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我撕掉离婚协议- 今晚别去庆功宴, 不然你会家破人亡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8 16:01 1

摘要:冰冷的白炽灯光刺得苏晚晴眼睛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打印纸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面前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上。

冰冷的白炽灯光刺得苏晚晴眼睛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打印纸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面前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上。

“晚晴,签字吧。”

一道清冷而疲惫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像一把钝刀子,缓缓割开她混沌的记忆。

苏晚晴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而沉寂的眼眸里。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炭灰色西装,领带却微微松开,下颌线紧绷着,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荒芜。

沈归雁。

她的丈夫。不,是即将成为她前夫的男人。

【不对……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苏晚晴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清晰地记得,在和沈归雁离婚后的第三年,她从朋友口中得知了他因车祸去世的噩耗。而她自己,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心梗带走了她。弥留之际,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是他们唯一一张婚纱照,照片上的沈归雁,笑得温柔而缱绻。

可现在……她正坐在江城市民政局的离婚登记处,手里拿着的,是三年前那份她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

时间是……她下意识地摸向手腕,那块沈归雁送她的百达翡丽手表,指针清晰地指向下午三点十五分。表盘下的日历,赫然显示着——2024年6月12日。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亲手推开他,毁掉一切的这一天。

“晚晴?”沈归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他将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推到她面前,笔尖闪着冷硬的光,“我们已经没有再拖下去的必要了。”

【拖下去?不,我不能再签这个字!】苏晚晴的心脏狂跳起来。

就是因为这份协议,她彻底失去了他。离婚后的第七天,沈归"雁的"建筑设计公司因为一场精心策划的“桃色陷阱”而声名扫地,他本人更是被污蔑抄袭和受贿,职业生涯毁于一旦。而那个陷阱的主角,就是他一直当做妹妹看待的实习生,林楚楚。

上一世的她,被嫉妒和误会蒙蔽了双眼,以为沈归雁真的背叛了她,离婚时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直到后来真相大白,她才明白,那一切都是竞争对手陆景明联合林楚楚布下的局,目的就是为了抢夺“江城大剧院”那个足以让沈归雁封神的竞标项目。

而沈归雁,从始至终,都在独自承受着这一切,从未对她有过一句解释,或者说,是她从未给过他解释的机会。

悔恨如潮水般将苏晚晴淹没。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才二十八岁,正值意气风发的年纪,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这段时间以来,他一定被她的冷暴力折磨得够呛。

【对不起,归雁。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在沈归雁错愕的目光中,苏晚晴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嘶啦——!**

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登记处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当着他的面,将那份协议书撕成了碎片,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沈归"雁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苏晚晴,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像一只被伤害过太多次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尖刺。

苏晚晴的心被刺得生疼。她知道,这都是自己“作”出来的结果。结婚两年,她因为一个陈年的误会,始终对他冷若冰霜,把他所有的好都当做理所当然,甚至视为别有用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试探着,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抓住了他西装的衣角。

“归雁,”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和乞求,“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沈归雁的身体僵住了。他垂眸看着她抓住自己衣角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她这样主动的亲近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理由。”他没有推开她,声音却依旧冰冷,仿佛在谈一笔公事。

【理由……我不能告诉他我重生了,他会把我当成疯子。我必须找一个他能接受的理由。】

苏晚晴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世今生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她记得,今天晚上,就是陆景明和林楚楚设下陷阱的关键时刻。他们会以庆功宴的名义,在“云顶酒店”的天际套房里,给沈归雁的酒里下药。

她抬起头,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雾蒙蒙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恐惧:“我……我做了一个噩梦。”

沈归雁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我梦到我们离婚了,然后你……你出事了。”苏晚晴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滴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个梦太真实了,我好害怕。归雁,我不要离婚,我不想失去你。”

这样的话,从一直高傲冷漠的苏晚晴口中说出,冲击力是巨大的。

沈归雁沉默了。他审视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然而,她眼中的恐惧和依赖是那么真实,让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了解苏晚晴,她骄傲得像一只孔雀,从不肯轻易示弱。今天这番举动,实在是太过反常。

“一个梦而已。”他最终还是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字,但语气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似乎消融了一些。

“不只是梦!”苏晚晴抓得更紧了,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在他身上,仰着脸,急切地说,“归雁,你听我说,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你不要去,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

提到庆功宴,沈归雁的眼神骤然一凛。

“你怎么知道有庆功宴?”

