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以为月嫂过来后能给她减轻负担,没想到月嫂来她家做月嫂的目的并不纯。
苏婉生下女儿后,婆婆就给她请了一个月嫂。
本以为月嫂过来后能给她减轻负担,没想到月嫂来她家做月嫂的目的并不纯。
女儿天天半夜哭闹不止,为了查清原因她偷偷在月嫂的房间装了一个摄像头,没想到却看到令人震惊和愤怒的一幕。
不久后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随着深入了解后,她终于揭开月嫂的真面目。
01
孩子的哭声是从第三天晚上开始的。
起初只是轻微的啜泣,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
苏婉拖着剖腹产后的虚弱身体,艰难地移到婴儿床边轻轻拍打着襁褓。
“乖宝贝,妈妈在这里,不哭了啊。”
她的手触碰到林梦的小脸时,突然缩了回来。
孩子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苏婉的心猛地揪紧,顾不上腹部的疼痛,急忙按响了呼叫铃。
值班护士很快就赶了来,测了体温后安慰道:“37度5,新生儿有点低烧是正常的,我这就去请医生来看看。”
医生检查后开了些退烧药,“先观察一下,如果明天还不退烧再做个详细检查。”
那一夜,苏婉几乎没有合眼。
她靠在病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儿通红的小脸。
每隔十分钟,她就会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孩子的额头和脖颈。
林梦的哭声时断时续,声音嘶哑而痛苦,每一次啼哭都像针一样扎在苏婉心上。
凌晨四点,孩子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苏婉长舒一口气,疲惫不堪地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一个穿着淡蓝色护士服的女人背对着她,站在林梦的小床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俯身对着婴儿。
苏婉想走过去看看,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拼命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太太,林太太?”一个声音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苏婉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月嫂周姐站在床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您看起来太累了,还是我来照看宝宝吧,您是产妇需要多休息。”
苏婉揉了揉太阳穴,梦境中的不安尚未完全散去。
窗外,晨光熹微,医院走廊里开始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和推车滚轮的声音。
“不用了,我休息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警惕。
周姐似乎没有察觉,依然微笑着:“那我去给您准备早餐,医院食堂的粥还不错,我加点肉松和青菜,对产后恢复好。”
她转身离开时,苏婉注意到她的步伐异常轻快,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02
周姐是婆婆通过熟人介绍的月嫂,据说有超过十年的工作经验,照顾过三十多个新生儿。
面试时她表现得专业而周到,对婴儿护理知识对答如流,还展示了好几个专业证书的复印件。
“这周姐可是抢手货,”婆婆当时说,“要不是看在我的老姐妹面子上,她这个月的档期早就排满了。”
苏婉的丈夫林浩也赞成:“咱们都是新手爸妈,有个专业的月嫂帮忙,你能轻松不少。”
现在看着周姐远去的背影,苏婉试图甩掉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的感觉。
产后激素变化会导致情绪波动,医生早就提醒过她这一点,也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出院回家的路上,林梦一直安静地睡着。
苏婉抱着女儿,感受着那小小身体的温暖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回到家后,周姐迅速熟悉了环境并将婴儿房收拾得井井有条。
她确实专业能干,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所有婴儿用品,还炖上了产后营养汤。
“您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周姐一边笑着说,一边轻轻从苏婉怀中接过林梦,动作熟练而轻柔。
当天晚上,林梦又开始哭闹不止。
苏婉刚要起床查看,却被周姐拦在了卧室门外。
“新生儿哭闹是正常的,是在锻炼肺活量呢。”周姐站在门缝间,声音压得很低,“您需要好好休息,不然奶水质量会受影响,相信我,我有育儿经验。”
门轻轻关上了,苏婉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女儿的哭声心如刀绞。
她抬手想推门而入,却犹豫了。
毕竟周姐是专业的,自己确实什么都不懂。
回到床上,苏婉发现林浩睡得很沉,他完全没有被孩子的哭声吵醒。
苏婉睁着眼睛熬到凌晨,直到女儿的哭声渐渐停止。
第二天一早,苏婉迫不及待地冲进婴儿房。
林梦正在小床上安静地睡着,脸色红润,呼吸平稳。
“看吧,我说没事的。”周姐笑着说,“我给她做了轻柔按摩,很快就安抚下来了。”
苏婉抱起女儿,仔细检查了一遍。
孩子看起来确实很好,甚至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微笑。
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对周姐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对不起,周姐,是我太紧张了。”
“当妈的都是这样,”周姐理解地点头,“我照顾过那么多新生儿,每个妈妈开始都不放心,但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您说对吧?”
