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送来18箱鸡蛋羞辱我,我转手给小女儿13箱,他跪求我别破产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9 16:51 1

摘要:剖腹产后的刀口,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卫知岚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剖腹产后的刀口,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卫知岚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可她的婆婆张美兰,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刚出生的孙子,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哎哟,我的大金孙,快让奶奶看看,这鼻子,这眼睛,多像我们景舟啊!以后肯定是干大事的料!”

我,卫清芷,就站在病床边,默默地拧着热毛巾,给我那可怜的女儿擦汗。

我的心,比那剖腹产的刀口还疼。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女婿顾景舟的助理领着几个工人,搬进来整整十八箱包装精美的礼盒。

张美兰眼睛一亮,立马迎了上去,捏着嗓子,声音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哎呀,这不就是我让景舟特地从乡下老家订的‘走地乌骨鸡蛋’嘛!专门给你补身子的。知岚啊,你可得好好吃,这鸡蛋金贵着呢,外面有钱都买不到!”

她说着,刻意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补充道:“你妈也跟着多吃点,也算沾沾光。不过可得记住了,这是给我们顾家媳妇和金孙吃的,可别让某些人偷摸着打包回娘家,去扶贫她那个不成器的小女儿哦!”

我的手猛地一僵,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那个远在另一座城市读大学的小女儿卫知夏,是我的心头肉,也是这家人口中永远的“拖油瓶”。

卫知岚虚弱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妈,您别这么说,我妈她……”

“我说错了吗?”张美兰立刻拔高了音调,打断了她,“你嫁到我们顾家,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你那个妹妹,三天两头找你要钱,你当我们不知道?我们顾家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用来填你们卫家那个无底洞的!”

卫知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看着女儿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一股压抑了多年的怒火,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在我胸腔里剧烈翻滚。

我来自南疆,我们卫家,曾是南疆最神秘的蛊医门派。只是到了我这一代,家道中落,我也不得不洗去铅华,装作一个最普通的农村妇人,嫁人生子。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隐忍,就能换来女儿们的安稳。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的隐忍,换来的只是她们变本加厉的羞辱!

晚上,顾景舟回来了。

他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进门就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看都没看病床上的妻女,径直走到那堆鸡蛋前。

我正在把鸡蛋一盒盒地往冰箱里放。

“你干什么?”他皱着眉,一脸嫌恶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谁让你动这些鸡蛋的?”顾景舟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与警告,“这是给我儿子吃的!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偷食的耗子。

“我告诉你,老太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乡下人的那点心思。想从我这里抠点东西去补贴你那个废物女儿?门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女儿知夏发来的消息:【妈,我最近在做一个项目,生活费有点紧张,你那边能……能支援我一点吗?】

看着这条信息,再看看眼前这张刻薄傲慢的脸,以及病床上默默流泪的大女儿。

我心中那座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沉寂在我血脉深处二十多年的南疆秘蛊之力,仿佛听到了我愤怒的召唤,瞬间苏醒!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低下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顾景舟冷哼一声,以为我被他吓住了,满意地转身去逗弄他儿子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当晚,我借口说要给女儿熬点鸡汤,让顾家的保姆先回去了。

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里,我从那十八箱鸡蛋里,悄悄拿出了十三箱。

我的指尖划过每一颗鸡蛋,一丝微不可见的血色雾气从我指尖溢出,悄无声息地渗入蛋壳。

“寻迹蛊,以血为引,以脉为媒。”

我轻声念着咒诀,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芒。

做完这一切,我给小女儿知夏发了条消息,让她找个同城跑腿,连夜来医院楼下取东西。

十三箱动了手脚的鸡蛋,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运走了。

深夜,张美兰亲手用剩下的“特供”鸡蛋,给顾景舟蒸了一碗金灿灿的蛋羹,还特意舀了一小勺,喂给了摇篮里的婴儿。

“景舟啊,你工作辛苦,多吃点补补。我孙子也吃点,长得壮壮的!”

顾景舟一口气将那碗蛋羹吃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嗯,不愧是特供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就变了。

“哎哟!怎么回事?身上好痒!”

