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11)《血色记忆》之一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6 23:00 1

摘要: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程默站在海口骑楼老街的入口处,望着眼前斑驳的墙面和褪色的招牌,恍惚间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三天前,他还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加班到深夜,现在却因为一封意外的律师函,站在了这个从未踏足的南方城市。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程默站在海口骑楼老街的入口处,望着眼前斑驳的墙面和褪色的招牌,恍惚间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三天前,他还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加班到深夜,现在却因为一封意外的律师函,站在了这个从未踏足的南方城市。

“程先生,您姑婆的房产就在前面转角处。”身旁的中年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公文包夹在腋下,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默机械地点点头,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份遗嘱的内容---“将我名下位于海口市骑楼老街17号的房产及全部物品,遗赠给我的侄孙程默。”问题是,程默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姑婆,父亲早逝,母亲对家族往事讳莫如深,直到律师找上门来,他才知道父亲有个姑姑叫程素心,一生未婚,独自在海口生活了六十多年。

“就在这里。”律师在一栋三层高的南洋风格老建筑前停下脚步。与周围修缮过的骑楼不同,这栋楼看起来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灰白的墙面剥落严重,雕花铁栏杆锈迹斑斑,二楼的百叶窗歪斜地挂着,彷佛随时会坠落。

律师从公文包掏出一串古旧的黄铜钥匙:“根据评估,这处房产位于政府规划的老城区核心区,市场价值约四百八十万。当然,前提是您愿意出售。”

程默接过钥匙,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时,莫名打了个寒颤。四百八十万,这个数字在他脑中回荡。在北京,这笔钱连个像样的卫生间都买不起,但对他这个月薪刚过万的普通编辑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我能先进去看看吗?”程默问道。

“当然,这是您的财产了。”律师递给他一份文件,“签完这份交接书,我的工作就完成了。有任何法律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签完字,律师匆匆离开,彷佛这栋老房子有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程默深吸一口气,将最大的那把钥匙插入门锁。锁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多年未曾开启。用力转动几下,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陈旧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的光线昏暗,程默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老旧的灯炮闪烁几下才勉强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家具上都盖着白布,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有人吗?”程默下意识地喊道,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回荡。自然无人应答,这栋房子已经空置了至少三个月---从姑婆程素心去世那天起。

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发黄的老照片,程默凑近查看,其中一张黑白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穿着民国时期的学生装,站在一艘轮船前。女子面容清秀,眼神却异常坚毅,与程默父亲有几分相似。照片右下角用褪色的墨水写着“素心,1940,海口”。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查看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您好,请问您是这栋房子的新主人吗?”一个清脆的女生从身后传来。

程默转身,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穿着印有'海口老街导游'字样的T恤,手里拿着小旗子和扩音器,显然是带团的导游。

“是的,我刚继承这处房产。”程默点点头,“你是?”

程默与她握了握手,注意到女孩的眼睛很大,皮肤被海边的阳光晒得微微发黑,笑起来时右脸颊有个小酒窝。

“‘静园’?这是房子的名字?”

“对啊,门楣上不是写着吗?”林小满指了指大门上方。程默这才注意到那里确实有块斑驳的木匾,刻着“静园”两个繁体字,被藤曼遮住了大半。

“我能进来看看吗?”林小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学建筑保护的,对这栋房子向往已久了!”

程默犹豫了一下,但女孩的热情让他难以拒绝:“好吧,不过里面很乱,我刚到。”

林小满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进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天啊,这柚木地板!这雕花楼梯!你看这彩色玻璃,绝对是原装的!”

程默跟着她转了一圈,听她滔滔不绝地讲解这栋建筑的珍贵之处---南洋风格与本土元素的完美融合,战前的工艺水准,保存完好的原始结构---在她的专业眼光下,这栋老房子突然变得生动起来,不再只是一堆值钱的砖瓦。

“你知道我姑婆---就是程素心女士的事情吗?”程默趁她停下来时问道。

林小满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程婆婆呀---她是个很特别的人。我小时候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门口看海,从不与人交谈。有人说她年轻时是个大美人,也有人说她参加过抗战,众说纷纭。”她压低声音,“老街坊间流传着关于她的---奇怪传闻。”

“什么传闻?”程默追问。

“说她能预知未来,说这栋房子闹鬼---”林小满突然打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些无稽之谈啦!老人家独居久了,难免被人编排。”

程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我想去看看姑婆的卧室,要一起吗?”

