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老张欠我5千块,失联8年后,他女儿带着500万上门还债!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7 05:00 3

摘要:那张借条在我抽屉里放了八年。五千块钱,老张用的是蓝黑墨水的钢笔。字写得工工整整,像是怕我看不懂似的。纸都有些发黄了,我有时候打开抽屉看到它,就想起老张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

那张借条在我抽屉里放了八年。五千块钱,老张用的是蓝黑墨水的钢笔。字写得工工整整,像是怕我看不懂似的。纸都有些发黄了,我有时候打开抽屉看到它,就想起老张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

“李哥,帮个忙,紧急用钱,下个月一定还你。”当时他是这么说的,搓着手站在我家门口,穿着那件蓝灰色的工装裤,上衣口袋里还插着一支钢笔。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大概已经有了计划。

我们县城不大,有个老旧小区叫丰乐园。七栋楼,没电梯,每到夏天排水管道总出问题,我和老张住在3栋,他在三楼,我在四楼。我俩差不多时间搬进来的,那会儿他刚结婚不久,从县城外的村子里搬进来,媳妇姓周,是县医院的护士。家门口那个废旧的花盆里,周护士种了几棵葱,从来没收获过,但一直没扔。

这个花盆一直放到老张一家失踪的那天。

那年老张借钱的时候,我没多想。邻居嘛,平时打个照面,搭把手什么的,都是常事。他媳妇还帮我婆婆看过病,那会儿诊所少,婆婆晚上突然心口疼,是周护士半夜给看的。这点钱,借就借了。

只是没想到,借完钱的第七天,他家就人去楼空了。

“听说是欠了高利贷,跑路了。”楼下卖馒头的李大姐这么跟我说,一边用油纸包着刚出笼的包子,动作麻利得像是这些八卦都是家常便饭。她的摊子上放着一个小收音机,正播着相声,“噼里啪啦”的笑声盖过了雨声。那天下雨,我忘带伞了。

老张家的事很快就成了小区的谈资,但几个月后也就淡了。人嘛,都有个过程。刚开始我还生气,后来想想也就那么回事。五千块钱,不至于让我吃不上饭。只是每回走过他家门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家门上的那个”福”字贴了很久,直到去年物业才清理掉。边角都卷起来了,但那红色还挺鲜艳的。

我把他的借条夹在了一本闲置的《养生保健》杂志里,那本杂志是去年医院体检完送的,从来没翻过,扉页上还有”健康是人生的第一财富”的印刷签名。后来抽屉塞不下,就把杂志和里面的借条一起塞进了柜子最底层,跟我爸的老式录音机放在一起,收音机早就坏了,鲁滨逊的磁带还卡在里面。

日子就这么过,有时候想起老张,但更多时候就忘了。我自己的日子也不轻松,儿子高考,婆婆生病,单位改制,哪有空老想着别人家的事。

直到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

那天刚下完雪,我从单位回来,看见3栋楼下站着个年轻女孩,穿着件红色羽绒服,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礼品袋,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单元门那会儿刚修好没几天,以前一直是坏的,用块砖头抵着。

“请问,您是李叔叔吗?”那女孩问我,声音有点抖。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显然认识我。丰乐园也就那么大点地方,住这么多年,熟悉的陌生人多了去了。

“我是,你是…”

“我是张海的女儿,张悦。”

张海,老张的大名。当时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个人。他不是一直躲债吗?怎么女儿找上门来了?我记得他那女儿当时还小,上小学吧。

眼前这个女孩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间有点像她妈。站在雪地里,脸被冻得通红。

“李叔叔,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把她带进了家。媳妇炖了排骨汤,香味飘了一屋子,窗户结了一层雾气。墙上挂着去年的日历,翻到12月那页,媳妇画了几个圈,都是去医院的日子。婆婆一周要去透析三次。

张悦坐在我家沙发上,显得很拘谨。沙发套是去年换的,绣着一些不知名的花,媳妇说这叫美式田园风,我只觉得洗起来麻烦。

“李叔叔,我爸…我爸六年前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竟然有点恍惚。明明已经八年没见,但听说一个熟人去世,还是感到一阵难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问了句”怎么回事”,声音干巴巴的。

“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期了。”张悦低着头,手指绞着羽绒服的拉链。

我家的暖气片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前几天物业通知说要换新的,但一直没人来。角落里堆着几箱矿泉水,是单位发的福利,搬了两个月都没动过。

“那你妈妈呢?”

“妈妈去年也走了,心脏病。”张悦的眼圈红了,但没有哭。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给她倒了杯热水。杯子是儿子上大学时买的,上面印着”努力奋斗”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李叔叔,我是来还债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茶几是十年前买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上面摆着一盘开了口的瓜子和一本医保手册。

“我爸临走前,让我把欠您的钱还上。他说当年着急用钱救我妈,借了您五千块。后来…后来实在没脸见您,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我明白了。

“哎,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爸他…”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看了看那个信封,想起了那张发黄的借条。“就五千块钱,不算什么大事。”

“不,李叔叔。这里面是五十万。”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五十万。爸爸说,当年如果不是您的五千块,我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后来他去了深圳打工,几年后开了家小厂。他一直想回来还钱,但是…但是总觉得欠得太多,不好意思见您。他说那五千块钱救了我们全家,这份恩情值五十万。”

