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为救侄子失去双腿,二哥却带全家移民,昨天一个快递让我泪崩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4 13:06 2

摘要:快递是昨天下午到的。刚好我在院子里给老杨家的猫喂食,那猫是只花的,眼皮上有块黑斑,像是戴了副眼镜。我妈说老杨走得急,猫留下了,总得有人照顾。其实我知道,老杨没走,只是住进了县医院。但村里人习惯把去医院住久了的人说成”走了”,仿佛这样能躲过什么噩运似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快递,把我带回了十七年前的那个夏天。

快递是昨天下午到的。刚好我在院子里给老杨家的猫喂食,那猫是只花的,眼皮上有块黑斑,像是戴了副眼镜。我妈说老杨走得急,猫留下了,总得有人照顾。其实我知道,老杨没走,只是住进了县医院。但村里人习惯把去医院住久了的人说成”走了”,仿佛这样能躲过什么噩运似的。

“请问是吴建军吗?”

我回头,是个小伙子,骑着电动车,戴着蓝色的帽子,帽檐下面沁着汗。他手里拿着一个纸箱,不大不小,像是能装下三四双鞋的样子。

“我是。”

“您的快递,请签收。”他递给我一个小机器,我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两下,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反正那小伙子满意了,把纸箱递给我,骑车走了。

我把猫食收好,抱着箱子往家走。箱子是平常的快递箱,上面贴着一张面单,发件人那里写着”吴建国”,我二哥的名字。

我二哥十六年没回来了。

厨房里,老婆正在切土豆。她一看见我手上的箱子,立刻放下了刀,抹了把手走过来,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低声问:“是二哥寄的?”

我点头。我们家的人都不提二哥,这么多年。

“开了看看吧。”她说。

我坐在老藤椅上,藤椅是我爸六十大寿时我从县城买回来的,当时他坐上去就老嫌不舒服,后来也就习惯了。如今他走了五年了,这藤椅反倒成了我的专座。

我拿了把水果刀,小心地割开胶带。掀开上面那层泡沫纸,露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一沓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二哥一家三口的合影,背景是一座红色的铁桥,好像是国外的什么地方。

照片下面压着一封信,信封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二哥”两个字。这字我再熟悉不过,是大嫂写的。

一瞬间我的手抖了一下,几乎握不住那信封。

老婆凑过来看,轻声问:“是嫂子?”

我嗯了一声,感觉喉咙发紧。自从那年的事过去,我家再也没人提过大嫂,仿佛她不曾存在。

厨房里土豆炒出了响声,老婆匆匆回去了。我靠在藤椅上,看着手里的信发怔。十六年前的事,又重新浮上来,一点一点,像是落进池塘的石子,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那年夏天特别热。

七月份,才早上九点,村口的温度计就已经升到了三十五度。我大哥和大嫂从南方回来,带着他们七岁的儿子小杰。听说大哥在那边开了个加工厂,日子过得不错。大嫂是我们村隔壁的姑娘,嫁给大哥十年了,性子直爽,会来事,见谁都笑。

我记得当时我们一家人聚在堂屋,桌上放着西瓜,电视里正播着《西游记》。爸妈坐在沙发上,大哥和二哥坐在两边的椅子上,我和我媳妇坐在后面的凳子上。大嫂在厨房里忙活。小杰在院子里追着我家的狗跑。

那天厨房的抽油烟机坏了。大嫂一直嫌热,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我二哥提议去县城吃,被大嫂一口回绝了。她说:“难得回来,就得吃家常饭。”

吃饭时,爸给倒了酒,一人一小杯。二哥举杯,说他刚通过公司的面试,下个月就要去澳大利亚的分公司工作,先去三年试试。他问我要不要也出去闯闯。我笑着摇头,说自己一个初中毕业的,能在县城找到工作就不错了。

爸拍了拍我肩膀,说:“各人有各人的路,出去的出去,留下的留下,都好。”

席间小杰一个劲地问他二叔,澳大利亚有没有袋鼠,能不能带他去看。二哥笑着说等他过去安顿好了,就接小杰去玩。

那个午后,大嫂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建议我二哥带着小杰去村里的河边钓鱼。小杰高兴得直跳。

