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骑三轮卖馒头18年 顾客买走半筐又还回 掀开布一看老人当场跪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30 05:48 1

摘要:六点不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东风巷口已经响起了老刘三轮车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像是晨曦中的闹钟,提醒着小区里的人们:该起床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六点不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东风巷口已经响起了老刘三轮车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像是晨曦中的闹钟,提醒着小区里的人们:该起床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老刘今年六十有五,身材不高,驼着背,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七弯八拐。他常年穿一件褪了色的蓝布衬衫,袖口和领子都磨出了白边。远远看去,蓝的白的交织,就像他那双粗糙的手——曾经也是白净修长的,如今布满老茧与黄斑,青筋盘错。

他的三轮车有些年头了,车把上裹着层层黑胶布,粗看还行,仔细摸会发现有几处破了洞,露出锈迹斑斑的铁杆。车厢里放着几个竹篮,篮子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布角用砖头压着。这蓝布下,藏着他每天四点就起来做的馒头。

“老刘家的馒头又香又松软,比那些大超市卖的强多了。”附近的居民都这么说。

从我记事起,老刘就在这条街上卖馒头了。我爷爷常说,老刘年轻时是镇上棉纺厂的工人,手巧得很,厂里的机器坏了都是他来修。那时候他眉清目秀,不像现在,眼睛总是半眯着,仿佛随时会睡着似的。后来棉纺厂倒闭了,工人们都散了,有的进了新厂,有的做了小生意,还有的去城里打工了。老刘因为年龄大了,又没什么文凭,找不到好工作,就跟着一个老师傅学做馒头。

他的馒头确实有一手。松软得像棉花,掰开时冒着热气,闻一闻就让人食欲大开。老刘还会做一些花样馒头,红豆馒头、花卷、枣馒头,甚至还有我们这儿特色的油酥馒头。不过这些花样品种,他只在周末才做。平日里,就只卖普通的白馒头。

“普通人家,一周吃六天白馒头,周末想改善一下口味。”老刘总是这么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明白事理的感觉。

他每天早上从东头骑到西头,再从南边转到北边,基本上把整个老镇区都转一遍。每到一处固定的地点,他就停下,敲敲车铃,熟客们听到声音就出来买馒头。新来的居民刚开始可能不习惯,不过住个把月后,也都会成为老刘的主顾。

“刘叔,给我来十个。”

“老刘,今天蒸的多不多?我这有客人来,多要几个。”

“诶呀,今天起晚了,还有馒头吗?”

这些对话,每天都在街头巷尾上演。老刘总是笑呵呵地应着,手脚麻利地捡馒头,用塑料袋装好,系个结,再找零钱。他的塑料袋也是反复用的,上面还印着不知道哪家小卖部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许多人可能以为老刘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卖着馒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只有我们这些老街坊知道,老刘的故事,远比他卖的馒头复杂得多。

老刘有个儿子,今年三十出头了,在市里的医院当医生。这在我们这个小镇上,算是相当体面的工作了。按理说,儿子有出息了,老刘该享清福了。可他每天还是四点起床和面、蒸馒头、推车出门。

“习惯了,闲不住。”老刘总是这么回答询问的人。

但大家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刘的儿子刘鹏(这名字是老刘给起的,说是希望儿子能像鹏鸟一样展翅高飞),从小就聪明,学习好,是镇上第一个考上省重点大学医学院的孩子。那一年,老刘高兴得不得了,买了一大堆好酒好菜,请了一街的邻居来家里吃饭庆祝。那天他喝多了,站在桌子上说:“我刘家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后来我进了工厂,以为能改变命运,结果工厂倒闭了。现在好了,我儿子要当医生了,要真正改变刘家的命运了!”

说完,竟然老泪纵横。

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刘的儿子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大学毕业后,在市里的三甲医院找到了工作,还评上了主治医师。按理说,这样的儿子完全可以接父母去市里享福了,可老刘却依然在这小镇上推着三轮车卖馒头。

“儿子工作忙,还要考什么职称,不能打扰他。”老刘总是这么解释。

镇上的人都觉得刘鹏有点不孝顺,大家背地里议论纷纷:“医生赚那么多钱,连自己老爸都不管。”

“听说他在市里买了房子,可从来没接老刘去住过。”

“老刘还给他攒钱呢,说是要给儿子付首付。”

不过这些话,从来没人敢在老刘面前说。因为只要一提起儿子,老刘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神情,仿佛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就是他了。

