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酒后撞人1家4口,姐姐变卖嫁妆还债 20年后那个孩子来村里教书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7 05:37 2

摘要:那年春节刚过,天还冷得很。姐姐娘家来电话说妹夫出事了,我和老婆连夜赶过去。村口那棵老槐树上挂着红灯笼,风吹得它一晃一晃的,像是摇着头。

那年春节刚过,天还冷得很。姐姐娘家来电话说妹夫出事了,我和老婆连夜赶过去。村口那棵老槐树上挂着红灯笼,风吹得它一晃一晃的,像是摇着头。

妹夫杨国强在镇上开了个五金店,日子过得不错。腊月二十九那天,他送货回来,在镇上碰见几个老同学,非要拉他喝酒。杨国强平时不大喝,可架不住过年的劲头,多灌了几杯。天黑了,他骑着那辆破旧的摩托往家赶。摩托车前灯不太亮,路又黑,拐弯处撞上了一家四口——陈家父母带着两个孩子从外地回来过年。

“医生说大人没事,就是骨折,那小女孩……”姐姐说不下去了,手里的烟灰缸被她捏得死紧。我注意到灰缸里没有烟头,只有几片指甲盖大小的纸屑。

“小女孩还在ICU。”姐夫的哥哥接过话茬,“她爸妈已经报警了。”

姐姐住的是两进的老式瓦房,客厅顶上挂着个日光灯,一闪一闪的,像是随时要断气。茶几上放着过年才买的塑料果盘,里面的苹果已经有些蔫了。

警察第二天来了。妹夫酒驾,肇事逃逸,对方家庭要求赔偿。初步谈的数字是二十万。

“二十万?”姐夫的爹一下子瘫在椅子上,那张方脸变得煞白,“我们全家的积蓄都没这么多啊!”

二十万,在2003年的农村,几乎是个天文数字。我们家里人都沉默了。门外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听起来有点沙哑。

“还会坐牢吗?”姐姐问,声音很轻。

“那得看小女孩…”警察没说完,姐姐的身子就晃了一下,老妈赶紧扶住她。

过完年,我回了县城,但每天都惦记着姐姐家的事。电话里得知,小女孩叫陈小雨,七岁,伤得不轻,家里已经欠了一屁股医药费。

“你姐已经把嫁妆都拿去卖了。”老妈在电话那头叹气,我听见背后有人在剁肉,声音很清脆。

姐姐的嫁妆在村里是有名的。一对金耳环,一条金项链,还有两个金手镯,是姥姥留给她的。那时候嫁女儿,这些是脸面,姐姐一直视若珍宝,放在红木盒子里,逢年过节才拿出来戴一戴。还有那台彩电,是她自己打工买的,21寸的,在当时算是高档货。

“杨国强那小子进去了,判了三年。”老爸的声音插进来,听起来很疲惫,“你姐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杨家老两口。”

那年夏天,我去看姐姐。她瘦了一圈,皮肤晒得黑黄。她在镇上的服装厂找了份工作,每天往返十几里路,一个月八百块钱。她还在晚上接些缝补的活儿,常常忙到深夜。她家里的那面镜子不知什么时候裂了一道缝,把人的脸映成了两半。

“小雨怎么样了?”我问。

“听说脱离危险了,但是…”姐姐低下头,声音飘忽,“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旁边是一盆萎蔫的月季。天很热,但没人想去屋里。屋里有台风扇,可姐姐说舍不得开,电费贵。

“他们家不肯接受调解,要追究到底。”姐姐说,“我能理解,换了谁都会恨得牙痒痒。”

“钱筹够了吗?”

姐姐摇摇头,“才凑了一半多点。杨家卖了一亩口粮田,我把首饰和家电都卖了。村里有些亲戚也借了一点,但还差不少。”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我展开一看,是一张欠条,写着欠陈家十万元,姐姐按了手印。

“我跟他们签了欠条,答应分期还。”姐姐说,眼里有种释然的疲惫,“小雨的爸妈同意先用这笔钱给孩子治疗,剩下的慢慢还。”

我隐约记得,那天村里谁家在杀鸡,鸡的叫声划破长空,显得特别凄厉。姐姐的孩子小杨梅,那时候才四岁,在院子里的泥坑里玩得满身是土,看见我们就咯咯地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突然不见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2006年,杨国强提前释放出来了。他回来后不再是村里的五金店老板,而是去镇上的建筑工地做了小工。他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手上的茧子厚得像树皮。

我每次回去,都能看到他们家的债务本,上面记着每月还给陈家的钱。字迹从最初的清晰变得潦草,但数字一笔一笔,从没间断过。

陈家的小雨,据说在省城的医院治疗了很久。她下半身瘫痪了,只能靠轮椅行动。她的父母把所有的积蓄和赔偿金都用在了她的治疗和教育上。有人说,陈家父母每天轮流背着她去学校,风雨无阻。

2013年的一天,姐姐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激动。

“小雨考上大学了!省重点!”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十年的时间,我们已经习惯了”陈家小雨”这个名字,它承载着太多的愧疚和痛苦。而现在,这个名字似乎有了新的意义。

“她爸妈来我们家,说不用再还钱了。”姐姐的声音哽咽了,“他们说小雨自己决定的,说她不想让仇恨延续下去。”

我去姐姐家的时候,看到厨房桌上放着一个蛋糕盒,已经空了,但能闻到一股甜腻的奶油味。姐姐说那天小杨梅过生日,是陈家送来的蛋糕。

“国强跪下了,”姐姐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全家都跪下了。”

