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嫌我住养老院丢人偷偷转8万给我,早上查房医生说 那是我妈妈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31 16:41 1

摘要:凤凰岭养老院的电视天天播新闻联播,外加一集《西游记》重播。十点半准时关,整栋楼就剩下几盏走廊的应急灯,照得墙上的消防栓像是贴了张鬼脸。

凤凰岭养老院的电视天天播新闻联播,外加一集《西游记》重播。十点半准时关,整栋楼就剩下几盏走廊的应急灯,照得墙上的消防栓像是贴了张鬼脸。

我的床头柜上只摆了三样东西:一个翻盖老人机,一个绿色塑料杯,一个皱巴巴的纸袋。纸袋里装着两包野山楂片,是上次大勇来看我带的,他说能解腻。我总是舍不得吃,像是攒着糖果盼过年的小孩子。

护工小王有时候会偷懒,换尿布时只拿湿巾擦两下,说是省着点用,下个月还没发货呢。我都装作没听见,谁年轻时没图过省事?再说现在这个年纪,要啥自行车。

“刘奶奶,您儿子来了。”小王掀开帘子,脸上笑出一道褶子。

大勇提着保温桶进来,桶上贴了个纸条:“二荤一素,不放辣,加汤”。他把桶放在床头柜上,又把那个绿色的塑料杯子擦了擦,明明很干净。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大勇问,声音有点大,好像我耳背似的。

“挺好,就是楼下的王大爷昨天走了,闹心。”我说。

“走了?去哪了?”

“去火葬场了呗,还能去哪。”

大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吓我一跳,我以为是出院了。”

我摇摇头:“这地方哪有出院的,不是转院就是进馆,你说是不?”

大勇撇撇嘴,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我枕头底下。自从我住进养老院,他每次来都会偷偷塞一个红包。开始是一千,后来是两千,最近一次是五千。我都收着,一分没动。

“妈,您这药按时吃吗?”大勇拿起床头的药盒问。

“吃,护士每天三顿给送来,跟喂猪似的准时。”

大勇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有的没的,说厂里又扩建了,说小区门口新开了家水果店,说他家冰箱前几天坏了。我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其实心里在想晚上的汤圆是红豆馅还是芝麻馅。

窗外的落叶沙沙响,阳光透过树影在地上画出一片摇晃的花纹。风把窗帘吹起一个角,露出了对面楼的一扇窗户。那里住着一位脑梗的老爷子,天天对着窗户发呆。

“妈,那个……”大勇欲言又止,“慧慧下周来,她说想接您回家住几天。”

慧慧是大勇的媳妇,我那个既亲又远的儿媳妇。

“别来了,我在这挺好。”我摆摆手,“家里地方小,我这把老骨头走路咯吱咯吱响,打扰你们睡觉。”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那是您家。”

“现在这是我家。”我指了指四周,“你看,阳光好,人也熟了,还有医生天天查房,哪像在家,摔一跤都没人知道。”

大勇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他起身去走廊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妈”、“固执”之类的词。

他回来时笑容有点勉强:“妈,我得走了,公司有点事。您多保重,我下周再来。”

“去吧去吧,年轻人忙事业要紧。”我朝他摆摆手。

他走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我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红包,放进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那里已经摞了一叠。

养老院的日子像是被拉长的橡皮筋,松松垮垮,看似漫长,其实一松手就弹回去了,什么也没留下。

周一查血压,周二查血糖,周三复查,周三下午做游戏——把乒乓球投进脸盆里,投中了能得一块水果糖。我总是投不中,护工小张每次都偷偷给我一颗,说是安慰奖。

“刘奶奶,您儿媳妇来了。”小王在门口喊。

我楞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点乱。

慧慧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上面还系着一个小气球,气球上印着”祝福”两个字。

“妈,您最近好吗?”慧慧把果篮放在桌上,看了看四周,目光在那个绿色塑料杯上停留了一下。

“挺好的,吃饱睡足,活得像个大爷。”我笑着说。

慧慧笑了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妈,这是我和大勇给您的一点心意,您在这儿有什么需要就买。”

我没接:“钱我有的是,吃住都在这里,花不了几个钱。”

“妈,您就收着吧。”慧慧把信封放在床头柜上,“大勇说您这里的条件不太好,我们想着……”

“挺好的。”我打断她,“有吃有喝有人照顾,墙上还有扶手,厕所马桶边上还有把手,摔不着。”

慧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妈,您是不是怪我们?”