他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脖子和手臂,只见他光洁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现出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痒!痒死我了!”顾景舟像是疯了一样,在病房里上蹿下跳,把昂贵的西装扯得稀烂,皮肤上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怎么回事啊儿子!”张美兰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去查看。

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摇篮里的婴儿,同样吃了那碗蛋羹,却安然无恙,睡得正香,粉嫩的皮肤上连一个红点都没有。

整个病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张美兰急忙叫来了医院最好的皮肤科专家,专家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抽血化验了一轮,最后满头大汗地摇了摇头:“顾总这个症状……很奇怪,像是过敏,但过敏源完全检测不出来。而且,为什么孩子吃了就没事呢?这不符合医学常理啊!”

“废物!一群废物!”顾景舟痒得几乎要发疯,他双眼赤红,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老巫婆搞的鬼!就是你!你下午碰了那些鸡蛋!”

他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说!你到底对鸡蛋做了什么手脚?解药呢!快把解药交出来!”

张美兰也反应过来,跟着尖叫道:“对!一定是你这个乡下来的毒妇!我们家景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病床上的卫知岚吓得面无人色,挣扎着想要起身:“景舟,妈,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妈!”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疯狂的目光,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这叫‘寻迹蛊’。”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嘈杂的病房里炸响。

顾景舟和张美兰都愣住了。

“什么……什么蛊?”

我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森然与诡谲。

“它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种小虫子,对人体无害,只会对特定的血脉产生反应。”

我顿了顿,目光从顾景舟身上,缓缓移到摇篮里熟睡的婴儿脸上,然后又重新落回到顾景舟那张瞬间煞白的脸上。

“这‘寻迹蛊’,只认血脉。”

“孩子吃了没事,你吃了,就有事。”

我幽幽地吐出最后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顾景舟揪着我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他脸上的愤怒和疯狂,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震惊。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彻底崩溃了。

张美兰也傻了,她看看地上的儿子,又看看摇篮里的“金孙”,脸上的血色以比顾景舟更快的速度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胡说八道!你这个妖妇在胡说八道!”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什么蛊不蛊的,我看你就是个疯子!来人啊!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而病床上的卫知岚,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瘫倒在地的丈夫,和那张因为真相而扭曲的脸,所有的委屈、隐忍和自我欺骗,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原来,她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不仅不爱她,还让她承受了这样一场天大的骗局和羞辱。

我没有理会张美兰的叫嚣,只是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柔声说:“岚岚,别怕,妈在。”

这一夜,顾家乱成了一团。

顾景舟身上的红疹,无论用什么药都无法消除,那深入骨髓的瘙痒更是折磨得他一夜没能合眼,第二天直接被送进了ICU。

而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的“儿子”,也被张美兰连夜带去做了一个加急的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张美兰当场就晕了过去。

——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这个丑闻,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顾家内部炸开了锅。

顾景舟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忏悔,而是恼羞成怒地报复。他立刻冻结了卫知岚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并让律师发来了一份离婚协议。

协议上,他要求卫知岚净身出户,并且放弃孩子的抚养权,理由是卫知岚“婚内出轨,品行不端”。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卫知岚拿着那份颠倒黑白的协议,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女儿憔悴的脸,眼神冷得像冰:“他当然敢。因为在他眼里,我们母女就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妈,我该怎么办?我没有钱,孩子还这么小,我斗不过他的……”卫知岚绝望地哭了起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沉稳而有力:“岚岚,你不用斗。接下来,看妈的。”

当天下午,顾景舟正在公司召开一个至关重要的董事会,商议一个价值数十亿的并购案。

他强忍着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瘙痒,正唾沫横飞地向各位董事描绘着宏伟蓝图。

就在他讲到最关键的时刻,一股毫无征兆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从他心脏处传来!

“呃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心脏,瞬间痛得满地打滚,冷汗浸透了他昂贵的衬衫。

会议室里顿时大乱。

“顾总!顾总你怎么了?”

“快叫救护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董事都面面相觑,对这次并购案的信心瞬间动摇。

而此刻的我,正坐在医院的陪护椅上,指尖轻轻捻动。

顾景舟吃下的那碗蛋羹里,可不止有“寻迹蛊”。

还有一味,叫“蚀心蛊”。

背信弃义,薄情寡义之人,一旦动了恶念,此蛊便会发作,让他尝尝什么叫锥心刺骨之痛。

你不是要跟我女儿抢孩子,要让她净身出户吗?

好,我先让你连自己的事业都保不住!

顾景舟的怪病,很快就在公司传开了。一个连自己健康都无法保证的总裁,如何能带领公司走向辉煌?