公司拿下“时代中心”的设计项目,今晚团队核心成员确实有个内部庆功宴,这件事他从未跟她提过。

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说漏嘴了。】

她连忙补救:“我……我上午给你送文件的时候,听到你助理在打电话预定位置……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这个解释还算合理。沈归雁的戒备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晚晴,别闹了。”他轻轻拉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那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我必须去。”

【我知道很重要,可你的未来比它重要一万倍!】苏晚晴在心里呐喊,但她知道,此刻再强行阻拦只会让他更加反感。

“好,你去,我陪你一起去。”她立刻改变了策略。

“什么?”沈归雁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你的妻子,陪你出席一个庆功宴,不正常吗?”苏晚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必须去,我必须亲眼盯着,不能让林楚楚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沈归雁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最终,像是妥协了,又像是在赌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随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苏晚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好。沈归雁,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她迅速擦干眼泪,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他们位于市中心顶层公寓的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一进门,沈归雁就径直走向了客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们已经分房睡了半年了。

苏晚晴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酸楚。这个曾经被她视为“牢笼”的地方,如今却是她失而复得的港湾。

她没有去打扰他,而是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快要过期的牛奶。这半年来,她从未为他做过一顿饭。

【真是个不称职的妻子。】

苏晚晴自嘲地笑了笑,拿起车钥匙,转身出门,去了楼下的进口超市。

一个小时后,她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厨房,将她忙碌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熟练地洗菜、切菜,炖上了沈归雁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前世离婚后,她为了排遣孤独,报了个烹饪班,厨艺早已今非昔比。

当浓郁的汤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时,客房的门开了。

沈归雁穿着一身家居服走出来,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水。他看到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苏晚晴,再一次愣住了。

结婚两年,他从未见过她进厨房。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此刻正拿着汤勺,认真地撇去汤面上的浮沫,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

“马上就好了,你先去坐一会儿。”苏晚晴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笑容,像一缕春风,吹皱了沈归雁沉寂的心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餐厅坐下。

四菜一汤很快被端上桌,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尝尝看。”苏晚晴给他盛了一碗汤,期待地看着他。

沈归雁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却比记忆中母亲做的还要鲜美醇厚。暖暖的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寒意。

他没有夸奖,只是沉默地,一碗接一碗地喝着。

苏晚晴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也不急,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吃饭,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

“晚上庆功宴的地点,是云顶酒店?”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沈归雁应了一声。

“那我也要去换件衣服。”苏晚晴放下筷子,“你等我一下。”

她走进主卧,打开衣帽间。前世的她,为了和他赌气,衣柜里全是黑白灰的冷色调。而此刻,她径直走向了那个被她冷落了许久的角落,拿出了一条沈归雁在一周年纪念日时送给她的红色连衣裙。

那是一条V领收腰的长裙,衬得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当她换好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走出来时,沈归"雁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鲜活明亮的她了。记忆中,她刚嫁给他时,也曾这样笑靥如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呢?

“走吧。”苏晚晴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沈归雁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他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带着她出了门。

云顶酒店,位于江城之巅,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式酒店。

电梯直达顶楼的天际套房,门一打开,热闹的喧嚣声便扑面而来。

“沈总来了!”

“沈总好!”

