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幸车祸离世,后妈却悄悄地离家出走,等我再见她时愣住了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6 17:16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爸真的走了吗?"我问,泪水模糊了视线。

"然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苏清搂着我,声音颤抖。

"我们还有彼此,对吗?"我紧握着她的手。

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落。

谁能想到,一个月后,我推开家门,发现她和她的行李一起消失了。

01

我叫林然,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平面设计师。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人生,我想"起伏"大概是最合适的。

小时候,我的母亲因病去世,留下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林伟是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既能扛起重达百斤的水泥袋,又能给我梳出一个个整齐的小辫子。

"爸爸的手很神奇吧?"父亲常常逗我,"它们能建起高楼大厦,也能为然然扎出漂亮的蝴蝶结。"

我那时总是咯咯笑着点头,"爸爸的手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手!"

我们相依为命的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充满温暖。每天清晨,我都能闻到父亲煮的稀饭香味;每个深夜,疲惫的他还会坚持检查我的作业。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地延续下去。

直到那年,我十二岁,父亲带回了一个陌生女人。

"然然,这是苏阿姨,以后她会照顾我们。"父亲局促地搓着手,眼神闪烁不定。

站在父亲身边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朴素,眉目间透着一股温柔。她蹲下身,试图与我平视。

"然然,你好。我叫苏清,很高兴认识你。"她伸出手,声音轻柔如春风。

我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警惕地盯着她。父亲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两声,打破了僵局。

"好了,天不早了,我去做饭。"他说着走向厨房,留下我和这个陌生女人面面相觑。

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她站在我家客厅的样子,更不喜欢父亲看她时眼中的光芒。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让我感到陌生,也感到威胁。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位至亲好友,在附近的小饭店摆了三桌酒席。苏清穿着朴素的红色连衣裙,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父亲一身租来的西装,显得拘谨又喜悦。

我全程板着脸,固执地不肯喊她"妈",父亲也没有勉强我。苏清似乎早有准备,对我的冷淡态度不以为意,仍微笑着为我夹菜,轻声询问我是否吃饱。

"别管她,孩子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很正常。"有亲戚这样劝她。

苏清却摇摇头,"没关系,慢慢来。感情是培养的,我有耐心。"

那晚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场。我埋怨父亲太快忘记了母亲,埋怨这个突然闯入我们生活的女人,更埋怨自己无力改变一切。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肿胀的眼睛起床,发现桌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早安,然然。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了些简单的。如果不合胃口,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做你喜欢的。——苏清"

我瞥了一眼,假装不屑,却不由自主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蛋炒饭的味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咸,也不会太淡,米饭的火候刚好,鸡蛋软嫩香滑。

不知不觉,我把整碗饭吃完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苏清从未主动要求我改口叫她"妈",她只是默默融入我们的生活,像一股清泉,润物无声。

她会记得我爱吃的食物,会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候,会在我遇到困难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帮助。更让我感动的是,她从不试图取代母亲的位置,反而常常和我一起翻看母亲的照片,讲述父亲对母亲的思念。

"你妈妈真漂亮,"她抚摸着相册中母亲的照片,眼中满是真诚的欣赏,"你长得很像她,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那一刻,我心中的防线开始松动。

真正让我对苏清改观的,是一次期末考试。那天,我因为紧张发挥失常,数学只考了七十多分,远低于平时水平。我忐忑不安地回到家,想着该如何向父亲解释。

出乎意料的是,苏清接过我的成绩单,只是平静地说:"这次考得不理想,没关系,我们一起找出问题,下次争取做得更好。"

晚上,父亲下班回来,我以为会迎来一顿责骂。但苏清只是简单提了我的考试情况,重点强调了我其他科目的进步。

"她最近很用功,数学这次只是意外,我已经和她分析过了,下次会好的。"她这样对父亲说。

那晚,我第一次主动敲开了苏清的房门。

"苏阿姨,谢谢你今天没有责怪我。"我低着头,声音很小。

她微笑着摸摸我的头,"然然,我们都会有失误的时候,重要的是知道如何改进。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复习数学。"

02

从那以后,我和苏清的关系逐渐亲近起来。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在我们一起做完数学题,她为我泡了一杯热牛奶时,我鼓起勇气,轻轻地喊了一声:"妈。"