二楼比一楼更加昏暗,走廊两侧有好几扇门,全都紧闭着。最里面那间应该是主卧,门把手上积灰最少。程默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房间出乎意料地整洁,单人床上铺着素色床单,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副老花镜,彷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南岛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和笔记。

“好奇怪,”林小满小声说,“这房子看起来像是每天有人打扫,但程婆婆已经去世三个月了---”

程默走向书桌,发现抽屉上了锁、他又检查了衣柜,里面整齐挂着几件素色旗袍和外套,最里面有个小保险箱,同样锁着。

“看来得找锁匠了。”程默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时,林小满突然叫住他。

“程先生,你看床底下!”

程默蹲下身,发现床底下露出一个木箱的边角。他费力地将它拖出来---那是个雕花红木箱,约有两尺长,上面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铜锁。

“这个锁---”林小满凑近观察,“像是民国时期的工艺,现在很少见了。”

程默试着拽了拽,锁纹丝不动。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强行撬开时,林小满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让我试试,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万能钥匙,对老锁特别有效。”

第三把钥匙竟然真的打开了铜锁。程默小心地掀开箱盖,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张、几本笔记本和一个绒布小包。最上面那本笔记本的封面上写着“1942-1845,素心记”。

“这是日记吗?”林小满好奇地问。

程默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若有人得见此本,我已不在人世。其中所记之事,关乎海口之存亡,望慎处之。---程素心,1942年5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好奇。程默继续翻动,发现后面几页被整整齐齐地撕掉了,直接从1942年8月的记录开始。

“---日军占领海口后,周明远带来‘海口计划’详情。我等十人宣誓,无论付出何等代价,誓死守护秘密---”

日记到这里又断了,后面几页同样被撕去。程默快速翻到最后有文字的一页:

“1945年1月15日。明远已牺牲三日,我亦被通缉。将重要资料藏于老地方,钥匙交予阿旺保管。若我等皆遭不测,望后来者能---”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后面全是空白页。

“这读起来像是--”林小满声音有些发抖,“像是某种秘密行动的记录。”

程默小心地取出绒布小包,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和一枚铜质徽章。徽章上刻着一艘船和“海口保卫”四个字。

“我得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程默合上笔记本,心跳加速。姑婆留给他的不只是一栋房子更是一个谜团。

正当两人沉浸在发现中时,楼下突然传来门铃声。

“会是谁?”林小满紧张地问。

程默将日记本和钥匙放回木箱,只拿了那枚徽章揣进口袋:“我们下去看看。”

来人是隔壁杂货店的老板,一个驼背的老头,自称陈伯。

“听说程家的后人来了,我特地来看看。”陈伯眯着眼睛打量程默,“你长得像你父亲,特别是眼睛。”

“你认识我父亲?”程默惊讶地问。

“年轻时见过几面,那时他来找素心姑姑,两人大吵一架后,他再没来过海口。”陈伯摇摇头,目光落在程默手中的徽章上,脸色突然变了,“这东西---你从哪里找到的?”

程默下意识地握紧徽章:“姑婆的遗物,您知道它代表什么吗?”

陈伯沉默良久,最后只说:“年轻人,这栋房子里的东西,有些最好不要碰。素心姑姑守着一些秘密过了一辈子,也许她希望那些事随他而去。”

“什么秘密?”程默追问。

陈伯摇摇头不肯多说,临走时却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如果你决定卖掉这房子,先来找我。有些买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送走陈伯后,程默和林小满回到客厅,两人都被这一连串的发现弄得心神不宁。

“你怎么想?”林小满问道

程默望着手中那枚冰凉的徽章,感到一阵莫名的责任压在肩上:“我想我需要多了解我姑婆的事。这栋房子,这些物品---它们背后一定有个故事。”

夕阳透过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老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默突然意识到,这次海口之行远不止是继承一处房产那么简单---他正站在某个历史谜团的入口处,而钥匙就在他手中。

“你能帮我吗?”他转向林小满,“你对海口比较熟悉,而且似乎对老建筑和历史很有研究。”

