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凌寂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将厕所角落里最后一点黄色的污渍擦去。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尿骚混合的古怪气味，熏得人头晕。
“刺啦——”
肮脏的拖把划过满是污垢的地砖，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噪音。
凌寂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将厕所角落里最后一点黄色的污渍擦去。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尿骚混合的古怪气味，熏得人头晕。
“姓凌的！你死人啊？磨磨蹭蹭的，没吃饭吗！”
一个油腻的地中海男人走了进来，挺着啤酒肚，指着凌寂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是江城贵族私立中学德育处的主任，王海。
“王主任，我已经擦了三遍了。”凌寂声音沙哑，低着头，像一头沉默的牲口。
“三遍？三遍就干净了？我告诉你，卓少马上要来视察，厕所里要是有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王海唾沫星子横飞，“一个月三千块钱，养条狗都比你勤快！废物！”
凌寂攥紧了拖把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五年前，他从尸山血海中退役，褪去一身荣耀，只为照顾唯一的亲人，妹妹凌珂。为了让妹妹接受最好的教育，他托了无数关系，才在这所全城最顶尖的贵族学校，谋得一份清洁工的差事。
在这里，他不是那个代号“阎君”，令全球黑暗势力闻风丧胆的龙渊统帅。
他只是一个任人欺辱，为了妹妹学费可以忍受一切的窝囊废哥哥。
“嗡嗡嗡……”
就在这时，口袋里老旧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凌寂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妹妹的班主任，心里咯噔一下。
“喂，李老师？”
“你是凌珂的哥哥吧？你妹妹出事了！她……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你快来市第一人民医院！”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无比。
“轰”的一声，凌寂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扔下拖把，像疯了一样冲出厕所。
“凌寂！你他妈给我回来！厕所还没……”王海的怒骂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凌寂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珂珂，你千万不能有事！
……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外。
凌寂浑身发抖地等在走廊里，那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工作服上还沾着厕所的污渍，与周围衣着光鲜的人群格格不入，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
“吱呀——”
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凌寂猛地冲上去，死死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病人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我们已经尽力做了手术，但……但骨头碎得太厉害了，就算恢复了，恐怕以后走路也会受影响，很可能……终身残疾。”
终、身、残、疾！
这四个字像四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凌寂的心脏！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妹妹凌珂，那个从小就懂事善良，会笑着对他说“哥，有你真好”的女孩，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孩，竟然会终身残疾？
“不……不可能！”凌寂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她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她平时最乖巧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这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眼圈红红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她是凌珂的同桌。
“叔叔……凌珂她……她不是自己摔的。”小姑娘声音带着哭腔，“是陆飞！是陆飞带着人把她堵在楼梯口，说她弄脏了他的限量版球鞋，然后……然后就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陆飞！
江城地产大亨陆天豪的独子，学校里人尽皆知的校霸！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气，从凌寂的身体里瞬间爆发出来。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滔天煞气，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
“带我去见他。”凌寂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在嘶吼。
……
校长办公室。
陆飞正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那身名牌衣服一尘不染。旁边，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的父亲，陆天豪。
校长和教导主任王海正点头哈腰地给陆天豪倒茶。
“陆总您放心，就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我已经让老师去跟那个清洁工的家属沟通了，医药费我们学校全包。”校长谄媚地笑着。
陆天豪冷哼一声，根本没拿正眼看他：“我儿子金贵着呢，跟一个下等人的妹妹闹了点不愉快，别影响了我儿子的心情。”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凌寂双眼血红地冲了进来，死死地盯着陆飞：“是你把我妹妹推下楼梯的？”
陆飞吓了一跳，随即看清来人是那个窝囊的清洁工，顿时又嚣张起来：“是又怎么样？一个贱民，弄脏了老子三万块的鞋，没让她当场赔钱就算便宜她了！”
“你找死！”
凌寂怒吼一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一拳就要砸向陆飞的脸。
“放肆！”陆天豪猛地站起，身后两个黑衣保镖瞬间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凌寂的胳膊。
“就凭你这个臭清洁工，也敢动我儿子？”陆天豪走到凌寂面前，眼神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轻蔑。
他从爱马仕皮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足有两三万。
“啪！”
陆天豪扬起手，用那沓钱狠狠地抽在凌寂的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与贫穷。
“这些钱，够不够给你妹妹买个好点的轮椅？”
“不够？这里还有！”
“啪！啪！啪！”
陆天豪一下又一下地用钱砸着凌寂的脸，极尽羞辱。
“一个清洁工，一个月挣三千块，你妹妹的腿，我包了！下半辈子我养着她，就当养条狗！”