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悄悄潜入顾景舟的办公室,在他的紫砂茶壶里,下了一味更霸道的“破财蛊”。

此蛊无色无味,却能败坏人的气运。

从那天起,顾景舟的公司开始遭遇一系列诡异至极的意外。

合作了十年的大客户,突然毫无理由地解除了合同。

即将签约的几个大项目,莫名其妙地被竞争对手以极低的价格抢走。

公司仓库突发大火,烧掉了价值数千万的货物,消防检查却查不出任何起火原因。

公司服务器被黑客攻击,核心数据泄露,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

一连串的打击,让顾景舟的公司摇摇欲坠,濒临破产。

顾景舟焦头烂额,短短半个月,就瘦了二十斤,整个人憔悴得像个鬼。他跑遍了各大医院,也查不出身体有任何问题,那阵发性的心痛却越来越频繁。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和我脱不了干系。

他不敢再来找我,于是,他那个愚蠢而恶毒的母亲张美兰出马了。

张美兰不相信什么蛊术,她认定我这个乡下女人是在装神弄鬼,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

于是,她花了一百万重金,从港岛请来了一位号称“玄学大师”的黄道长。

那天,黄道长带着两个徒弟,穿着一身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剑,浩浩荡荡地杀到了病房。

他一进门,就摆开架势,罗盘、符咒、铜钱剑摆了一地,指着我,一脸傲慢地喝道:“妖妇!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身上妖气冲天!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张美兰跟在后面,狐假虎威地叫嚣:“黄大师,您看到了吧!就是这个女人!她害得我们家鸡犬不宁!您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把邪术给解了!”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正削着一个苹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装神弄鬼。”我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放肆!”黄道长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抓起一把朱砂,猛地朝我撒来,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形!破!”

那掺了黑狗血的朱砂,眼看就要洒到我身上。

我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

一股无形的,只有我能看见的黑气,从我体内瞬间涌出,化作一只狰狞的鬼脸,迎着那片朱砂就冲了过去。

“啊——!”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黄道长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三米开外,当场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丑态尽出。

他那两个徒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张美兰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片苹果皮削掉,拿起水果刀,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女儿面前。

然后,我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张美兰那张惊恐的脸。

“我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这件事之后,再也没人敢来找我的麻烦。

而卫知岚,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后,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她不再哭泣,不再懦弱,眼神里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她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争取孩子的抚力。

开庭那天,顾景舟坐上了被告席。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公司濒临破产,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为了能少分一些财产,他拿出了厚厚一叠伪造的证据,包括卫知岚和其他男人的“亲密”照片(全都是P的),以及一份假的资产报告,企图证明公司早已资不抵债。

他的律师在法庭上口若悬河,颠倒黑白,将卫知岚描绘成一个水性杨花、贪得无厌的女人。

卫知岚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反驳而百口莫辩。

就在法官即将采信顾景舟的证据时,法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英俊冷峻,眼神深邃如海,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整个法庭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顾景舟看到来人,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

“傅……傅三爷?”

在场的其他人或许不认识,但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位,可是整个江城,乃至全国都跺一跺脚,商界就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傅承砚!

传闻中他手段狠辣,不近女色,是所有人都只敢仰望而不敢靠近的存在。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承砚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牢牢地锁在原告席上那个同样震惊的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懊悔,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

卫知岚看着他,嘴唇微张,也愣住了。

这个人,是她大学时的初恋。当年因为一场误会,两人遗憾分手,从此再无联系。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今天,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傅承砚的助理快步上前,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法官:“法官大人,这是我的当事人傅承砚先生,与卫知岚女士之子,傅念安的亲子鉴定报告。以及,顾景舟先生恶意转移婚内财产,并伪造证据的全部证明。”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孩子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傅三爷?!

顾景舟的脸,“唰”的一下,彻底白了。他瘫在椅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成了一个笑话。

庭审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卫知岚不仅顺利离了婚,还分到了顾景舟公司仅剩的一半股权,最重要的是,她获得了孩子的抚养权。

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正好。

傅承砚走到卫知岚面前,看着她怀里熟睡的孩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和愧疚。

“岚岚,对不起,我来晚了。”

卫知岚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坚强,在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瞬间决堤。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欣慰地笑了。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尘埃落定了。

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顾景舟和张美兰这对母子的无耻和恶毒。

被逼入绝境的他们,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

那天,我正在医院给大女儿收拾东西,准备出院。小女儿卫知夏突然给我打来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卫清芷是吗?你小女儿现在在我们手上。”男人的声音阴冷狠毒,“不想她出事的话,就一个人来城西的废弃仓库。记住,不准报警,也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电话挂断,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竟然敢动我的小女儿!