我看到她愣住了,眼圈瞬间红了,热牛奶差点洒出来。她放下杯子,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我的好女儿,"她哽咽着说,"谢谢你接纳我。"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十二岁以来最温暖的拥抱。

从此,苏清正式成为了我的"第二个妈妈"。在她的陪伴下,我度过了平静而温馨的中学时光。她不仅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更关心我的心理健康,是我成长路上的重要引路人。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内一所不错的大学。父亲和苏清脸上的骄傲,至今仍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

"然然出息了,"父亲在饭桌上举杯,眼中噙着泪水,"你妈妈在天上一定很欣慰。"

苏清轻轻碰了碰父亲的酒杯,"林伟,她们母女都是让人骄傲的女人。"

那个夏天,我第一次觉得,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大学四年,我学习平面设计,周末常常回家。每次回家,都能看到父亲和苏清恩爱如初。他们会一起在小区散步,一起在阳台种花,一起看电视争论剧情。父亲粗犷,苏清温婉,却有着奇妙的默契。

我有时会想,如果没有苏清的出现,我和父亲的生活会是怎样?也许会少了许多温馨,少了许多笑声,少了许多彼此照应的温暖。

大学毕业后,我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工作,租了一套小公寓,开始独立生活。

虽然不再与父母同住,但每周我都会回家看看,带些水果或者小礼物。父亲和苏清也常常做些可口的饭菜等我回去品尝。

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幸福,直到那个噩耗突然降临。

那是个阴雨连绵的周三,我正在办公室修改客户的设计方案。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是林然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声,语气凝重。

"是的,我是林然。请问您是?"我停下手中的工作,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我是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您父亲林伟出了车祸,现在情况很危急,请您尽快来医院。"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我颤抖着问清具体位置,来不及和领导请假,抓起包就冲出了办公室。

外面下着大雨,我却顾不上打伞,冒雨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医院地址后便坐立不安。司机似乎看出我的焦急,不断安慰我不要担心,同时尽可能快地行驶。

"师傅,麻烦您再快一点。"我紧握双手,指节发白。

"已经很快了,小姐,这雨天路滑,安全第一。"司机诚恳地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默默点头,心中不住地祈祷:爸爸,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到。

到达医院时,我顾不得全身湿透,直奔急诊室。刚到门口,就看见苏清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双眼通红。

"妈!爸爸怎么样了?"我冲上前,抓住她的手。

苏清看到我,眼泪再次涌出,声音哽咽:"然然,你爸爸他…他伤得很重,医生正在抢救。"

我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苏清连忙扶住我,我们相互支撑着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

"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苏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你爸爸今天去工地送材料,回来路上遇到大雨,前面的货车突然刹车,你爸爸躲闪不及就…"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泪如雨下。

我紧紧抱住她,两个人相拥而泣。此时,急诊室的灯熄灭了,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林伟的家属?"

"是的,我是他女儿,这是我妈妈。"我们连忙站起身。

医生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遗憾:"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伤势太重,病人已经…请节哀。"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耳边只剩下一片嗡鸣。苏清发出一声悲痛的呼喊,若不是我扶着,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拼命摇头,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医生叹息一声,简单解释了父亲的伤情:多处骨折,严重内出血,到院时已经休克,虽经全力抢救,终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03

我们被带到一个小房间,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去见父亲最后一面。推开那扇门,看到躺在床上的父亲,我几乎认不出来。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我颤抖着伸出手,触碰他逐渐冰冷的脸庞,一股无法言说的哀痛涌上心头。

"爸爸…"我轻声呼唤,期待着一个永远不会有的回应。

苏清站在床的另一侧,握着父亲的手,无声地哭泣。她俯下身,在父亲额头轻轻一吻:"林伟,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医院处理了各种手续,办理了遗体接运,两个人浑浑噩噩地回到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桌上还放着父亲早上喝过的茶杯,墙上挂着我们三人去年春节拍的全家福。