“但是，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保证，你们兄妹俩，明天就从江城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残忍。
校长和王海缩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个。
凌寂被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钞票，看着陆天豪那张嚣张到极致的脸，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的双手，一股毁天灭地的绝望与愤怒，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五年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个普通人。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隐忍，就能换来妹妹的平安喜乐。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忍的一巴掌！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力量，你连保护自己亲人的资格都没有！
“滚！”陆天豪一脚踹在凌寂的肚子上，将他踹出门外。
“记住我的话，再敢纠缠，死！”
凌寂狼狈地摔在地上，听着办公室里传来的肆意嘲笑，他没有再爬起来。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部红色的，没有任何标志，却布满了岁月划痕的加密卫星电话。
这部电话，他已经有五年没有碰过了。
他曾对长官发誓，此生不再染血，不再过问世事。
可现在……
他看着手机屏幕，想起了妹妹躺在病床上苍白痛苦的脸，想起了医生口中“终身残疾”的判决，想起了陆天豪用钱砸在他脸上的羞辱……
对不起了，长官。
这个世界，不配我用温柔去对待。
凌寂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尘封了十年，刻骨铭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警惕的声音。
凌寂深吸一口气，压抑了五年的无上威严，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无比冰冷、沉凝，带着尸山血海的铁血杀伐之气。
“龙渊，听令。”
电话那头，呼吸猛地一滞！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那个手持话筒，身体僵硬如雕塑的男人。
“阎……阎君？！”男人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激动与狂热，“是您吗？！”
“是我。”
凌寂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
“我命令，一个小时内，封锁江城！”
“调集龙渊第一军团，所有重型武装，海陆空三线，全面戒严！”
“我要江城，变成一座铁桶！”
“我要这江城的天，为我……变色！”
电话那头，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龙渊第一军团，领命！”
“恭迎阎君……归位！”
……
第二天清晨。
江城，这座繁华的南方都市，从沉睡中醒来，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
“轰隆隆——”
沉重的履带碾过柏油马路，发出的巨大轰鸣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一辆辆披着迷彩的99A主战坦克，炮口森然，封锁了城市的每一个主干道。
天空中，数十架武直-10武装直升机编队盘旋，巨大的螺旋桨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城市外围，东海舰队的数艘驱逐舰游弋在江面上，黑洞洞的导弹发射口，对准了城市中心。
成千上万名荷枪实弹、面容冷峻的士兵，从军用卡车上跳下，迅速占领了所有交通枢纽、政府大楼和重要设施。
整个江城，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彻底笼罩，水泄不通！
市民们吓得躲在家里，瑟瑟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战争爆发了？还是有恐怖袭击？
江城市府大楼，市长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地拨打电话，可无论是打给省里还是战区，得到的回复都只有一个：“无可奉告，全力配合！”
而这一切的中心，江城贵族私立中学的门口，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十辆装甲车呈战斗队形排开，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准了那扇鎏金的校门。
天空中，三架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悬停在学校操场上空，掀起的狂风吹得树木疯狂摇晃。
陆天豪像往常一样，开着他那辆千万级的劳斯莱斯幻影，载着儿子陆飞来上学。
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吗？”陆天豪喃喃自语，脸色发白。
学校的老师、学生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全部被士兵们赶到了操场上，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就在这时，一列由黑色红旗轿车组成的车队，在军车的护卫下，缓缓驶来。
车队停在校门口。
一名肩扛三星，面容威严的上将，快步走到中间那辆红旗轿车的后门，亲自拉开了车门。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对着车里的人，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报告阎君！”
“龙渊第一军团，已集结完毕！”
“江城已全面封锁，请您……指示！”
话音落下。
一只穿着廉价布鞋的脚，从车里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下车。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清洁工制服，面容清瘦，眼神却如深渊般冰冷。
正是凌寂！
当陆天豪和陆飞看清那张脸时，他们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如遭雷击！
是他！
是那个昨天被自己用钱狠狠羞辱，像狗一样踹出门外的清洁工！
他……他怎么会从这辆车上下来？
阎君？那名上将叫他阎君？！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陆天aho嘴唇哆嗦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全校师生，包括那个作威作福的校长和教导主任王海，此刻也都认出了凌寂。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在学校里最卑微，谁都可以踩一脚的清洁工，竟然……竟然是让三星上将亲自开门，调动万千军队的大人物？！
王海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凌寂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一步步走向操场。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那名三星上将紧随其后，为他开道。四周的士兵们齐刷刷地挺直腰板，目光狂热地注视着他们的王！
他们的神！
凌寂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数千名瑟瑟发抖的师生，最后，定格在人群中脸色惨白的陆飞和陆天豪父子身上。
“昨天，在这里，有人告诉我，权势可以颠倒黑白。”