苏婉连连称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姐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神色。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梦的哭闹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晚上。
奇怪的是,每当苏婉想要去安抚女儿时,总是被周姐以各种理由拦住。
“我刚给她换了尿布,可能是肠绞痛,抱着反而不好。”
“婴儿哭闹是正常的,您一插手反而会打乱她的作息规律。”
“我用了特殊的安抚方法,需要安静环境,有人看着会失效。”
苏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有一次她趁周姐在厨房忙活,悄悄走进婴儿房。
林梦正醒着,一双大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像是已经哭累了。
“宝贝,妈妈来了。”苏婉轻声说着,伸手想要抱起女儿。
就在这时,周姐突然出现在门口:“哎呀!您怎么进来了?”
苏被吓了一跳,转身看见周姐脸上罕见的慌乱表情。
“我……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孩子。”苏婉急忙解释道。
“孩子刚安静下来,您这一抱又得重新开始安抚。”周姐迅速走过来,巧妙地挡在了婴儿床前,“相信我,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保持规律,为什么不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呢?我加了薰衣草精油的。”
苏婉被半推半就地请出了婴儿房,她回头瞥了一眼。
似乎看见周姐的手快速地在孩子嘴边做了个什么动作,林梦立刻停止了呜咽。
那天晚上苏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
她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婴儿异常哭闹的原因。
肠绞痛、缺钙、过敏、中耳炎……各种可能性都有,但似乎都不完全符合林梦的情况。
她注意到一个冷门论坛上的帖子,描述了一种罕见的情况:婴儿因为某种外界刺激而形成条件反射,只在特定环境下哭闹。
楼主没有详细说明是什么外界刺激,但提到这种情况通常与不当的护理方式有关。
苏婉的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她突然想起这些天来,只有在周姐单独与孩子相处时,林梦才会哭闹得特别厉害。
而每当自己或林浩在场时,孩子要么安静睡觉,要么只是轻微啜泣。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形成,但她很快摇了摇头。
周姐是婆婆介绍的专业月嫂,有那么多好评和推荐,怎么可能有问题?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产后多疑了。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看好你的孩子和你的月嫂,有些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苏婉猛地坐起身,心跳加速。
她回拨过去,手机提示此号码竟然是空号。
04
第二天,苏婉决定暗中观察周姐的一举一动。
表面上,她装作完全信任周姐的样子,甚至比平时更加客气和感激。
但暗地里,她在婴儿房隐蔽处放置了一个旧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
同时她以“记录孩子成长”为理由,在房间的书架上放置了一个看起来像相框的微型摄像头。
头几个小时,什么异常都没有。
周姐像往常一样给孩子喂奶和换尿布,以及给孩子做抚触。
林梦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来也只是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不哭不闹。
下午三点,周姐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而警惕。
“不是说好工作时间不联系吗?”她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但得再给我点时间,这个家庭看起来条件不错,应该能拿到更多,你放心吧,我有我的方法……”
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周姐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迅速删除了通话记录。
苏婉在厨房听着录音,手心冒汗。
周姐的话明显有问题,“拿到更多”是什么意思?
工资已经提前支付了全月,还有什么可以“拿”的?
一小时后林梦醒了,开始小声哭闹。
周姐抱起孩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令苏婉震惊的事……她轻轻捏住了婴儿的鼻子。
林梦因为无法呼吸,小脸很快涨得通红,四肢挣扎着。
就在孩子快要窒息的时候,周姐松开了手。
林梦大口喘气,哭声变得嘶哑而恐惧。
“哭啊,怎么不哭了?”周姐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你得继续哭,不然我怎么向你爸妈要钱呢?”
苏婉几乎要冲进房间,但强行忍住了,她需要更多证据。
周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奶嘴里滴了几滴透明液体,然后塞进林梦嘴里。
很快孩子的哭声渐渐减弱,变成了无力的啜泣,眼神也变得开始涣散。
“好好睡吧,”周姐轻拍着孩子,“晚上还得表演呢。”
苏婉浑身发抖,悄悄退出监控画面,回到卧室平复情绪。
那个小瓶子里是什么?是安眠药?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她想起那条警告短信,立刻找出号码再次回拨依然是空号。
到底是谁发的消息,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周姐有问题?
