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50年抚顺火车站,一列特殊专列缓缓进站。车门打开时,首批354名日本战犯鱼贯而下,他们中既有侵华日军高级将领,也有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宪兵特务。这些曾在战场上叫嚣 "武运长久" 的军国主义分子,此时眼神中却充满狐疑与恐惧 ——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段改变命运的
1950年抚顺火车站,一列特殊专列缓缓进站。车门打开时,首批354名日本战犯鱼贯而下,他们中既有侵华日军高级将领,也有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宪兵特务。这些曾在战场上叫嚣 "武运长久" 的军国主义分子,此时眼神中却充满狐疑与恐惧 ——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段改变命运的灵魂重塑之旅。一组经过现代数字技术修复的上色老照片,让1950年代抚顺战犯管理所的历史瞬间重焕新生。
在抚顺战犯管理所的运动场上,一群特殊的 “学生” 正在进行体育锻炼。他们是曾经的日本战犯,如今在管理人员的引导下,通过做操等活动,逐渐改变着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他们走向新生的一步。
1956年,在长春郊区的731细菌部队遗址上,曾参与人体实验的日本战犯藤田茂、上坪铁一等人,面对锈迹斑斑的 "100号" 焚尸炉残迹原地忏悔。这座曾焚烧过3000余名抗日志士和无辜平民的罪恶装置,此刻在晨光中投射出长长的阴影,见证着这些昔日恶魔的忏悔。
1956年寒冬,抚顺战犯管理所食堂飘出阵阵面香。日本战犯们在管理人员指导下,笨拙地捏着饺子皮。原关东军中将藤田茂将肉馅包破三次后,终于在管理员示范下完成一个歪扭的饺子。
东京审判闭庭三个月后,抚顺战犯管理所开设 "传统文化研习班",日本战犯们在管理人员指导下学习围棋。
1956年《处理在押日本战犯实施细则》颁布后,抚顺战犯管理所浴池开始每周开放。氤氲蒸汽中,原关东军军官们褪去囚服,露出布满枪伤刀疤的躯体。战犯武部六藏在日记中记载:"当我泡在热水里时,突然想起1941年在哈尔滨用冰水审讯抗联战士的场景。此刻的温暖,或许就是中国人所说的 ' 以德报怨 ' 吧。"
1956年,抚顺战犯管理所礼堂举行 "新生文艺汇演"。曾参与制造 "万全惨案" 的战犯伊藤孝一(左)与财务辅佐官笠实(右),分别用立笛与尺八合奏《荒城之月》。
根据1956年《战犯思想改造大纲》,抚顺管理所开设艺术治疗课程。战犯冈本铁四郎选择油画创作,因其在东京美术学校求学时专修写实主义。伯力审判档案显示,冈本铁四郎在改造期间创作了42幅油画。
根据1960年《关于在押战犯生活管理的补充规定》,抚顺管理所实施 "特供制度"。即使在三年困难时期,战犯每日仍可摄入80克动物蛋白。营养师团队特别研发 "粗粮细作" 技术,将玉米面制成 "黄金糕",用豆腐渣炸成 "素丸子"。日本《读卖新闻》1960年3月刊登的照片中,战犯古海忠之的家属正对着满桌佳肴。照片说明特别标注:"当时抚顺战犯管理所食堂提供的午餐包括:精米白饭、溜肉段、番茄炒蛋、凉拌木耳,以及每人一个咸鸭蛋。"
根据1956年《战犯家属会见实施办法》,抚顺管理所首次组织跨国亲情会见。刚刚从太原战犯管理所转押至此的富永顺太郎与城野宏,在管理人员组织下与家人举行见面会,战犯富永顺太郎的女儿富永美和子 (前排左)、战犯城野宏的女儿城野晓子 (前排右) 和战犯们一起唱歌。
1955年11月17日,抚顺战犯管理所礼堂迎来特殊访客 —— 由日本社会党、共产党等组成的 "拥护宪法国民联合会" 访华团。在《人民日报》摄影记者的镜头下,原日本宪兵大尉富永顺太郎(左二)与伪满洲国军官城野宏(右一),带领28名战犯表演《黄河大合唱》。
1955年,抚顺战犯管理所青砖灰瓦的门楼上,飘着中、日两国国旗。由日本社会党、共产党等17 个团体组成的 "拥护宪法国民联合会" 访华团,在所长金源陪同下步入院区。当看到昔日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日本战犯们,列队鞠躬并用日语高呼 "谢罪" 时,访华团成员、日本反战作家鹿地亘注意到:这些曾在《军人敕谕》熏陶下的军国主义分子,鞠躬角度竟比当年向天皇行大礼时多出15度。
1956年,抚顺战犯管理所的高音喇叭突然响起《社会主义好》的旋律。当战犯们列队集合时,所长宣布:"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处理在押日本侵略中国战争中战争犯罪分子的决定》,355 名战犯即日起获得特赦!" 话音未落,在押日本战犯一片欢腾。据《人民日报》报道,这些战犯当天下午乘坐专列抵达天津塘沽港,登上客轮返回日本。
这段改造史在国际社会引发强烈反响。1957年,英国《泰晤士报》发表专题报道称:"中国用文明的方式完成了军事手段无法实现的目标,这是人类文明史上的伟大创举。"201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抚顺战犯管理所列入 "世界记忆遗产" 候选名录,称其 "见证了人类文明战胜暴力的光辉历程"。
来源:历史小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