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案:所长夫妇服毒,两天查明真相,令人唏嘘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7 20:37 1

摘要:1933年10月12日清晨,无锡城笼罩在薄雾中。警察所长周文彬的宅院位于城南文昌巷,青砖灰瓦的院落平日肃静,此日却传出仆妇凄厉的尖叫。邻居鞋匠王老六第一个冲进院门,只见周家两名丫鬟瘫坐在地,手指着正房哆嗦着说不出话。

1933年10月12日清晨,无锡城笼罩在薄雾中。警察所长周文彬的宅院位于城南文昌巷,青砖灰瓦的院落平日肃静,此日却传出仆妇凄厉的尖叫。邻居鞋匠王老六第一个冲进院门,只见周家两名丫鬟瘫坐在地,手指着正房哆嗦着说不出话。

东厢房雕花木床上,周文彬与妻子陈玉茹并排而卧,周文彬右手紧攥床柱,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陈玉茹脖颈处三道抓痕已呈紫黑色,嘴角凝结着白沫。床头青瓷茶壶歪斜翻倒,壶底残留的褐色药渣散发刺鼻苦味。王老六壮着胆子上前试探鼻息,吓得连退三步:“没……没气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警察所长夫妇暴毙,无锡警界瞬间群龙无首。县长赵秉璋赶到时,围观百姓已将巷子堵得水泄不通。省府接到急电后,南京中央警署特派刑侦科长陆明远乘夜班火车南下。站台上,赵秉璋擦着冷汗对记者说:“此案关乎政府威信,必当水落石出!”

陆明远带着法医踏入周宅时,尸体已出现尸斑。他注意到周文彬西装口袋鼓胀,掏出一看竟是包着油纸的糯米糕——咬过一口的糕点边缘发黑。陈玉茹的绣花鞋底沾着新鲜泥渍,与院中青石板路的尘土成分明显不同。

茶壶残液检验报告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砒霜浓度高达7.8克/升,远超致死量。更蹊跷的是,账房先生颤抖着交出账簿:“所长上月从公款支取三百大洋,说是给夫人抓药。”药铺掌柜却作证:“周太太只买过安神丸,统共不到十块银元。”

厨房灶台上,半锅冷粥凝结成块。厨娘哭着说:“老爷太太昨夜突然说要吃糯米糕,我现去买了来蒸……”杂货店老板证实:“周所长前日特意买了两斤上等碧螺春,说是要招待南京来的贵客。”可门房老张咬定:“这两天除了邮差,没人进过院子!”

陆明远在书房发现端倪。红木书架的《江苏省警务条例》书脊磨损严重,内页却崭新如初;《古文观止》第三卷有明显反复翻阅痕迹。撕开书封夹层,二十余封密信哗啦散落——最新信件落款“上海永安百货张经理”,内容直指运河鸦片走私:“……文彬兄承诺本月放行三船货,弟已备好三千鹰洋。”

周家车夫提供关键线索:“半个月前,太太独自去了趟上海。回来时带着个铁皮箱子,夜里我听见老爷砸东西骂‘你这是往火坑里跳’!”更夫则回忆:“案发前夜子时,周宅后门有辆黑色轿车停留,车牌用泥巴糊住了。”

法医解剖报告揭开惊人事实:周文彬胃部残留未消化糯米糕,而陈玉茹体内除砒霜外,还有微量吗啡成分。陆明远在案情分析会上敲着桌子:“丈夫中毒在前,妻子却同时服毒,这可能吗?”

上海租界巡捕房传来密档:所谓“张经理”实为青帮小头目张啸林之徒张阿四。此人表面经营百货,暗控长江下游鸦片运输。无锡警局内线供认:“周所长三年前就开始收‘护航费’,每船烟土抽成五百大洋。”

陈玉茹的陪嫁丫鬟春桃泣不成声:“太太起初极力反对,直到去年老爷弟弟被绑票……那伙人送来根断指,太太就再不敢多嘴。”账本显示,周家近两年在苏州购置田产四百亩,上海租界还有两处洋房。

无锡商会会长暗中举报:“上月周所长突然退还所有干股,怕是惹恼了那边。”码头苦力目击:“初八夜里,三条挂着‘荣记米行’旗的货船没经查验就直接出闸了。”而海关记录显示,当日根本没有米船报备。