我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窗外又开始下雪了,雪花无声地落在窗台上。厨房里传来锅盖磕碰的声音,媳妇大概在准备晚饭。

“这太多了,我不能收。”我推回信封,有些慌乱,“你爸就借了五千,顶多还个一万意思一下就行了。”

张悦摇摇头,眼睛里泛着泪光:“李叔叔,这不只是钱的事。我爸临走前特意交代,说当年是您在关键时候伸出了援手。我妈生病急需手术费,他到处借钱都没借到,是您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五千块。那时候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我想起来了,当时周护士好像确实是生病住院了。但这事过去太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后来我爸带着我和妈妈去了深圳。一开始很苦,住在工棚里,厂里经常停电。我妈身体不好,但还是去餐厅洗碗赚钱。”张悦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后来爸爸攒了点钱,开了个小加工厂,做玩具配件。再后来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我家的座钟”当当”响了两下,是媳妇从老家带来的,走得不太准,每天都要快十几分钟。

“李叔叔,这些年爸妈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他们说,当年要不是遇到您这样的好人,我们一家可能就散了。爸爸创业成功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钱还给您,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觉得愧疚,怕您责怪他当年不辞而别。后来又忙着打拼,一年年拖下来…等他得了癌症,已经没法亲自来见您了。”张悦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想起老张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想起他借钱那天,搓着手站在我家门口的样子。他说”李哥,帮个忙”,声音里带着央求。

那时我们家也不宽裕。儿子刚上初中,婆婆刚搬过来和我们住,媳妇刚从单位下岗。但我还是借了。其实原因很简单——老张平时人不错,楼道里遇到了总是主动打招呼,冬天还帮我家修过水管。周护士医术好,对人热情,逢年过节会给楼里老人带点水果。这样的邻居,有困难帮一把,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但我没想到,这在张悦眼里,成了救命之恩。

“李叔叔,您收下吧。这是爸爸的心愿。”

我摇摇头:“太多了,真的。”

“那这样,李叔叔。”张悦思考了一下,“现在我有一家公司,做教育培训的。这五十万,您就当投资吧。我给您10%的股份。”

我笑了:“我对生意一窍不通,那些股份给我也是浪费。”

张悦有些着急:“那…李叔叔,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能做什么?”

我想了想我们家的情况。婆婆的透析,媳妇的下岗,儿子的学费…但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与老张家无关。

“这样吧,”我终于开口,“你把五千块还我,剩下的钱,拿去做点好事。”

“什么好事?”

“就当是我和你爸一起做的好事吧。他人都不在了,这份情我得记着。”

张悦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李叔叔,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张悦留下来吃了晚饭。她给我们讲了许多她父母这些年的事。原来老张在深圳打拼得很辛苦,一开始只是个小工厂,后来才慢慢发展起来。周护士在那边重新考了护士证,在社区医院工作。他们生活得很低调,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衣锦还乡,把欠的人情都还上。

“爸爸总说,人这一辈子,钱可以慢慢还,但人情不能欠太久。”张悦笑着说,眼睛里有光。

第二天,张悦离开前,还是坚持留下了五千块钱。“这是欠条上的数目,必须还。”她固执地说。

两个月后,我在县城医院的透析室外看到了一个新招牌:“张海周芳爱心透析中心”。旁边挂着一张老张和周护士的合影,照片上两人站在一家工厂门口,笑得很灿烂。

又过了半年,我收到了张悦的邮件。她说她用那笔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因病致贫的家庭。邮件里附了几张照片,是一些受助家庭的孩子,举着”谢谢张叔叔李叔叔”的牌子。

我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和那张借条一起,装进了相册。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没借那五千块钱给老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一家可能会走上完全不同的路。而我,大概会少了一段故事,少了一些感动。

那张借条,我一直留着。不是为了讨债,而是为了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今年春节,张悦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她的未婚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在她公司做技术。她告诉我,基金会已经帮助了三十多个家庭。“李叔叔,”她笑着说,“我想请您当我婚礼的证婚人。”

我有些诧异:“为什么是我?”

“因为如果没有您,可能就没有我们家现在的一切。”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极了年轻时的周护士。

那天下午,我们在小区的亭子里坐了很久。亭子是去年新修的,漆还很新,但已经有人在上面刻了几个名字。远处是新建的高楼,遮住了半边天空。张悦说她打算在县城买套房子,每年回来住一段时间。

“爸爸说,人无论走多远,都不能忘了根。”

我忽然明白了,老张这些年一直没有真正离开。他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回家的路上,我抬头看了看3栋楼的三楼。老张家的窗户依然紧闭着,窗台上的那个花盆早就不见了。但我仿佛看到了老张站在那里,冲我笑着挥手。

那天晚上,我从柜底找出了那本《养生保健》杂志,翻开借条那一页。发黄的纸上,老张的笔迹依然清晰:

“今借到李明同志人民币伍仟元整,下月如数奉还。借款人:张海,2016年3月15日。”

我笑了笑,把借条撕成了碎片。扔掉之前,我突然注意到纸背面还有几个字,是用铅笔写的,很淡:

“李哥,谢谢。欠你的,来日方长。”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台上。我想起了那年老张借钱的那天,好像也是这样的雨天。

有些债,看似永远还不清,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连本带利,都还清了。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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