看到沈归雁,包厢里的人纷纷站起来打招呼。然而,当他们看到沈归"雁"身边,亲密地挽着他手臂的苏晚晴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谁都知道,沈总和太太感情不和,正在闹离婚。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苏晚晴无视了那些探究的目光,脸上挂着得体而温婉的微笑,活脱脱一个贤内助的模样。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可人的女孩正站在人群中,看到她的瞬间,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林楚楚。

【果然,她在这里。】苏晚晴心中冷笑。

“沈哥,你来了。”林楚楚很快调整好表情,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声音甜得发腻,“这位是……嫂子吧?嫂子真漂亮。”

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沈归雁,另一杯递给苏晚晴,姿态亲昵,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上一世,苏晚晴就是因为看不惯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和沈归雁大吵了一架,然后愤然离场,给了她可乘之机。

但这一次,苏晚晴只是微笑着接过了酒杯,轻轻晃了晃,却没有喝。

“林小姐过奖了,你也很可爱。”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楚楚,“听归雁说,你在公司实习,表现很优秀。”

“都是沈哥教得好。”林楚楚娇羞地看了一眼沈归雁,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沈归雁皱了皱眉,对这种场面感到一丝不适,但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苏晚晴的客套。

“大家快坐,我们正式开始。”项目的副总监站出来打圆场。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

苏晚晴全程都表现得滴水不漏,她既不冷场,也不过分热情,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沈归"雁"身边,替他挡掉了好几拨敬酒的人。

“归雁,你胃不好,少喝点。我替你喝。”她举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其实很差,但此刻,她必须保持清醒。

沈归雁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睛,心里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换成了温水。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苏晚晴的心头一暖。

宴会进行到一半,林楚楚端着一瓶开了封的罗曼尼康帝走了过来。

“沈哥,今天能拿下这个项目,你功不可没。这瓶酒是我特意托我叔叔弄来的,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栽培。”她的姿态放得很低,眼神却充满了算计。

【来了。】苏晚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这杯酒!

上一世,沈归雁就是喝了这杯酒之后,被她扶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然后被陆景明带着一群记者“恰好”撞见。

“归雁,不能喝。”苏晚晴下意识地抓住了沈归"雁的"手。

沈归"雁"一愣,包厢里的气氛也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楚楚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会在酒里下毒吗?”

她的话说得很大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晚晴身上。

“是啊,沈太太,楚楚也是一片好心。”

“就是,沈总都不介意,你……”

一些和林楚楚关系好的同事开始帮腔。

沈归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觉得苏晚晴有些无理取闹了。

“晚晴。”他低声警告。

苏晚晴知道,自己不能硬来。她看着林楚楚那张无辜的脸,忽然笑了。

“林小姐误会了,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她松开沈归雁的手,站起身,从林楚楚手中接过了酒瓶和酒杯。

“我只是觉得,这第一杯庆功酒,理应由我这个做妻子的来敬我的先生,才不算失了礼数。”

她说着,给自己和沈归雁分别倒了一杯酒。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将两只酒杯,对调了一下。**

她把自己面前的那杯,推到了沈归雁面前。而将原本要给沈归"雁的"那杯,拿到了自己面前。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来不及阻止。

林楚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嫂子,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怎么了,林小姐?”苏晚晴端起那杯有问题的酒,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难道这两杯酒,有什么不一样吗?”

一句话,让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看到林楚"楚的"反应,再联想苏晚晴刚才的举动,哪里还能不明白。

沈归"雁的"目光,瞬间冷得像冰。他死死地盯着林楚楚,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他再迟钝,也明白了妻子今晚一系列反常举动的原因。

她不是在无理取闹,她是在保护他。

“我……我……”林楚楚吓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酒瓶都快要拿不稳了。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举起酒杯,对着林楚楚,也对着包厢里的所有人,朗声说道:“既然林小姐这么有诚意,那不如,你先干为敬,如何?”

