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李家老两口离婚 女儿回乡卖掉祖宅 父母墙内藏的东西让全村惊讶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4 09:46 3

摘要:村口的银杏树又黄了,这已经是第四十三个我见证的秋天。我坐在自家院子里剥蒜,手上的茧子跟那树皮一样粗糙。不远处传来李家院子的喧闹,挖掘机轰隆的声音打破了乡村的宁静。

村口的银杏树又黄了,这已经是第四十三个我见证的秋天。我坐在自家院子里剥蒜,手上的茧子跟那树皮一样粗糙。不远处传来李家院子的喧闹,挖掘机轰隆的声音打破了乡村的宁静。

“这李家的房子,终于拆了。”隔壁张大娘端着一盆刚洗好的白萝卜走过来,脸上褶子里挤满了八卦的欲望。

我点点头,手上的活没停:“是啊,这房子空了得有三年了吧。”

其实是两年零八个月,但我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李大爷和李婶子离婚的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说离就离,李大爷搬去了县城,李婶子去了外地女儿家,那座祖宅就这么空着了。

村里人都不理解,结婚四十年,孩子都有孙子了,图什么呢?

张大娘把塑料凳往我跟前拉了拉,压低声音:“听说李家那闺女昨天回来了,说是要卖房子。”

“嗯,我看见了。”我手上的大蒜掉进簸箕,发出闷响,“昨天傍晚到的,住在村委那间闲屋里。”

实际上我不仅看见了,还跟李家闺女——李玉珍打了招呼。她变了不少,染了头发,戴着副金边眼镜,说话带着一股子城里人的腔调。但看到我时,还是叫了声”王叔”,然后匆匆走了,好像怕我问起她爹妈的事。

“这房子值不了几个钱啊,地基都歪了,”张大娘摇头,“这么着急卖,肯定是为了钱。”

村口响起摩托车的声音,接着李玉珍出现了,后面跟着个陌生男人,提着测量工具。那男人走路带风,对着手机喊着什么,大概是房产中介。

李玉珍站在院子里,脸色有些难看。工人们已经拆掉了屋顶,露出了檩条。那是李老爷子——李玉珍的爷爷亲手砍的木头,听说是从山上扛下来的,当年还被评为村里的劳动模范。现在劳动模范的奖状不知道去哪了,估计早就和那些老物件一起进了垃圾堆。

“听说是卖了八万,”张大娘用手指卷着围裙,“这么大的宅基地才八万,真便宜。”

我没接话。地再大,房子不中用了,也值不了多少钱。何况这地方偏,年轻人都出去了,谁还会回来住老房子?

中午时分,村里来了辆面包车,下来几个年轻人,扛着摄像机和三脚架,说是要给村里的老房子拍纪录片。他们对着李家的老宅东拍西照,弄得村里人都围了过去。我也跟着凑了热闹,瞧见李玉珍站在一旁,表情复杂。

“这房子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是典型的北方农村砖木结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摸着墙壁,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现在这种房子越来越少了。”

村长老刘也来了,脸上堆着笑:“是啊是啊,我们村有文化啊,以前这李家老爷子可是能工巧匠…”

我看李玉珍脸色越来越不自在。这房子对她来说,可不仅仅是什么文物古迹,而是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地方。她在这里长大,然后离开,再回来却是为了卖掉它。

到了下午,拆除工作进入了正轨。工人们开始拆内墙,这时候出事了。

“哎哟,这墙里有东西!”一个工人喊道。

我正在自家门口倒垃圾,听见喊声,忍不住过去看热闹。拆到西厢房的墙时,工人发现墙体内竟然有个夹层,里面塞满了东西。

李玉珍跑过去,脸上写满了惊讶。

那是一堆信件,还有几个小本子,都用塑料袋包着,保存得很好。李玉珍颤抖着手打开一封信,刚看了几眼,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了这是?”张大娘也凑了过去。

李玉珍没回答,只是把那些信件和本子都收了起来,然后让工人们继续干活。但村里人的好奇心哪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不一会儿工夫,墙里有东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村。

我没去凑那个热闹,反正村里人会把事情传开的。果然,第二天一早,张大娘就迫不及待地过来告诉我:“那墙里是李大爷和李婶子的情书!还有日记本!”

“情书?”我有些意外,“他们不是小时候就定亲了吗?”

张大娘摇摇头:“不是订婚前的,是结婚后的!你说这都老夫老妻了,写什么情书啊?”

我心里觉得好笑,但也有几分羡慕。我和老伴结婚三十年,从没写过什么情书,连生日礼物都是她自己买的。

这事越传越邪乎,有人说那些信是李大爷写给别的女人的,被李婶子发现了;也有人说是李婶子的秘密情人写给她的。反正一时间,李家老两口为什么离婚的谜团似乎有了答案。

第三天,一个更大的发现让村里彻底沸腾了。

工人们在拆东厢房的墙时,墙里又掉出了东西,这次是一个铁盒子,上面还有锁。

李玉珍找来钳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现金,还有几本存折和一些首饰。

“得有十几万吧!”村长老刘瞪大了眼睛。

这下子村里人更坐不住了,纷纷猜测这钱从哪来的。有人说是李大爷偷偷攒的私房钱,准备养小三;有人说是李婶子留的养老钱,怕李大爷花光了。

我心里嘀咕,这钱藏在墙里,怕是有些年头了,李大爷李婶子自己怕是都忘了。

李玉珍把钱和存折都收了起来,脸色凝重。到了傍晚,我在村口的小卖部买烟,看见李玉珍坐在店外的长凳上发呆,面前放着一瓶没开封的啤酒。

“王叔。”她看见我,勉强笑了笑。

我在她旁边坐下,点了根烟:“这两天收拾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她低着头,“明天就过户,后天我就回去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说:“你爸妈那事,村里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别往心里去。”