这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幻。

"然然,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苏清强撑着照顾我,尽管她自己也已经精疲力尽。

我机械地点头,走进浴室,任凭热水冲刷全身,泪水和水流混在一起,无声地流淌。我想起父亲粗糙的手掌,想起他憨厚的笑容,想起他每次见到我时眼中的骄傲和喜悦。

这一切,都将成为永远的回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沉浸在悲痛中,同时忙着处理父亲的后事。苏清表现得异常坚强,一边安慰我,一边周全地安排各项事宜。

她联系亲友,准备丧葬物品,接待来吊唁的人,几乎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妈,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心疼地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摇摇头,"我不累,你爸爸的事要办好,让他走得安心。"

葬礼那天,天空阴沉,似乎也在为父亲哀悼。众多亲友前来送行,父亲生前的同事,邻居,甚至一些我不认识的人,都来为这个善良的男人送上最后一程。

"林伟是个好人啊,踏实肯干,从不占人便宜。"

"可惜啊,才五十出头,正是享福的年纪…"

"苏清和然然以后可怎么办啊?"

耳边萦绕着各种议论,我站在苏清身旁,两人相互搀扶,默默承受着这份痛苦。

葬礼结束后,生活不得不继续。我请了一周丧假,每天和苏清一起整理父亲的遗物。他的衣服,他的工具箱,他的钓鱼竿,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无尽的回忆。

"你爸爸这件毛衣是我给他织的,第一次织,针脚不匀,他却特别珍惜,每年冬天都要穿。"苏清抚摸着一件蓝色毛衣,眼中满是怀念。

我咬着嘴唇,忍住泪水,轻声问:"妈,我们以后怎么办?"

苏清沉默片刻,握住我的手:"我们会好好的,你爸爸希望看到我们坚强生活。"

丧假结束后,我不得不回到工作岗位。领导和同事都很体谅我的处境,尽量减轻我的工作压力。我努力投入工作,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

苏清也渐渐恢复了日常生活,只是整个人消瘦了许多,眼睛里的光彩不再。每天晚上,我回到家,总能看到她静静坐在沙发上,望着墙上的全家福发呆。

"妈,我回来了。"我轻声唤她。

她这才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笑容:"回来了?饿不饿?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饭桌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和生活,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触及父亲的话题。饭后,我们一起看电视,但谁都没有真正在看,只是为了填补空荡荡的客厅里的寂静。

就这样,我们勉强度过了父亲离世后的第一个月。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妈?"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打开灯,客厅空无一人。我走向厨房,餐桌上放着一份已经凉了的晚餐,旁边是一张字条:

"然然,妈妈需要一点时间冷静思考,不用担心我。你爸爸的保险金和存款都在银行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足够你生活和学习使用。照顾好自己,别太想我。"

我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向苏清的房间,推开门,看到衣柜半开着,里面的衣物少了一大半,她常用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立刻拨打苏清的电话,提示音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次,两次,三次…我不停地拨打,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应。我翻遍了整个房子,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却一无所获。

04

苏清就这样消失了,没有更多解释,没有明确去向,只留下一张简单的字条和满屋子的回忆。

我瘫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个月前,我失去了父亲;今天,我又失去了继母。曾经温馨的三口之家,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一晚,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各种可能性在我脑海中闪过:苏清是否因为承受不了丈夫离世的打击而选择远离?她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是…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一早,我冲到附近的派出所报案。警察耐心地记录了情况,但他们的态度并不乐观。

"您继母留了字条说明自己是自愿离开的,并且她已经是成年人,没有证据表明她遇到了危险,"警察解释道,"这种情况我们能做的很有限。"

我不死心,提供了苏清的照片和详细信息,警察答应会留意,但建议我先自己尝试联系她的朋友或亲戚。

走出派出所,我感到一阵迷茫。苏清在这座城市没有太多亲人,她的父母早已去世,唯一的弟弟在外省,平时联系也不多。

我翻出父亲的通讯录,开始一个个打电话询问,却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工作,一边四处寻找苏清的踪迹。我贴出寻人启事,在社交媒体发布信息,甚至找到当地报社,希望他们能刊登寻人启事。

"妈,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我?"每天晚上,我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自言自语,期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回应。

我开始反思:父亲去世后,我是否足够关心苏清的感受?我是否忽略了她的悲痛,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中?这些问题如影随形,让我夜不能寐。

时间一天天过去,寻找苏清的努力始终没有结果。我不得不接受现实:她可能真的不想被找到。

这个认知让我既痛苦又困惑。苏清一直是个负责任、有爱心的人,她为什么会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父亲的离世对她打击太大?还是有什么隐情我不知道?

