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求姻缘时被雨淋透 我拦住清冷太傅帮我回家取小衣 他淡漠推拒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8 11:01 3

摘要:「可老师你已进来好多回了吧。」我气笑,「光是窗沿上那易碎的玉狮子,就被你挪了十九次。」

上山求姻缘时被雨淋透,我拦住清冷太傅帮我回家取小衣。

「我从来不进学生闺房。」他淡漠推拒。

「可老师你已进来好多回了吧。」我气笑,「光是窗沿上那易碎的玉狮子,就被你挪了十九次。」

太傅一脸莫名其妙,而他贴身侍卫却胆战心惊。

「公子,是真的,您常常深夜翻进三公主的寝殿,属下们拦也拦不住。

「您一喝醉就嚷嚷着想见她,满条街都听得见。」

1

雨越下越大。

丫鬟仆妇都未曾带伞。

我刚要戴慕篱冲出庙外,却被霍嬷嬷用戒尺一拦。

「女诫有言,妇容妇功。」

她垂下皱巴眼皮,盯着我湿透的裙裾。

「三公主衣衫尽湿,若遇见世家王孙,有损声名。」

如今皇权式微,四大世家把控朝政。

我纵然身为公主,也不过是父皇用来与世家和亲的棋子。

也因此我要日日苦学诗乐礼教,牢记女子淑仪。

霍嬷嬷手里戒尺此刻闪着银光,冷硬如铁。

可到底还是不如谢朝那把玉戒尺可怖。

谢朝便是当今太傅,天下最有名的世家公子。

也是我的教引老师。

我一想到他拿着戒尺滑过我脊背的样子。

眼皮就狠狠跳了一下。

「是我错了,嬷嬷。」

「不过,我可以与老师同乘一轿回宫吗?」我怯懦。

「你瞧,他也来月老庙了。」

我恭敬指了指不远处长身玉立的谢朝。

2

谢家小厮为我掀开轿帘。

弥漫着玉兰香的车厢里,我和谢朝对面而坐。

裙角的水淅淅沥沥滴在狐皮软垫上。

很狼狈。

谢朝的脸色不好看。

可他是君子,所以喜怒皆不出言。

只是请轻轻拿出袖中的戒尺。

温润冰凉的羊脂玉放在男人掌中。

「臣今日为公主布置了抄写和默诵的功课,公主却私自出宫,此乃错一。」

「上山入庙,索求姻缘。」

谢朝垂下薄薄的眼皮,不悦盯着我手中攥紧的那张月老签。

「此乃错二。」

谢朝抬起玉戒尺。

他甚至都没说话,我已然乖乖地将手心摊开。

整个人忍不住发抖。

淋湿的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润轮廓。

谢朝盯着,面无表情。

他抬手要打下去的那一瞬。

我瑟缩垂下眸。

声音很软。

「老师,我淋了遭雨,好冷。

「可以先让我换件衣裳,再罚吗?」

我胆小地抬眼。

3

谢朝挑了挑眉。

我很少向他提要求。

这似乎是头一回。

他坐如松竹,眼睛却扫过我裙边的水渍。

「好。」

我长舒口气,倚在温暖的轿壁。

不过多时,果然见轿帘外有人送进来一套临时买好的新衣。

「请公主在轿内更衣。」

谢朝清泠说完,便要下轿。

可我只忽然拉住他的腕。

却又陡然间明白越礼,像被火烫了一下般收回手。

「何事?」

谢朝盯着我蜷缩的指尖。

声音沉下去几分。

「无事,只是我,我……」

我犹豫,讷讷地扫过那新衣。

「我身上有瘀青未愈,穿寻常衣裳会疼。

「须得特制的江南软锦方可。」

谢朝静静听着,并未作声,额间却忽然隐隐有青筋凸显。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譬如那晚他狠狠吻过我发鬓的唇。