**“或者,我们现在就把这杯酒送去检验一下成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楚楚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她尖叫一声,手一抖,酒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流了一地,像刺目的鲜血。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报警。”沈归雁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只穿着单薄连衣裙的苏晚晴身上,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剩下的事,交给王副总处理。”

说完,他抱着苏晚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呆若木鸡的众人。

回到车里,沈归雁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但车却没有往家的方向开。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知道,最危险的一关,已经过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沈归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他不是在问她怎么知道酒里有问题,而是在问,她怎么会知道林楚楚这个人有问题,甚至精准地预判了今晚的一切。

苏晚晴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地传来:“我说了,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一切,都和今晚一模一样。”

这个理由很荒谬,但却是她目前唯一能给出的解释。

沈归雁沉默了。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震惊,后怕,庆幸,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心疼。

他不敢想象,如果今晚没有她,自己会是什么下场。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而他的妻子,这个一直被他认为冷漠自私的女人,却用这样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车子最终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门口停下。

“你喝酒了,我带你来醒醒酒。”沈归雁抱着她下车,语气依旧生硬,但动作却轻柔无比。

苏晚晴其实没醉,她只是累了。但她没有反驳,乖乖地任由他抱着,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在医院输液的时候,苏晚晴躺在病床上,看着坐在旁边,专注地为她剥橘子的沈归雁,忽然开口:“归雁,林楚楚背后,还有人。”

沈归雁剥橘子的手一顿,抬眸看她。

“是陆景明,对吗?”

苏晚晴没有重生者的金手指,但她有前世的记忆。她知道,陆景明是沈归"雁"大学时的师兄,后来自己开了公司,一直是沈归雁在生意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林楚楚,不过是他安插在沈归"雁"身边的一颗棋子。

沈归"雁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片了然。

“我会处理。”他将一瓣橘子递到她嘴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晚晴张嘴吃下,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她知道,这一世,沈归雁不会再给陆景明任何机会。

警方很快就从林楚楚那里得到了口供,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陆景明的“景明设计”。商业陷害,蓄意诽谤,再加上下药未遂,足够陆景明喝一壶的。

第二天,江城的设计圈就炸了锅。景明设计的老总陆景明被警方带走调查,公司被查封,声名狼藉。而沈归"雁"的“归雁设计”,则因为这次事件,反而名声大噪,成为了业内诚信和实力的代表。

“江城大剧院”的项目,毫无悬念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之内。

苏晚晴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心中感慨万千。命运的轨迹,因为她小小的改变,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叮咚——”门铃响了。

苏晚晴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沈归雁的母亲,她的婆婆,秦书兰。

秦书兰是个优雅的知识分子,但此刻,她看着苏晚晴的眼神,却充满了复杂和审视。

“晚晴,我们能谈谈吗?”

苏晚晴知道她为什么而来。她和沈归"雁"闹离婚的事,两边父母都知道。昨天他们刚从民政局回来,今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婆婆会怀疑也正常。

“妈,您请进。”苏晚晴将她请进屋,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

“我听归雁说了昨晚的事。”秦书兰开门见山,“谢谢你,晚晴。如果不是你,那孩子……”

“妈,他是我丈夫,我保护他是应该的。”苏晚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

秦书兰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晚晴,妈知道,你和归雁这两年过得不开心。妈不偏袒谁,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好插手。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一句,你……还愿意和归雁继续过下去吗?”

“我愿意。”苏晚晴毫不犹豫地回答,“妈,以前是我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伤了他的心。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她的眼神澄澈而真诚,没有一丝虚伪。

秦书-兰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最终,眼眶有些湿润。她拍了拍苏晚晴的手:“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妈就放心了。归雁那孩子,嘴硬心软,他心里……一直有你。”

送走婆婆,苏晚晴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知道,自己要修复的,不仅仅是和沈归雁的关系,还有和这个家庭的关系。

晚上,沈归雁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苏晚晴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

饭桌上,沈归雁忽然开口:“陆景明被批捕了。”

“嗯。”苏晚晴点点头,并不意外。

“林楚楚……也被学校开除了。”他补充道。

苏晚晴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轻声说:“都过去了。”

沈归雁看着她,黑眸深邃,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苏晚晴,”他叫她的全名,语气严肃,“你到底……是谁?”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跳。

【他还是怀疑了。】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我还是我。只不过,差点失去你一次,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

她没有说谎。死过一次的她,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

沈归雁没有再追问。他或许不相信什么噩梦的说法,但他能感受到她的变化。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切和爱意,是骗不了人的。

吃完饭,沈归雁主动洗了碗。

苏晚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沈归"雁的"身体瞬间僵硬。

“归雁,”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今晚……别去客房睡了,好不好?”