我愣了一下:“怪啥?”

“怪我们把您送到这里来。”

窗外有只鸟飞过,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影子。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轮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不怪。”我说,“这是我自己要来的。你们劝我好几次了,是我自己要来的。”

“可是……”慧慧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我摆摆手,“我这把年纪,需要的是专业护理。在家里,你们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多累啊。而且……”我停顿了一下,“有些事情,儿女再孝顺也帮不上忙。”

慧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油有点剥落。

“妈,其实……”她深吸一口气,“我想接您回家住。就咱们家那个小区,很多老人都住在家里,子女照顾。您在这里,我……我怕别人说闲话。”

啊,原来是这个。

我笑了笑:“你怕别人说你不孝?”

慧慧的脸有点红:“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您在这种地方,感觉……”

“感觉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面子?”我接着她的话。

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慧慧,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啊,人老了,不中用了,住哪都一样。这里有医生护士,有专业设备,比家里强多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也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她眼睛有点湿:“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我笑着说,“你们都是好孩子。行了,别哭丧着脸,我还没死呢。”

慧慧擦了擦眼角:“妈,您别这么说。”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她告诉我孙子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三,还参加了学校的篮球队。我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其实心里有点走神,想着晚上食堂是不是还会有那个香菇青菜汤,上次喝着挺不错的。

临走时,慧慧犹豫了一下,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告诉大勇,就当是我们婆媳之间的小秘密。”

我没接:“你留着吧,我真的不缺钱。”

“妈,您就收下吧。”慧慧把信封塞进我手里,“我知道您在这里可能有些不方便的地方,这些钱您自己支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拗不过她,只好收下了。等她走后,我打开信封,里面是整整八万块钱,全是百元大钞,崭新的,好像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我愣住了。这么多钱,她是怎么想的?

晚上九点多,养老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骚动。我拄着拐杖走出去看,原来是三楼的张奶奶不见了,护工们正到处找人。

“可能是去厕所了?”有人说。

“我刚才查过了,没有。”护工小王焦急地说。

院长也闻讯赶来,皱着眉头在走廊上踱步:“你们分头去找,食堂、活动室、花园,都找一遍。”

我靠在墙边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对院长说:“去看看监控。”

院长一拍脑门:“对,监控!”

两个小时后,张奶奶被找到了,原来是她半夜想家,偷偷溜出去想回自己家看看。在养老院门口的公交站被发现的,坐在长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张公交卡。

这事让我想起自己刚来养老院的那段日子。那时候我也总是惦记着家,每天看着窗外发呆,幻想着哪天儿子会来接我回家。后来慢慢习惯了,反而觉得这里也不错——有说话的人,有固定的作息,有专业的照顾。在家里,反而显得多余,像是打乱了儿子一家的节奏。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慧慧给我的那八万块钱压在枕头底下,像是一块石头,让我怎么也睡不踏实。

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难道真的是怕我在这里生活不好?还是因为内疚?

我翻了个身,看向窗外。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色的光斑。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打破了夜的寂静。

我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慧慧从不会给我钱。每次我想买点什么,都要向大勇开口。久而久之,我也就不买了,反正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八万块钱,对于退休金只有两千多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这钱我该怎么用?买几件新衣服?犒劳一下护工?还是打点医生让他们多关照我?

思来想去,我决定先把钱收起来,等想好了再说。

第二天早上,一个陌生的医生来查房。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插着几支笔,名牌上写着”刘明”。

“刘奶奶,今天感觉怎么样?”他翻看着我的病历。

“还行,就是腰有点酸。”我揉了揉后腰。

他点点头,拿出听诊器:“来,我帮您检查一下。”

我掀开上衣,冰凉的听诊器贴在后背上,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深呼吸。”他说。

我按照他的指示深呼吸几次,他又给我量了血压,检查了瞳孔反应。

“血压有点高,130/90。”他记录着,“最近饮食上注意一下,少吃咸的。”

我撇撇嘴:“年纪大了,血压不高才怪。”

他笑了笑:“您这想法不对,年纪大了更要注意。”

检查完后,他正要离开,我突然说:“医生,您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他转过身问。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装着八万块钱的信封:“这是我儿媳妇昨天给我的钱,八万块。您能帮我存起来吗?我怕放在这里不安全。”

他有些惊讶:“八万?这么多?”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给这么多。”我叹了口气,“可能是觉得亏欠我吧,毕竟把我送到这种地方来了。”

医生脸色有些变化,他犹豫了一下,说:“刘奶奶,您应该把钱交给您的家人保管,我作为医生不方便接触患者的财物。”

“我不想给家里人,他们会有想法的。”我坚持道,“您就帮帮忙吧,回头我给您买个小礼物。”

他摇摇头:“不用买礼物,但钱我真的不能帮您保管。要不这样,我联系一下社工,让他们帮您想办法?”

