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马尔·穆夏拉:我的故事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31 19:11 1

摘要:其实,悠闲自有它的妙处。你有没有试过安安静静坐在家里,百无聊赖地翻起手机相册?我指的可不是随便翻翻,而是一路回溯到相册最开始的地方。我可喜欢这么干了,因为这感觉就像是在倒放自己的人生电影。

我这人,向来都很悠闲,这是你得先了解我的一点。平常日子里,我从不风风火火,除非是踏上那绿茵足球场。

其实,悠闲自有它的妙处。你有没有试过安安静静坐在家里,百无聊赖地翻起手机相册?我指的可不是随便翻翻,而是一路回溯到相册最开始的地方。我可喜欢这么干了,因为这感觉就像是在倒放自己的人生电影。

前几天,我正窝在家里做着这件事。当翻到相册最底部时,我看到了用第一部手机拍下的第一张照片,老实说,那一刻,我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就从这一张照片里,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足球逐梦之旅。我8岁的时候,终于拥有了人生中第一部手机。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心心念念想要一部,可我妈呢……嗯,她一口拒绝了。

我妈可是硕士学历,特别精明,她才不会让一个8岁小孩拿着iPhone呢,想都别想。不过后来我被切尔西青训营录取了,这才让事情有了转机。当时我们刚从德国搬到英格兰,妈妈为了完成学业,而我还在努力学英语,说起话来,那是德语、英语再加上“足球术语”的大杂烩。

说起来挺逗的,我刚到英格兰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莱维·科尔威尔。我第一天去南安普顿青训营报到时,几乎全程都在讲德语。但你也知道,足球这东西,那可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我看莱维模样友善,就朝他走过去,尽自己最大努力跟他搭话:“嘿,你好吗?我叫贾马尔。你好呀。足球,我超爱足球。酷,足球,兄弟。我叫贾马尔。”莱维估计当时觉得我挺奇怪的,不过因为足球,我们很快就熟络起来,我也慢慢开始学英语。

你猜怎么着?我们俩居然生日是同一天,就好像命中注定我们要成为朋友似的。几个月后,我们一起转会到了切尔西,从那以后,我就得在学校和训练场之间来回奔波,一个小孩子在大城市里跑来跑去。也正是在那时,妈妈终于松口,给我买了部手机(不过她很快就设置了家长控制,我基本上就只能发短信和用相机)。“每小时都得给我发消息,贾马尔,一小时一次。”就这样,我拍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张照片:切尔西的莱维和贾马尔,两个怀揣着足球梦想的小男孩,“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刚到切尔西那会儿,能和那些足坛传奇们同处一个地方,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哪怕只是和他们相隔100米,哪怕只是在停车场远远望上一眼。那大概是2012年左右,我们常常能看到兰帕德、德罗巴、切赫、特里……他们就实实在在地出现在眼前,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德罗巴,就跟在《FIFA》游戏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们通常在青训营另一头训练,可有一天,他们不知为啥来到了青年队的场地。我记得当时我跟莱维说:“我得拍照,我必须拍照。兄弟,我可顾不上那么多了……”训练结束后,球员们从球场上下来,个个都高大威猛。我永远忘不了,我径直走向了安德烈·许尔勒,我那时候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找上了这位德国球员。我举起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就好像在说:“拜托啦,安德烈?可以吗?拜托您了,先生。”他特别配合,站在那儿,让我拍下了一张略显尴尬的自拍。

你还记得2012年那会儿的自拍吗?那时候大家还没掌握自拍的精髓呢。我把相机拿得很低,脸上挤出个笑容:😐 照片又模糊又尴尬,可我一点儿都不在乎,那张照片对我来说,珍贵得就像金子一样。后来我还拍到了德罗巴、特里,还有好多其他球员。这感觉就跟玩《宝可梦》似的,我跟别人炫耀:“兄弟,前几天我拍到路易斯啦!我拍到阿扎尔啦!”