厨房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过了很久,久到苏晚晴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的:“嗯。”

那一晚,是半年来,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呼吸声却清晰可闻。

苏晚晴知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冰山,正在一点点融化。但要完全消除隔阂,还需要时间。

“归雁,”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黑暗中,沈归"雁的"声音有些模糊:“大学图书馆。”

“是啊。”苏晚晴的嘴角弯起一抹甜蜜的弧度,“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衬衫,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你身上,特别好看。我就想,这个男生,我一定要追到手。”

这些话,她以前从来没对他说过。

沈归"雁"没有接话,但苏晚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

“后来我才知道,你就是那个拿了国际建筑设计金奖的天才学长。”她继续说道,“我当时觉得,自己真是太有眼光了。”

前世的她,因为那个误会,刻意地将这些美好的回忆尘封,甚至不愿意去想起。可现在,她想把它们一点点都捡回来,告诉他,她一直都爱着他。

“睡吧。”沈归雁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

苏晚晴笑了笑,也不再说了。她知道,他听进去了。

她悄悄地往他那边挪了挪,直到手臂能碰到他的手臂,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我的爱人。】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晴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冷漠高傲的沈太太,而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会去他的公司给他送下午茶,也会在他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温一碗汤。

公司的员工们都惊呆了。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总裁,肉眼可见地变得柔和起来。他虽然话还是不多,但眉宇间的戾气和疲惫却消失了,甚至偶尔,还能看到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沈归雁,也从最初的戒备和不适,慢慢地习惯了苏晚晴的改变。

他会开始回应她。她给他发信息,他会秒回。她给他送东西,他会嘱咐她路上小心。他加班结束,会主动打电话告诉她,不用等他。

他们的关系,在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氛围中,迅速升温。

这天,苏晚晴去给沈归雁送午饭,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曾经的“情敌”,白芷。

白芷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看到苏晚晴,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怎么,现在也沦落到洗手作羹汤,给你家那位送饭了?”

苏晚晴和白芷的恩怨,源于沈归雁。大学时,她们都喜欢沈归雁,但最终,沈归雁选择了苏晚晴。

而苏晚晴和沈归"雁"之间的那个陈年误会,也和白芷有关。

毕业前夕,苏晚晴无意中看到白芷发给沈归"雁的"一条暧昧短信,内容是关于他们一起完成的一个项目。她当时妒火中烧,以为他们背着自己有私情,从此便在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这根刺,在婚后被无限放大,最终摧毁了他们的婚姻。

直到重生后,苏晚晴才冷静下来回想,那条短信或许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是啊,”苏晚晴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给我先生送饭,我觉得很幸福。”

白芷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苏晚晴,你别得意。”白芷冷笑道,“你以为你赢了吗?归雁心里真正欣赏的人,是我。我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追求。而你呢?你除了会花钱,还会什么?”

“我会爱他。”苏晚晴淡淡地说道。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白芷的心上。

“你!”白芷气得说不出话。

“白小姐,如果你是来找归雁的,那不好意思,他现在很忙。”苏晚晴说完,不再理她,径直走进了大楼。

她不想再为这些无谓的人和事,浪费任何一点心力。

走进总裁办公室,沈归雁正在看图纸。看到她来,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

“怎么亲自送过来了?”他打开饭盒,饭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想你了,就来了。”苏晚晴说得很自然。

沈归"雁"吃饭的动作一顿,耳根有些泛红。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抵抗她这样直白的“攻击”。

“刚才在楼下,碰到白芷了。”苏晚晴一边帮他布菜,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沈归雁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来干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来谈工作的吧。”苏晚晴观察着他的表情,“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大学毕业时,她给你发的那个短信,是什么意思?”苏晚晴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整整一世的问题。

沈归"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短信?”