我点点头,又问:“您贵姓?”

“我姓刘,刘明。”

“刘医生,您今天怎么来查房?以前都是张医生。”

“张医生休假了,这两周由我负责这层楼的查房。”他解释道。

他正要走,我又叫住他:“刘医生,您家里有老人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有,我母亲。”

“您母亲住在家里还是养老院?”

他犹豫了一下:“她住在家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最近我和妻子商量要不要送她去养老院。”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白天都要工作,没人照顾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您母亲知道吗?”

他摇摇头:“还没告诉她,我妻子觉得养老院条件好,专业护理,比在家里强。但我……”

“但你觉得对不起她,是吧?”

他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微微点头。

“年轻人,你要记住,”我慢慢地说,“不是所有老人都想住养老院的。有的是为了不给子女添麻烦,有的是怕被人说闲话,有的是实在无可奈何。我们这把年纪,需要的不是多好的条件,而是家的感觉,是亲人在身边的安全感。”

刘医生沉默了,眼睛有些湿润。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笑了笑,“养老院也有养老院的好处。至少不会感到孤单,有伴说话,有事可做。在家里,你们都出去上班了,留下老人一个人,那才叫孤独呢。”

他点点头:“刘奶奶,您说得对。我会好好考虑的。”

接下来的几天,刘医生每天都会来查房,有时还会多聊几句。我发现他是个很有耐心的医生,不像有些医生查完房就走人。他会认真听病人说话,回答问题,甚至会给一些生活上的建议。

这天查房时,刘医生带来了一个社工。社工是个年轻姑娘,说是可以帮我处理那笔钱的事。

“刘奶奶,您有几个选择,”社工说,“可以开个银行卡专门存这笔钱,或者购买一些理财产品,或者捐给慈善机构。”

我想了想:“我想把钱还给我儿媳妇。”

社工和刘医生都有些惊讶。

“为什么要还给她?”刘医生问。

“这钱我留着也没用,”我说,“我在这里吃喝不愁,每月退休金够花了。她给我这么多钱,无非是想表达她的心意,或者减轻她的内疚感。但钱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还给她,让她知道我不需要这些。”

社工点点头:“那您想怎么还给她?直接给她还是?”

“不,我想换个方式。”我说,“我想捐给这家养老院,以她的名义。”

刘医生惊讶地看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让她知道,我不怪她把我送到这里来。相反,我感谢这个地方给了我一个安稳的晚年。如果捐给养老院,一方面可以改善这里的条件,让更多老人受益;另一方面,也是告诉她,我理解她的难处,也接受了这里的生活。”

刘医生和社工对视一眼,都有些感动。

“刘奶奶,您真是个明白人。”社工说。

我笑了笑:“活这么大岁数,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白活了。”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走廊上晒太阳,就看见大勇和慧慧急匆匆地跑来。

“妈!出什么事了?”大勇喘着气问。

我一头雾水:“没事啊,我好好的。”

“养老院说您要捐款,还是八万块!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养老院按照程序通知了我的家属。我叹了口气,正要解释,刘医生走了过来。

“您好,您是刘奶奶的家属吧?”他问。

“是,我是她儿子。”大勇说。

“我是刘明医生,负责这层楼的医疗工作。”刘医生伸出手,“刘奶奶这两天身体状况很好,不过她确实表达了捐款的意愿。”

慧慧急忙问:“八万块钱是从哪里来的?我妈她没有这么多钱啊!”

刘医生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个,可能要问刘奶奶本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是慧慧给我的。”

大勇转向慧慧,一脸震惊:“你给我妈八万块钱?什么时候的事?”