她突然笑了:“王叔,你知道吗?墙里那些信,是我爸妈写给对方的。”

我愣了一下,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也没顾上拍。

“他们结婚后,我爸每天写一句话给我妈,藏在枕头底下。我妈也会回一句,”李玉珍眼里有泪光,“有时候是’今天的馒头蒸得真香’,有时候是’你昨天干活太辛苦了’,有时候就是’我爱你’。”

“这么多年,一直写?”我有些不敢相信。

李玉珍点点头:“一共二十九本,从结婚第一天,到我上大学那年。后来我爸学会了写日记,就变成了日记本。写了四十年,一直没断过。”

我的烟灭了,手指被烫了一下,也没觉得疼。

“那他们为什么离婚呢?”这是全村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李玉珍沉默了一会儿:“日记里说,他们早就约定好了。”

“约定?”

“他们说,‘活到六十岁,如果孩子都成家立业了,我们就离婚,各自去过想过的生活。’”李玉珍苦笑,“我爸想去旅游,爬山,看世界。我妈想去找我,帮我带孩子,学跳广场舞。他们说,这辈子为家庭活了一辈子,剩下的日子想为自己活。”

我一时语塞。

李玉珍继续说:“他们约定各自先过五年,然后在我爷爷的坟前见面,如果双方都愿意,就再复婚,如果不愿意,就永远自由。”

“那墙里的钱?”

“我爸给我妈的养老钱,一共十五万,还有一本存折,是我妈给我爸的,说是让他出去玩别舍不得花钱。”李玉珍擦了擦眼泪,“他们怕对方不收,就都藏在了墙里,打算等搬家时再拿出来。结果…结果谁都没想起来。”

我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爸妈现在还联系吗?”

李玉珍摇摇头:“不联系,但他们都会定期给我打电话,问对方的情况。我爸在西藏当向导,我妈在我家带外孙,都过得挺好的。”

夜深了,村里的路灯一闪一闪的,不太稳定。我和李玉珍并排走在村道上,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王叔,你说他们这样对吗?”李玉珍突然问。

我想了想:“不知道对不对,但他们都还活着,都还惦记着对方,也许这就够了。”

她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我一直以为他们恨对方,所以我也恨他们,觉得他们太自私,连孙子都不要了。现在才知道,他们比谁都懂得爱。”

第二天一早,李玉珍约了买家来办过户手续。那是个在县城开面馆的老板,打算把这块地建成农家乐。

村里人都来围观,毕竟这是村里第一次有人卖祖宅。李玉珍站在门口,看着已经半拆的房子,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村口,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李大爷和李婶子。

村里人都惊呆了,纷纷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不是离婚了吗?” “哎呀,是不是听说有钱了,回来分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李大爷和李婶子朝这边走来。他们都晒黑了不少,李大爷背着个登山包,李婶子拎着个大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李玉珍看见父母,先是一愣,然后跑了过去:“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李大爷和李婶子相视一笑,李大爷说:“听说你要卖房子,我们回来看看。”

李婶子接着说:“爬完了五岳四川,你爸说腿脚不利索了,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养老。”

李大爷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你妈带外孙带得腰疼,说想回老家种种菜,跳跳舞。”

李玉珍愣住了:“你们…要复婚?”

两位老人同时点头,李大爷说:“约定的五年还没到,但我觉得够了。”

李婶子接话:“我也觉得够了,出去转了一圈,还是觉得家好。”

买家看着这一幕,有些尴尬:“这…还卖吗?”

李玉珍看看父母,又看看买家,不知所措。

李大爷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这是我这几年攒的钱,你要卖房子肯定是缺钱用,爸给你。房子就别卖了,留着吧。”

李婶子也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存折:“我在你家也没少吃你的用你的,这是我工资卡存的钱,都给你。”

李玉珍捂着嘴,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村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李家老两口真会装,有人说他们又复合了,有人说钱还是最重要的。

晚上,村支书老刘喊我去他家喝酒,顺便八卦李家的事。我推说家里有事没去,其实是想自己静一静。

我家老伴在厨房洗碗,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我坐在院子里,点了根烟,看着墙上我和老伴三十年前的结婚照,心里有些痒痒的。

“老马!”我喊了一声。

“干嘛?”老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咱家西厢房的墙,是不是该修修了?”

“修什么修,好好的,”她探出头来,满脸狐疑,“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笑了笑,把烟掐灭,迎着月光进了屋。

当天晚上,村里流传开了一个消息,说李家墙里还有一样东西没人发现,那就是李大爷在离婚前藏的复婚戒指,上面刻着一行字:永远在一起,哪怕分开。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这句话,总觉得这故事还没完,可能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就像村口那棵老银杏,表面看是一棵树,其实地下的根早已连在一起,纠缠不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翻了个身,贴近老伴的背,悄悄地在枕头底下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明天,我想和你一起去看银杏叶。老伴睡得正香,没有察觉。我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明天她看到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也给我回一张纸条呢?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老伴花白的头发上,我突然意识到,人这一辈子,有个伴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无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只要心里装着对方,就永远不会真正失去。

夜深了,远处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大概是村东头的老王又睡不着了。我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李家那墙里的秘密,以及我和老伴这三十年来从未说出口的话。

明天,也许我该开始写日记了,或者学李大爷那样,每天给老伴写一句话。这样,等我们老了,忘了的时候,墙里还有我们的故事。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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