陆明远带人突袭城西糕点铺。在后院地窖搜出半袋含砷石灰,老板跪地求饶:“是张阿四的人逼我在糯米粉里掺料!”送货伙计招供:“那日送到周宅的糕点,底层三块特意用红纸垫着……”

周文彬书桌暗格中找到的日记本,揭开最后时刻的真相:“十月十一日夜,张派人送来毒糕为最后通牒。玉茹竟早与他们勾结,今日方知那三百大洋是她私吞……既无退路,不如共赴黄泉。”字迹从工整渐趋狂乱,末页还粘着砒霜纸包残片。

陈玉茹梳妆匣底的当票显示,她死前三天典当了翡翠镯子。当铺掌柜回忆:“太太说要凑钱去香港,神色慌张得很。”而香港船务公司记录中,确有“陈玉茹”预订了十月十五日的船票。

尸检还原案发经过:周文彬深夜食用毒糕后腹痛如绞,发现茶壶被妻子提前下毒。撕扯中强行灌陈玉茹饮茶,却被抓伤脖颈。床柱上抓痕DNA检测(注:当时无此技术,此为文学化处理)证实两人血迹交织。

邻居刘裁缝听到的动静与时间线吻合:“那晚先是摔东西声,接着周太太喊‘你会遭天谴’,后来突然安静得吓人……”更夫巡夜记录显示,丑时二刻周宅亮过短暂火光,疑似焚烧信件。

无锡警局档案揭露案外案:周文彬曾侦办的六起鸦片案全部草草结案,涉案仓库竟都是张阿四名下产业。而陈玉茹表兄正是苏州监狱典狱长,三年来陆续“保外就医”的烟贩多达十七人。

周文彬早年照片里的青年意气风发。1926年北伐军攻克武昌时,他作为学生代表冒死传递城防图,左臂子弹伤疤犹在。同期学员回忆:“文彬当年立誓要肃清警界污秽,床头总摆着《包拯传》。”

转变始于1930年调任无锡。县议会记录显示,周文彬多次提案缉毒遭驳回。次年其母重病,私立医院账单高达八百大洋,而警察所长月俸仅四十五元。药房账本上,周母使用的进口盘尼西林,正是张阿四控制的走私货。

陈玉茹的堕落更具讽刺。其父陈嗣同是前清举人,家训“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至今悬于老宅厅堂。南京女子师范校友录记载,她曾代表学校参加反鸦片游行。陪嫁丫鬟透露:“小姐婚后三年未孕,被周老夫人逼着喝符水,渐渐就变了性子……”

浊浪滔天

案件曝光后,《申报》统计民国二十二年官员涉毒案:警务系统占比61%,海关23%,法院9%。司法部长居正在日记中写道:“今日会议,无锡案证据确凿却无人敢深究,张阿四早已买通半个南京城。”

胡适在北大演讲痛陈:“执法犯法,如监守自盗!诸君可见街头瘾君子,多少是拜周所长之流所赐?”上海海关密档显示,案发当月鸦片进口量不降反增,新货轮竟挂着英国米字旗。

最吊诡的是案卷结局:陆明远升任江苏省警厅督察,张阿四继续逍遥法外;周宅被财政部长小舅子低价购得,改作“金陵俱乐部”。门房老张醉酒后说漏嘴:“结案那天,有黑衣人往院里埋了三个铁皮箱……”

青史斑驳

1951年无锡镇反运动中,张阿四被公审枪决。其供词提及:“当年本想除掉周文彬夫妇,岂料他们自己先喝了毒茶。”老账房临终前交出真账簿——周家实际贪污额高达五万鹰洋,是当初上报的三十倍。

陈嗣同家族在土改时交出祖宅,梁上惊现陈玉茹绝笔信:“……自首夜夜噩梦,唯愿来生不入宦海。”信纸背面是周文彬抄录的《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字迹力透纸背,与遗书狂草判若两人。

无锡市档案馆尘封的胶卷里,存有1933年街头实景:绸缎庄隔壁就是烟馆,警察挎着枪收“平安钱”,乞丐蜷缩在“新生活运动”标语下抽搐。历史学者叹道:“此案何止是奇案?分明是乱世群丑图的点睛之笔!”

来源:评书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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