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疼,疼,爹爹,爹爹,我被蛇蛇咬了,我被蛇蛇咬了,娘亲,娘亲你回来了吗?”
“疼,疼,爹爹,爹爹,我被蛇蛇咬了,我被蛇蛇咬了,娘亲,娘亲你回来了吗?”
田行健听到自己小女儿的哭嚎声,赶忙跑了出来。
只见一根拇指粗的黄鳝紧紧咬着自家小女儿的手指头不放。
等田行健跑到田笑笑身边的时候田笑笑却自己把黄鳝甩了出去。
田笑笑手指被咬破了,一滴血恰好滴在了趴在田笑笑身边晒太阳的橘猫身上。
大橘:【我靠,我竟然被契约了,还是一只三岁的人类幼崽契约了我!】大橘顿时气血翻涌,喵喵喵叫着。
一旁正想去田行健怀里撒娇的田笑笑的手僵在半空,步子也定格在那里。
谁在说话?
爹爹在跟前,娘亲今日去庄子上看收成,应该还没回来。
哥哥们还没放学,姐姐在房里绣嫁衣。
田笑笑又把四周瞧了一遍,没人。
估计是自己幻听了吧。
毕竟自己都能重生,听到点别的声音不奇怪。
大橘:【晦气,真晦气。神君叫我来这个时空修行,好不容易选了个爱做梦的国家,神君给我选了个小婴儿,伪装成了大橘,竟然,我特么竟然被契约了。】
又来?大橘,大橘?
大橘不就是自己的那只猫吗?
那是田笑笑出生半岁的时候,哥哥买来陪伴她的那只大橘猫。
“爹爹,我不疼了,您去看书吧,这黄鳝,晚上,晚上让厨房给我炒了吃。”
田行健看着古灵精怪的小女儿,摇了摇头。
“笑笑,以后可不能再玩蛇鸟鱼虫这些小动物了,爹爹明日去给你买几本书,女孩子,也要多读点书。”
田行健心里想的却是:被黄鳝咬,这可真是史无前例。
不行,一会去翻翻书,黄鳝会咬人吗?
田行健这才发现院子里只有田笑笑跟日日陪着她的那只猫,赶紧喊了几声:
“阿德,阿德,叫你们看着小姐,你们竟然偷懒?”
阿德是田笑笑的贴身侍女。
“大人,我,我就是去个茅厕,才离开了一小会。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阿德似乎都没系好裤子赶紧跑了过来,阿德刚想河东狮吼。
“阿德,好阿德,帮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田笑笑用奶声奶气的声音成功让阿德没了脾气。
看到阿德怒气压了下去,田笑笑赶紧把食指伸到阿德嘴边。
阿德凑到田笑笑的手指头那,温柔地吹了吹:“不疼了不疼了,阿德给笑笑吹吹就不疼了。”
听到响动的管家也跑到了院子里,看到地上趴着想逃跑的黄鳝,还有田笑笑脸上的泪珠,以及凑在阿德嘴边的那根手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小姐,刚才我就跟您说了,这黄鳝正是准备下蛋的时候,它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管家云伯去把黄鳝捉了回来,扔进桶里。
“云伯,叫厨房把这条坏蛋黄鳝炒了,我要吃它的肉肉。”
田笑笑用被黄鳝咬伤的食指指着桶里。
“我这就去安排,小姐您的手还疼吗?”云伯关心的问。
田笑笑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阿德帮我吹过之后就不疼了。”
关于怎么俘获人心,田笑笑很有一手。
大橘:【哼,就知道卖萌装可爱,别的啥也不会。】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爹爹,您去看书吧。”田笑笑想着赶紧把这些人支走,她要跟大橘来一场灵魂对白。
想着要去查证黄鳝会不会咬人的田行健亲了亲田笑笑红扑扑的脸蛋,就又去了书房。
“笑笑乖,爹爹去看书了。”田行健惦记着黄鳝咬人的事情,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
“阿德,你帮我把这个手指头包扎一下呗,我这几天应该沾不了水了。”
田笑笑的声音几乎萌化了院子里的几个人。
“这下你可就消停了吧,等下我就把那些泥鳅,小鱼都让厨房煎了,晚上做菜吃。”
阿德抱着田笑笑,把田笑笑放到了一旁的竹椅子上。
然后让另外两个小丫鬟看着田笑笑,自己去房里拿药了。
大橘:【哎,我怎么就跟了个这样的手短腿短的小团子啊,早知道我就不偷懒了,好歹选个英明神武帅气逼人的汉子跟着。】
田笑笑用眼睛瞪着大橘。有人在,她不敢说话,就在心里腹诽:【我只是暂时手短腿短,我难道不会长大吗?】
【咦,这不是田笑笑的声音吗?】大橘竖起了耳朵。
田笑笑:【汰,我在心里说话,竟然有人能听到?】
两小只眼神对视。
小兰小菊在旁边听到声音,不以为意,自家小姐经常自说自话。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又是谁呢?
