬。

薄斯言扶着我出去。

这几天薄斯言一直帮我忙着葬礼的事。

我们站在一起,对前来祭拜的好友表达感谢。

晚上,我回到家整理父母的遗物。

房子里满是女主和父母的回忆,落下泪。

系统:「宿主,这是剧情必然走向,你也别太难过了。」

我没有回话。

走进书房看着桌上放着一个布娃娃。

脑海中涌现女主的回忆。

这是女主小时候和爸爸一起做的布娃娃。

当时爸爸的手指头被扎了好几针。

我扫视这书房,角落里一个盒子吸引了我注意。

我走上前,取下来。

翻开里面的文件。

里面都是男主市场竞争违法,偷税漏税,行贿犯罪证据。

我父母的死和他有关。

10.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我提着水果篮走进病房:「李叔,身体怎么样了?」

男人笑了笑:「没什么事了,谢谢大小姐关心。」

我把篮子放在座子上坐下。

「李叔,我想知道车祸那天发生了什么?」

李叔看着我叹了口气。

「那天老爷和夫人是要去找姑爷的。」

「去找他干什么?」

「我不太清楚。」

「那那辆车呢?」

李叔陷入回忆:「那天我正常在等红绿灯,可那辆突然就冲了过来,我还来不及躲闪,就被撞翻。」

「在我看不是车子故障,就是早有预谋。」

从医院出来,我去探视了张勇。

我和张勇隔着玻璃对坐。

我拿起电话,张勇也跟着拿起。

「张勇,是谁指使你的?」

张勇:「没有人指使,就是一场意外。」

我看着他的眼睛,却在他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患有肝癌吧?晚期。」

张勇波澜不惊。

我继续开口:「你还有妻女在世吧。」

我盯着他讥笑:「你觉得我会放过她们吗?」

男人终于有了情绪,站起身情绪激动。

「你要做什么?」

「0047坐下。」

张勇从新坐在凳子上。

「我只想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从监狱出来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你真的会报复他们吗?」

我知道它在说谁。

我轻笑:「他害死了我父母我为什么不能报复他们?」

手机消息响起。

我开车跟着何桉发来的地址过去。

车子停在一个廉租房前。

我下车,空气中闷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走上狭窄坑坑洼洼的楼梯,来到铁门面前。

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头发掺杂着几缕银丝,身上穿着一件围裙。

在看到我时,她先愣了一下。

随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一直给我磕头嘴里说着对不起。

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表情。

有句话说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福不及家人。

张勇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为了让妻女过好点,接受了买凶杀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别人的命。

我想女主也无法原谅他们。

一个小身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想要拉起母亲却因为力量悬殊被绊倒的身影。

孩子的哭声响起。

我看着面前头都磕出血的女人。

「你起来吧。我来不是为了这个。」

女人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望着我。

11.

晚上我和何桉约在酒吧。

我问:「你知道薄妄的死吗?」

何桉:「薄斯言的大哥?」

我点点头。

「薄妄的死据说是因为薄氏和沈氏在一起合作一个项目,后面薄妄想要独吞哪个项目放火烧了沈氏的仓库,沈氏破产,沈卿气不过,在薄妄外出谈合作时借机捅死了他,当时可轰动了。」

「真的有人会为了独吞一个项目做这些吗?我记得薄妄出行都会带顶级保镖,哪能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杀了。」

何桉搅着杯里的酒:「不知道,这样只是听说的。人都死了也只有薄斯言知道真相。」

沉默了一会。

我和何桉突然一起转头对视。

「还有一个人。」

何桉:「薄臣。」

薄臣男主的二哥,和薄妄一样原文寥寥几笔的人,薄斯言的父亲只有一个妻子生下了薄臣,原本继承人也应该是他 ,可半年前薄氏散播出薄臣生病的消息,自此薄氏换了掌权人,薄臣也消失了。

何桉:「那谁会和薄臣有关系呢?」

我想到一个人。

如果薄臣真的是被薄斯言关起来了,总得有人照顾他吧。

我和何桉在张嫂的新住处蹲守了一周。

果然让她漏出了马脚。

张嫂每天早上都会到郊区的一栋房子。

晚上的时候在离开。

我和何桉找了一些人手。

在张嫂再次晚上离开的时候,带着人冲了进去。

推开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薄臣。

我走上前。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我们进来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让他们把薄臣抬了出去。

我把薄臣安置在了父母的房子里,毕竟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薄臣不见的消息很快传入了薄斯言哪里。