带着这些疑问,我不得不学着独自生活。父亲留下的房子显得格外空旷,每个角落都有他和苏清的影子。

刚开始,我无法忍受这种孤独,经常约上同事朋友出去吃饭,或者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渐渐地,我开始接受这种状态。我重新布置了房间,养了一只猫作伴,学会了自己做饭。生活虽然简单,却也慢慢找回了节奏。

工作上,我愈发努力,很快得到了升职的机会。领导赞赏我的设计才华和工作态度,同事们也都很尊重我。在别人眼中,我是个坚强且独立的年轻女性,没有人知道我心中的空洞。

偶尔,我会梦见父亲和苏清。梦里,我们三人坐在餐桌旁,聊着天,笑着,就像从前一样。醒来时,枕边总是湿的。

三年过去了,我对找到苏清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我开始思考:也许是时候放下了,让她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毕竟,她和父亲并没有孩子,对我的责任也已尽到。我不能强求她为我留下。

这个念头让我稍感释然,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我在公司担任了设计组长,负责更重要的项目;我交了新朋友,偶尔也会约会,虽然还没遇到合适的人;我学会了旅行,去看不同的风景,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

父亲离世的伤痛渐渐淡去,我学会了带着美好的回忆前行。苏清的身影也变得模糊,只是偶尔翻看旧照片时,那些温馨的日子才会浮现在脑海。

直到那个意外的重逢,打破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

那是个普通的周五晚上,我刚和客户结束一场成功的提案会议。客户很满意我们的设计方案,当场拍板决定合作。

同事们兴奋地提议去庆祝,但我因为早上有些感冒,婉拒了他们的邀请,独自去了一家安静的餐厅吃晚饭。

这家餐厅是我常去的地方,环境舒适,菜品可口,最重要的是,服务员都认识我,知道我喜欢安静的角落。

"林小姐,老位置?"服务员微笑着问。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到靠窗的座位。点完餐后,我拿出手机查看邮件,顺便浏览一下新闻。

正当我专注于手机屏幕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个声音…我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05

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从不远处的餐桌起身,向洗手间方向走去。她背对着我,但那个身影,那个熟悉的发型,那个说话的语调,都让我心跳加速。

"苏清?"我下意识地轻声呼唤,尽管知道她听不到。

我放下手机,死死盯着洗手间的方向,等待她出来。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

终于,她从洗手间出来了。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是她,真的是她。

五年过去,苏清变化不大,只是略微发福,脸上的皱纹多了些。她化了淡妆,穿着一条宽松的深蓝色连衣裙,显得很精神。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挺着一个明显的孕肚,看起来有六七个月大了。

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她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和对面的男人说了什么,两人相视一笑,那种熟悉而亲密的氛围让我心中一阵刺痛。

那个男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得体,举止彬彬有礼。他细心地为苏清夹菜,不时询问她的感受,眼中的宠爱显而易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震惊、愤怒、困惑、委屈…

"林小姐,您的汤来了。"服务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谢谢。"我机械地回应,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清的方向。

我该怎么办?上前质问她?默默离开?装作没看见?这些选项在我脑海中闪过,但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向她的餐桌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直到站在她的餐桌旁,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苏清?"我轻声叫道,声音有些颤抖。

她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张,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然…然然?"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真的是你。"我说,既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责问。

对面的男人察觉到异常,疑惑地看着我们:"清清,这位是?"

苏清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她深吸一口气,对男人说:"张明,这是林然,我…我之前和你提过的。"

男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站起身,热情地伸出手:"林小姐你好,久仰大名。清清常常提起你。"

我没有理会他的手,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清:"五年了,一个电话都没有,连句问候都没有。现在,我在这里偶然遇见你,你就只想说'久仰大名'?"

苏清脸上的血色完全褪去,她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泪水:"然然,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要不…要不我们改天单独聊?"

"改天?"我冷笑一声,"五年前,你不告而别,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现在,你让我等'改天'?"