田笑笑从椅子上跳下来,拖着大橘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兰,小菊,一会儿让阿德去我房里帮我包扎,我有点困了,去睡会。”
关于自己家小姐才三岁,可是说话顺溜又清晰,像个大人一样,她们已经司空见惯,齐声答应:“小的记下了。”
刚回到房间,阿德就拿着药过来了。
大橘被田笑笑的一顿操作给吓懵了。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田笑笑似乎可以听到他的心里话?
而他,也听到了田笑笑的心声。
这不科学。
他可是兽,是神君座下十二兽之一的伯奇啊!神君指点他来到这里吃梦修行,等待神君召唤,到时候他就可以进阶成为神兽,寿与天齐,法力无边。
前面差不多三年时间相安无事,白日他在田笑笑身边,黑夜就在这座城市吃梦。
难道是因为今日血契的原因,让他们能互听心声了?
阿德温柔地给田笑笑上药。
田笑笑的彩虹屁又噗噗地拍上了。
“阿德,你真好,真是个温柔可人的小姐姐。”
“小姐,你是不是又在打歪主意?”
阿德知道田笑笑鬼点子多,田笑笑开始夸人的时候,全府上下都得提心吊胆。
“阿德,我只是单纯想睡觉了,你帮我把门关好啊一会儿。”
“就这?”阿德不相信。
田笑笑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
阿德狐疑地端着药箱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咦,田笑笑转性了?
不行,阿德还是不放心,停在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可是房里的田笑笑抱着大橘钻进了被子里。
阿德在门外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在被子里看到大橘那双绿莹莹的眼睛的时候,田笑笑忍不住摸了摸大橘的脑袋。
田笑笑:【这眼睛真漂亮。】
大橘:【田笑笑,你为什么要把血甩我身上来?】
田笑笑:【哎哟,您是有洁癖吗?血沾哪里了?我给您擦干净总行了吧?】
大橘:【擦?擦不干净了!以后我只能跟你绑在一起,你马上就要见识到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了。做好准备吧!吓死你!】
田笑笑:【我可不是吓大的,我田笑笑什么阵仗没见过?】
一人一兽在被子里嘀嘀咕咕,阿德在外面什么也没听到。
大橘:【你敢不敢带着我出去走一圈?让你见识见识,到时候你可别掉金豆子。】
田笑笑:【怕你?走就走。】
正打算离开床出去的田笑笑忽然想到,大橘怎么会说话了。
不行,她得弄明白这件事才能出去。田笑笑:【大橘,你,你竟然会说话?】
大橘:【本尊一直会说话,只是从前你听不到而已。】
田笑笑:【那我现在又为什么可以听到了?】
大橘:【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那滴血!】大橘抓狂。
田笑笑:【我的血怎么了?】田笑笑想证实她以前看过的小说里写的“血契”。
大橘:【你的血,让咱俩建立了联系!以后你可以听到我的心声,我也可以听到你的心声。】
田笑笑:【哎呀,那这样,我岂不是,岂不是变得厉害了?】
田笑笑:【我看过小说,兽类跟人类订立了血契,以后就要同生共死,是不是这样?】
田笑笑:【还有,你是只猫,你可以去吃别人家的瓜,然后回来告诉我!】
田笑笑:【真不错,我又可以重操旧业了!】
田笑笑:【娱记来钱快啊!大家都得用钱堵我的嘴。啧啧啧,金子,我马上就要有很多很多的金子咯!】
田笑笑在畅想。
她怀念上一世的日子,不过她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是个娱记,挖八卦的能力一流,可是她总是不忍心把那些瓜爆出去。
不过丧尽天良的瓜她是有多少就爆多少,所以才会那么早就死了!