下点五点钟的时候,周姐抱着林梦来到客厅,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专业而温和的笑容。
“宝宝可能有点肠绞痛,晚上可能会闹得厉害些。”她忧心忡忡地对苏婉说。
顿了一下后,她接着说:“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儿科专家,专治这种疑难情况,不过诊金比较贵,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系看看。”
苏婉强装镇定:“钱不是问题,只要对孩子好就行。”
“那好,我明天就预约,然后带宝宝过去给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周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05
晚饭后,林浩回来了。
苏婉把他拉进卧室,然后悄悄播放了白天的录音片段。
“你疯了吗?”林浩听完后难以置信地说,“你竟然在卧室装监控偷拍周姐?婉婉,我知道你产后焦虑,但这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不是焦虑,你听这段……”苏婉快进到周姐通电话的部分,“应该能拿到更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跟她家里人通话吧,也许是说我们给的工资高呢?”林浩不以为然,“还有捏鼻子那段,很可能是在检查孩子鼻腔是否通畅,你是第一次当妈妈,我觉得你就是太紧张了。”
苏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这个小瓶子呢?她往奶嘴里滴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林浩叹了口气,搂住妻子的肩膀:“那可能是维生素D或者益生菌之类的东西,毕竟周姐是专业的月嫂,有些特殊的护理方法我们不懂很正常,我妈是费了好大劲才请到她的,你别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周姐的声音响起:“先生,太太,我切了些水果,您们要出来吃点吗?”
苏婉立马回答:“我们现在暂时先不吃,你们自己吃吧。”
……
吃晚饭的时候,周姐表现得格外殷勤。
她不是夸奖林浩事业有成,对苏婉也好,就是在苏婉恢复得好,而且孩子漂亮可爱,还说羡慕苏婉嫁对了人等等。
突然她话锋一转,随后她便特意提到自己曾经照顾过某上市公司老总的孙子,“那家人后来给了我两万的奖金呢,说是孩子特别难带,但我照顾得很好。”
林浩明显被说动了,饭后悄悄对苏婉说:“看吧,她就是想要点奖金,不过她的方式不太对而已,我想她的为人应该不坏。”
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奈,就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相信自己,她还能指望谁?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林梦的哭声再次响起。
这次比以往都要剧烈和持久,声音嘶哑得让人心惊肉跳。
苏婉再也忍不住冲向婴儿房,只见周姐正在房里抱着孩子来回踱步。
但脸上满是“担忧”:“林太太,孩子这次哭得不太正常了,我怀疑可能是急性肠套叠,这很危险的,我想我得马上带她去医院急诊。”
“我和你一起去。”苏婉坚决地说。
“不用了,您刚出月子,晚上出门对身体不好,再说了家离医院那么近,我叫个车就行。”
“我说了,我和你一起去!”苏婉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强硬。
周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那好吧,您多穿点晚上凉。”
就在周姐转身准备衣物的时候,苏婉突然注意到,林梦的哭声在周姐靠近时明显变得更加恐惧和剧烈。
而当孩子面向自己时,哭声会稍微缓和一些,小眼睛哀求地望着她,仿佛在求救。
这个发现让苏婉坚定了决心。
苏婉心想:今晚无论周姐想耍什么花招,她都绝不会让女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去医院的路上,林梦一直哭闹不止。
周姐坚持自己抱孩子,不让苏婉接手:“我已经习惯了,知道怎么抱她最舒服。”
到达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检查后表示没发现什么严重问题:“有点消化不良,开点益生菌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苏婉注意到周姐向那位医生示意了一个眼神。
当医生低头写病历时,周姐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回家途中林梦终于停止了哭泣,但却陷入沉睡。
苏婉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那晚,她又收到了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不要相信医院的人,她不是一个人。”
06
第二天,苏婉以“产后复查”为借口,独自去了另一家医院。
她找到一位老同学介绍的儿科专家,详细描述了林梦的症状以及周姐的可疑行为。
医生表情严肃起来,淡淡的说:“根据你的描述我也觉得你家那个月嫂的行为确实很反常,不过说实话婴儿对护理者会有本能的依赖感,如果孩子对某个人表现出异常恐惧,通常是有原因的,特别是那么小的孩子。”
随后医生建议苏婉带孩子做一些特殊检查,包括毒理学筛查:“有些不良保姆会使用酒精或药物让婴儿保持安静,这对孩子大脑发育是毁灭性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检查结果要两天后才能出来,回家的路上,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
如果周姐真的在给女儿下药,每延迟一分钟对孩子来说都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她决定不再继续收集证据然后告发周姐了,而是立即解雇周姐。
回到家,苏婉惊讶地发现婆婆来了。
周姐正坐在婆婆旁边眼睛红肿,似乎刚哭过。
“婉婉,你回来得正好。”婆婆脸色难看,“周姐刚才都跟我说了,你在卧室装监控监视她,这也太侮辱人了!”
周姐抽泣着:“林太太,我知道新手妈妈都会焦虑,但您这样……我真的太受伤了,我尽心尽力照顾宝宝,却得到这样的猜疑,这对我来说不仅不公平而且还很不尊重,你这样做还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苏婉冷静地回答:“我为什么装监控,周姐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你昨天往奶嘴里滴的是什么东西?还有,为什么要捏孩子的鼻子让她窒息?”
