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下,有人打造了一个现代版鹿柴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9 10:18 1

摘要:向前看,是白云弥漫;回头看,是白云合拢。站立于中峰,俯瞰南北,千岩万壑阴晴明暗各不相同。算了算了,今日留宿山中,明日再游。

唐玄宗开元二十九年至天宝三载之间,王维居于长安附近终南山,作诗《终南山》。

向前看,是白云弥漫;回头看,是白云合拢。站立于中峰,俯瞰南北,千岩万壑阴晴明暗各不相同。算了算了,今日留宿山中,明日再游。

胡应兵来终南山下杨寨村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

那天,时序几乎是挨着的:前一刻「空山新雨后」,紧接着就是「东边日出西边雨」。胡应兵看了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太阳就落山了。

爬上山坡,夕阳沉向终南山的脊线,群峰如墨色剪影。从东往西,山势渐缓,一直可以延伸到西安。余晖为山体镀上一层金边,云海翻涌,从山坳间流淌而过。

算了,今日留宿山中吧。

胡应兵想的是,不仅是他,还应该有更多朋友留宿。

终南山,秦岭位于西安境内的主峰之一。既是隐士文化的千年圣地,也是自然与人文交织的山水画卷。

山脚下,灞河南岸,有个蓝田县。一句「蓝田日暖玉生烟」让蓝田早就名扬天下。

下杨寨村就在蓝田县东川,过去人们常把它唤作「小上海」,古民居的「高级感」就是这个外号的原因之一。

已经在陕西安康渔湾村打造出鹿柴山集度假社区的胡应兵,很喜欢这些房子。

虽然村子整体迁移的原因,古民居不得不废弃,却依然保留「五福院」「五连院」这样的典型关中民居风格。

有过渔湾村和秦岭沿线一系列度假社区的建造经验,胡应兵很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些老房子。砖瓦悉数保留,有些是年代久远的青砖,有些是八九十年代的红砖,破损的侧墙面直接用稻草加黄泥粉刷。

「杜若」和「椒园」餐厅也是围合的四合院,建筑材料不同,却和天下所有四合院一样,共用一个天井,是「四水归堂」的美好意蕴。

把墙打通了的餐厅是为数不多的「改动」,大方格玻璃窗将苔藓和松鼠也装进吃饭的场景。

「原来就是这样」,胡应兵最喜欢这样向客人介绍。

相反,如果现代村庄必须要用设计的语言、人为的包装来解释,乡村振兴也失去了意义,胡应兵觉得做作。

美国学者奥尔多·利奥波(Aldo Leopold)在《沙乡年鉴》中曾提出过土地伦理,核心就是人必须退回到与「众生平等」的位置,重新担当起土地生物群中的一般成员和公民角色,进而才能在竞争与合作中,获得可持续发展。

这和他早年提出的「土地复兴美学」不谋而合,一片土地最美的风景,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他要做的是,不是改变房子本身,而是通过土地上的产品、生活方式和信仰,最终改变人们生活观念。

今年端午节开业的是鹿柴山集终南山度假社区一期,三个院子。

我们都知道王维的《鹿柴》的正确念法是zhai,但从事地产广告多年的胡应兵却说,他的初衷并不想纠结于这个「柴」字到底念什么,甚至更倾向于按照字面来念:chai。鹿zhai是属于王维的,鹿chai是大家的。

在鹿柴山集大地餐厅的入口处玻璃上,《鹿柴》全诗和释义都被艺术化的贴在玻璃窗上,戏谑地在最后跟了一句:请背诵并理解。

很羡慕陕西的民宿,取之不尽的历史文化,让他们不必担心起名,或是硬给产品塞上精神意像。就像胡应兵说的:「我们西安人,人人都懂历史,人人都会背诗。」

「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朝槿就是木槿花,花期很短,早上开,晚上就败落了。正是这么短暂的花,在王维眼中恰恰是大自然送给人类最好的礼物。

摘用「朝槿」二字作为这个五联院落的名字最合适不过。在院子里观察植物,何尝不是度假的意义?