慧慧脸色煞白:“我……我前几天来看妈时给的……”

“为什么要给这么多?”大勇追问。

慧慧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替她解围:“是我让慧慧给的。我说想改善一下这里的生活条件,多买点东西,她心疼我,就给了这么多。”

大勇半信半疑:“妈,您不会被骗了吧?”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会被骗?”我白了他一眼。

刘医生这时插话:“刘奶奶想以儿媳妇的名义捐给养老院,用于改善这里的设施。我认为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决定。”

慧慧终于找回了声音:“妈,您不用这样的。那钱是给您用的,不是让您捐出去的。”

我握住她的手:“慧慧,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在这里真的挺好的,不缺什么。与其让这钱放着生霉,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她眼圈红了:“妈……”

“别哭,傻丫头。”我擦了擦她的眼角,“我知道你心里有愧疚,觉得把我送到这里来对不起我。但其实,我挺喜欢这里的。这里有医生护士照顾,有老姐妹聊天,比在家里自在多了。”

大勇也红了眼睛:“妈,我们不是想把您推出去……”

“我知道,我都明白。”我拍拍他的肩膀,“人老了,就是麻烦。在家里,我怕摔倒没人知道;在这里,有专业人士照顾,你们也能安心工作。这样对大家都好。”

刘医生看着这一幕,忽然说:“其实,我也有个妈妈,和刘奶奶差不多大。”

我们都看向他,他继续说:“我最近和妻子商量要不要送她去养老院,一直下不了决心。听了刘奶奶的话,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大勇问。

“养老不是把老人’存放’在某个地方,而是找到一个适合他们的方式安度晚年。有的老人适合在家里,家人照顾;有的老人适合在养老院,专业护理。重要的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并保持情感上的联系。”

慧慧若有所思:“是啊,我一直觉得把妈送到养老院是不孝,怕别人说闲话。其实,最重要的是妈妈自己的感受。”

我笑了:“慧慧,你总算开窍了。”

大勇问:“妈,那这笔钱您真的要捐出去吗?”

我点点头:“就当是我为这个养老院做点贡献吧。毕竟,这里可能是我最后的家了。”

刘医生突然说:“其实,关于这笔捐款,我有个想法。”

我们都看向他。

“与其直接捐给养老院,不如设立一个小基金,专门用于改善这里老人的生活条件。可以添置一些娱乐设施,或者组织一些文化活动,让老人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大勇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

慧慧也连连点头:“可以叫’刘奶奶基金’!”

我摆摆手:“别,别用我的名字。就叫’夕阳红基金’吧,寓意晚年也要活得精彩。”

刘医生笑着说:“‘夕阳红基金’,这个名字好。”

就这样,在刘医生的协助下,那八万块钱成了养老院第一个专门改善老人生活质量的基金。第一笔钱用来买了一台大屏幕电视和几十张电影票,组织老人们去看了场电影。那天,养老院里沸腾了,好多老人十几年没进过电影院了,激动得直搓手。

一个月后的一天早上,刘医生来查房,身后跟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刘奶奶,这是我妈妈。”他介绍道,“我跟她说了您的事,她很想认识您。”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朝老太太点点头:“您好啊。”

老太太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谢谢您,是您让我儿子想通了。他原本打算送我去养老院,是您的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刘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妈,您别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您更适合在家里,有我和妻子照顾。”

老太太眼里含着泪:“但如果没有刘奶奶的一番话,你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刘医生对我说:“刘奶奶,我把您的故事告诉了我妈,告诉她您怎么理解子女的难处,怎么坦然接受养老院的生活。我妈听了很受触动。”

我笑了笑:“小事一桩。每个人情况不同,决定也会不一样。重要的是彼此理解,不要有太多隔阂。”

刘医生的妈妈突然说:“刘医生查房时总是说起您,说您很通情达理,是个明白人。今天见到您,果然名不虚传。”

我楞了一下,看向刘医生:“你经常提起我?”

刘医生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因为……”

“因为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因为您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她生前也很明白事理,从不给子女添麻烦。有一次她生病了,硬是自己打车去医院,说是不想麻烦我妈。”

我心里一暖:“你外婆是个好人。”

“是啊,”他眼圈有些红,“她去世前,医生查房时,问了一句’您感觉怎么样’,她说’挺好的’,然后就……就走了。到最后一刻,她都不想让家人担心。”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外面走廊上护工推车的声音。

刘医生的妈妈打破了沉默:“刘奶奶,我儿子说您儿媳妇前阵子来看您,还给您送了不少钱?”

我点点头:“是啊,八万块呢。”

“那么多?”她惊讶地说,“她为什么给您这么多?”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觉得亏欠我吧。把我送到养老院,她心里过意不去。”

老太太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总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其实老人需要的不是钱,而是陪伴和理解。”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笑了笑,“钱也是心意嘛。再说了,那笔钱现在变成了养老院的’夕阳红基金’,让这里的老人生活得更好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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