死就死了吧,又让她重生了。
大橘:【我才不做那么没品的事情。还有,我不是猫,我只是变成了一只猫而已。】大橘在被子里嘟嘟囔囔。
田笑笑:【你不是猫,那你是什么?】
大橘:【说了你也不知道。】
田笑笑:【你不说我就更不知道了。】
大橘:【那你听好了,本尊是一头伯奇!】
田笑笑:【吃梦的那个伯奇吗?】
大橘:【你竟然知道我?】
田笑笑:【嘻嘻,不才田笑笑我,博览天下群书,还是有点学识滴!】
田笑笑:【走走走,出去找个梦吃吃!大橘,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伯奇?】
大橘:【随你,爱咋叫咋叫,反正都不是我的真名。】
田笑笑:【哟,你还有真名?】
田笑笑奶萌奶萌的声音说出大人才喜欢用的词语,听起来特别搞笑。
田笑笑:【快说,你的真名叫啥?不说的话,我可要拔你的胡子了。】
大橘听到拔胡子就后怕。
田笑笑第一次拔他的胡子,他走路打踉跄,他还以为自己被人控制了。
第二次拔的时候,他钻洞出去,被卡在洞里,用仙术变小才脱困。
第三次,拔了一根胡子,直接让他变成了个大花脸。
那三次之后,他就无比痛恨神君给他的设定,只可以用仙术救命,而且在这个时空里,他只能是猫身。
从那以后,只要田笑笑的手伸到他的胡子那,他铁定马上就离田笑笑远远的。
田笑笑早就知道大橘的软肋就是那几根胡子,所以轻而易举就拿捏了大橘。
大橘:【我的真名叫洛轻尘。】
田笑笑:【哇,这名字自带仙气儿!不错,不愧是我的大橘。】
田笑笑:【以后我就叫你轻尘了。】
说完,田笑笑下了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开了门。看到阿德站在外边,挨着门打瞌睡。
大橘开心地走到阿德身边,张开了嘴。
田笑笑只看到一个水晶球一样的东西进到了大橘嘴里。
然后,田笑笑就知道了梦的内容。
原来阿德喜欢大哥院子里的书墨。
书墨跟阿德确实挺相配,不错不错,这个鸳鸯谱可以点。
阿德年岁也快到了,是时候给她安排亲事咯。
这事儿田笑笑打算亲力亲为。
田笑笑等着洛轻尘把阿德的梦吃完,两人撒开腿就跑去了外院。
田笑笑:【轻尘,你只能吃梦吗?】
大橘:【我还可以读别人的心思。】
阿德呀田笑笑跑开的那一瞬醒了过来。
“小姐,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又跑出去了。”
听到阿德喊她,田笑笑想正好可以让阿德带她出门,去街上逛逛。
“阿德,我想吃东街的糖葫芦,你带我去买呗。”
田笑笑撒起了娇。洛轻尘抬眼望天,喵喵叫着。
“小兰,你去告诉大人,我带笑笑小姐出去买串糖葫芦,一会儿就回来。”
阿德抱着田笑笑出了门,洛轻尘在身后跟着。
就这样,婺城的人们在这个秋日的午后,看到了一幅神奇的图景。
一只橘猫跟在自己的主人身后,亦步亦趋,不离不弃。
到了糖葫芦小贩那,还剩最后一串糖葫芦。
阿德付了钱,田笑笑把糖葫芦拿在手里,笑得花枝乱颤。
一人一兽开始了对话。
田笑笑:【轻尘,有收获吗?读出什么来了?】
大橘:【那边包子铺的王老板,昨夜喝花酒去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嘈杂声淹没了他俩了声音。
不过,耳尖的糖葫芦小贩还是听到了两个对话的声音。
四处瞧了瞧。
田笑笑:【喝花酒?这里的男人喝花酒很正常啊!】
大橘:【正常喝酒没问题,关键是,他找了小姐。】
田笑笑:【哦哦哦,那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田笑笑:【怪了,轻尘,你怎么会用我们那的词?】
大橘:【因为咱俩出自一个系统,语言肯定一样啊!】
田笑笑:【是这样的吗?】
旁边的糖葫芦小贩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他猜也猜出来了,王老板睡了青楼女子,他家的河东狮要是知道了的话,王老板的脸又得肿好几天了。
声音还在继续,大橘:【裁缝店的沈四娘,出身风尘,恩客替她赎了身,她想嫁给恩客做小妾,把恩客的娘亲活活气死了,恩客就抛弃了她。】
田笑笑:【还有吗还有吗?】
周围好些行人停下了脚步。
来源:随性自由的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