和灼热的呼吸……

可谢朝只是静了片刻,并未多问。

他面色淡淡对轿夫说。

「转道,去公主府取衣。」

4

我失落地颤了颤。

谢朝……他像是全然忘记了那晚。

倒也不奇怪。

他的记忆,一向是割裂的。

白日他是清白君子,叫所有贵女又惧又敬的严师。

晚上,他却不止一次跟踪、偷窥我,甚至翻进我的寝殿。

我有时怀疑,这世上是不是其实有两个谢朝。

就连今日突兀离宫去拜月老庙。

也不过是因为此事烦忧难眠。

可谢朝教导我三年,我又实在惧怕他那柄戒尺。

从不敢直白相问。

轿子转瞬停在公主府前。

我浑身湿透,怕冷得很。

索性走在谢朝身后避风。

他高而颀长,立如松柏,停在寝殿门前。

我与他侧身相擦那一瞬,心内慌乱,竟跌倒在槛前。

幸而谢朝猛然伸手一扶。

他揽过我细瘦的腰,放开手时,脸色很不好看。

我羞愧垂眸,知道自己又失了稳重。

丫鬟们此时已取来衣裳让我挑选。

谢朝是君子,按理该避开目光。

可他却忽然紧紧盯着其中一件。

那是件颜色富丽、绣了鸳鸯戏水的襦裙。

也是……谢朝曾最喜欢的那件。

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癖好,便是撞见他深夜倚着墙,神情痴迷地用这件襦裙自渎……

心跳一时如擂鼓。

可谢朝此时只是将眼神微带厌倦地移走。

「鸳鸯乃妇人钟爱图样,公主既未出阁,与礼不合。」

他面无表情地吩咐丫鬟。

「扔了吧。」

5

「你是说,这世上会有白天夜晚双重性情的男子?」

素日与我交好的裴将军千金裴芙怔怔望我。

「是。」我垂下颤抖的眼睫。

「太奇怪了……我随父亲走南闯北征战,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人。」

「窈窈,你莫不是遇上什么骗子了吧?」

「不是。」我涩然。

「他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行骗。」

「那就是他另有家室,为了不露馅,只好对你一会冷漠一会热情。」裴芙愤愤。

家室?

算起来,谢朝二十又四,依然独身,确实在京中偶有议论。

可他母亲三年前过世,他若为守孝而不娶,倒也合礼。

毕竟全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知礼守礼的君子。

可这样清冷的高岭之花,却曾在深夜像狗一样跪倒在我裙边。

「窈窈……嗯......好喜欢你。」

喘息犹在耳边。

我满脸红透,不愿再忆。

彼时裴芙家中正巧有急事被唤走。

我索性独自坐在酒楼雅阁内,望着过路人发呆。

就那样,我又看见了白衣如雪的谢朝。

只不过,他的身边,站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

二人言笑晏晏,浑然不觉。

一条街的对面。

我倾翻了手上的茶盏。

6

那日我失魂落魄。

命小厮按照女子模样四处打听。

才知道她是当今皇后的外甥女,苏烟。

据说苏烟与谢朝在国舅家宴上因琴结友。

谢朝如今已成了国舅府的常客。

怪不得,他来给我上课的次数愈少。

谢朝再来我府中,已是三日后。

那一日依旧是连绵不绝的雨。

他撑着青色大伞走来,身上滴水未沾。

果然是如玉君子的仪态。

我这几日都睡得不好,功课也未曾抄写。

谢朝盯着空白的字纸,竟头一回未曾罚我。

他只是将功课搁在一旁,垂眸望了望我眼下的乌青。

随即递过来一匹流光溢彩的锦缎。

语气依旧是淡而温冷。

「臣得翰林同僚相赠此江南软锦。

「想来公主喜欢,就带过来了。」

软锦居然是我最喜欢的桃夭色。

衬得他掌心清白温润。

这颜色十分难染,一匹万金。

我虽然爱极,但量它风流姣艳,不合礼法。

为免招摇,从来只敢制成贴身寝衣。

谢朝他……怎连这也记得分明?

我心跳如擂鼓,刚想开口。

可一念及他与苏烟亲密模样。

心中便涌起翻天倒海的委屈。

索性壮了胆子摇头,置气地抿唇,鸦黑鬓发柔柔拂过颊边。

「老师费心。

「只是我身上瘀青早就痊愈。

「何况库阁已被各家公子所贡贵礼堆满,无处可放,还请拿回吧。」

7

气氛霎时凝住。

我脸微红,低下头去。

其实,也并没妄语。

自从及笄后,示好的王孙公子前仆后继。

坊间传言三公主温窈喜欢什么,他们就一窝蜂地送什么。

库阁早被堆满。

谢朝静了半晌,忽然走近一步。

姿态倒不似往常笔直。

似乎,身体不适。

我怔然抬眼。

见他神色如常,指骨却暗暗用力。

软锦被揉在掌中,像女子丰溢的肌肤。

一如往日深夜狠狠握住我身前……

眼皮猛然一跳。

我怎么忘了?