去年冬天,镇上来了一场大雪,老刘照常四点起床蒸馒头,然后推着三轮车出门。路上滑,他摔了一跤,手腕骨折了。邻居王大妈发现后,硬是把他送到了镇卫生院。

“不要紧,小伤,包扎一下就行了。”老刘一边疼得直冒汗,一边还惦记着自己的馒头没卖完。

卫生院的医生看了直摇头:“骨折了,得打石膏,至少休息一个月。”

老刘一听就急了:“不行啊,我这馒头是每天都要蒸的,一天不出摊,顾客们该找不到我了。”

最后还是王大妈帮他联系了儿子。刘鹏接到电话后,当天就从市里赶回来了。看到老刘的伤,他又心疼又生气:“爸,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做这种重活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让你休息吗?”

老刘却笑呵呵地说:“一把年纪了,闲着也是闲着,做点事情有益身体健康嘛。”

那次,刘鹏在家陪了老刘三天,然后就回市里去了。他临走前,塞给老刘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块钱,你拿着用。别再做馒头了,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老刘收下了卡,但等刘鹏走后,他又坐不住了。右手打着石膏,他就用左手和面、蒸馒头。只是因为不方便骑三轮车,他就让隔壁李大爷帮他推着车去卖。

“左手和面和不匀,馒头不好吃,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卖。”李大爷回来告诉我们,“可那老刘非说没问题,让我拿去卖。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老主顾们不但没嫌弃,还多买了几个,说是支持老刘早日康复。”

就这样,尽管右手打着石膏,老刘硬是没有停下他的馒头生意,只是每天的量减少了一半。

一个月后,医生给老刘拆了石膏,他马上又恢复了全负荷生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和面、蒸馒头,然后推着三轮车在镇上转悠,直到中午才回家。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老刘的馒头生意依然红火,他的背却驼得更厉害了,走路也开始有点不利索。

镇上的人渐渐发现,老刘的三轮车停的地方越来越固定了,不像以前那样满镇子跑。后来,他甚至直接把三轮车停在东风巷口,等着顾客来买。

“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就不到处跑了。”老刘笑着说,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在这里,想吃馒头的自然会来。”

今年春节前,天气特别冷,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夹雪。照理说,这种天气适合在家里窝着,可老刘还是准时出现在东风巷口。他的三轮车上多了一把破旧的雨伞,歪歪斜斜地插在车架上,勉强能遮住他和馒头篮子。

那天,我正好路过东风巷,远远地就看见老刘缩在三轮车旁,手里捧着一个暖水袋,哆哆嗦嗦的。我忍不住过去劝他:“刘叔,这天气太冷了,您回家休息吧,馒头明天再卖。”

老刘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没事,习惯了。再说,还有人等着吃我的馒头呢。”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这人我不认识,应该不是咱们镇上的。

“老刘,今天的馒头蒸好了吗?”那人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特别的急切。

老刘一看到他,立马来了精神,直起腰板说:“蒸好了蒸好了,今天特意多蒸了几个,知道您要来。”

说着,他掀开盖在竹篮上的蓝布,拿出一个塑料袋,熟练地装了十几个馒头递给那人。

那人接过馒头,递给老刘一百块钱:“不用找了。”然后转身就走。

老刘赶忙叫住他:“诶,您的零钱!”

那人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下次再说。”

我好奇地问老刘:“这是谁啊?看着挺面生的。”

老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儿子的朋友,在市里医院工作。每次回老家都要买我的馒头带回去。”

说着,他还得意地补充道:“他说市里那些馒头,哪有我做的好吃。”

过了春节,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老刘的馒头生意更好了,每天早上六点不到,东风巷口就排起了小队。大家说笑着,等着买老刘的馒头。

“老刘家的馒头,吃了十几年了,越吃越香。”

“是啊,我们家孩子不爱吃别的,就爱吃老刘的馒头,每天非要我给他带回去。”

“老刘也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辛苦,他儿子也不管管。”

这些议论,老刘肯定是听得见的,但他从来不接茬,只是笑呵呵地给每个人装馒头、找零,然后说声”慢走,明天见”。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直到上个月的一天早晨,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天早上,老刘像往常一样停在东风巷口。他的馒头刚摆出来,就来了一个陌生人。这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城里人。

“师傅,你的馒头多少钱一个?”那人问道。

老刘笑着回答:“一块五一个,买十个送一个。”

“那给我来半筐吧。”那人说。

老刘愣了一下:“半筐?那可有五十多个呢。”

“没关系,我全要了。”那人很痛快地说。

老刘没多问,开始点馒头装袋。那人站在一旁,看着老刘粗糙的双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馒头装好后,那人付了钱,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了。老刘目送他离开,然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奇怪,买这么多馒头干啥?”