“有人用钱砸我的脸，告诉我，我妹妹的腿，只值几万块的轮椅钱。”
“今天，我来了。”
凌寂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校园，传遍了江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就是来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
“什么，他妈的，才叫权势！”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中数十架武装直升机同时打开了机载的加特林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主席台下的陆家父子。
“嗡——”
枪管高速旋转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陆天豪和陆飞父子俩，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双腿一软，屎尿齐流，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我错了！阎君饶命！饶命啊！”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凄厉的求饶声，在偌大的操场上回荡。
那些曾经嘲笑过凌寂，欺负过凌珂的学生和老师，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凌寂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父子二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寒。
他对着身边的上将冷冷开口：“通知江城所有银行，冻结陆氏集团以及陆天豪名下所有资产。”
“通知税务、工商、公安，对陆氏集团进行彻查，我要他二十年来的所有黑料，一个小时内，全部摆在我的桌上。”
“是！”上将立正敬礼，立刻拿出通讯器下达命令。
陆天豪听到这话，如坠冰窟。
完了！
全完了！
他辛苦半生建立的商业帝国，在这个男人一句话之下，就要灰飞烟灭！
他想动用自己的人脉求救，可他惊恐地发现，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达官贵人们，此刻连他的电话都不敢接。整个江城的上层圈子，仿佛在这一瞬间，集体噤声！
凌寂缓缓走下主席台，来到陆飞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吓得浑身发抖的校霸，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用哪只手，把我妹妹推下楼梯的？”
陆飞已经吓傻了，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说不出话来。
“不说是吗？”凌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抬起脚，猛地踩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陆飞抱着自己的右臂，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他的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血流如注。
“还有你的腿。”
凌寂面无表情，又是一脚！
“咔嚓！”
“啊啊啊啊！”
陆飞的右腿，被硬生生踩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飞儿！我的飞儿！”陆天aho目眦欲裂，嘶吼着就要扑过来。
“砰！”
上将毫不客气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凌寂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对陆飞说道：“我妹妹承受的痛苦，我要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百倍偿还。”
他转过身，目光扫向瘫软在地的校长和教导主任王海。
“你们，身为师长，却纵容霸凌，颠倒黑白，助纣为虐。”
“从今天起，江城教育界，再无你们的立足之地。”
“来人，把他们拖下去，交给军事法庭，以渎职罪、包庇罪论处！”
“是！”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校长和王海拖走。
做完这一切，凌寂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陆天aho。
“别急，你们陆家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龙渊特战服的队员匆匆跑来，递上一份文件。
“启禀阎君，陆氏集团的初步调查资料已经出来了。他们涉嫌偷税漏税、官商勾结、强拆民宅，甚至……背负着十几条人命。”
凌寂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眼神愈发冰冷。
“果然是一丘之貉。”他将文件扔在陆天豪的脸上，“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陆天豪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但他不甘心！
他想不通，一个清洁工，怎么会拥有如此通天的能量！
“你……你到底是谁？！”陆天豪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凌寂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一枚古朴的、刻着狰狞神龙头颅的令牌，出现在他掌心。
阎君令！
见此令，如见阎君亲临！
当看到这枚令牌的瞬间，陆天豪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虽然身在江城，但也听说过京城流传的那个禁忌传说——华夏有一支最神秘的守护部队，名为“龙渊”，而龙渊的最高统帅，代号“阎君”，手持阎君令，权倾天下，可先斩后奏！
阎君……阎君……
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让无数海外敌寇闻风丧胆的护国战神……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自己百般羞辱的清洁工？！
“噗——”
陆天豪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活活吓晕了过去。
凌寂收起令牌，对上将吩咐道：“把他们父子关进军区监狱，我要亲自审问。”
“是！”
一场席卷整个江城的风暴，就此拉开序幕。
陆家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
……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江城都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压之下。
以陆氏集团为中心，一张巨大的关系网被连根拔起，数十名与陆家有染的官员、富商纷纷落马，整个江城的官场和商界，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凌寂，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人敢去打听。
江城军区，一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内。
凌寂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对面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陆天豪。
“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凌寂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他很清楚，以陆天豪的能量，根本不可能在江城如此无法无天二十年。他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靠山。