林小满眼睛一亮:“当然!这简直太刺激了!我认识几个研究本地历史的老人,也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程默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这栋充满秘密的老房子。四百八十万的拆迁款突然变

得不那么重要了,他更想知道的是---程素心是谁?她守护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选择将这个谜团交给他?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翻动了书桌上的空白纸张,彷佛有无形的手在书写新的篇章。程默隐约感到,他的生活即将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折。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程默临时收拾出来的卧室。他整夜都在翻阅姑婆程素心的残缺日记,试图拼凑出1942年那个夏天的真相。日记中频繁出现的“海口计划”和“周明远”这两个词像钩子一样挂在他的思绪上,让他无法入睡。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林小满。

“程先生!我找到一些资料,关于‘海口保卫’徽章的!”电话那头,林小满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发颤,“你能来一趟海口市图书馆吗?我在地方文献部等你。”

程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半小时后到。”

图书馆地方文献部位于一栋老建筑内,空气中飘荡着纸张和墨水的气味。林小满已经在一张长桌前等候,面前摊开几本发黄的资料册和一本《海南抗战史》。

“你看这个!”她迫不及待地指向一张模糊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十几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隐约可见一艘渔船。每个人都表情严肃,胸前佩戴着与程默手中一模一样的徽章。

照片下方标注着:“1942年,海口抗日救亡会核心成员合影”。

“抗日救亡会?”程默凑近细看,试图辨认照片中是否有年轻的姑婆。

“这是当时海口知识分子自发组建的地下抵抗组织。”林小满翻到书中的一页,“日军占领海南后,他们主要负责传递情报、掩护抗日人士,还有---”她突然压低声音,“保护一批珍贵文物不被日军掠夺。”

程默的心跳加速:“这就是日记中提到的‘海口计划’?”

“很可能。”林小满点点头,“据记载,1943年该组织遭到日军破坏,大部分成员被捕或牺牲,只有少数人活到战后。但书中没有具体名单。”

程默从口袋掏出那枚徽章,放在照片旁边,六十多年是时光将金属氧化得暗淡无光,但那个“海口保卫”的字样还依然清晰可辨。

“我们需要找出姑婆在组织中的角色,还有那个周明远是谁。”程默说。

林小满正要回答,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打扰了,请问你们对海南抗战史感兴趣?”

转身看去,是个六十多岁的学者模样男子,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色眼睛后的眼睛透着学者的睿智。

“韩教授!”林小满惊喜地站起来,“太好了,您今天正好在!这位是程默先生,程素心女士的侄孙。”

老教授的眼前一亮:“程素心?静园的那位?”他主动握住程默的手,“韩立群,海南大学历史系退休教授。我对你姑婆的事迹略知一二。”

程默与林小满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三人找了间安静的研讨室,韩教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旧笔记本。

“二十年前我做海南抗战口述史时,采访过程素心女士。”韩教授翻动着笔记本,“她是个---很特别的受访者,大部分问题都拒绝回答,但提到‘海口计划’时,她明显情绪激动。”

程默屏住呼吸:“她说了什么?”

韩教授推了推眼睛:“只说那是她一生中最重要也最痛苦的经历。当我追问细节时,她突然起身送客。”他翻到一页,“不过她提到过一个名字--周明远,说是她的战友,在1945年初牺牲了。”

“牺牲?怎么牺牲的?”程默追问。

“她没说。但我后来在其他资料中看到过这个名字。”韩教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海南抗日英烈录》,翻到某一页,“这里,周明远,1920年生,海口人,1945年1月被日军逮捕后杀害,罪名是‘反日间谍活动’。”

书中附有一张模糊的证件照,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五官端正,眼神坚定。程默盯着照片,莫名感到一丝熟悉。

“他和姑婆有什么关系?”程默轻声问。

韩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根据我的研究,他们不仅是战友。当时组织内部有几对恋人,共同承担危险工作。周明远和程素心就是其中之一。”

林小满轻轻“啊”了一声,眼睛湿润了。程默则想起姑婆那张站在轮船前的单人照,她眼中的坚毅背后,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那个‘海口计划’,具体是什么内容?”程默换了个问题。