苏晚晴的心沉了一下:“就是她说……‘我们共同孕育的孩子终于要问世了’那条。”

听到这句话,沈归"雁"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失笑出声。

他这一笑,让苏晚晴更懵了。

“你笑什么?”

沈归雁放下筷子,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宠溺:“你说的‘孩子’,是我们合作的毕业设计,那个‘江城科技馆’的模型。因为是我们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所以大家开玩笑说那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就……这么简单?”苏晚晴呆住了。

“不然呢?”沈归雁反问,“苏晚晴,你该不会因为这个,跟我闹了这么多年别扭吧?”

苏晚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原来,那个折磨了她这么多年,让她亲手毁掉一段婚姻的心结,竟然只是一个可笑的误会。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沈归雁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晚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跟你解释清楚。”

“不,是我的错。”苏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无理取闹……”

“那我们,扯平了。”沈归雁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以后,我们好好过,好不好?”

“好。”苏晚晴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她哭的,是前世的悔恨,是今生的庆幸,也是这个迟到了太久的拥抱。

沈归雁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冰山彻底消融。

误会解开后,两人的关系一日千里,仿佛又回到了热恋的时候。

沈归雁变得不再那么沉默寡言,他会主动和苏晚晴分享工作上的事,会带她去吃她喜欢吃的东西,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没人的时候偷亲她。

苏晚晴也乐在其中,享受着被他宠爱的感觉。

“江城大剧院”的项目正式启动,沈归雁忙得脚不沾地。苏晚晴心疼他,便主动承担起了后勤工作。她不仅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还利用自己娘家的人脉,为他解决了不少项目之外的麻烦。

苏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苏晚晴的父亲虽然对沈归"雁"这个女婿有些微词,但看到女儿如今这么幸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反而暗中帮了不少忙。

这天,是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苏晚晴提前订好了餐厅,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她从下午等到晚上,沈归雁都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苏晚晴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立刻开车去了公司,公司里空无一人。她又去了项目工地,工地上也早就收工了。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里到处找他,心里越来越慌。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是苏晚晴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焦急的男声,“您先生出事了!在城郊的盘山公路上,他的车……刹车失灵,冲下山坡了!”

轰!

苏晚晴的脑子一片空白,手机从手中滑落。

【不……不可能的……】

前世的车祸,不是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发生了?

她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开着车,一路闯着红灯,冲向了事发地点。

当她赶到时,盘山公路已经被封锁,警灯闪烁,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看到,山坡下,那辆她熟悉的黑色宾利,已经摔得面目全非,正在冒着黑烟。

“归雁!”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就要往山下冲,却被警察死死拉住。

“女士,您冷静一点!太危险了!”

“放开我!我先生还在里面!”苏晚晴挣扎着,声音嘶哑。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为什么?她已经那么努力地去改变命运了,为什么悲剧还是要重演?难道,这就是无法违抗的宿命吗?

就在她悲痛欲绝,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从身后将她紧紧圈住。

“晚晴,我在这里。”

苏晚晴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沈归雁完好无损地站在她身后,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那身西装,只是脸上有些擦伤,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归雁?”苏晚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你……你不是在车里……”

“车里的人是我的司机,老王。”沈归雁握住她的手,声音里透着后怕,“今天下午,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想起你之前说的那个噩梦,就鬼使神差地让老王替我开车去工地送一份加急文件。我留在了公司,结果……”

结果,老王在回来的路上,就出事了。

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刹车被人为破坏了。

“老王呢?”苏晚晴急切地问。

“他跳车了,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有大碍。”沈归雁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晚晴,又是你救了我。”

他不敢想,如果今天开车的人是他,后果会是怎样。

又是那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又是她曾经那个荒诞不经的“噩梦”,再一次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失而复得的狂喜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终于明白了。

有些事,或许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但她的重生,不是为了逆天改命,而是为了在命运的轨道上,为他清除掉那些致命的障碍。

“是谁干的?”苏晚晴的眼神冷了下来。

陆景明已经倒了,还有谁会用这么歹毒的手段对付他?