陆天豪奄奄一息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凌寂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一名龙渊队员走上前，将一份资料摔在桌上。
“卓非凡，京城卓家的人。三年前来到江城，暗中扶持你，帮你摆平了所有麻烦。作为回报，你陆氏集团每年百分之七十的利润，都要汇入他在海外的秘密账户。”
“我说的，对吗？”
陆天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卓少！
那个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
“我……我说了，你会死！卓少不会放过你的！”陆天aho嘶吼道。
“他在哪？”凌寂不为所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的骨头还不够软。”凌寂站起身，向外走去，“继续审，我只要一个结果。”
审讯室的门关上，里面再次传来凄厉的惨叫。
凌寂站在走廊上，点燃了一支烟。
卓非凡……卓家……
这个姓氏，让他想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血腥往事。
十年前，他曾率领龙渊，亲手覆灭了一个名为“毒蛇”的庞大跨国犯罪集团。该集团涉及军火走私、贩毒、甚至是叛国。
而“毒蛇”集团的头目，就姓卓！
难道，这个卓非凡，是当年的漏网之鱼？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飞殴打珂珂，就绝非偶然！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最珍视的妹妹！
想到这里，凌寂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整个走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阎君！”一名队员快步走来，“机场传来消息，有一架来自京城的私人飞机刚刚降落，下来的人……自称卓少！”
凌寂猛地掐灭了烟头。
“他来了。”
……
江城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
一个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阴邪之气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他就是卓非凡。
一个西装革履的下属正躬身向他汇报。
“卓少，事情有些棘手。江城被一支代号‘龙渊’的部队全面封锁了，我们的所有关系都失联了。陆天aho父子，也被他们抓走了。”
“龙渊？”卓非凡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什么阿猫阿狗的部队，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地方上某个不开眼的军头，想借机敲诈勒索罢了。
“派人去告诉那个部队的头头，让他立刻滚过来给我下跪道歉，否则，我不介意让他和他手下的那群土鸡瓦狗，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卓非凡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卓少。”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卓非凡皱起了眉头。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眼神冰冷如刀的男人，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你就是卓非凡？”凌寂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卓非凡眯起了眼睛，他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护在身后。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卓非凡冷冷地问道。
“一个清洁工，也敢闯我的房间？活腻了？”
凌寂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卓非凡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随即被一股怒火取代。
他是什么身份？京城卓家的公子！
什么时候，一个底层的蝼蚁，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了？
“把他给我拿下！打断他的四肢，扔到江里喂鱼！”卓非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四名保镖，立刻如猛虎般扑向凌寂。
这四人都是他从海外高价聘请的顶级雇佣兵，每一个都杀人如麻。
然而，下一秒，让卓非凡瞳孔地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凌寂的身影仿佛鬼魅般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四名顶级雇佣兵，连凌寂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部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卓非凡脸上的嚣张和轻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凌寂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卓非凡几乎喘不过气来。
“十年前，‘毒蛇’集团，是你什么人？”凌寂冷冷开口。
听到“毒蛇”两个字，卓非凡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最大的梦魇！
“你……你怎么会知道……”
“看来，你就是那条漏网之鱼了。”凌寂眼中杀机爆闪，“我妹妹的腿，是你指使陆飞打断的，对吗？”
到了这个时候，卓非凡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他索性撕下了伪装，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怨毒的笑容。
“哈哈哈……没错！是我！”
“凌寂！或者我该叫你……龙渊阎君！”
“你毁了我们卓家的一切，杀了我父亲，我做梦都想杀了你！”
“但我知道，杀你太难了。所以，我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你那个宝贝妹妹，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大礼！”
“怎么样？看着她躺在病床上，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你是不是心如刀割啊？哈哈哈哈！”
卓非凡疯狂地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凌寂崩溃的样子。
然而，凌寂的表情，却出乎他意料的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慌。
“很好。”凌寂轻轻吐出两个字。
“承认了，就好。”
话音未落，凌寂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了卓非凡的脖子，将他从沙发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呃……呃……”
卓非凡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敢杀我……我……我们卓家背后……还有人……”
“我不管你背后有谁。”凌寂的手指缓缓收紧，眼神里的杀意化为实质，“我只知道，从你动我妹妹的那一刻起，天上地下，再也没人救得了你。”