这位君子如玉的恩师,床上可从来不是亲和的脾性。

眼睫不由自主地轻颤。

仿佛遇见豺狼猛兽那般。

谢朝看我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停住。

握紧软锦的手也松缓些。

神情又恢复如常,清冷如山涧松月。

语气却带着一闪而过的失望。

「这软锦稀少,是臣费了六幅珍藏丹青,又劝说数日才得同僚相赠。

「本以为三公主喜欢。」

他顿了顿,漠然抬眼。

「原来,库阁盈满,礼帖不休。

「是臣卖弄了。」

谢朝说罢将软锦收回盒中。

转身,又盯着我近日潦草敷衍的功课。

我自悔失言,却又怕他拿出玉戒尺,眨着眼睛躲了躲。

可这回,谢朝只垂眼将字纸折平。

「公主既不喜臣于功课上逼迫太紧。

「从今始,便暂停一切课程,放个短假吧。」

8

我呆在原地。

「老师……我……」

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谢朝已行礼如仪,转身走远。

那晚风雨琳琅。

我本就心神不宁,更被搅得一夜未睡。

第二日被母妃召进宫请安,整个人昏昏沉沉。

可母妃见我却慌了神,长吁短叹。

「窈窈,你昨晚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我见母妃神色紧张,困惑摇了摇头。

「除了雨声,儿臣昨夜不曾听见什么。」

心怦怦跳了起来。

莫非……

母妃发现谢朝深夜闯入我寝殿的秘密?

我紧张地咳了咳。

母妃却舒口气。

又神色担忧地递给我几方帖子。

「你瞧,这急报今早都快将宫中堆满。

「昨夜有采花贼侵入四大世家府中闺房,倒没真做什么,但到底损坏贵女名誉,满京人心惶惶!

「据大理寺查,这贼是个惯犯。」

侵入……闺房?

我想起过去的数个夜晚,霎时心虚。

母妃并未察觉,只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发,随口说。

「不过,四大世家中,唯独谢家阖府宁静,逃过一劫,倒是幸运。」

砰。

我猛然摔碎手中茶盏。

9

谢府后花园,满京贵女齐至。

一年一度的世家春日诗宴,本应隆重欢聚。

如今却人人自危。

都在讨论前几日贼人擅闯闺阁之事。

说起来,父皇管教严苛,我从未敢在春日诗宴上抛头露面。

今年,却来得比众人都早。

「三公主一向温淑守礼,深居简出,如今居然高调赴宴!」

「我猜,多半是看在谢太傅的面子上。」

「也是,公主恩师,刚正严苛,谁敢驳他?」

我在议论声中温默垂眸。

谁都不知道,我与谢朝已数日未曾联系。

自从四大世家遭遇采花贼。

大理寺满城搜捕,却一无所获。

公主府护卫愈发森严。

我每晚失眠,只盯着窗前那枚易碎的玉狮子出神。

谢朝他……曾挪过它十九次。

四大世家中唯有谢家逃过一劫……

再联系上那些从前叫我浑身发软的旖梦……

蛛丝马迹,皆是疑罪之证!

若谢朝当真是淫逸性恶的歹徒。

为还那些女子清明,哪怕身败名裂——

我也要昭之天下!

今日来诗宴,也是为了悄悄去谢朝房间查证。

已提前打听过,他今日都在翰林院上值。

我借口离席,深入谢府。

一进他房门就觉得异常阴暗寒冷。

更有扑鼻而来草药味,苦冽微香。

只见书桌上竟摆着银铐和麻绳,坐凳窄如一线,卧榻冷硬素净。

这……怎么看也不像世家公子富贵温香的卧房。

倒是——

像极了刑房!

我忍住害怕,迅速拿出香灰和拓纸,打算搜集些证据。

忽然,身后一声刺耳的钝响。

像是轮椅划过了青砖地。

伴随着泠泠玉佩碰撞。

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像自言自语。

一如既往清冷自持的语气。

句末,却带了轻笑。

叫人浑身酥软。

「窈窈,也喜欢跟踪我么?」

10

手里的拓纸险些被捏碎。

我吓得迅速收回袖中。

回身,只见谢朝在背光的阴影里。

脸色看不分明。

心咚咚跳着。

我缓了会儿神,才发现,他竟坐着轮椅。

小腿绑了整片竹板,像是严重骨折。

手臂亦缠着大片纱布。

「老师你……

「怎么回事?!」

我又惊又心疼,牵起他袖子查看下伤势,才想起男女授受不亲。

慌得将整条手臂扔了下去。

「嘶——」

谢朝痛得皱了皱眉。

「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对不起,老师,我……」

我脸红如透粉,又忙去小心扶他的手。

「老师……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谢朝并不如往常般训我举止不庄。

只收起袖中玉戒尺,抬了抬清冷眼皮。

半晌,温冷开口。

「十日前,臣为寻一幅丹青去青城山寻隐居画师。

「回城时,雨天路滑,马车摔下悬崖。

「便受了些伤。」

十日前……

那不正是他送我软锦的日子?!

