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城之女:在结婚前失踪,被发现时倒在雪地,怀里揣几张图纸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9 07:41 1

摘要:那时,她的父亲杨虎城将军与张学良将军一起,为了民族大义,共同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

1937年,西安城里的一个婴儿降生了,她就是杨虎城将军的女儿杨拯陆。

这个小生命的诞生,恰逢中国历史上重要的"西安事变"发生后不久。

那时,她的父亲杨虎城将军与张学良将军一起,为了民族大义,共同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

然而,事变和平解决后,杨拯陆才9个月大,她的父亲就被迫离开家人,出国"考察"。

从此,年幼的拯陆再也没能享受到父亲的怀抱和疼爱。

这个不满周岁的婴儿,还来不及认识这个世界,就失去了双亲的爱抚。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日本飞机不断轰炸西安城,两岁的拯陆不得不随着姐姐和外婆逃往四川避难。

这一逃,就是整整三年的颠沛流离。

在四川的日子里,祖孙三人相依为命。

昏黄的油灯下,外婆常常给小姐妹俩讲述父母的革命故事。

那些鲜活的记忆和感人的事迹,在拯陆幼小的心灵里播下了革命的种子。

虽然身处艰难,但西安的地下党员和进步人士始终没有忘记这对小姐妹,他们暗中关心和安慰她们,表达对杨虎城将军的崇敬之情。

这些关怀和支持,成为了拯陆童年最珍贵的礼物。

随着抗日战争的胜利,拯陆和家人终于回到了西安。

然而,噩耗却在1949年9月袭来。

在新中国即将成立的前夕,杨虎城将军连同他的次子拯中和幼女拯贵,被国民党特务残忍杀害。

这一残酷的现实,让年幼的拯陆更加坚定了跟随父亲脚步的决心。

西安解放不久,拯陆就积极投身于革命事业。

她加入了团组织,成为学生活动的骨干,经常出现在团西安市委和市学联召开的各种会议上。

她不畏艰难,勇敢地站出来讲述自己家庭的悲惨遭遇,揭露敌人的罪行。

1951年,在新城广场召开的"镇反"万人动员大会上,15岁的杨拯陆登上讲台,向全场听众揭露了美蒋特务在"中美合作所"的大屠杀和父母兄妹四人被惨无人道杀害的经过。

她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字字千钧,句句穿透人心。

"我父亲和我的弟弟妹妹,就是在新中国成立前夕,被国民党特务杀害的!

她的讲述让在场的数万人为之动容,激起了无数青年的革命斗志,许多人当场报名参军,投入到抗美援朝的洪流中。

在那个年代,像拯陆这样的烈士子女并不少见,他们都在父辈的革命精神激励下,坚强地成长为新中国的建设者。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杨拯陆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道路。

她并没有沉浸在父亲的光环中,而是独立思考,寻找自己可以为国家做出贡献的方向。

正如她后来所说:"父亲的业绩属于父亲,自己的业绩要靠自己去创造。

奔赴边疆的选择

1953年,怀揣着对祖国石油事业的热爱,杨拯陆如愿以偿地考入了西北大学地质系。

当时,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各行各业都急需专业人才,尤其是石油这一关乎国家命脉的重要资源。

在西北大学读书期间,杨拯陆曾在《陕西日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我要做一名祖国工业化的尖兵》的文章。

在这篇文章中,她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立志成为地质工作者的决心:"国家的石油建设需要人才,而我的理科和身体都比较好,所以我可以搞地质勘探工作。"。

刚满18岁时,杨拯陆在大学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两年的大学生活很快就过去了。

眼看毕业在即,许多同学都期待着能留在北京、西安等大城市工作,这样的选择无疑能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和职业发展空间。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杨拯陆填写的就业志愿却是:第一志愿新疆,第二志愿柴达木。

