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5年3月17日,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铁青着脸坐在办公桌前,双拳紧握砸在桌上,冲着空军技术主管部门的一众官员一通输出,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因为就在刚刚,中国第六代战斗机歼-36在成都进行了第二次试飞。
2025年3月17日,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铁青着脸坐在办公桌前,双拳紧握砸在桌上,冲着空军技术主管部门的一众官员一通输出,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因为就在刚刚,中国第六代战斗机歼-36在成都进行了第二次试飞。
秘书阿黛尔拿着文件夹站在一侧,噤若寒蝉。阿黛尔面容俏丽,典型的拉丁美女,一袭长发披肩,一身职业装包裹着她一米七四的身材,前凸后翘。
如果放在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阿黛尔会娇嗔着说上一些什么来化解眼前的尴尬或窘境,作为五角大楼的一道亮丽风景,罗伯特对她一向很包容和关爱,但现在的阿黛尔真不敢,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罗伯特像一头雄狮般愤怒。
发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罗伯特告诫自己,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转向阿黛尔问道:“技术分析出来了吗?”
阿黛尔点点头,赶紧打开文件夹,一边将复印的资料分发给在场的官员,一边解释说:“中国歼-36首次试飞的时间是2024年12月26日,与今天第二次试飞间隔约80天,不到3个月,比当年歼-20首飞与第二次试飞的间隔要快上一个月,刷新了全球战斗机研发和试飞的记录。”
“这说明中国的铸锻铣一体化3D打印数控机床已经完全成熟,而且歼-36的设计非常出色,首飞的检测数据与目标接近,需要改动和修正的地方少。”罗伯特摇着头,不安地说,“还有什么?全部讲出来,不怕坏消息再多几个。”
阿黛尔轻咳了一下,说:“这次歼-36试飞是单飞,没有军机伴飞,整个飞行过程中起落架收进了机腹,更加贴近正式的飞行姿态,进行了高空飞行测试,这是首次试飞没有的项目。”
国内外军机试飞时都会有上一代军机伴飞,以前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数据收集,提供安全保障,一旦发生意外可以立刻提醒试飞员。现在随着传感器、通讯技术和实时数据采集系统的发展,设计人员只需坐在电脑面前就能看到飞机的所有参数和数据。所以现在伴飞的目的更多的是避免公众恐慌,像歼-36这种造型前卫的新一代战斗机,如果没有伴飞,八成会被人当作UFO,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我们动用了卫星系统对歼-36跟踪,中国军方那边没有对试飞区域进行任何干扰,看得出来他们非常自信。”阿黛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从我们获得的歼-36高空飞行照片上来看,非常清楚,中国技术人员把无附面层隔道超音速进气道(DSI)史无前例地放在了战机背部,与当前五代战机的设计理念截然不同;大型分裂式舵翼设置在两侧翼尖上,也与现有设计理念不同,还有三发布局……”
分裂式舵翼是一种特殊的飞控设计,分为襟翼和副翼,它们位于机翼的后缘和前缘。襟翼的主要作用是增加升力,而副翼用于控制飞机高速飞行中的滚转。
罗伯特等了几秒钟,不见阿黛尔说话,抬头看去,阿黛尔一脸踌躇状,欲言又止。罗伯特说:“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有话直说,我已经被气够了。”
“技术部的总结是歼-36的气动布局几乎全是颠覆性设计,在加速性能上表现出色,观察到3条尾焰同时喷射时,能在8秒内从静止加速到1.5马赫,比我们现役最快的F-35A整整缩短了12秒4。”阿黛尔越说越小声。
罗伯特用手指敲着桌子,语气严厉地对以一众官员说道:“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在三天内确认方案和供应商。”这话听着好像六代机对美国来说像买菜一样简单,其实美国还真没吹牛,世界各国的军机都是投产一代,预研一代,技术储备都有提前量的。
早在2016年中国空军列装歼-20隐身战斗机,打破美国空军对于隐身战斗机的垄断地位后,美军当年便启动下一代战斗机项目NGAD的研发。按照美国空军当时的设想,NGAD在2025年首飞,2030年形成作战能力。
洛克希德·马丁、波音、诺斯罗普·格鲁曼斗这三家公司都在第一时间对第六代机进行了预研,并提供了设计方案,只是因为定价都超过3亿美元一架,加上当时歼-36未出世,美国政府单纯因感觉肉痛,暂停了这个项目的实施,但在技术研发方面一直在稳步拨款和推进。不要忘了,美国是一个以技术和创新立国的国家。
如果按照以往的步骤,美国军方通常是从三家中择优选择两个拨付研发费用,待两架原型机都进行试飞和评估以后,决定胜出者并签订合同进行量产。当年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F22和诺斯罗普·格鲁曼斗的F23就是这样竞争出来的。
但显然这一次,留给美国的时间不多了,罗伯特说:“在全球范围内,中国已经研发出了第六代战斗机,这表明我们已经不再拥有绝对领先的地位。时不待我,所以我和总统先生已经谈过了,非常时期,非常方法,这次为了加快研发和实施进度,我们将选择一家公司直接开启美国第六代机的研发。”
“白宫方面已经确定人选了吗?”有官员问道。
“如果已经确定了,今天就不会让你们来了。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去收集这三家公司设计方案的软件分析和模拟记录,我不要你们听到的,我要你们亲自到现场去查看、去记录,去通过电脑后台确认模拟的时间、次数或频率。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份报告。”罗伯特站起来拍着手掌提醒,说,“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go go go……”
一众官员出去后,阿黛尔大着胆子问罗伯特:“将军阁下,你收集软件模拟时间和次数有什么用啊?”