我记得我爸还帮我和JT(约翰·特里)拍了合照。有一天,我爸偶然看到JT在附近,立马就说:“队长!我和我儿子能跟您合个影吗?”我爸拍那张照片的时候,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那对他来说,是个特别难忘的时刻,毕竟是他在我心里种下了对足球热爱的种子。小时候,我的每场比赛他都一场不落地参加,还在边线旁跟着我一块儿跑。要是看当时的视频,你准会觉得他像个裁判,可他只是我的爸爸,这大概就是我身上尼日利亚血统的体现吧。他以前总在后裤兜里揣着条小白毛巾,就怕出汗了没东西擦。

前几天翻看那些老照片的时候,我不禁感叹,我们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我们在英格兰待了八年,之后又回到了德国。我16岁,刚考完GCSE(普通中等教育证书),那时候家里面临着好多不确定因素。倒不是足球方面的,而是生活上的。英国那会儿正要脱欧,妈妈担心这会影响她在伦敦的工作,毕竟她是个外籍人士,可我们又得不到确切的消息,那段时间,压力特别大。

就在这时,拜仁慕尼黑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给了我们一个回家的机会,或者说,回到我们的“第一个家”。我很爱英格兰,说实话,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像英国人了。像这样连根拔起,彻底改变生活,从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可这一切又好像是命中注定。拜仁给我的感觉特别亲切、自然。

不过……好吧,我可不想骗你。我本可以讲一个,我去了拜仁,穿上皮短裤,像个归巢的小德国男孩,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故事版本。但真实情况可比这复杂多了。在我们搬到慕尼黑的几周前,我下巴受伤了,这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下巴里植入了两块钢板,有好几个星期,我只能靠喝汤和吃千层面度日。千层面啊,兄弟,就是千层面。我现在一听到这词儿都想吐,当时吃了太多妈妈做的千层面,都快吃怕了。

我本来就不胖,那段时间更是瘦了好多。所以当时,我这个切尔西青训营出来的孩子,要转会到拜仁了,体重只有60公斤,而且因为下巴受伤,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嘟囔几句。

先说明一下,我会说德语。嗯,我是会说“德语”。在家里,我和爸爸妈妈一直都说德语。但你也知道,跟家人说话和在外面可不一样,那是带着些随意和俚语的德语,可不是在学校里学的那种标准的“der、die、das”德语。所以当时,我带着不太地道的德语,下巴还只能张开15%,去跟拜仁的每个人介绍自己,那场面,简直乱套了。我敢肯定,大家当时都面面相觑,心里想着:“这就是从切尔西来的?这个瘦小子?他真会踢足球吗?”这反而成了我的动力,我一心想着回到球场,向俱乐部所有人证明,他们没看错人。

我得好好谢谢克洛泽,当时他是U17的教练,对我那可是一点儿都不手软。在防守方面,我一开始完全不开窍,幼稚得很,就想着进攻、过人。可他每天都严格要求我,让我明白防守的重要性。说起来挺有意思,克洛泽,大家记住的都是他的进球,可那会儿他对我可“狠”了,整天在我耳边喊:“贾马尔!贾马尔!回追!防守!你必须防守!!!”我不骗你,有时候我心里确实挺烦的,但也正是他,让我成为了一名更全面的球员,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现在他对我的防守挺满意,甚至还让我在国家队跟他一起练射门)。要是没有他,我也不可能那么快进入一线队。进入一线队的那天,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说实话,前一天晚上的事儿,更让我难忘。

我想,每个足球运动员都清楚记得自己接到“那个电话”时的场景。那是2020年,疫情还没爆发,我正在慕尼黑慢跑,当时17岁,戴着耳机呢,突然电话响了。我还以为是妈妈打来的,就在跑步途中接起了电话,没想到是蒂格·格尔兰德。他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明天你要跟一线队一起训练。”我当时震惊得不行,直接转身就往家跑,要把这消息告诉妈妈。

我冲进家门,跟疯了似的大喊:“妈妈!!妈妈!!你绝对不敢相信!!我们现在得赶紧吃晚饭,我得早点睡觉!”那天晚上,我想着10点就上床睡觉,结果呢,根本不可能。我紧张得不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11点、12点、1点……我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睡着的,就感觉,今晚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做梦还有啥意义呢?明天,梦想可就要成真了。

第二天,搞笑的事儿来了,妈妈还得开车送我去训练。我们平常每天都这么干,可今天不一样啊,我要去跟穆勒、诺伊尔、基米希他们一起训练了。妈妈还是开着她那辆小大众Polo车,我这边正努力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态”呢,妈妈在旁边不停地念叨:“贾马尔,你早餐吃饱了没?贾马尔,把音乐声关小点。贾马尔,训练结束别忘了给我发消息。贾马尔……”“妈妈,我得专心啊!能不能让我自己弄播放列表?”这场景,简直太逗了。妈妈知道我紧张,因为平常在车里我都一路唱歌,可那天我一声不吭。