韩教授摇摇头:“确切内容至今仍是谜。根据零散资料推测,应该是保护一品珍贵文献和文物,防止被日军掠夺。据说包括海南历代地方志、黎族苗族文化遗产,还有几件国宝级文物。”

“这些文物后来下落如何?”林小满问。

“据官方记载,大部分在战火中散失。”韩教授压低声音,“但有传言称,核心成员成功将最重要的部分藏了起来,位置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程默突然想到什么,从手机里翻派姑婆日记的那页:“您看这个,姑婆提到将’重要资料藏于老地方‘,钥匙交给一个叫’阿旺‘的人保管。”

韩教授仔细阅读后,眼睛一亮:“阿旺!我记得这个人。周阿旺,周明远的堂弟,当时负责组织的外围联络工作。战后他去了南洋,八十年代曾回海口定居,但早已去世。”

线索似乎又断了。程默失望地叹了口气。

“不过---”韩教授若有所思,“周阿旺有个儿子叫周启明,现在应该五十多岁,在海口做生意。如果钥匙真的传下来了,可能会在他那里。”

周启明?程默觉得这名字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离开图书馆时已是下午,程默邀请林小满到附近茶馆继续讨论,刚点完茶,他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是程默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声,“我是周氏集团总裁周启明。听说您继承了静园,我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程默手中的茶杯差点打翻。周启明!韩教授刚提到的名字!

“什么生意?”程默谨慎地问。

“我对老建筑有特殊感情,特别是静园这样的历史建筑。”周启明的声音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我愿意出高于市场价20%的价格购买,今天就可以签意向书。”

程默与林小满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周先生为何对静园如此感兴趣?”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然后传来轻笑:“纯粹是个人情怀。我父亲生前常提起那栋房子,说它承载了海口的一段重要历史。”

“您父亲是---?”

“周阿旺。我想起您可能已经从韩教授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了。”周启明的话让程默脊背一凉,“下午四点,静园见如何?我们可以详谈。”

挂断电话,程默将内容告诉林小满。女孩皱起眉头:“太巧合了!我们刚查到钥匙可能在周启明那里,他就主动联系你要买房子!”

“而且他居然知道我们见了韩教授---”程默感到一丝不安,“他是不是在监视我们?”

林小满咬着下唇思考片刻:“我们得赶在他之前回静园,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如果他真有所图,我们得做好准备。”

两人匆匆结账离开。回静园的路上,程默给韩教授打了电话,询问周启明的背景。

“周启明?”韩教授的声音透着谨慎,“他现在是海口有名的企业家,主管地产和旅游业。但坊间有些传闻---说他父亲周阿旺晚年精神不太正常,总说家里藏着什么重大秘密,还经常夜半去静园附近转悠。”

“他和姑婆有联系吗?”

“据我所知,程素心晚年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包括周家人。”韩教授停顿了一下,“程先生,周启明这个人---背景复杂。如果你要与他打交道,务必小心。”

回到静园,程默立刻重新检查姑婆的卧室。这次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张风景照---一块形状奇特的海边礁石。照片背面写着“老地方,1943。”

"这会不会是姑婆藏东西的地方?"林小满猜测道。

程默正要回答,门铃响了。透过窗户,他看到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外,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像是助手的人。

“周启明---”程默深吸一口气,“来的真快。”

林小满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要报警吗?”

程默摇摇头:“先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周启明看上去五十出头,鬓角微白,面容与《英烈录》上周明远的照片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算计。他热情地与程默握手,目光却不断在屋内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程先生,久仰!”周启明的声音hong'liang ,“静园比我想象中保存得更好。程婆婆一定很爱这栋房子。”

“您认识我姑婆?”程默直接问道。

周启明笑了笑:“不算认识。我父亲生前常提起她,说她是位了不起的女性。”他走向客厅墙上的老照片,“这张照片我父亲也有一张,是他们那个组织的唯一合影。”

程默与林小满交换了一个眼神。周启明似乎对‘海口计划’知情。

“周先生,”程默决定开门见山,“您真正想从静园得到什么?不仅仅是房子吧?”

周启明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程先生果然聪明。确实,除了收购房产,我还想收集一些与我父亲那代人有关的历史资料。如果你姑婆留下任何日记、信件---”

“比如‘海口计划’的相关文件?”周启明的表情彻底变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未完待续

来源:正道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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