就在凌寂准备捏碎他喉咙的瞬间，他的卫星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凌寂皱了皱眉，松开手，将卓非凡扔在地上。
卓非凡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着。
凌寂接通电话。
“阎君！不好了！医院遭到一伙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他们……他们挟持了您的妹妹！”
电话那头，传来下属焦急万分的声音。
凌寂的瞳孔，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住地上的卓非凡。
卓非凡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病态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一个手机，屏幕上，正是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一脸惊恐的凌珂！
而在凌珂的太阳穴上，正顶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阎君，别这么激动嘛。”卓非凡笑得像个疯子，“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但是，你再强，能快得过子弹吗？”
“现在，你妹妹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就一个人，来城西的废弃钢铁厂。”
“记住，是一个人。如果让我看到你带了任何一个帮手……”
卓非凡对着手机里的人打了个手势。
那人立刻用枪托，狠狠砸在凌珂的肩膀上！
“呜！”凌珂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珂珂！”凌寂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软肋！”卓非凡病态地笑着，“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如果你不出现，我就把你妹妹的四肢一根一根打断，然后拍成视频，发给全世界看！”
“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卓非凡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得意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凌寂。
“阎君，我在钢铁厂，备好了酒菜，等着你。”
说完，他大笑着，带着人扬长而去。
酒店外，一架直升机早已等候，迅速将他们带离。
凌寂站在原地，紧握的双拳，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胸中，是足以焚天煮海的无尽怒火！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凌珂，就是他凌寂唯一的逆鳞！
卓非凡，你成功地，触怒了死神。
……
城西，废弃钢铁厂。
这里曾经是江城最大的钢铁冶炼基地，如今却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厂房和高炉，荒无人烟。
卓非凡坐在厂房中央的一张椅子上，身后站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海外雇佣兵。
这些人，是他动用家族最后的资源，从暗网上雇来的亡命之徒，每一个都身经百战。
凌珂被绑在他身旁的柱子上，眼中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哥……你不要来……他们是坏人……”凌珂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闭嘴！”卓非凡不耐烦地喝道，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猫戏老鼠的笑容，“小美人，别怕。很快，你就能和你那战神哥哥，在黄泉路上团聚了。”
“卓少，他真的会一个人来吗？”一个雇佣兵头目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卓非凡自信满满，“我调查过他。这个凌寂，是个十足的宠妹狂魔。为了他妹妹，他可以放弃一切。今天，他一定会来送死！”
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整个钢铁厂内外，都安装了高清摄像头。他要将今天的一切，向那些曾经背叛了卓家的海外势力进行全球直播！
他要当着全世界的面，亲手虐杀华夏的守护神——阎君！
以此来宣告，他卓非凡，将重振卓家，王者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一个小时的时限即将到来之时，一个孤单的身影，出现在了钢铁厂的大门口。
是凌寂。
他真的，一个人来了。
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甚至连那件象征身份的龙渊制服都没穿，依旧是那身朴素的清洁工衣服。
他就那么一步步地，走进了这个为他准备的死亡陷阱。
“哈哈哈！阎君！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卓非凡站起身，得意地大笑起来。
所有的雇佣兵，都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凌寂。
凌寂的目光，却始终都落在妹妹凌珂的身上。
看到妹妹苍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珂珂，别怕，哥来了。”他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歉意。
“哥……”凌珂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妹情啊。”卓非凡拍着手，一脸陶醉地说道，“阎君，下跪吧。”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每磕一个，我就饶你妹妹一根手指。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他身后的雇佣兵们，也都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能让传说中的华夏战神下跪，这份荣耀，足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凌寂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卓非凡，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卓非凡，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只跪过两个人。”
“一个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另一个，是为国捐躯的战友。”
“你，算个什么东西？”
卓非凡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他怒吼道，“开火！给我打断他的腿！我要他跪着跟我说话！”
“是！”
一名雇佣兵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压下的瞬间。
“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那名雇佣兵的眉心，突然多出了一个血洞。他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
“咻！咻！咻！咻！”
无数道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厂房内，那些嚣张的雇佣兵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们的眉心，无一例外，都出现了一个精准无比的血洞！
短短三秒钟！
数十名顶级雇佣兵，全军覆没！