好不容易到了训练基地,我打开车门,妈妈在后面喊:“我爱你!玩得开心点!记得给我发消息!”“知道啦,知道啦。”“贾马尔?”“妈妈,我爱你。”说完,我关上车门,朝着一线队训练的大门走去,心里还犯嘀咕:“希望保安能让我进去吧?”谢天谢地,保安让我进去了,可我完全不知道该去哪儿。那天我就是去凑个数的,一线队当时正在开关于欧冠比赛的会,我只能坐在大厅里,干等着有人来接我。

我感觉自己就像第一天去办公室实习的新人,坐在那儿,紧张得连手机都不敢拿出来,就那么干巴巴地等着,心里慌得不行。终于,我看到朋友约书亚·齐尔克泽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就像在说:“哈哈!瞧瞧谁来啦……兄弟,我带你到处转转。”

我记得走进更衣室的时候,我就傻站在那儿,心里特别害怕不小心坐到别人的位置上,就想安安静静地待着,等有人告诉我该坐哪儿。你有没有过那种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的感觉?我就站在那儿,心里默念:“千万别惹麻烦,可千万别惹麻烦。”你知道,我小时候看NBA纪录片,听说过那些新秀的事儿,就像“得让新秀知道这儿的规矩”。

我本以为他们会对我很凶,可事实上,几乎所有人都特别友好、热情(好吧,除了莱罗伊,他给我起的“小鹿斑比”这外号,我到现在都没原谅他,这名字也太形象了,你懂我的意思吧)。拜仁的整个文化——“Mia san Mia”(我们就是我们),这可不仅仅是句口号。直到真正身处更衣室,你才会明白,那更像是一种家的氛围。说实话,要是没亲身体验,我都不敢相信。对我来说,第一天特别重要,不是作为足球运动员,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

当我们走上球场,我记得看到蒂亚戈和另一个人在球场上进行二过一配合,从半场一直配合到另半场,全程毫无失误,每一次触球都恰到好处。我当时就震惊了,心里直感叹:“天哪”。就算现在再看到那场景,我估计还是会忍不住感叹:“天哪”。这简直太厉害了,蒂亚戈就像是游戏里的作弊漏洞,太无敌了。我只记得我们做的第一个练习是控球练习,我在中间,当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千万不能因为我,让整体水平掉下来。“可别让他们看出我才17岁。”这就是我当时的全部目标。

之后的事儿,有些都记不太清了。但我记得走下球场的时候,看着其他球员,我心里特别清楚,我属于这里,从他们的表情里,我也能看出来,水平并没有因为我而下降。那次训练结束后,我换好衣服,给妈妈发了条短信:“好了,训练结束了,你能来接我吗?”我在停车场等了妈妈大概30分钟,看着大家都走向自己的奥迪车,跟我打招呼:“回头见,贾马尔。”最后,妈妈开着大众Polo车来了。

我上了车,感觉就像第一天上学放学回家一样。妈妈微笑着问我:“怎么样,好玩吗?”我说:“还不错,嗯,挺酷的。”“那就好。”车里很安静,我就那么悠闲地坐着,看着车窗外,脸上挂着微笑……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那次经历,开启了我人生的新篇章。从那之后,很多事情都发展得特别快。疫情来了,我在空荡荡的球场上迎来了对阵弗赖堡的第一场比赛(那会儿球场上只能听到穆勒的广播声)。对阵沙尔克的时候,我打进了自己的第一个进球。在对阵莱比锡的比赛中,足球赛事终于恢复到有观众的状态,那也是我第一次在满座的球场比赛(莱罗伊还在旁边说:“哦,你害怕了吗,小鹿斑比?这孩子害怕了吗?”我可一点儿都不怕)。

还有我的第一届世界杯,在欧洲杯上,我第一次穿上了10号球衣,还有那个吹萨克斯风的场景,我们给国家带来了那么多欢乐,全都是美好的回忆。总有一天,等我有时间好好回味这些事儿的时候,我会把那些故事都讲出来。但此刻,最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还是在拜仁的第一次训练。有时候,你得翻翻旧相册,才能想起那些看似微不足道,却又无比珍贵的小事,这也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把回忆写下来,等5年、10年……甚至50年后,再回过头来看……这就是21岁的我。

我希望到26岁的时候,我的橱柜里能摆上世界杯奖杯,还有几座欧冠奖杯,我想让家人为我感到骄傲。我真心希望我爸别再让我找队友跟他合影了,就“快速合个影就行”(不过我们心里都清楚,他肯定还会这么做,而我也会很乐意,到时候肯定笑得合不拢嘴)。就是这样,这就是我,到目前为止,这就是我的故事。

作者:Jamal Musiala,The Player's Tribune,2024.11.27

来源:快乐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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