“警察已经去查了。”沈归"雁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应该是陆景明的余党,或者是……其他眼红大剧院项目的竞争对手。”

这一次,沈归雁没有再手软。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配合警方,很快就将幕后黑手揪了出来。

是另一家竞争公司的老板,因为在竞标中输给了沈归雁,怀恨在心,便买通了陆景明以前的一个手下,制造了这场“意外”。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经历了这次生死考验,沈归雁对苏晚晴的话,再也没有任何怀疑。

他开始相信,他的妻子,或许真的拥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预知未来的能力。

但他没有追问,也没有探究。

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更加用心地去爱她,保护她。

他减少了不必要的应酬,只要有空,就会回家陪她。他会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为她准备精心的礼物。他甚至为了她,戒掉了抽了多年的烟。

他们的家,真正变成了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港湾。

一年后,“江城大剧院”项目顺利竣工,成为了江城新的地标性建筑。沈归雁的名字,响彻了整个国内外的建筑界。

在竣工典礼上,作为总设计师的沈归雁上台致辞。

他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光芒万丈。

他没有说太多感谢的话,只是在发言的最后,目光温柔地望向台下的苏晚晴。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妻子,苏晚晴女士。”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才是世界上最值得珍惜的建筑。那就是——家。”

台下掌声雷动。

苏晚晴坐在人群中,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眶湿润,笑靥如花。

典礼结束后,沈归雁拉着她,避开所有记者和人群,来到了大剧院的顶楼。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晚晴,”沈归雁从身后抱住她,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放在她面前。

盒子里,是一枚设计独特的钻戒。戒指的内壁,刻着一行小字:**My returning wild goose.** (我的归雁)

“以前那枚,被你弄丢了。我重新设计了一个。”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柔,“苏晚晴女士,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他这是在向她……重新求婚。

苏晚晴转过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愿意。”她哽咽着点头,“一万个愿意。”

沈归雁笑着为她戴上戒指,然后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在璀璨的星河下,他们拥吻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对方的生命里。

【沈归雁,谢谢你。】

【也谢谢你,晚晴。】

他们都知道,重生的意义,不是为了预知未来,而是为了学会如何去爱。

几个月后,苏晚晴被查出怀孕了。

拿到孕检报告的那天,一向沉稳冷静的沈归雁,抱着她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像个傻小子一样。

他们的孩子,是上天赐予他们最好的礼物。

孕期的苏晚晴被沈归雁当成了女王一样伺候着,什么都不让她做。秦书兰和苏晚晴的母亲也天天换着花样给她炖补品,两家人因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关系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苏晚晴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沈归雁给她取名叫“思安”。

思君之安,岁岁年年。

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又是几年过去,小思安已经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聪明又漂亮。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苏晚晴靠在花园的躺椅上看书,沈归雁正在草坪上,陪着女儿玩耍。

小思安咯咯地笑着,追逐着蝴蝶,像个快乐的小天使。

沈归雁回头,看到妻子在阳光下恬静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在看什么?”

“一本小说,讲的也是重生的故事。”苏晚晴笑着合上书。

“哦?”沈归雁挑了挑眉,“那故事里的主角,有我们幸福吗?”

“当然没有。”苏晚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因为我的男主角,是全世界最好的沈归雁。”

沈归雁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的女主角,也是全世界最好的苏晚晴。”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远处传来女儿清脆的笑声,和蝴蝶一起,飞舞在温暖的空气里。

苏晚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圆满。

这一世,她用尽全力,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真好。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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