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公元1368年,徐达率军攻破元大都的城门时,副将常遇春正带着骑兵在漠北追杀元顺帝。这对明朝开国最耀眼的双子星,一个用谋略终结了元朝百年统治,一个用铁蹄踏碎了蒙古最后的尊严。但为何朱元璋始终让常遇春屈居副将?这对生死兄弟的结局,一个善终封王,一个暴毙荒野,背后竟
公元1368年,徐达率军攻破元大都的城门时,副将常遇春正带着骑兵在漠北追杀元顺帝。这对明朝开国最耀眼的双子星,一个用谋略终结了元朝百年统治,一个用铁蹄踏碎了蒙古最后的尊严。但为何朱元璋始终让常遇春屈居副将?这对生死兄弟的结局,一个善终封王,一个暴毙荒野,背后竟藏着帝王心术与人性抉择的惊天秘密……
1355年的采石矶江岸,元军箭雨密布,朱元璋的水师寸步难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突然驾船冲出,长戈刺向敌阵。元兵抓住他的兵器时,他竟借力跃上江岸,单枪匹马杀出血路——此人正是常遇春。此战过后,朱元璋亲手将先锋印交给这个曾被他嘲笑“只会要官”的莽汉。
与此同时,另一个沉默寡言的青年正站在鄱阳湖的战船上。徐达的旗舰被陈友谅的火船包围,他却冷静指挥士卒扑灭火焰,反将敌军引入包围圈。当常遇春在前线横冲直撞时,徐达总能在后方织就一张天罗地网。
这对出身农家的将领,一个如烈火般炽烈,一个似寒冰般冷峻。他们的崛起印证了乱世的生存法则:徐达靠的是“每战必先算后打”的缜密,常遇春则凭“身中三箭仍冲锋”的悍勇。朱元璋曾说:“天德(徐达)如房,遇春如杜”,将二人比作唐朝房玄龄与杜如晦,缺一不可。
在决定朱元璋命运的鄱阳湖决战中,双子星的配合堪称完美。陈友谅的巨舰如乌云压境,徐达率小船灵活穿插,常遇春则带火攻队直捣核心。最惊险时刻,朱元璋的坐船搁浅,陈友谅大将张定边率舰队合围。常遇春连发三箭射退敌将,徐达立即调集船只构筑防线,二人硬生生从绝境中撕出生路。
北伐大都时,这对组合更是将战术演绎到极致。徐达坐镇中军,用“围点打援”逼得元将王保保来回奔命;常遇春则率轻骑千里奔袭,七战七捷直抵上都。当元顺帝北逃时,徐达严令禁止劫掠百姓,常遇春却将俘虏的蒙古贵族尽数斩杀。一个要收服人心,一个要震慑敌胆——朱元璋需要的,正是这种互补。
1369年,常遇春暴毙于凯旋途中,死因成谜。民间传言他因杀降遭天谴,史书则记载“卸甲风”(急症中风)。但鲜有人知,就在他去世前三个月,朱元璋刚将女儿嫁给徐达长子。这桩联姻,让徐达家族与皇权血脉相连,而常遇春的部将蓝玉(其外甥)却在二十年后被诛九族。
徐达的生存智慧更令人惊叹。某次与朱元璋对弈,他故意将棋子摆成“万岁”二字;朱元璋深夜灌醉他送入旧皇宫,他醒后立即向北三叩首。这些细节,让多疑的皇帝始终视他为“布衣兄弟”。而常遇春至死不改的莽撞,注定他只能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刀——用时可斩敌,藏时需入鞘。
在甘肃洮州卫城,至今供奉着十八位明代龙神,徐达与常遇春位列其中。当地“龙神赛会”上,青壮抬着神像重演攻城场景,恰如二人当年的分工:徐达的神像稳坐中军帐,常遇春的神像永远冲在阵前。
徐达留下的不仅是战功,还有居庸关蜿蜒的长城。他深谙“攻守之道”,用砖石为明朝铸就屏障。而常遇春的遗产,是明军铁骑“闻鼓即进,至死方休”的血性。当朱棣五次亲征蒙古时,军中依然传唱着常遇春的冲锋号角。
常遇春死后获谥“忠武”,位列历代名将谥号之首;徐达虽谥“武宁”,却被追封三代王爵。这对兄弟的结局,暗合了朱元璋的统治逻辑:勇将可以厚葬,帅才必须善终。
今日居庸关长城下,游人们常争论谁才是明朝第一名将。或许答案早已写在洪武三年的圣旨里:“达言简虑精,令出如山;遇春摧锋陷阵,所向必克。”——一个王朝的崛起,既需要徐达这样的定海神针,也离不开常遇春这般劈浪利刃。他们的故事,终究是乱世中最璀璨的双子星辉。
来源:温故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