“现在的软件和计算机技术已经可以代替很多试验,比如美国、中国和俄罗斯为何承诺不再进行任何核试验,不是我们真的爱好和平,而是我们的超级计算机技术已经可以用软件模拟核爆炸,无需进行劳民伤财的真实核试验,就能快速获得相关试验参数。”罗伯特说,“战斗机也是一样的。”
消息放出后,接下来的两天里,白宫和美国各界议论纷纷,猜测美国第六代战机的研发和生产将花落谁家。按理说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在综合实力上被公认是三者中最强的,但美国在战机研制上,一直有让各大军火公司雨露均沾的传统,轮着接单,目的是保持相互之间的竞争关系和竞争力。
赫赫有名的F-14“雄猫”舰载机制造商是格鲁曼公司,F-15的供应商是波音公司,F-16的供应商是通用公司,F-18的供应商是波音公司,F-35和F-22是洛克希德·马丁,B-2和全球鹰是诺斯罗普·格鲁门生产……
美国在战斗机供应商的选择上玩的是一种平衡术,充满了竞争和变化,所以没有人敢保证这次的六代机项目会花落谁家。
第三天一大早,阿黛尔拿着表格走进国防部长罗伯特办公室。表格上的内容是洛克希德·马丁、波音、诺斯罗普·格鲁曼斗三家公司的软件模拟数据记录,不关乎技术,只关乎日期和频率。
“最早的数据是从五年前开始的。”阿黛尔说。
罗伯特满意地点点头说:“你把这份表格拿到总统办公室,告诉总统先生,我们的第六代战斗机已经秘密试飞了五年。”阿黛尔一下子听愣住了,电脑模拟了五年就算试飞了五年。她一下子想到罗伯特说用软件模拟核试验的事。
第二天(2025年3月2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正式授予波音公司生产美国空军“下一代空中优势”(NGAD)项目的合同,即第六代战斗机项目合同,同时宣布美国的第六代战机命名为F-47。命名出来后,美国媒体评论这是特朗普的浪漫,因为特朗普是美国第47任总统,他用自己的任期命名,不可谓不乏纪念的含义。
美国白宫此番打破常规,“一锤定音”宣布新一代战机启动让波音成为大赢家,波音公司将总计获得数千亿美元的国家资金。
美国这次选择第六代机的供应商,没有讲究技术优先,背后最深层的原因是波音已经连续亏损了6年,亏损金额累计高达360亿美元,而且趋势是越坠越深。尤其是刚过去的2024年,波音创纪录的亏损了118.75亿美元。这种情况下,美国政府再不出手,波音真要玩完了。
再白宫的新闻发布会上,特朗普表示,F-47具备高隐身性并能与无人机协同作战,必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先进、性能最强、杀伤力最强的飞机。特朗普标志性地握着拳头,自豪地说:“F-47已经秘密试飞5年了,很多研发工作已经就绪,所以它一定能击败中国的歼-36,因为47>36。”当特朗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飞机制造商波音总裁下意识地捂住了额头,鬼才一般的逻辑啊。
对此中国军迷纷纷表示,坏消息是美国六代机开始生产了,好消息是波音公司将要生产这种战机。以波音这几年的德行,有可能我们将来不战而胜,因为波音有太多质量问题了。波音737频频掉飞机,波音的飞船泄漏,两个宇航员9个月带不回来,要靠马斯克的“龙”飞船带回来。
其实美国目前最大的挑战不是六代机的设计,而是制造。中美科技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局面已经逆转,以前是中国借鉴美国,现在是美国借鉴中国,以前的战斗机中国是设计得出来造不出来,现在轮到美国了。
从波音公布的第六代机方案中,我们可以看到居然使用了鸭翼布局,这是我们五代机歼-20的气动布局啊。美国从1960年开始去工业化,这让美国的科技能力和设计水平依旧维持在顶级,但在关键材料、稀土和贵金属上严重缺失,已然成为其产业结构的致命缺陷。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F-35在2024年停产7个月,原因是中国管控稀有金属镓和锗的出口,影响了F-35有源相控阵雷达的生产。今年F-35的产量将更低,因为管制只有延后性的。
另外,美国F-47的单架预算成本高达3亿美元,以美国军工的本性和本质,这个价格后期至少还要飙升30%,最终F-47的价格大概在4-5亿美元之间。
这是多么熟悉的配方和熟悉的味道,就像当年军备竞赛中苏联的落败。
美国已经在重走苏联的道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跟但不一定跟得上,中国的第六代机已经飞在天上了,美国的也“飞在天上了”,只有中国的能降落接地气,美国的不行;倘若不跟,不仅会被中国拉开技术差距,还会失去地球村村长的气质和领袖地位。
对美国来说,这太难了。
来源:干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