这两个地方都是当时条件最为艰苦的地区,气候恶劣,交通不便,生活条件差。

作为烈士的女儿,她完全可以通过组织关系或家庭背景,争取到一个条件更好的工作岗位。

但杨拯陆却婉拒了所有人的好意。

面对亲人们的不解和担忧,她深情地说:"先烈们为我们开辟了道路,我们要沿着他们的脚印走下去。我要对得起他们,也包括我的父母。"。

就这样,杨拯陆满怀激情地来到了新疆。

当时的新疆石油事业刚刚起步,各方面条件都异常艰苦。

到新疆石油管理局报到后,领导们考虑到机关知识分子党员较少的实际情况,决定把杨拯陆和另一位同学留在机关地质科工作。

这样的安排无疑是照顾了这些年轻大学生,让他们能够在相对舒适的环境中开始职业生涯。

然而,杨拯陆知道后立即找到领导,坚决要求到野外地质队去。

她诚恳地表示,只有在实践中才能真正检验和应用所学知识,只有亲自到基层去,才能在最需要人才的地方发挥作用。

她的态度坚定,理由充分,最终感动了领导,同意了她的请求。

对于一个18岁的女孩子来说,选择到野外地质队工作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告别舒适的城市生活,面对漫天风沙、酷热严寒;那意味着远离亲人朋友,与孤独和艰辛为伴;那意味着每天要面对各种自然灾害和野生动物的威胁。

这些困难,杨拯陆都清楚地知道,但她依然毅然选择了这条路。

在新疆的荒漠戈壁上,杨拯陆开始了她的地质生涯。

这里的环境远比想象中恶劣。

风沙肆虐,一吹起来,细小的沙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不停地流眼泪。

干燥的气候让她唇裂舌烂,鼻子里经常流血。

但她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给鼻子塞一块棉花球,然后继续工作,甚至还能连蹦带跳地带动大家一起唱歌,暂时忘记眼前的苦难。

野外工作不仅艰苦,更是险象环生。

山洪暴发、野狼袭击、暴风雪袭来,这些都是地质队员们常常面临的威胁。

有些同事就因为这些自然灾害而牺牲。

但杨拯陆依然不畏艰险,每天早出晚归,风餐露宿,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搏斗,每天工作长达十五六个小时,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个地质点的勘测。

有一次,她和一个年轻同事骑马到野外勘探。

因为路程太远,天色已晚,无法返回营地,只好就地寻找一个山洞过夜。

入睡前,他们搜集了很多树枝和石块把洞口堵了起来。

拯陆让同伴睡在洞内安全的位置,自己则守在外面。

这位同伴很快就睡着了,而拯陆还在忙着整理当天的材料,计算第二天的勘测路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狼的嚎叫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但拯陆没有惊醒同伴,而是镇定地用火柴点燃草团,隔一会儿就往洞外扔一团,用火光驱赶野狼。

直到天亮,同伴醒来后,才发现洞外遍地都是狼的脚印。

原来他们竟然住进了狼窝!

而杨拯陆整夜都在保护着她的同伴,没有合眼。

在一个大雨天,当她和同志们在帐篷中整理资料时,拯陆发现一个地层形状与周围环境不一致。

尽管大雨如注,她还是放下手中的笔,坚持立即冒雨出去实地踏勘,直到天色漆黑才返回营地。

这种对工作的认真负责和对科学的严谨态度,让她很快从一名实习员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地质工作者。

仅仅工作两年,她就被任命为勘探队长,率队进驻干旱缺水的戈壁滩,出色完成了克拉美丽地区的地质勘探任务,取得了丰硕成果。

在工作中,杨拯陆总是把艰难险阻留给自己。

在克拉美丽地区有一片芦苇、红柳丛生的低洼地带,那里是闪长岩分布区,对勘测油气有重要地质价值。

但是那里时常有野猪出没,工作危险性非常大。

拯陆毫不犹豫地把这一地区的勘测任务留给自己。

她坚定地说:"我是队长,复杂地区当亲自去做。"她带着两名同志用了六七天的时间,八次穿过这片危险区,完成了填图任务。

夏天的戈壁滩酷热难当,外出工作时,拯陆总是忍着干渴把水留给同志,自己的嘴唇常常干裂流血。

有一次在野外好不容易发现了一洼脏水,里面浮游着红色小虫,但拯陆顾不得这些,立刻伏下身子猛喝了几口。

这一幕被一位实习员看见,心中十分后悔——不该喝了队长的水,以致让她渴成这个样子。

在学习、工作等方面,党和政府曾多次提出要照顾她,但都被她婉言谢绝。

她的同学这样评价她:"她是将军的女儿,平时从来不以爸爸的名声来炫耀自己,她没有依靠先烈的荣耀去生活,而是靠自己的本事去奋斗。"