「轻舟南垞去,北垞淼难即。隔浦望人家,遥遥不相识。」王维的这首诗很妙,没有色彩只见浩渺的水上世界,淡到极致。仿佛一个长长的空镜头,任由客人往里面装东西。

「南垞」二字简直是五间客房院落最好的冠名,那旅人停泊的时光驿站。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山涧中幽居的屋舍或岩洞口,不正是鹿柴山集中的「涧户」吗?三面落地窗,山涧的幽静被引入室内,终南山脚下,青苔覆石,一涧瘦水自崖隙渗出,风过时,整座山谷只余水声漱石。

朝阳、红砖、绿树、红花,这个终南山脚下的院子里,小鹿正在安静地吃草,清澈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这个院子的临时主人,和鹿柴山集的梅花鹿蹄印标识相呼应。

鹿和终南山,是一种气韵相通。唐朝《麟德殿宴群臣》诗中便有「终南佳气入楼台,林鹿衔花出御苑」的记载,印证了鹿曾是终南山常见的灵物。而「鹿踪隐没处,即是仙人居」仿佛说的正是此刻的自己。

终南山·鹿柴山集为欢聚而做,二三朋友,同堂吃饭,各自修行。因此,院落式分布,客房独立,各带一个巨大的公区,包括客厅和前院、后院,以及客人可以自己用的厨房——当然,你也可以让管家做饭。

去的那天,正好朋友生日,这个自带开放式厨房的客厅立刻有了自己的意义:既不必担心欢聚过晚打扰其他客人,也让欢聚更带着点「家」的松弛‌——先行离席的朋友大可回房,就在隔壁。

无论度假的风向会朝什么方向吹,胡应兵认为,旅居生活的需求会一直存在,厨房社交本身也是当代度假人喜欢的一种形式,因此要让公区更好的存在。

鹿柴山集的后缀是「度假社区」。如果说度假区等于「能住宿的游乐场」,那么度假社区便是生活着的风景。

就像王石评价胡应兵位于渔湾村(安康市)的第一个鹿柴山集:「除了不卖房子,做了地产商的所有事。」在王石看来,地产变成存量资产,地产人不得不转型成服务商,而胡应兵显然已经在做了。

在这个社区里,民宿客房更接近于样板房,游客服务中心等同于楼盘展示区。

在终南山脚下的这个游客服务中心是前台,咖啡馆,也是书店——对,就是少了个沙盘而已。这个书店,只卖一种书:和宠物相关。

和渔湾村朱鹮博物馆里只有一种和朱鹮相关的书一样,在这个宠物友好社区里,书也是精确的。

沿山坡走,宠物友好公园、溪畔咖啡、瑜伽音疗空间、汪喵市集、疗愈工坊,反而褪去了「客房」本身的功能。

当所有的这些都为居民服务,社区开始凸显自己的能量。和楼盘的确差不多,为的是让人们生活更加美好。换句大白话:让客人更待得住。

人和事永远是民宿的情绪价值所在,也是产品的增值部分。度假的松弛并非懒散,而是对效率至上的暂时叛逃。

允许自己成为「无用之人」,像一件被阳光晒透的旧麻衣,多皱却透气。

鹿柴山集在公众号里这么写过一段很美的话:

「终南毓秀处,蓝田日暖时。秦岭的褶皱在灞水之源收拢成温柔的弧度,玉山积雪化作的云雾正漫过辋川山谷,将王维笔下的空翠洇成水墨长卷。落日熔金时分,输电塔与归鸟在余晖中同框,恰似时空交叠的书签——这里既是辋川别业的旧址坐标,亦是我们提笔写就的新句。」

王维其实很矛盾,他并非全然隐居。

在终南山下辋川别业的他,羡慕着仕途通达的朋友们;重返官场后,每次送别合掌荷杖云游的朋友,却也真心羡慕。

作家何大草说王维写《桃源行》时才19岁,诗里洋溢着平静的愉悦,不强说愁,也不强说隐。

这可能就是鹿柴山集终南山度假社区的味道——进可抵达西安,退可与青山对坐。

🏠民宿 | 鹿柴山集终南山度假社区

📍地址 | 陕西西安蓝田县普化镇下杨寨村毛家沟21号

来源:文旅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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