周姐一脸震惊和委屈:“天哪,我滴的可是维生素D滴剂啊,至于捏鼻子,我从来没有做过……”
说完苏婉转向婆婆,眼泪又涌了出来:“大姐,我真的没办法继续工作了,虽然我很喜欢宝宝,但这样的侮辱我受不了。”
婆婆立刻站起来:“婉婉,你立刻马上向周姐道歉,不然我就自己带宝宝回老家照顾,省得你整天疑神疑鬼产后抑郁!”
就在这时,林浩也回来了。
面对母亲的施压和哭泣的月嫂,他再次选择了站在苏婉的对立面:“婉婉,这次是你真的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快向周姐道歉。”
四面楚歌的苏婉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所有证据都要两天后才能拿到,而现在她就要失去保护女儿的机会了。
突然婴儿房里传来林梦声嘶力竭的哭声,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痛苦和恐惧。
苏婉第一个冲进房间。
林梦的小脸涨得发紫,身体剧烈抽搐着,嘴角有白色泡沫溢出。
“宝宝!”三人几乎同时惊呼。
周姐迅速上前:“可能是癫痫发作,得马上送医院,我知道怎么处理,交给我吧!”
苏婉猛地推开她:“别碰我的孩子!”
她抱起女儿,感觉到那小小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心都要碎了。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林梦的嘴唇内侧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轻轻掰开孩子的嘴,苏婉看到了令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林梦的上下牙龈之间,竟然被近乎透明的渔线细细地缝在了一起。
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勉强够呼吸和喂流质食物,这就是孩子一直哭闹,完全无法正常进食的真正原因。
“天哪!这是……”婆婆惊叫一声,捂住嘴巴。
林浩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苏婉猛地转向周姐,眼中燃起从未有过的怒火:“你这个恶魔,你对我的孩子到底做了什么?”
周姐面色惨白,她后退两步后突然转身向门口冲去。
林浩反应过来后,立马一把将她拦住:“想跑?没那么容易!妈,快报警!”
07
警察很快就赶到,并将周姐带走。
在婴儿口腔内发现的缝线被紧急拆除后,林梦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委屈的抽噎。
小手紧紧抓着苏婉的衣角,仿佛害怕再次被夺走。
后续的调查结果,揭示了更加令人发指的真相。
周姐是一个专门针对高端家庭的行骗团伙成员,她们的手段极其残忍。
通过轻微虐待婴儿使孩子持续哭闹,然后假装有“特殊安抚技巧”获取家长信任。
接着推荐虚假的“专家门诊”骗取高额诊金,甚至与某些不良医务人员勾结,然后按照比例分利润。
更可怕的是,一旦获得完全信任,她们还会偷窃家中财物,然后复制信用卡信息,甚至绑架婴儿勒索赎金。
那个匿名警告短信来自一个曾经受害人家庭,但却无法举证的家庭,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保存证据。
他们通过某种渠道得知周姐又找到了新目标,于是发出警告。
案件审理过程中,警方发现了至少七起类似案件。
受害者因为缺乏证据或像苏婉一样被家人质疑,最终都未能将周姐绳之以法。
有些家庭,甚至至今仍认为自己的孩子只是“特别难带”。
一个月后林梦已经完全康复,变成了一个爱笑的天使宝宝。
苏婉抱着女儿,对身旁的丈夫说:“知道我最后怕的是什么吗?如果不是我的坚持,我们很可能就成为第八个无法举证的家庭了。”
林浩愧疚地握住妻子的手:“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妈妈也让我转达了她的歉意,她太轻信所谓‘专业人士’的光环了。”
“不只是光环,”苏婉轻轻摇头,“我们总是容易相信那些符合我们期望的表象,而忽视直觉告诉我们的真相。”
她低头亲吻女儿光滑的脸颊,那曾经被渔线伤害过的小嘴现在正无意识地做着吸吮动作,仿佛在梦中享受着久违的舒适与安全。
窗外,阳光正好。
苏婉知道,这场战斗她们赢了,但还有无数看不见的战斗在每个家庭的暗处进行着。
她拿出手机,给那个曾经发来警告的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我们成功了,如果你需要作证,我一定会站出来给你做证人。”
放下手机后,她抱紧怀中的女儿,轻声哼起摇篮曲。
这一次,林梦在母亲怀中安然入睡,她不再有恐惧,也不再有痛苦。
只有平稳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如同最平静的海浪轻轻拍打着安全的港湾。
来源:黄小乖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