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见鬼!是骷髅师!"侦察班长牙齿打颤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指挥部,整个作战室瞬间安静,原本计划两小时后的突袭被紧急叫停。
1942年1月的东线战场,零下40度的寒风卷着雪粒子往人脖子里钻。
苏军第34集团军的侦察兵趴在雪窝子里,望远镜里突然闪过一面绣着骷髅头的军旗。
"见鬼!是骷髅师!"侦察班长牙齿打颤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指挥部,整个作战室瞬间安静,原本计划两小时后的突袭被紧急叫停。
这个场景,被记录在俄罗斯国防部解密的《德米扬斯克战役日志》里,用红笔加粗的批注写着:"遭遇党卫军第3装甲师,建议增援至五倍兵力再进攻。"
要说清楚骷髅师为啥这么横,得从这帮人的老底子扒起。
1933年希特勒刚上台那会儿,骷髅师的前身不过是看守达豪集中营的"骷髅总队",整天跟囚犯较劲的主儿。
等到1939年正式扩编成武装党卫军师,首任师长西奥多·艾克撂下句狠话:"咱们不是来当少爷兵的,是来当人间绞肉机的!"(出自《武装党卫军全史》)
训练场上的狠劲简直变态。
新兵得背着30公斤装备在烂泥地里匍匐前进,机枪子弹就在头顶半米飞。
有个叫汉斯的老兵回忆录里写:"教官说要是抬头超过40公分,正好给苏联狙击手当活靶子。"(《东线老兵口述史》)这种往死里练的劲儿,硬是把监狱看守练成了战场屠夫。
1942年2月8日,苏军把骷髅师围在德米扬斯克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按说十万人围两万,怎么也该包饺子了。可骷髅师愣是带着老百姓挖了三个月工事,把小镇修成了铁刺猬。
苏联《红星报》战地记者描述:"他们用冻僵的尸体垒成胸墙,把坦克残骸焊成路障,连教堂的铜钟都熔了做子弹。"
最绝的是空中补给线。
德国空军愣是顶着苏军高射炮,每天往包围圈里扔50吨物资。
骷髅师的军医海因茨在日记里吐槽:"空投的香烟比子弹还多,害得我们得用《圣经》卷烟抽。"(《东线医疗兵日记》)靠着这股疯劲,骷髅师硬是撑到援军到来,还反手把苏军第11集团军打残了。
到了库尔斯克会战,骷髅师装备的虎式坦克成了苏军噩梦。
第3近卫坦克军的老兵彼得罗夫回忆:
"我们的T-34要冲到200米才能打穿虎式正面,人家在1000米外就能把我们开罐。"(《钢铁洪流:库尔斯克战役实录》)骷髅师的坦克手还发明了缺德战术,专打T-34的炮塔座圈,让苏军坦克变成铁棺材。
影视剧《狂怒》里有个桥段:
布拉德·皮特开的谢尔曼坦克被虎式一炮轰碎,这还算美化过的。
真实情况是骷髅师的虎式营,在普罗霍罗夫卡一天报销了112辆苏军坦克,自己只损失4辆。
这种战损比,难怪苏联统帅部下了死命令:"发现骷髅师标志,立即呼叫航空兵支援!"
别看骷髅师这么横,其实也有吃瘪的时候。1944年的切尔卡瑟口袋战,骷髅师奉命救援被围的5万德军。
结果装甲掷弹兵团刚冲进包围圈,就被苏军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包了饺子。《东线战场》作者约翰·埃里克森写道:"那天风雪太大,骷髅师的迷彩服在雪地里反倒成了靶子。"
不过这帮亡命徒的突围方式堪称教科书。
他们把重伤员绑在坦克上,能动的都跟着装甲车往外冲。最后虽然丢了全部重武器,但带出来三分之二的人马。苏军第27集团军司令特罗菲缅科气得直拍桌子:"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柏林战役那会儿,骷髅师早没了当年的威风。可就是这群残兵败将,愣是把国会大厦守了三天。
纪录片《世界大战》拍到个细节:骷髅师的少年兵把铁十字勋章熔了做子弹,用歌德诗集当引火物。有个十六岁的小兵在墙头刻了句:"我们不是为元首而死,是为身后的姑娘。"(《柏林地堡最后的日记》)
苏军近卫第8集团军的瓦西里将军后来回忆:"打国会大厦那三天,比我之前四年流的血都多。"这话不夸张,光清理战场就用了二十卡车尸体。
可就算到这地步,骷髅师也没人投降,最后活着的三百多人集体引爆手雷,给第三帝国陪了葬。
现在好些战争片为了收视率,把骷髅师拍得跟丧尸似的。像《兵临城下》里那些嗑药冲锋的镜头,纯属好莱坞扯淡。
真实档案显示,骷髅师是严禁士兵吸毒的,反倒是最早装备兴奋剂的德军部队之一。他们靠的是实打实的训练,不是歪门邪道。
倒是德国人自己拍的《我们的父辈》比较客观。
第二集里党卫军军官说:"我们不是怪物,只是比敌人更专业的军人。"这话听着刺耳,但确实点破了骷髅师强大的本质,把战争当手艺活的疯子,比单纯疯狂的敌人可怕得多。
如今在柏林郊外的骷髅师纪念馆(注:该馆已于2005年关闭),还能找到生锈的骷髅标志。
有块展板上写着某士兵的家书:"妈妈,我们昨天又杀了五百个俄国人,可战壕里的血怎么也冲不干净。"
这种专业化的暴力,正是骷髅师让苏军胆寒的根源,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把杀人做成了流水线。
回头看看苏军"五倍兵力才敢打"的规矩,其实透着战场智慧。与其跟疯子硬碰硬,不如用钢铁洪流碾过去。
只是可怜那些填线的红军战士,到死都没想明白,对面阵地上那些绣着骷髅头的恶魔,到底是不是血肉之躯。
来源:硬核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