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给表弟5万创业 10年不见面 昨天他开豪车回村:二叔我来还130万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3 13:56 1

摘要:村里通了水泥路的第三年,我家院墙外的老槐树被雷劈了。树没死,歪歪斜斜地长出新枝。村支书说这预示着什么,但他话没说完,宋婶就端着簸箕从门前过,说什么预示不预示,迷信。

村里通了水泥路的第三年,我家院墙外的老槐树被雷劈了。树没死,歪歪斜斜地长出新枝。村支书说这预示着什么,但他话没说完,宋婶就端着簸箕从门前过,说什么预示不预示,迷信。

那天下午,我刚从地里回来,裤腿上还带着露水和泥点。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擦得锃亮,像块被阳光晒化的巧克力。

邻居老周蹲在我家门口抽烟,见我回来,猛掐了烟头。“老谢,你表弟回来了。”

我放下锄头,拍了拍裤子,泥点扑簌簌掉在地上。

推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我家那台老旧的空调是五年前县里统一补贴换的,夏天从来不舍得开,怕电费。今天居然开了。

小文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十年不见,他胖了,皮肤黑了,穿着件体恤,上面印着我不认识的英文。他一见我,立马站起来,叫了声:“二叔。”

我媳妇阿兰正往桌上端菜,见我回来,忙说:“快洗手吃饭,我下了你爱吃的面。”

她眼神飘忽,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晚饭桌上,小文一个劲给我倒酒,说是从省城带来的什么年份酒,一瓶上千。我没细听,只知道比我过年喝的二锅头贵多了。

“二叔,这些年我一直想回来看你,但是太忙了。”小文的酒杯和我的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笑笑,抿了口酒。这酒确实比二锅头顺口,不呛嗓子。

十年前小文来找我借钱那天,也是坐在这张桌子旁。那时他刚大学毕业,说要和同学一起开个网店。我不懂那些,只知道他眼睛里有光。

当时我刚盖完这房子,家里钱不多。媳妇阿兰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眼睛红红的,说舍不得钱。我让她别说了,从柜子里翻出存折,去信用社取了五万给小文。

“钱不用急着还,有了再说。”我记得我是这么说的。

小文千恩万谢地走了,此后音信全无。头两年过年还有个电话或短信,后来连这也没了。我媳妇时常念叨着那五万,尤其是这几年,儿子上了大学,家里钱紧。

“二叔,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还你钱的。”小文突然郑重其事地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一百三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这些年,你借我的钱在生利息。”

我只觉得手里的筷子有点抖。

阿兰站起来,手里的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她弯腰去捡,一不小心手被碎瓷片划了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小文忙起身去扶她,被她一把推开:“没事,我去拿个创可贴。”

阿兰一直没回来。我见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让小文出去转转,当年村口的大榕树下还是他们年轻人约会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广场舞的场子。

“二叔,这钱你收好,我这次回来还有事想跟你说。”小文出门前,把银行卡塞进了我的口袋。

我一个人在屋里坐着,掏出小文的银行卡,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塑料卡面反射着灯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

阿兰从厨房出来,手上缠着创可贴,见我拿着卡发呆,抹了把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渍,说:“要不要去查查余额?”

村口有个ATM,是前年才装的,我很少用,总觉得把钱放银行不如攒在手里踏实。

“他说卡里有一百三十万。”我嗓子有点干。

“信他的鬼话!”阿兰突然提高了声调,“十年不见,突然回来还钱,谁知道是不是骗子。当年那五万要不是你非借给他,咱家也不会…”

她没往下说,咬着嘴唇转身回了厨房。我听见碗碟相撞的声音,还有压抑的抽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五万如果留着,也许儿子上大学就不用贷款了;也许我生病那年就不用四处借钱;也许…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也许。

夜里,小文没回来住。他说在村口的小旅馆开了房间。我和阿兰躺在床上,谁也睡不着。

“你说他真有那么多钱吗?”阿兰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我摸着揣在裤兜里的银行卡,低声说:“明天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小文来敲门,说要带我去县城看看。阿兰本不想让我去,但见我心意已决,也就没多说什么。

小文的车内饰精致,后视镜上挂着个小葫芦,是我五年前随手送他的。那葫芦已经有点发黄了,上面还系着一根红线,线都褪色了。

“你还留着这个?”我指着葫芦问。

小文笑笑:“二叔给的,当然留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村道上,路旁的玉米地郁郁葱葱。我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二叔,我在省城开了家科技公司,做软件开发的。”小文一边开车一边说,“这些年挺顺利的,公司规模不大,但利润可观。”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从小聪明的表弟,还是闯出了一番天地。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关注着村里的情况。”小文声音低了下来,“知道二婶生病,你借钱的事,还有小辉上大学的困难…”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村支书老李是我发小,我们一直有联系。”小文停顿了一下,“二叔,那五万对我来说是改变命运的钱。创业最困难的时候,我想过放弃,但一想到你的信任,我就咬牙坚持下来了。”

车子停在了县城最高的一栋楼前。小文说这是他们公司在县城的分部。

大厅里冷气十足,我穿着老布衫,有点不自在。前台小姑娘一看见小文就站起来喊”谢总”,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我。

小文带我上了楼,一路上遇到的员工都恭敬地打招呼。办公室里,他给我泡了杯茶,是从杭州带回来的龙井。

“二叔,我想在村里投资建个农产品加工厂。”小文坐在我对面,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心跳加速。

“加工厂?”