“小杰从小在城里,就会玩手机,连条鱼都没钓过。”大嫂一边摘葡萄一边说,“二叔带你去。”

二哥有点犯懒,躺在躺椅上摇着蒲扇,说:“大夏天的,河那边蚊子多。”

“去吧,”大嫂笑着催促,“小杰都盼着呢。”

最后二哥还是带着小杰去了。我本来也想去,但大嫂拉着我在后院洗水果。我俩一边洗一边聊天。大嫂突然说:“小叔,你有没有觉得二哥这几年变了很多?”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二哥早年没什么出息,初中毕业就在家种地,后来才去县城打工。但这几年确实变了,穿得体面了,说话也利索了,手机也换成了最新款。

大嫂也没等我回答,继续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有本事,应该出去闯。我和你大哥在南方那边,再怎么也是小打小闹。”

当时我没怎么在意这些话。

小杰和二哥回来的时候,小杰手里拎着两条小鱼,高兴得不得了。二哥说河边有个废弃的砖厂,地方挺大,小杰缠着要去看。

“那边不安全,别去。”大嫂一听就皱眉头。

晚上,大嫂给我们煮了鱼汤。二哥喝了两碗,一个劲地夸好喝。

我还记得那天月亮特别亮,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我们几个大人坐着乘凉。二哥说起他去澳大利亚的计划,工资比国内高三倍。大哥笑着说:“那你得请客。”二哥拍了拍大哥的肩:“那是必须的。”

事情就发生在第二天下午。

当时我在院子里修水管,爸在屋里午休。大哥和大嫂带着我二哥去了集市。小杰嫌热,不想去,就留在了家里。

我记得我让小杰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玩。他兴致勃勃地跟我讲他在学校学的英语。突然,他说想去河边看看昨天钓鱼的地方。

“你二叔带你去的那地方?那不行,你妈说那边不安全。”我摇头。

“我就在岸边看看,不下水。”小杰眨着眼睛央求。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就陪他去了。一路上他蹦蹦跳跳,问我小时候在河边钓到过什么鱼。我笑着讲我和他爸小时候的事,讲到一半,突然发现小杰不见了。

我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心里一慌,赶紧往前跑。

拐过一个弯,我看见小杰正往那个废弃的砖厂走去。

“喂!别去那!”我大喊。

小杰回头冲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我追上去,可能是脚下一滑,我摔了一跤。等我爬起来,小杰已经钻进了砖厂的大门。

砖厂废弃了有七八年了。大铁门生了锈,围墙裂了好几道缝。厂房还在,破旧不堪,窗户都碎了。我赶紧跟了进去,喊着小杰的名字。

这时我听见了二哥的声音:“小杰,你怎么来这了?”

原来二哥也在这儿。小杰兴奋地朝声音的方向跑去。

我松了一口气,正要过去,忽然听见大嫂的尖叫声:“小杰!站住!别过来!”

随后是一阵轰隆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了。

我拔腿就跑,冲进厂房。眼前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

大嫂抱着小杰躺在地上,身下是一片血迹。二哥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上方的铁架子歪斜着,几根钢筋和一块水泥板砸在了地上。

我蹲下去,大嫂慢慢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杰:“他没事吧?”

小杰吓傻了,但确实没受伤。我赶紧点头:“没事,没事。”

大嫂松了一口气,然后她试图站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我的腿…”她低声说。

我这才看见,大嫂的双腿被压在了水泥板下面。

救护车用了四十分钟才到。医生说大嫂右腿粉碎性骨折,左腿韧带撕裂,两条腿都保不住了。

大哥一路跟着救护车跑到医院,一句话也没说。爸妈在家照顾受惊的小杰。我在医院外面的走廊上看见了我二哥,他靠在墙上,脸色发白,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他。

二哥没说话,只是摇头。

后来还是大嫂清醒后告诉了我们。原来她和大哥回家后,发现小杰不见了,就到处找。二哥说可能去了砖厂,就一起去找。到了砖厂,发现小杰还没来,他们正准备往回走,就看见小杰进来了。

