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国老百姓咱都懂,最盼的就是两样——有个能管事的清官,或者突然横空出世一位行侠仗义的大英雄。只盼有人能给老百姓出头、把那些欺上瞒下的坏人收拾了。可你说,青天大老爷这号人,多少年才蹦出来一个?真碰上算祖坟冒青烟,碰不上,就只能指望江湖大侠了。这两种期待啊,就像饭
青天大老爷:那些“不正常”的好官到底怎么走到尽头
中国老百姓咱都懂,最盼的就是两样——有个能管事的清官,或者突然横空出世一位行侠仗义的大英雄。只盼有人能给老百姓出头、把那些欺上瞒下的坏人收拾了。可你说,青天大老爷这号人,多少年才蹦出来一个?真碰上算祖坟冒青烟,碰不上,就只能指望江湖大侠了。这两种期待啊,就像饭桌上的咸菜和辣椒,不指望天天有,但总在心里那儿盘着。
咱今天不说大侠,聊聊那些从古到今的清官、青天老爷。这人啊,活得清白,干得明白,可结局往往有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命”。好多故事都传遍了大街小巷,但其实谁都说不清他们到底是怎么活的、又怎么走到头的。你说“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听着是好,可真落到自己头上,日子未必舒服。谁家祖坟烧了高香,才出这样一个人?
先说狄仁杰。唐朝那阵儿。太原人,做了名臣、官至宰相。老百姓叫他“狄青天”,其实他骨子里一点不青天,骨子里是个有点轴、有点倔,有点不怕死的硬骨头。他干过大理寺丞,一年清理了一万七千多案子,没人喊冤。这摊事儿要放在你我身上,干仨月就得气出心脏病。他断案的时候,有传言说不拿银子,有人塞钱他直接拍桌子,连夜查账把人送进去。想那会儿,做官不拿钱,不喝酒,不收礼,谁不说他是傻子?可偏偏就是这傻子,最后都说“狄青天”,连老外都迷上了他,荷兰人还专门写了侦探小说“狄公案”。后来大家都看过神探狄仁杰,元芳那句“你怎么看”都快变口头禅了。本事行,命也算长,七十一岁,病死,没遭横祸也算善终。但这一辈子,累是累得够呛。
再讲寇准。北宋的名人。渭南人,十九岁进士,干了大半辈子,一直心里搁不住事。最有名的是那波澶渊之盟,辽国打过来,满朝文武都怂了要跑路,他偏不。他靠一张嘴把皇帝劝到前线,硬生生拖住了局面。这种事,得多有胆?可惜呢,正直人最怕的就是拐弯抹角。活着的时候升升降降,最后被奸臣丁谓和太后收拾得杳无音信,贬到雷州去了。忧愤难平,一个人在那种地方,连夜愁,最后六十二岁,一病不起走了。百姓哭着送他,说他是“寇青天”。正直,是好事,但命也不太顺。
到了包拯,更是大家都熟的。合肥人,二十八岁进士。说他是“包青天”,其实啊,是被那帮说书的戏班子给吹出来的。开封府尹那段时间,动刀动铡,啥贵人豪门都不怕。谁敢给皇亲国戚办狗头铡?就他敢。可我总觉得,包拯那么刚的人,家里日子真就过得紧巴巴。闺女嫁人都不敢收贺礼。老百姓喜欢他办案,开封的老头老太太都能扯一宿“包公案”。六十四岁走的,算得上无憾。后世有多少戏台、电视剧,有几个不是包青天?有些人活着不容易,死了倒成了千古。
说到况钟,这人也苦。明朝人,从穷小子一直熬到苏州知府,雷厉风行,大刀阔斧清理官场,一手把苏州吏治整顿清楚。三次离开都被百姓拦着不让走,你想想,什么工作,干到让三万人拦马?可他身体也吃不消,整天操心,熬夜查案,过劳死,六十一岁。百姓哭着送行,松江、常州都有人来。人是厚道人,但这年头厚道人命短,好官难做长。
到了海瑞,海南人。“海青天”叫得响,可更惨。十几岁丧父,家里只剩下母亲。做官不为家,不积攒银子,连菜都自己种。一年吃肉一次,穿的是粗布。断案铁面无私,治贪如切豆腐,谁见他都怕。你看他得罪的都是谁,胡宗宪儿子、严嵩的党羽,逮谁顶谁,嘉靖皇帝都想把他宰了。写“治安疏”骂皇帝,买好了棺材等着坐牢。什么叫铁骨头?可官场也不是他能撑的,被弹劾、撤职,百姓送行都是掉泪。死后家里揭不开锅,要给他凑钱才办丧事。这样的人,活着苦,死了也苦,好在口碑留下了。
袁可立、于成龙、汤斌、彭鹏、施世纶,这几位到清朝,路数还是那一套,铁面无私,不吃官场那套花活,为百姓伸冤,管的都是鸡毛蒜皮大案小案。有钱不沾,有利不占,断案像磨豆腐,细致到每个环节都要索证。你说为民请命,累,真累。汤斌一辈子吃豆腐白菜,乡民都爱他;于成龙人送外号“于青菜”,一口白饭管一天,连鬼都来伸冤;彭鹏、施世纶审案到能写出整部小说。真正做官清正的人,老百姓倒是能记一辈子。可惜,积劳成疾这种话,其实说白了就是累死。
说起来,这十个“青天大老爷”,全楞头青,脾气大,能顶能撑。但好官难做,好人难当,能活过六十就算不错。寇准是被人害死的,其他九个都是善终——但也都是累死在任上的。你说这是求仁得仁吗?或许他们心里觉得值。但你再看后世的老百姓,每逢说起“青天大老爷”,总带着一丝叹息和遗憾:这样的人在这世道里,真能活得安稳吗?
世上的好人,为什么总是难为?清官做到头,家里没积蓄,最后也只能靠人帮衬。我们习惯了在故事里想象正直和光明,但生活本来就不是公正分配的。那一代人的坚持和刚烈,换来的也许不是自身的好报,而是岁月里一段回响。再过一百年,人们还是会追问:下一位青天大老爷,还会有吗?或者,他还愿意好吗?
故事没完,世道未定。我们几千年都在等一个青天,也许,就是在等一种并不“正常”的好人。
来源:花前嗅闻芬芳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