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挤韵和撞韵到底算不算诗病?我们写格律诗时到底要不要避免挤韵和撞韵?本文通过客观分析,最终得出正确的结论。
挤韵和撞韵到底算不算诗病?我们写格律诗时到底要不要避免挤韵和撞韵?本文通过客观分析,最终得出正确的结论。
“挤韵”是指在格律诗句中,使用了与韵脚韵母相同的字。例如“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其中的“桥”韵母ao和韵脚“箫”的韵母ao一样,所以犯了“挤韵”。
有人认为挤韵在吟诵时听起来韵音过于密集,降低了朗朗上口的效果,破坏了韵脚的突出性和诗歌的韵律感。
“撞韵”指在非韵句的句尾,也就是白脚处,使用了与韵脚相同韵母的字。例如“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白脚“厌”和韵脚的韵母都是“an”,所以犯了撞韵。
有人认为非韵脚句用了和韵脚同韵母字,哪怕它是仄声,仍然会与韵脚的平声字“相撞”,使得句尾停顿缺乏变化,显得呆板。
果真如此吗?
其实清朝之前从没有挤韵和撞韵的说法,唐朝、宋朝大诗人也从来不避挤韵和撞韵,如果真将“挤韵”和“撞韵”视为诗病,那么许多千古名篇都将“病得不轻”。
事实上,古代的诗歌大师们更注重诗歌的整体意境、气韵和感染力,而非机械地遵守某些琐碎的禁忌。
例如唐朝韩愈的名作《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此诗韵脚是“酥”、“无”、“都”,第三句的白脚字是“处”,撞韵了,但从来没有人说这首诗的格律有问题,从没人否认这是一首好诗。
可以仔细朗读几遍这首诗,第三句的“处”字不仅没有呆板之感,反而通过仄声的收束,为最后一句的赞叹做了一个有力的铺垫,形成了声律上的起伏,产生了积极的音响效果。
可见撞韵并无危害。
再来看看宋代王安石的名作《泊船瓜洲》
京口瓜洲一水间,
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
明月何时照我还?
这首诗既挤韵,又撞韵。韵脚是“间”、“山”、“还”,和白脚“岸”同押“an”韵。“钟山只隔数重山”,句内连续出现两个“山”字,是挤韵的“重灾区”。
但这首诗却是千古绝唱,诗中连续使用“山”、“岸”、“南”等同韵母字,非但没有形成干扰,反而产生了一种回环往复、绵延不绝的声韵美感,巧妙地烘托了诗人眺望故乡、思绪万千的情感,增强了艺术表现力。
可见挤韵、撞韵都无任何危害,唐宋大诗人们也从来不避,我们如今为何要避呢?
其实“挤韵”、“撞韵”等许多所谓的“诗病”是后世诗学家们,尤其是清朝的老学究们总结出来的越来越细、越来越僵化的教条,百害而无一利。
诗歌艺术的核心是意境、情感、思想和语言的高度凝练,格律是服务的工具,而不是束缚手脚的镣铐,尤其是边边角角的“挤韵”、“撞韵”等,也就是说格律并不是规矩越多越好。
千万不能写诗水平不如唐、宋大诗人,反而创造出一批唐、宋大诗人听都没听过的所谓的“规矩”。
所以,朋友们,请放心地去写格律诗吧,只要注意押韵、平仄、对仗,避免孤平和三平尾就好了,至于“挤韵”和“撞韵”完全不用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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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驶向一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