“是啊,村里的地肥,水好,种出来的东西品质好,但销路差,价格低。如果建个加工厂,做深加工,再借助互联网销售,村民的收入能翻好几倍。”

我听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做了市场调研和可行性分析。”小文拿出一摞文件,“初期投资大概需要三百万,两年内可以收回成本。”

我翻着那些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我看不太懂,但能感觉到小文的认真和周全。

“为什么是咱们村?”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小文看着我,眼里有光:“因为,那是我的根。二叔,没有你当年的五万,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想回报的不只是你,还有养育我的这片土地。”

回家的路上,我们路过银行,小文停了车:“二叔,要不要查查卡里的钱?”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ATM机前,我输入小文告诉我的密码——我的生日,屏幕上跳出数字:1,300,000.00。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按错了键。这么多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小文站在一旁,没说话。

回到村里,已是下午。院子里聚了不少人,都是来看小文的。十年前默默无闻的大学生,如今开着豪车回村,自然引来议论。

阿兰在厨房忙活,脸上带着我很少见的笑容。上午我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卡里确实有一百三十万,还有小文要在村里建厂的计划。

晚饭比往常丰盛,阿兰还特意去集市买了条鱼。村支书老李也来了,和小文相谈甚欢。饭桌上,小文说起了他的创业历程,从最初的艰难到后来的起步,再到现在的成功。

“其实最难的就是开始那两年。”小文给我倒上酒,“第一年就亏了三万,合伙人都走了。第二年又遇上政策调整,差点关门。”

“那你怎么挺过来的?”阿兰好奇地问。

小文笑了笑:“靠坚持,也靠运气吧。”

他没说的是,那两年他住在出租屋里,冬天冻得发抖还舍不得开暖气;他没说的是,创业失败后他给我打过电话,听到我和阿兰为儿子学费发愁的对话,又默默挂断;他没说的是,他在最困难的日子里看着我送的葫芦,下定决心一定要成功,要加倍还我的恩情。

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饭后,小文要回县城,说明天还有个会议。他临走前,又塞给我一张纸,是加工厂的初步规划,让我和村支书研究研究。

送他到门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金色的光芒。他转身抱了抱我,低声说:“二叔,谢谢你。”

我拍拍他的背,一时语塞。倒是小文先松开了手,揉了揉眼睛,笑着说是风吹的。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村口,我拿出那张银行卡,握在手心。这卡里的钱,足够儿子读完大学,够阿兰再也不用为钱发愁,甚至够我们在县城买套小房子。

阿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你借给他的不只是钱,还有信任。”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伸出了手而已。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见十年前的小文,背着书包站在我家门口,眼睛里满是期待;梦见儿子小辉放假回来,兴奋地说村里建了新工厂,他可以回来工作了;梦见阿兰穿着新衣服,再不用为电费发愁地开空调。

梦里,老槐树挺直了腰板,结满了果子。

三个月后,加工厂开工建设了。小文没有食言,投资三百万,村民优先录用。阿兰去做了车间主任,每月工资比我种地收入还高。

村里人都说我有福气,帮了小文一把,如今得到了回报。我只是笑笑,心想这世上本就没有白费的善良和毫无意义的付出。

那张一百三十万的银行卡,我取了三十万给儿子交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钱和阿兰商量后投进了加工厂,成了股东。

至于那五万,我从来没觉得是借给小文的,而是一种投资——投资在了对的人身上。

有时候晚上乘凉,我和阿兰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加工厂的灯火,会忽然想起小文刚离开那天,阿兰问我:“你说,人为什么要互相帮助?”

我没想太多,只是摸着那张银行卡说:“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随手播下的种子,会长成什么样的参天大树。”

就像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伤痕累累却依然枝繁叶茂,庇护着村口的每一个来来往往的人。

村支书常说,这是一个有预示的故事。但我知道,这不过是人间最普通的因果循环——你以真心待人,便会有真情回馈。

那卡里的一百三十万,不只是钱,更是一个年轻人十年来的努力和感恩。对我而言,最珍贵的不是那些数字,而是小文眼中的那份光芒,那是我曾经点燃的,如今照亮了整个村庄的光。

后来村里人提起这事,总喜欢说:谢家表弟亿万富翁回村报恩,一掷千金;可我知道,这故事远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传奇,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记得曾经的帮助,在力所能及时回报罢了。

记得小文走的那天,我在他车后备箱塞了几捆自家种的玉米,说是带回城里尝尝。他笑着收下了,说一定会吃。

半个月后,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和公司员工一起吃饭,桌上摆着我那玉米做的粥。

有时候,爱就是这么简单,是你在我困难时伸出的手,是我在你需要时奉上的心。

那张银行卡,我一直留着。即使钱都用完了,卡也没扔,放在床头柜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不为别的,就为提醒自己:这世上从来不缺乏善良和回报,缺的只是愿意付出和等待的人。

而我,很幸运,做了对的选择。

最近小文又有了新计划,说要在县城建个技术培训中心,免费培训村里的年轻人。听说第一批学员中,我儿子小辉也在列。

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像你永远猜不到,当年那个借钱的大学生,会成为改变一个村庄命运的人。

而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一个普通农民的五万块钱,和一句”钱不用急着还,有了再说”的承诺。

来源:易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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