谁知道不到十分钟,那个年轻人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那袋馒头。

“师傅,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不能带这么多馒头了。能退给您吗?”年轻人说。

老刘摆摆手:“没事没事,拿回去冷藏着,明天热一热也能吃。”

年轻人摇头说:“不行,我今天要赶火车回市里,带不了这么多。您看,我只拿走两个,其他的都退给您,行吗?”

老刘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那行吧,不过我得给你找钱。”

“不用找了。”年轻人说着,把馒头袋子放回三轮车上,只拿走了两个,然后转身就走。

老刘连忙叫住他:“诶,你的钱还没拿呢!”

那年轻人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声音远远地传来:“下次再说!”

老刘愣在那里,看着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掀开袋子检查退回来的馒头是否完好。

就在这时,他发现袋子里除了馒头,还有一个信封。

老刘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红色的百元大钞,还有一张纸条。他戴上老花镜,凑近纸条,嘴里小声念着上面的字:

“爸,这是我这半年的积蓄,十八万。您别再起早贪黑卖馒头了,跟我去市里住吧。我已经把房子装修好了,就等您和妈过去。您知道吗?这些年您做的馒头,医院里的同事都抢着吃。他们说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馒头。爸,您的馒头已经卖了十八年了,该休息了。儿子盼您。”

老刘的手开始颤抖,纸条上的字渐渐模糊,他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再看纸条,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猛地跪在了地上,双手捧着信封,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正好路过的王大妈看见了,赶紧过来扶他:“老刘,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老刘摇摇头,把纸条递给王大妈看。王大妈看完,也红了眼眶:“原来是你儿子啊,他刚才就是你儿子吧?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地工作,他总算知道心疼你了。”

老刘抹了把脸,慢慢站起来,看着巷口的方向,喃喃地说:“我不是为了让他心疼我…我只是想…想让他知道,他爸爸不是那种没用的人…我能自己养活自己…不给他添麻烦…”

王大妈拍拍他的肩膀:“你儿子有出息,这全镇人都知道。可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了,这么大年纪了,该享享清福了。”

老刘点点头,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后来听说,那天老刘把剩下的馒头都免费送给了来买馒头的熟客,然后推着空荡荡的三轮车回家了。

一周后,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了刘鹏。他推着一个行李箱,身边跟着满脸笑容的老刘和刘妈。

“叔叔好。”刘鹏礼貌地跟我打招呼,“我爸爸跟您说过我吧?”

我点点头:“说过,说你在市里当大夫,可有出息了。”

刘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里哪里,就是一个普通医生。我爸总是把我说得太好了。”

老刘在一旁插嘴:“我儿子可不一般,他前年评上了副主任医师,医院里的病人都排队等着找他看病呢。”

刘鹏摇摇头,对我说:“其实,我爸才是真正的英雄。他这些年一直在默默付出,供我上学、工作,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我看着老刘骄傲的样子,不由得问道:“刘叔,那您的三轮车和馒头生意呢?”

老刘笑呵呵地说:“放家里了。儿子让我跟他去市里住,我想着偶尔回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做点馒头卖卖。”

刘鹏赶紧说:“爸,您就别想着卖馒头了。您要是闲不住,医院食堂缺个面点师,您去帮帮忙就行,不用起早贪黑的。”

老刘眨眨眼睛,问道:“真的?那我得把我那些模具都带上。”

刘鹏笑着点头:“都带上,都带上。”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老刘常说的一句话:“做人要像馒头一样,外表朴实无华,内里越蒸越香。”

是啊,老刘就像他做的馒头一样,朴实无华,却温暖了无数人的胃和心。他用十八年的坚持,不仅养活了自己,还培养出了一个好儿子,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们什么是尊严,什么是爱。

后来听说,老刘在市医院食堂做了面点师,他做的馒头成了医院的招牌。每到早餐时间,食堂门口总是排着长队。

刘鹏有时会在午休时间去食堂看望父亲,远远地,就能看见老刘站在蒸笼前,身板挺直,脸上带着笑容,那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听员工们说,每次刘鹏来,老刘都会偷偷给儿子多塞几个馒头,然后嘱咐道:“多吃点,别饿着。”

而刘鹏总是笑着接过,说:“爸,我知道了。”

那些馒头,热腾腾的,散发着麦香,就像老刘对儿子的爱一样,朴实无华,却温暖至深。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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