周围的食客开始侧目,低声议论。苏清显得更加不安,她转向男人:"张明,你先回去吧,我和然然有些话要说。"

男人犹豫了一下,关切地问:"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苏清点点头:"没事,你先回去。我们…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张明虽有迟疑,但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他付完账,轻轻吻了一下苏清的额头:"有事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来接你。"

目送张明离开后,苏清转向我,眼中泪光闪烁:"然然,我知道你很生气,也很困惑。我欠你一个解释,但不是在这里。"

"那在哪里?"我冷冷地问。

她看了看四周,轻声说:"附近有个咖啡厅,安静一些,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我点点头,回桌结账后,跟着苏清离开了餐厅。

我们沉默地走在夜色中,各自沉浸在思绪里。五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事情,但此刻,看着走在身旁的苏清,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依赖她的小女孩。

咖啡厅位于一条安静的小巷,装修温馨,客人不多。我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热茶。

"说吧,为什么离开?"茶上来后,我直接切入主题。

苏清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她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闪烁。

"然然,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当年的离开确实太过突然,没有给你足够的解释,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不需要道歉,我需要真相。"我打断她,语气坚决。

苏清点点头,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我的眼睛:"真相是…当你父亲去世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06

这个回答如同一道闪电击中我,我完全没有预料到。

"怀孕?你是说…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或妹妹?"我困惑地问。

苏清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她轻轻摇头:"不,然然,孩子…孩子不是你父亲的。"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什么意思?你是说…"

"是的,"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孩子的父亲是张明,我现在的丈夫。"

我感到一阵眩晕,各种情绪在胸中翻腾:震惊、背叛、愤怒、困惑…"你出轨了?在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

"不是这样的!"苏清急忙解释,"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张明是我年轻时的恋人,我们本该结婚的,但因为种种原因分手了。后来,我遇到了你父亲,他是个好人,对我很好,我也真心对他好。"

"那孩子怎么解释?"我冷冷地问。

苏清咬了咬嘴唇:"你父亲去世前两个月,我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偶遇了张明。那时他刚离婚,情绪低落,我们只是聊了聊,互留了联系方式。后来,我和你父亲吵了一架,一时冲动…"

"所以你背叛了我父亲?"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苏清的泪水终于落下,"后来我和张明断了联系,决定把这当作一个错误。我爱你父亲,愿意用余生弥补这个过错。"

"那你为什么离开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苏清擦了擦眼泪:"你父亲去世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刚开始,我以为是你父亲的孩子,很是欣慰。但随着孕检的深入,医生告诉我怀孕时间和你父亲去世的时间对不上…我当时崩溃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如何解释这个孩子的存在。我害怕你会恨我,会鄙视我。更重要的是,我担心这会玷污你对父亲的记忆。"

"所以你选择逃避?留下我一个人?"我的声音带着指责。

苏清低下头:"我知道这很自私,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也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让你记住的是我和你父亲相爱的样子,而不是…这样的我。"

"那后来呢?为什么五年都不联系我?"

"我本想等孩子出生后再联系你,解释一切。但孩子出生后,我发现自己没有勇气面对你,怕你无法原谅我。时间越久,这种恐惧就越强烈。"她的声音充满歉疚,"我一直关注着你的生活,通过共同的朋友了解你的近况。知道你工作顺利,生活稳定,我就…就没有勇气再打扰你。"

我沉默了。苏清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仍无法消除我心中的失落和伤痛。

"张明知道孩子的事吗?"我终于问道。

苏清点点头:"孩子出生后,我鼓起勇气联系了他。他刚开始也很震惊,但最终选择接受我们。两年前,我们结婚了。现在…"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我看着她幸福的样子,心中百味杂陈。一方面,我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高兴;另一方面,想到她为了这份幸福抛弃了我,又觉得无比受伤。

"你现在过得好吗?"我问,声音柔和了一些。

苏清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还不错。张明是个负责任的人,对我很好,也很疼爱孩子。我们住在城东的小区,生活简单但幸福。"

"那个孩子…我该怎么称呼他?"