一股滔天的杀意,从我心底疯狂地涌起,我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

这是他们自己找死!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傅承砚。

这是我们卫家的私事,我要用我们卫家的方式,来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城西,废弃仓库。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顾景舟和张美兰站在他们身后。我的小女儿卫知夏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

“妈!唔唔……”看到我,知夏拼命地挣扎起来。

“你还真敢一个人来啊,老巫婆!”顾景舟看到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怨毒和快意。

张美兰也跟着尖叫道:“卫清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害得我们顾家破产,身败名裂,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放了我的女儿。”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放了她?”顾景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以啊!你先跪下来,把你那些害人的邪术全都解了!然后再把你从我们顾家拿走的所有财产,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否则,我不但要弄死你这个小女儿,我还要让你大女儿和那个野种也一起陪葬!”

“是吗?”

我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那笑容,诡异而森然。

“看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抬起了手。

我的袖口中,一只通体漆黑、背生双翼的甲虫,悄无声息地飞了出来。

它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我豢养了二十多年的本命蛊王——“噬魂”。

“去。”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

蛊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瞬间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空气中。

下一秒,仓库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

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突然全身僵硬,动弹不得。紧接着,他们一个个面露极度恐惧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撕扯自己的头发,用头撞墙。

他们的皮肤下,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蠕动,鼓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看起来恶心又恐怖。

“啊!救命!有虫子!虫子钻进我脑子里了!”

“别过来!滚开!滚开啊!”

他们哀嚎着,惨叫着,很快就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折磨,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顾景舟和张美兰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傻了。

“你……你做了什么?”顾景舟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气势就强上一分。

顾景舟惊恐地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不是想让我解蛊吗?”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想让我跪下吗?”

我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啊——!”

顾景舟发出一声比那些打手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万蛊噬心之痛,远比“蚀心蛊”要痛苦一万倍。那是一种灵魂都被撕碎的极致痛苦。

“妈!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他涕泪横流,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一边磕头一边哀求,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张美兰更是吓得屁滚尿流,直接跪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女……女侠饶命!不,神仙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冷漠地看着这对丑态百出的母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仓库的某个隐秘角落,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通过网络,同步直播给了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圈。

这是傅承砚的手笔。

在我出发前,他找到了我,没有阻止,只是递给了我一个微型直播设备。

他说:“伯母,我尊重您的决定。但顾家的罪行,需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要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直播的画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顾景舟和他母亲的丑恶嘴脸,以及他们此刻猪狗不如的惨状,都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顾家,彻底完了。

不仅是商业上的破产,更是名誉上的彻底死亡。他们成了整个上流社会最大的笑柄和耻辱。

我走到女儿知夏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妈!”知夏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没事了,知夏,都过去了。”

顾景舟和张美兰,最终因为绑架勒索等多项罪名,被送进了监狱,将在牢里度过他们的余生。而噬魂蛊留下的后遗症,会让他们每天都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大女儿卫知岚和傅承砚重归于好,傅承砚给了她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大婚礼,将她宠成了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公主。他们的孩子,也有了一个幸福完整的家。

而我,也没有再回到乡下。

我的“都市蛊医”之名,通过那场直播,不胫而走。

无数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权贵富豪,都捧着重金,托了无数关系,只为求我出手。

我没有拒绝,救人,本就是我卫家蛊医的传承之一。

只是我的规矩很怪。

我只救善人,惩治恶人。

渐渐地,江城流传起一个传说。

城南住着一位神秘的卫女士,她手段通天,能活死人,肉白骨,亦能让人生不如死。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千万不要得罪她,更不要得罪她的家人。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卫家,嘲笑我们是乡下穷亲戚的人,如今再见到我,无一不是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敬畏和谄媚。

他们只能在远处,仰望着我如今所站的高度,追悔莫及。

我知道,属于我和我女儿们的全新人生,才刚刚开始。而这广阔的世界,还有更多的不公,在等着我去审判。

来源:小模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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