整个厂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卓非凡脸上的得意和疯狂，彻底凝固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四周。
只见厂房高处的窗户上，房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个幽灵般的黑影。
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比地狱恶鬼还要恐怖的杀气。
他们的手中，都端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而在他们的胸前，都纹着一个狰狞的龙头标记。
“十……十八龙卫……”
卓非凡的嘴唇哆嗦着，说出了这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名字。
龙渊，阎君座下，最精锐的亲卫队！
每一位，都是以一当千的兵王之王！
他们……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以为，我真的会一个人来吗？”凌寂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卓非凡耳边响起。
“我只是……在等你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而已。”
卓非凡惊恐地后退着，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顶在了凌珂的头上！
“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就在他吼声落下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头顶传来。
整个钢铁厂的铁皮屋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暴力，硬生生撕开！
阳光，从天而降。
一架通体漆黑，造型科幻的战斗机，悬停在工厂上空。
机舱门打开。
一道道矫健的身影，顺着速降绳，如同天神下凡般，落在了卓非凡的面前。
为首一人，摘下战术头盔，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冷峻面容。
“十八龙卫，参见阎君！”
十八人，单膝下跪，声震云霄！
卓非凡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眼前的凌寂，看着从天而降的龙卫，看着天空中那架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第五代隐形战机……
他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得有多离谱。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在对方眼中，他连做猎物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不……不要杀我……”卓非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的枪也掉落在地。
一名龙卫上前，迅速解开了凌珂身上的绳索。
“哥！”凌珂哭着扑进了凌寂的怀里。
“没事了，珂珂，都过去了。”凌寂紧紧抱着妹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安抚好妹妹，让她靠在一旁休息后，凌寂才缓缓走向瘫软如泥的卓非凡。
他捡起地上的那部手机，上面，全球直播的画面还在继续。
凌寂将镜头对准了卓非凡那张惊恐绝望的脸。
“全世界，都看着。”
凌寂的声音，通过直播，传到了每一个关注此事的海外势力耳中。
“十年前，叛国集团‘毒蛇’，罪证确凿，我奉命将其剿灭。”
“今天，‘毒蛇’余孽卓非凡，为报私仇，在华夏境内制造恐怖袭击，挟持无辜平民。”
“现在，我以华夏龙渊统帅，‘阎君’之名，在此，对他进行最后的审判。”
凌寂从一名龙卫腰间，拔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
“卓非凡，你还有什么遗言？”
“不！你不能杀我！你这是私刑！这是……”
卓非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寂一脚踹在嘴上，牙齿混合着鲜血飞了出去。
“遗言，说完了。”
凌寂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匕首，干净利落地划过了卓非凡的喉咙。
一道血线，飙射而出。
卓非凡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最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凌寂将匕首扔在地上，对着镜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动我亲人者，神佛难恕！”
说完，他关闭了直播。
……
三天后。
江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那场惊天动地的军事封锁，从未发生过。
陆家彻底破产，陆天豪父子，以及所有涉案人员，都将在监狱里度过他们的余生。
卓非凡的死，以及那场震撼全球的直播，在国际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对华夏抱有敌意的海外势力，都收起了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思。
他们知道，东方那头沉睡的雄狮，已经彻底苏醒。
而那位代号“阎君”的守护神，更是成为了一个不可提及的禁忌。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顶级的VIP病房内。
凌珂躺在病床上，她的腿上覆盖着最新的纳米医疗设备。
“哥，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凌珂有些不舍地问道。
“嗯。”凌寂坐在床边，为她削着苹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哥带你去京城，那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他们一定能把你的腿彻底治好。”
“那……你的工作呢？”
“辞了。”凌寂笑得云淡风轻，“以后，哥哪也不去了，就专心陪着我们家珂珂，好不好？”
“好！”凌珂开心地笑了，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
那位曾经为凌寂开过车门的三星上将，走了进来。
他看着凌寂，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敬意：“阎君，您……真的决定了？”
凌寂点了点头：“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这枚阎君令，也该交还给国家了。”
他将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这个国家，不再需要一个‘阎君’了。但我的妹妹，她需要一个哥哥。”
上将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对着凌寂，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我代表龙渊，代表华夏，感谢您十年来的守护！”
“祝您，和您的家人，一生平安。”
凌寂回以一笑。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这对兄妹的身上，温暖而祥和。
他卸下了“阎君”的荣耀与重担，回归了那个最简单，也最幸福的身份——哥哥。
从此，江湖再无阎君。
但所有人都知道，华夏，有一位不可招惹的守护神。
和他最宝贝的妹妹。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羞辱过他的人，如今，只能在尘埃里，仰望着他早已远去的背影，追悔莫及。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