杨国强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手里摆弄着一个小收音机。那是他最近淘来的二手货,旋钮有些卡。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去看过小雨,”他突然说,声音很低,“她真是个好孩子。”

我没有接话,只是点点头。有些事情,我们都心照不宣。

日子继续往前走。小杨梅上了初中,成绩不错。姐姐和杨国强攒钱给她报了补习班,希望她能考个好高中。家里的瓦房换成了砖房,院子里种了几棵果树。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总算有了盼头。

2023年的夏天,我又一次回到了老家。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已经枯了一半,但依然顽强地活着。村里新修了水泥路,路边的电线杆上贴着招工启事和卖房广告。

“听说村小要来了个新老师,”老妈在厨房里洗菜,声音透过纱窗传出来,“是个坐轮椅的年轻姑娘。”

我愣了一下,“谁?”

“就是那个陈家小雨啊,”老妈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她大学毕业后在省城工作了几年,这次特意申请来咱们村小任教。说是要回报家乡。”

我走到院子里,看见对面邻居家的墙上贴着一张招生简章,上面印着”欢迎新教师陈小雨老师加入我们的大家庭”,配着一张年轻女教师的照片。她坐在轮椅上,笑容明媚如阳光。

第二天,我特意去了村小。学校的围墙刚粉刷过,白得刺眼。门口的国旗有些褪色,风一吹,啪啪作响。一辆手推轮椅停在教学楼下的坡道旁,轮子上沾了些泥。

我在操场边等了一会儿,下课铃响了,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一样涌出教室。然后我看见了她——陈小雨,那个二十年前被撞成残疾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是一位年轻的教师。她坐在轮椅上,身边围着几个小学生,似乎在解答问题。

她看到我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我不确定她是否认出了我,毕竟我们并没有真正见过面。

“你好,我是杨国强的小舅子。”我走上前,有些忐忑地自我介绍。

她的表情微微一滞,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你,杨叔经常提起你。”

“杨叔?”我有些惊讶。

“是的,”她点点头,“这几年他常去看我爸妈,帮他们干些重活。我爸腰不好,杨叔就帮忙种地。有时候我回家,也会聊几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我从来不知道杨国强一直在默默做这些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教书吗?”她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

“因为有一天,杨叔送了一本书给我,”她微笑着说,目光望向远处的山,“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平凡的世界》。书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希望你将来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要因为我的过错而改变你的人生轨迹’。”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时候我才明白,恨一个人很容易,原谅一个人很难,但最难的是理解一个人。”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我看见她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笑纹。“我想回来教书,是因为我相信每一个错误都值得被原谅,每一个伤痕都能开出花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陈老师,我们画好画了!”

陈小雨笑着对我说:“我得去看看我的学生们画了什么,你要一起来吗?”

我摇摇头,说改天再来。我看着她推着轮椅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风吹红灯笼的夜晚。那时候,谁能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

回到姐姐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姐姐正在院子里择菜,听我说完,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剥着豆荚。豆子啪嗒啪嗒地掉进盆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知道吗,”姐姐慢慢地说,“小雨刚来的那天,国强躲了整整一天。他怕见到她。”

我看着姐姐略显苍老的侧脸,想起了那个卖掉所有嫁妆的年轻女人。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带走了青春和财富,却留下了更为珍贵的东西。

晚饭后,我和杨国强坐在院子里乘凉。夏夜的风带着稻田的清香,蛐蛐在草丛里鸣叫。他抽着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陈小雨的学生里,有一个是当年那场车祸的另一个孩子——陈小雨的弟弟。”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弟弟现在上小学五年级,”杨国强继续说,“那天,我鼓足勇气去学校看小雨,正好碰见她在教他画画。”

我这才记起来,那场车祸中,陈家是一家四口——父母和两个孩子。

“那孩子不认识我,”杨国强的声音很平静,“但小雨介绍说我是她的朋友,是个木匠。那孩子很高兴,因为他喜欢木头做的玩具。”

夜色渐浓,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杨国强掐灭了烟,站起身来。“走吧,明天还要早起。我答应给小雨的班上做个书架。”

我跟着他走进屋里。桌上放着一本速写本,上面画着书架的设计图。线条歪歪扭扭,但很认真。我注意到他的工具箱旁边放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插着几朵野花,大概是今天路上采的。

二十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但有些事情,比如内疚、救赎、原谅,却需要比二十年更长的时间去完成。或许永远也无法完成。正如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伤痕永在,却依然顽强地活着,在风中抖落着绿叶。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杨国强已经出门了。姐姐说他天没亮就去镇上买木料了。吃早饭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响起来,播报着今天的天气和农事提醒。最后,播音员用一种欢快的语调宣布:“今天下午三点,村小将举行读书角落落成仪式,陈小雨老师将带领学生进行首次阅读活动,欢迎家长和村民参加。”

我看了看姐姐,她正在给杨梅盛粥,动作轻柔而熟练。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这一刻,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又安详。

“你会去参加吗?”我问。

姐姐抬起头,望着窗外,轻轻点了点头。“会的,全家都会去。”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毕竟,这是我们村里的大事啊。”

我跟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院子里的那棵苹果树结了不少果子,有几个已经开始泛红。树下放着一张木凳,凳子上落着几片树叶,在晨风中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言的故事。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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