"他叫张小宇,今年四岁半了,活泼可爱,特别聪明。"说起儿子,苏清脸上浮现出母亲特有的骄傲,"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做他的姐姐。他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我给他看过你的照片。"

我没想到苏清会这样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我们又陷入沉默,各自喝着已经变凉的茶。

"然然,"苏清终于打破沉默,"我知道我的行为伤害了你,也辜负了你父亲的信任。我不指望你能立刻原谅我,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从未停止关心你,也从未停止愧疚。"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给予我无尽关爱,又让我经历深刻伤痛的女人,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

"我需要时间,"我轻声说,"这一切对我来说太突然了。"

苏清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如果你愿意,这是我的新号码和地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纸条,小心地放进口袋。夜已深,我们都感到疲惫,决定结束这次谈话。

07

离开咖啡厅时,苏清犹豫了一下,最终张开双臂。我迟疑片刻,还是走进了她的怀抱。那个熟悉的怀抱,曾经给予我无尽的温暖和安全感。

"照顾好自己,然然。"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也是,注意身体。"我回应道。

我们就这样分别了,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无比复杂。苏清的回归并没有带来我想象中的解脱,反而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和思考。

那晚,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苏清的话在我脑海中回荡,她的解释,她的道歉,她的邀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一周过去了,我始终没有联系苏清。我需要时间整理思绪,评估这段关系对我的意义。工作中,我常常走神,同事们察觉到我的异常,但我只是笑着说最近有些累。

周五晚上,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拿出那张纸条,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喂?"苏清的声音传来,有些迟疑。

"是我,林然。"我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抽气,随后是难掩喜悦的声音:"然然,你好。"

简单寒暄后,我直入主题:"我想见见那个孩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苏清立刻回答,"你什么时候有空?要不要周末来我家吃顿饭?小宇一直想见你。"

我同意了她的邀请,约定周日中午去他们家。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这个决定并非轻松之举,但我知道,只有面对过去,才能真正放下,向前走。

周日如约而至,我按照地址来到了苏清的新家。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区,环境整洁,绿化不错。站在他们家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张明,他热情地迎接我:"林小姐,欢迎欢迎!清清正在厨房忙着呢。"

我走进屋内,发现这是一个温馨的三居室,装修简洁大方,墙上挂着不少全家福和孩子的照片。

"小宇,快来,阿姨来了!"张明朝里屋喊道。

一个小男孩从房间里跑出来,大约四五岁的样子,穿着蓝色的小背心,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好奇的表情。他怯生生地站在张明身后,偷偷打量着我。

"小宇,这是林然阿姨,妈妈经常和你提起的姐姐,快叫人。"张明温柔地说。

小宇慢慢走到我面前,礼貌地鞠了一躬:"林然阿姨好。"

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我心中的芥蒂不知不觉消融了许多。我蹲下身,与他平视:"小宇好,很高兴认识你。阿姨给你带了礼物,想看看吗?"

小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点点头。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心挑选的拼图玩具,递给他。他开心地接过,连声道谢。

这时,苏清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看到我们相处融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然,你来了。饭马上就好,先坐会儿吧。"

午餐很丰盛,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席间,我们聊了很多,大多是关于小宇的成长,他上的幼儿园,他的兴趣爱好。小宇也时不时插话,天真烂漫的样子让我不禁莞尔。

饭后,张明带着小宇去午休,给我和苏清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

"他很可爱,"我说,看着小宇离去的背影,"像你。"

苏清微笑:"大家都说他像我,但性格倒是随了他爸爸,特别开朗。"

我们坐在阳台上,喝着茶,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刻。

"苏清,"我终于说出心中所想,"我想我能理解你当年的选择了。虽然那很痛苦,但…我们都无法预料生活的转折。"

苏清眼中噙着泪水:"然然,谢谢你能这样想。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害怕有一天会面对你的怨恨。"

"我确实恨过你,"我坦率地说,"但更多的是不理解和伤心。现在,看到你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幸福,我为你高兴。"

"你父亲是个好人,"苏清轻声说,"如果他在天有灵,一定会希望我们都好好的。"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年的疑问和伤痛,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和慰藉。

"小宇需要一个姐姐,"苏清试探性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看着她隆起的肚子,想到即将出生的小生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想我会是个不错的姐姐。"

苏清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谢谢你,然然。你永远是我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

来源:九申体育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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