早上,我正在吃早饭。

薄斯言走进来。

之前他可从没有来过。

我静静地吃着早餐。

薄斯言:「你最近一直待在家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一直在啊,怎么了?」

薄斯言看着我,沉默许久。

「照顾好自己。」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在家里呆了几天没有出门。

后面看没人监视我,我回了许宅。

薄臣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何桉摇摇头:「还是没说话。」

我走上前站在他旁边:「薄先生,我不是有意打扰你,我有事相求。」

薄臣看着窗外不说话。

我:「你知道薄妄吗?」

提起这个薄臣放在膝盖的手捏成拳。

我接着开口:「我想知道他是被薄斯言害死的吗?」

薄臣没有说话。

我:「薄先生,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我的父母被他害死了,我想为父母报仇。」

说着我留下了眼泪。

薄臣转过轮椅看着我。

随即张开嘴:「啊……啊……」

我震惊的看着他。

何桉也走上来惊呼出声:「你没有舌头。」

何桉找了纸和笔递给他。

我:「你的舌头是被薄斯言割的吗?」

薄臣摇摇头,在纸上写出三个字:「蒋茵茵。」

我不理解:「为什么?」

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她有把柄在我手上。」

「什么把柄?」

「她是我的妻子。」

我和何桉被震惊的双双说不出话。

蒋茵茵是何桉的妻子?

原文中他不是薄斯言的白月光吗?怎么又和薄臣扯上关系了?

薄臣看出了我们的不解,他跟我们讲述了他和蒋茵茵相爱的过程。

他和蒋茵茵是在国外认识的,那时候他在国外留学,有一天他被老外持刀抢劫,是蒋茵茵救了他,她把薄臣带到她的小出租屋照顾他,两个陌生男女待在一个空间难眠互生情愫,一来二去两人相爱了。

何桉:「那她和薄斯言是什么关系?」

薄臣:「当时我们一起回了国,在国内举办了婚礼,当时她在婚礼上突然跑走,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她跟我说她突然尿急,去上厕所,其实他是去见了薄斯言,他是薄斯言大学的女朋友,那时我就应该调查她的,不然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她出国打工是为了还债。」

说完一切后我问出了最想知道的。

「薄妄是被薄斯言和蒋茵茵害死的吗?你有证据吗?」

薄斯言:「在我书房的暗格,有他们杀死薄妄的证据。」

我和何桉飞速的赶到了他以前的家。

就在我们拿着证据要走的时候,薄斯言和蒋茵茵带着人进来绑了我们。

我们被迷晕。

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一个仓库。

我手脚被绑在凳子上,嘴里塞着东西。

我看着旁边同意被绑的何桉呜咽出声。

她醒来看着我。

我们面面相觑。

我们奋力挣扎可身体根本动不了。

我摇晃凳子倒下去想把凳子摔烂。

彭——

摔下去瞬间脑子发蒙,随机而来的是全身的疼痛。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打开。

薄斯言和蒋茵茵走来。

「别白费力气了。」

有两个人走过来把我扶起,摘下我嘴里的破布。

我盯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

蒋茵茵嗤笑:「干什么?当然是杀你。」

蒋茵茵走上前掐着我的下巴:「要不是你,我早和薄哥哥在一起了。」

我盯着他:「他不爱你。」

「你说什么?」蒋茵茵恶狠狠的看着我,手上用力。

我挑衅:「他要是爱你怎么会娶我?」

蒋茵茵放开掐着我下巴的头,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薄斯言:「薄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好家伙,还带病娇属性。

薄斯言走上前揽着蒋茵茵的腰:「怎么可能,最爱你了。」

呕——

要被恶心吐了。

我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薄哥哥既然你爱我,那你就杀了她。」

蒋茵茵转过头挑衅的看着我。

旁边有人给薄斯言递刀。

薄斯言看了眼接过。

就在我以为他要来杀我时,刀子却没捅在我身上。

我睁开眼却看到蒋茵茵不可思议的看着薄斯言,嘴里吐出鲜血。

嘴里说着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

薄斯言抽出刀子朝我走来。

「哪个……哥,有事好商量。」

我瞪大双眼,感觉心脏都要快跳出来了。

我闭上眼,刀子没有捅进来。

在睁开眼我被解绑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

薄斯言:「你走吧。」

我立马站起身,跑去给何桉解绑。

我俩搀扶着飞快逃离。

再出去后,我们报了警。

12.

法庭上张勇作为证人指认了薄斯言。

薄斯言无条件服从判决,被判处死刑。

和薄斯言再次见面是在监狱。

入狱后他要求见我。

我和薄斯言面对面相坐久久无话。

直到他打破了沉默。

他说:「我知道你不是许星辰。」

我不可思议。

窝槽窝槽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明明伪装的这么好。

我强装镇定:「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薄斯言笑了一声:「后会有期。」

从监狱出来我一直想着薄斯言后面说的话。

后会有期什么意思?

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恭喜宿主,任务成功,您可以回到现实时间了。」

「我回到现实世界何桉怎么办?」

系统:「我们会抹除她的记忆。」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开始了返程。

一阵眩晕后。

熟悉的办公桌,我穿越前趴着的办公桌,上面还有我的口水。

「小西,醒醒,老板找你,今天可以有个客户,你去的时候注意点。」

真的,回来了。

我伸出手掌握了握。

确认是真的后,我拿起文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就在我进去时看着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眉毛微挑:「好久不见。」

薄斯言!!!

来源:每日精彩故事会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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