「这软锦稀少,是臣费了六幅珍藏丹青,又劝说数日才得同僚相赠。」

回忆猛然闪现——

难怪他那日姿态古怪,原来在忍着剧痛。

见我不收软锦,语气淡漠失落。

更是主动说要放我短假……

原来,竟是为我受了重伤。

11

一颗心像被油煎火烤,我无措又鼻酸,紧紧攥着袖角。

张了张嘴,却一时语滞。

余光里,谢朝理着腰间玉佩。

依旧君子姿态。

「三公主不必担忧。」

他语气平淡。

「自受伤后,请御医住进府中日日诊疗,臣已好转不少。」

怪不得我今早在诗宴上看到了御医。

方才进他房中也闻到浓浓药味。

这么说来,谢朝如今腿疾坐着轮椅,怎么也不可能是逃窜如流的采花贼。

他受我牵连。

我却还怀疑他是下流恶棍……

惭愧垂眸。

一时间,满室静谧。

我恍然又想起什么。

眼风头回大胆地扫过去,机警又试探。

「老师方才——

「为何唤我窈窈乳名,又提到『也爱跟踪』——

「难道老师曾跟踪过什么人?」

本以为抓住他把柄。

可谢朝只是仪态清冷地拂了拂袖。

「三公主误会。

「杳杳只是臣养的一只——」

谢朝挑了挑眉,一字一顿。

「爱玩闹的小狸猫。」

他说着,叩了叩轮椅的玄木把手。

果然见一只雪白猫咪闻声蹿出。

「杳杳,过来。」

谢朝一改清冷面目,温柔唤着。

那猫咪果然一个劲蹭他手心,又乖又媚。

他叫那只猫的名字,语气简直含着蜜。

就仿佛……

仿佛从前,在床上叫我那样。

「杳杳最乖了,喜欢被人摸摸是不是?」

猫咪温顺翻着肚皮。

谢朝笑意温软。

「你越乖我越想蹂躏,小笨蛋。」

12

我羞得耳根都发烫。

谢朝指骨修长,白皙温润,实在是好看至极的一双手。

好看到让人看了便生出旖念……

几番深呼吸,才强迫自己镇定心神。

说来,我今日擅闯他卧房,还没说出个正当理由。

礼法上实属不敬。

我生怕谢朝又拿出玉戒尺。

绞尽脑汁编借口。

「老师……

「我今日来寻你,是因为……因为读到《四书》中几句不懂的话,想请老师指点。」

谢朝恍若未闻。

只管摸到那只猫呼噜呼噜爽得叫出声才抬眼。

视线淡淡掠过我。

「三公主既然来臣卧房,不如稍歇,再议功课。

「来人,为公主上座。」

话音刚落,小厮婆子们悄然出现,恭敬侍奉完毕又迅速离开。

茶是我最爱的六山雪,似乎知道我怕冷,红木椅上还铺了温软狐皮。

我平日最馋的桂花蜜糕香果糖水更是摆了满桌。

往日,父皇可从来不许我吃此等甜食。

谢朝他家的下人们……

倒还真是体贴。

我正吃得欢快,忽然听见婆子们在廊外悄声。

「公子喜洁,从不许任何人擅进卧房,就连他亲祖母谢老夫人也不行。」

「当初国公府和侯府几位小姐整天想往公子跟前凑,他直接雪水洗地三天三夜,把人全吓跑。」

「三公主一来,这例全都破了!」

「哎,你们说,公子会不会对三公主情根深——」

「嘘!休得胡言!」

噗。

蜜糕险些噎在喉中。

13

脑子里一片嗡鸣。

谢朝倒像是没听见,一脸淡然,兀自吃茶。

空气中飘着他常年盈身的幽幽玉兰香。

叫人沉沦。

我盯着他起伏锋利的侧脸,心中波澜丛生。

要不要……

趁现在,当面挑明质问他跟踪我之事?

