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都说,初恋是每个人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朱砂痣,不论历经多久的岁月,依旧都是美好的样子。
都说,初恋是每个人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朱砂痣,不论历经多久的岁月,依旧都是美好的样子。
他是问题叛逆少年,她是三好学姐。
他逃课打架,挥霍人生,她借笔记鞭策提醒。
两人在大学意外重逢,成为一对甜蜜恋人,可终究还是被女方父母打散。
女孩出国留学,没了任何音信,只有走时留的两个“等我”。
没想到男孩一等就是三十年。
男孩不放过任何途径,寻找着初恋女孩,最后他找到了吗?
世间真的还会有这种专一的男子吗?
孙涛的童年并不像他日后商业帝国般光鲜,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后,继父的拳头和辱骂成了家常便饭。
学校里,孙涛被贴上“没爹的野孩子”标签,同学的霸凌让他逐渐封闭,他开始逃课、打架,用叛逆武装自己,甚至计划着“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后悔”。
一个燥热的午后,巷子里,孙涛正被几个混混围堵,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孙涛抬头,逆光中站着个穿白裙的姑娘,马尾辫高高扎起,眼神没有丝毫畏惧。
混混们哄笑着离开,她却没走,反而蹲下来递给孙涛一块手帕:“擦擦血,疼吗?”
这个女孩叫杨慧,比孙涛大两岁,是邻校的高中生,她总在放学后“偶遇”孙涛,硬塞给他课本和笔记,甚至用攒下的饭钱给他买汽水。
“你明明很聪明,干嘛糟蹋自己?”杨慧总这么说。
起初孙涛嫌她烦,直到某天,杨慧指着工地上的工人说:“你想一辈子活成他们,还是活成自己故事里的英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孙涛开始熬夜补课,成绩从倒数蹿到年级前十,杨慧奖励他一顿食堂的肉包子,他啃得满嘴流油时,听见她轻声说:“以后你要成为比所有人都厉害的人。”
1983年,孙涛考入北京一所重点大学,开学典礼上,他在新生节目单里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杨慧。
舞台灯光亮起时,孙涛几乎屏住呼吸:那个扎马尾的姑娘正在钢琴前弹唱《甜蜜蜜》,裙摆被风扇吹得微微扬起。
重逢的狂喜中,两人顺理成章走到一起。
孙涛带她去图书馆占座,她偷偷在他课本里夹薄荷糖;他骑车带她穿过胡同买糖葫芦,她踮脚替他擦汗,冬夜里,他们裹着同一条围巾看露天电影,呵出的白气交织成一片雾。
毕业前夕,杨慧的父亲突然出现。这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冷冷打量孙涛:“小慧要出国深造,你们到此为止。”
原来杨家早已为她安排好了婚事,对方是某局长的儿子,杨慧挣扎过,甚至绝食抗议,但最终被家族以母亲病情相逼。
离校那天下着大雨,孙涛疯了一样追着火车跑了半条站台,手里攥着她最后塞来的纸条:“等我。”
孙涛把痛苦碾碎成野心,他摆过地摊、倒腾过外贸,在深圳股市一夜暴富,又在地产浪潮中站稳脚跟。
四十岁时,孙涛已是身家过亿的商界传奇,可西装革履站在落地窗前时,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酒会上,合作方打趣:“孙总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怎么一直单身?”
他晃着红酒轻笑:“心里住着人,腾不出地儿。”
只有助理知道,老板办公室抽屉里锁着一沓泛黄的信件,最上面是张1987年的旧车票,那是杨慧离开时那趟列车的票根。
三十年间,孙涛雇过私家侦探,跑遍南方十几个城市,甚至托人查海外华人名录。
直到某天,孙涛在出租车广播里听到《等着我》的片头曲,主持人正讲述一对失散兄妹的重逢。孙涛突然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万一……她也在等我?”
节目组的搜寻比想象中艰难,杨慧的老宅早已拆迁,同学大多失去联系,唯一线索是她曾就读的音乐学院。
志愿者们翻遍档案室,终于在一张合影背面发现模糊的地址,加拿大温哥华。
视频接通那一刻,孙涛下意识捂住嘴。屏幕里的女人戴着珍珠耳环,眼角有细纹,可一笑起来,眼睛依旧弯成月牙。
“你……怎么头发都白了?”杨慧的眼泪砸在键盘上,原来她当年被迫联姻,连夜逃去国外,靠在餐厅弹琴攒学费,如今已是乐团首席。
三十年来,她总在肖邦的夜曲里想起那个追火车的少年。
节目现场,节目组瞒着孙涛安排了惊喜。
当杨慧穿着白裙从幕后走出时,他竟踉跄着跪倒在地,像个迷路多年终于归家的孩子。
两人抱头痛哭时,台下观众这才发现,杨慧的裙摆上绣着一枝褪色的木槿,正是孙涛当年送她的第一朵花。
如今,孙涛的别墅里多了架三角钢琴,杨慧常弹那首《甜蜜蜜》,孙涛在一旁沏茶,偶尔故意跑调哼两句,他们没结婚,却比许多夫妻更懂“珍惜”二字的分量。
有人问孙涛:“花半辈子等一个人,值得吗?”他指着客厅那幅画,杨慧的背影映在夕阳下的站台上,画角题着一行小字:“爱不是消耗品,是越沉淀越清晰的路标。”
或许真正的童话,从来不是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结局,而是两个普通人用三十年告诉世界:有些等待,会让时间失去重量。
来源:rice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