随着工作的深入,杨拯陆来到了天山北麓的安集海。

这里一面是山地,一面是戈壁,中间有一条常年干枯的河道。

勘探队在这里进行地质详查,要求每250米填一个地质点,每个山头都需要亲自爬上去。

这里的山虽然不高,但一座连着一座,有时跑一公里的测线,要翻越十几个山头,累得队员们头晕腿软。

刚开始,杨拯陆也不适应这样的山路,常常迷失方向,爬几座山就累得气喘吁吁。

为了锻炼自己的腿劲,她专门选择陡坡攀爬。

尽管常常累得坐在山顶起不来,她却很高兴,对队友们说:"广播员的嘴,勘探队员的腿。

既然当上了勘探队员,一定得把腿劲练好。"

杨拯陆对工作的责任心也让同事们敬佩。

1958年9月下旬,三塘湖盆地的秋风渐凉。

117队的勘探工作已近尾声,队员们正在加紧完成最后的工作,准备在入冬前结束这里的地质普查任务。

此时,初秋的天气宜人,胜利的喜悦开始在每个人心中萌动。

9月25日的黎明来得特别早,杨拯陆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安排好当天的勘探计划。

她把全队分成三拨:两个小组出工完成区块的收尾工作,其余队员留在驻地整理行装,准备撤离。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任务。

杨拯陆和技术员周则民各带一个小组,分别前往不同的勘探区域。

她的小组里只有她和技术员张广智两人,前往的是一处尚未完成的区域。

临行前,她仔细检查了勘探工具和地图,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就这样,两个小组踏着晨光出发了,谁也没有想到,这将是杨拯陆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勘探。

刚到中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

只是短短几分钟,一场狂风骤雨便席卷了整个三塘湖地区。

更令人担忧的是,雨很快转为雪,气温急剧下降,一下子就降到了零下10多摄氏度。

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驻地的队员们深感不安,他们担心正在野外作业的两个小组的安危。

留守的队员们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安排司机老刘驾驶车辆去寻找两个外出的小组。

老刘顶着风雪出发了,凭借丰富的经验,他很快找到了周则民带领的小组,将他们安全带回驻地。

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杨拯陆和张广智。

随着时间的推移,暴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

下午四五点钟,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驻地的队员们焦急万分,全体出动,分头搜寻。

消息很快传到了附近的居民点,热心的当地牧民也骑着马加入了搜救行列。

他们在茫茫戈壁滩上呼喊,用火光发信号,希望能够引起失踪人员的注意。

但是,戈壁滩实在太广阔了,大雪覆盖了一切痕迹,寻找两个人就像在大海里捞针一样困难。

整整一夜,搜救队员们没有放弃,顶着刺骨的寒风和大雪,继续搜寻。

次日凌晨,他们终于在离驻地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下发现了一串脚印。

这些脚印虽然已经被新雪覆盖了大半,但仍然隐约可见。

队员们顺着脚印前进,首先发现了一把地质锤,这是地质勘探的必备工具。

顺着锤把指引的方向继续搜寻,他们发现了已经牺牲的张广智。

再往前,又顺着微弱的脚印找去,终于发现了杨拯陆。

当队员们找到杨拯陆时,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冻僵。

她的姿势令人心碎:身体向前匍匐着,双手紧抓着大地,整个人朝着基地方向,呈现出前进的姿势。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依然在努力向营地靠近,试图完成自己的使命。

队员们不愿相信他们敬爱的队长已经离去。

他们迅速为她做人工呼吸,试图唤回她的生命。

可惜,曾经带领他们征战克拉美丽,又在三塘湖战斗的年轻队长,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最令人动容的是,当队员们小心翼翼地移动她的身体时,发现她的胸前紧贴着几张纸——那是当日填好的地质图。

即使在生命垂危的时刻,她仍然牢记自己的职责,保护着宝贵的勘探成果。

这一年,杨拯陆只有22岁。

她牺牲的时候,正是她青春绽放的年华,也是她即将迎来人生新阶段的时刻——据同事们回忆,她原本计划在完成三塘湖的任务后,回到西安与恋人结婚。

但这个美好的愿望,最终化作了戈壁滩上的一个永恒的遗憾。

独山子矿务局党委在了解了杨拯陆的事迹后,授予她"党的好女儿、优秀共产党员"的光荣称号。

更为特别的是,为了纪念这位年轻的地质英雄,矿务局决定将杨拯陆在三塘湖盆地发现的一个地质构造永久命名为"拯陆背斜"。

来源:鉴史说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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