心扑通扑通快跳出来。

踌躇许久,刚要开口。

忽然听见不远处一阵马蹄踏花。

夹杂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梨花树下,红衣翩跹,正是数日前我在酒楼见到的苏烟。

当时她和谢朝亲密的模样犹然在目。

我紧张又抗拒,下意识捏着手中的茶盏。

瓷杯与腕镯相碰,一时叮当作响。

苏烟恍若未觉,见到我十分惊讶。

「这……是三公主?」

我点头作答,她便高高兴兴行礼:「苏家幺女苏烟见过三公主。」

说罢,又扔了马鞭,小跑到谢朝跟前。

「阿朝哥哥,我今儿可是早早就来推你去散步了,阿爹叫我去练箭我都拒了呢!

「昨天推你的时候你说冷,瞧,我今天带了什么?

「喏,给你盖腿。」

苏烟娴熟地用竹青色绒毯披在谢朝身上。

谢朝并未回避,反而淡笑:「多谢你费心。」

原来她……竟每天都来推他出门散步。

甚至出入谢朝院宅,也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

苏烟推着谢朝,回头笑问:「春日诗宴热闹极了,三公主要不要也和我们一起去逛逛?」

她明明与我初见,语气却熟稔,仿佛很期待我同行。

而谢朝则坐在轮椅中,神情如常清冷。

梨花落了满身。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像灵魂出窍。

「不了。

「诗宴外客繁杂,恐生烦扰。

「老师……

「那句《四书》,我去问翰林院其他文士吧。」

14

我像跳梁小丑般逃离了谢府。

带着根本没用的香灰和拓纸。

和一颗恹恹的心。

公主殿内一如往常规矩森严。

父皇派来管教我的霍嬷嬷,严厉询问护卫我今日的言语举止。

她脾性吹毛求疵。

稍有行差踏错,必然重罚。

我忽然烦极了她那柄铁戒尺。

直接夺来,丢进兽纹熏炉中。

「我要休息,你们都出去!」

从小到大,我从未发过一次脾气。

霍嬷嬷愣在原地。

「三公主最是胆小温柔,今日怎么……」

「或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太医?」

众人格外惶恐。

可我只惫然揉着太阳穴。

霍嬷嬷又怕我发怒。

又不愿违背父皇命令。

小声劝慰。

「公主殿下,您已然是婚配年纪。皇嗣凋零,您是圣上独女。圣上用心良苦,派老奴严加督导!不就是为了您日后有个好归宿么?

「今儿来送礼物和拜帖的世家公子也是排着队呢。新科探花萧若寒,年方十八,琅琊萧氏幺子,更是直接将万两夜明珠送至府外,只求与您叙杯茶……」

霍嬷嬷絮絮叨叨。

我抬眼打断。

「那就叙。

「立刻请他进来。」

满殿震惊。

忽然有人小声喃喃。

「私会男客,被谢太傅知道,可是要重罚的。」

往常,一提到谢朝的玉戒尺。

我便怕得打个哆嗦。

如今,却愣是嘴硬。

「就算当场和萧家定亲,也与他谢太傅无关。」

四周一片死寂。

我转身。

才见谢朝不知何时竟到了院中。

一言不发坐在轮椅中里,脸色冷若冰霜。

他身后。

还站着那位一掷万金求见的新科探花。

满脸通红。

15

入夜。

春日诗宴的尾声,便是灯节。

百姓们纷纷提灯上街,猜灯谜、作新诗。

满街喧嚷。

唯有酒楼这一角,安静如斯。

我覆着面纱,坐在谢朝和萧若寒中间。

他二人都容貌俊美,引得路人频频回眸。

萧若寒殷勤给我奉茶,谢朝便淡淡为我倒酒。

萧若寒提笔为我赋诗,得满堂喝彩。

谢朝便面无表情猜出全部灯谜,赢下我最爱的兔子灯送来。

也不知……

怎么就到了如此诡异局面。

萧若寒也渐觉不对,一边为我夹菜,一边对谢朝阴阳怪气。

「谢太傅今年多大?孩子应该成家了吧?」

「坐轮椅是摔断腿了?看起来好严重,唉,怕是长不好了吧。」

谢朝一言不发。

连眼皮都没抬。

只斯文抬起酒壶,忽然,泼了萧若寒一脸。

淋得像个落汤鸡。

酒壶盖子更是给他撞出了红鼻头。

萧若寒气得差点没打起来。

路过的几位士大夫

来源:艾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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