大嫂看见小杰往二哥那边跑,同时注意到上方的铁架子正在松动。她冲过去,一把抱住小杰,自己却被砸中了。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嫂躺在病床上,苍白着脸说,“不能让小杰有事。”

大嫂的双腿最终还是截肢了。手术后,大哥整夜整夜地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小杰也不说话了,整天躲在角落里,谁叫也不应。

我二哥去澳大利亚的事情一直没人提,似乎大家都默认这事已经过去了。直到大嫂手术后第十天。

那天,二哥来医院看望大嫂。他把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说:“大嫂,对不起。”

大嫂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苦笑:“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

“我还是决定去澳大利亚。”二哥说,“公司那边催得紧。”

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哥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发抖。

大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声音说:“去吧,别耽误了好工作。”

“我……”二哥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两个月后,二哥带着妻子和刚上幼儿园的儿子出国了。临走前,他来家里告别。爸妈很平静,没有多说什么。大哥没有出现。大嫂靠在轮椅上,强打起精神,让小杰叫二叔,给了二哥一张纸条。

二哥看了纸条,眼圈红了,把纸条小心地收进了口袋,然后弯下腰抱了抱小杰:“二叔去了就不回来了,你要好好照顾妈妈。”

他们一走,村里就传开了。有人说二哥见死不救,有人说他是避祸逃到国外去了。我们家人从来不说,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二哥和那个废弃的砖厂,和大嫂失去的双腿,这中间有说不清的关系。

回到现在,我把照片一张张翻过来。照片里的二哥一家在不同的地方,有海边,有雪山,有森林。二哥比我记忆中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一大半。他儿子也长大了,跟当年的小杰差不多大了。

我拆开信封,里面有两张纸。一张是大嫂写给二哥的,一张是二哥写给我的。

我先看了二哥的信:

“三弟: 收到信时,你一定很惊讶。十六年没联系,突然冒出来,你大概会骂我不是东西。我确实不是东西。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在想大嫂,想小杰,想大哥,想爸妈,想你。我是个懦夫,只敢在梦里回家。

当年那一幕,我永远忘不了。我看见大嫂冲过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伸手可及的地方。但我没动,就那么看着她被砸中。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害怕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那个砖厂是我领小杰去的,我知道那里不安全。我以为他不会去,我也没想到大嫂会为了救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大嫂临走前给我的纸条,我一直带在身边。这些年,我不敢回家,不敢面对大家。但我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随信附上的支票,是这十六年来我工作的全部积蓄,请转交给大嫂。虽然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很想知道大家过得怎么样,但我不敢问。如果可以,请代我向大哥和大嫂道歉。如果他们不想原谅我,我完全理解。

你的二哥”

信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我知道爸妈已经不在了,我没能见他们最后一面,这将是我一生的遗憾。”

我把信放下,手在发抖。然后我打开了大嫂的那封信。这是一封已经泛黄的信,日期是十六年前,就是大嫂给二哥的那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

“二弟: 去吧,不要有负担。意外是意外,没人能预料。我不怪你,大哥也不会怪你。人这一辈子,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没有如果。我这双腿,换了小杰平安,值得。你有本事,就该去闯一闯。等你出人头地了,别忘了家里人就行。 大嫂”

纸上还有几处褪色的痕迹,像是泪水浸过。

我把两封信叠在一起,盯着看了很久。支票从信封里掉了出来,数额很大,是七位数。我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二哥一直不敢回来——不是因为害怕面对,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亏欠,他想攒够钱才回来弥补。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老婆在厨房里喊我吃饭。我摸了摸脸,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

十七年了,二哥的歉意和愧疚,大嫂的宽容和理解,像是一道无形的墙,隔在那个夏天和今天之间。而今天,这面墙终于有了一道裂缝。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十几年没拨过的号码。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但我决定试一试。

也许是时候告诉大哥和大嫂,二哥一直记得那个夏天的承诺;也许是时候告诉二哥,大嫂早就原谅了他,大哥也是;也许,是时候让遥远的亲人重新走到一起。

我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了。

来源:我的厨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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